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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入祠堂 经郁凝没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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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郁凝没再多劝,该说的他都说了,别人再找死也与他无关。
程予折刚出门没多久便听见身后一串脚步声,他回头就见宋简跟了出来。
宋简微微歪头,向他笑道:“小霞哥,我和你一起。”
“随你。”程予折撂下话便继续向村子中心走去。
夜晚很黑,但皎洁的月光照出一片朦胧夜景。村中还有不少人在活动,不过都是黑衣,与白日截然相反。黑衣村民们挂起灯笼,照亮了这片村庄。
夜幕降临前,经郁凝曾尝试与黑衣村民交谈,但白日里黑衣村民很少出现,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却对他们的任何话都一言不发。然后经郁凝告诉他们黑衣村民不与他们这些参与者亲近。
但程予折还是想再试试,说不定是没到任务触发时间呢?
他随便找了位黑衣村民试探着向他打招呼,出乎意料的是,那黑衣村民回复了他。
村民打量着他的穿着,皱着眉道:“外乡人?我是听说村里来了几个说是了解当地风俗的外乡人。但你们大半夜不待在屋里,出来晃悠什么?”
“我们来看看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夜间活动。”程予折自然答道,“看来你们这里早晚活动还要分衣服颜色啊。”
“呵。”黑衣村民冷笑一声,脸色顿时暗沉下来,“渎神的白民封了我们的口,只有在黑天的庇佑下,我们才能自由行动。”
“渎神?”
“对。”黑衣村民咬牙切齿道,“我们早晚将那群白民送去黑天迎神,神子复归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天迎神又是什么?”
黑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道:“今夜你们就留在祠堂吧,祠堂受神庇护,纵是在白夜,那些白民也不敢进入。”
那黑民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周围的其他黑民并未在意这边,可暗中却有数道目光移向两人。
他们毫不犹豫走向祠堂,没有半分迟疑。
祠堂周围挂着灯笼,堂内点满烛台,十分明亮。里面供着一排排整齐的牌位,最顶上一排只有一个古朴而华贵的特殊牌位,其上刻着一个单字“神”。而最下方同样只有一个牌位,却朴素得多,上面是一个鲜红的名字“朝望旭”。
两人踏入祠堂后找了个稍空旷的地方坐下,程予折一边打量着祠堂内的布置一边随口问道:“你刚怎么不回去?”
“那里太破了。”宋简先是开玩笑地回答,但见程予折房也不看了,转向他挑眉看着他笑,他又赶忙改口,“我想活着。”
这话回得模棱两可,即使有黑民在听,也只会认为是听了他们的话,怕那些白民,但两人内心却是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从经郁凝的话来看,黑民和白民是两个不同阵营,而站队则是选祠堂还是破茅屋。夜出遇黑民,就会得到一定信息和祠堂的选择,也是夜出存活的答案。
黑民不会让得到他们信息的人去白民的阵营,只要当夜想回到茅屋,不论是否进入祠堂都会被杀死。只有在祠堂待满一夜,变成白民的对立面后才能拥有黑夜的自由行动权,但同时白天的行动也会因白民敌视而受限。
夜色正浓,两人又行动受限,随便聊了两句就打算休息。
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出现。一个满面褶皱,驼着背,拄着拐的老黑民缓慢走来。
“而位外客,白民渎神引得天怒,神视众生平等,给所有人降下神罚。白民倚仗所窃之物不惧天罚,二位可愿助力我等。”桑老的声音缓慢而沙哑,听不出其中感情,却有几分阴森暗沉。
“我能怎么帮你?”程予折并未起身,一只手搭在蜷起的膝盖上,抬头望着眼前的老黑民。
“神罚下,我们碰不了神碑,但你们可以。我要你们找回白民藏起的神碑,带来祠堂。”
“有线索吗?村子不算小,毫无头绪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我们曾探到,白民藏神碑时的祷词里面有一句是‘祖祠葬神子,树下埋神碑。’”
“祖祠葬神子?”程予折打断并追问,“你们不是说白民进不来祠堂吗?”
“那是我们葬下的,他们知道罢了。”老黑民依旧毫无波动,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木雕,“信息都已告知,希望你们不负所托。”
老黑民说完话便拄拐离开,此时一直没插上话的宋简终于开口:“小霞哥,你打算去找吗?”
程予折边闭目养神边回道:“我都问这么多了。”
“但你只问了怎么做,并未言明是否答应。”
程予折微睁双目,余光瞥向一旁的宋简,笑了:“找不到就是没答应。”
“你刚只说‘我’而避开‘我们’,我好难过。”宋简虽嘴上说着难过,语气却听不出半分难过的意味。
“不代表你,你不是更好脱身?”
“但我还是比较想和你是‘我们’,我真的很难过。”
“那你难过吧,我同意了。”说罢,程予折闭目不再理他。
夜色渐深,月辉入窗与烛光相映,祠堂内一片静谧。村子里的黑民依旧在外享受着由他们主宰的夜晚。直到朝阳初升,晨光洒下大地,黑民归,白民出,第二日开始了。
程予折和宋简从祠堂走出,白民虽不敢进祠堂,却留了人守望。两人向破茅屋的方向走去时,已经感受到那些白民看向他们目光的转变。
不多时,程予折二人迎面碰上经郁凝六人。
经郁凝见到两人先是一惊,而后面容转向严肃:“你们跟我来。”话落,他转身快步走向村外。其余人一头雾水,但依旧紧跟着他。
程予折虽然不解,但看经郁凝的模样,还是跟上了他。
刚到村外一片树林里,经郁凝就停下向众人解释:“曾有人探过,村民出不了村。村外是这个故事里公认的参与者私下交流地。”
“我长话短说。”经郁凝推了推眼镜,盯着两人道,“你们活着说明你们去了祠堂,但那里是黑民的阵营。同一批参与者内部阵营不同会很麻烦,我已做好结局白夜倾覆的攻略,白民线可以保证百分百达成结局。”
“如果你没有对我们隐瞒,那你的攻略也不一定全对。”程予折平静与经郁凝对峙,“黑民并非不亲人,他们说只是白天被封口不能说话。”
“这样?”经郁凝先是挑眉,而后笑了,“你们除了在祠堂接到找神碑的任务,还得到什么线索,说来听听。如果可以,我很乐意换线。”
“那......那个,我打断一下。”站在一旁的一个看着文文弱弱的长发女子突然慢吞吞开口。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向她,“我们不是有可以通关的攻略吗?为什么要去打黑民线,我听说这个故事黑线一直以来进度都很低,白线的结局也是近期刚达成。论坛上很多人都怀疑黑线其实是死局,没有结局。”
“正因无人达成,有机会才要挑战一下。观众们都喜欢精彩的,如果达成首通,我这次直播说不定能爆火。”经郁凝耐心回完长发女子的问题后又重新看向程予折道,“你继续。”
“祖祠葬神子,树下埋神碑。白民是渎神者,不能进祠堂,还有他们提到黑天迎神,但没透露更多。”
“黑天迎神?”经郁凝若有所思,随后顺手在树上折了根树枝,边在泥土上划着边说,“曾有人在初始茅屋里捡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段话,但在白民线从始至终都没用上,现在看来可能与黑民线有关。”
众人围上前观看,地上写着:神魂归兮,负此躯体,命魄归兮,承此情思,生魂聚兮,奉唤汝归,黑天迎神,白夜将散。
程予折看着地上的字再次开口:“黑民说黑天庇佑他们,白夜是神罚,白民偷走了某样东西不惧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