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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见了神明 那小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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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队长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瘦小男人眼疾手快接住差点掉落的石头就跑,而跑的方向刚好是向晚藏身的方向。
向晚看见跑过来的人,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预感,要抢到那块儿石头,可能是因为他们刚刚吵架的时候,说到了这个东西可能不平凡。
向晚手比脑子快,顺手拿起旁边一根棍子,没注意是什么棍子,脑子里却清晰分析局势。
当那个瘦小男人跑过来时,向晚把棍子突然送出去,卡在对面的障碍物中,那个瘦小男人看见突然脚下出来的棍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下被棍子绊倒在地,手里的石头也顺势掉在地上,滚到向晚脚边,她捡起来就跑。
而那边那群人也反应过来,开始追向晚,路过摔倒那人旁边时,还有几个人报复性的踩了他几脚,给那人痛的哇哇叫。
向晚却顾不上那么多疯狂跑路。
“……”
那可是她拼命才抢到的东西,一觉睡醒没了,自己还在这个地方,她猜一定是对方追到了她的小窝,把她抢劫了还给她送到了这冰天雪地里企图冻死她。
她站起身观察四周,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丧尸,在这荒郊野岭的,如果出现丧尸,自己应该怎么跑,往哪儿跑。
她站起来后搓搓冻得快要僵掉的手臂,才发现原本自己穿那件脏兮兮的短袖不见了,裤脚烂成条状的长裤也不见了,身上是几块儿拼接缝补的补丁衣服,样式也很奇怪,和她平日见过的衣服都不同。
虽然疑惑,但想不通的事情不重要就先不想,该想想怎么出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想到食物,她想起来自己很久没吃东西了,肚子也在这时候传来咕咕声,她站起来往树林边上走,树林里应该有野兔吧!运气好说不定能抓一只!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躺着一个尸体,像是中型动物的尸体,那是一只狗?
家狗在末世并不不多,野狗蛮多的,或许是野狗。
“难道是野狗打架死了吗?太好了!”向晚喃喃自语,心中为找到了食物而开心,刚刚到陌生环境的紧张害怕也消失了许多。
她走过去扒拉他一下那只狗,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两天了,但是这里很冷,狗被冻僵后浑身没有臭味。心中更加欢喜。
她走过去,在四周找了半天找到一块儿尖锐的石头,她不会生火做饭。
奶奶去世后,她找到野兔或者老鼠之类的,都是生吃,虽然很难吃还很恶心,刚开始被赶出基地的时候,找不到吃的。
第一次找到一只死老鼠,也是因为快饿死了,她本能的想吃,想着丧尸都是生吃人和动物,应该也可以吃吧。后来她慢慢习惯了生吃。
不过死掉的和自己抓到杀掉的有区别,自己杀掉的用捡来的刀子放血切成肉洗干净更容易入口,还能风干挂起来,是奶奶教她的,但是没有奶奶在世的时候做的那么好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向晚用石头割开这个狗的身体,肉已经冻硬了,倒是不难破开,她急切的把肉往嘴里送,味道入口一股恶臭,恶心的她下意识呕吐。
但也不是没吃过,她忍着恶心继续吃,不吃没办法她的肚子太饿了,再不吃估计自己要饿死,她不想饿死,奶奶让她要好好活着。
突然,她手里的肉被一股力气扯到了地上,她一惊,猛的抬起头四处打量。
她抬起头四周看了一圈,就看见从林子外边进来个一身白衣的人。
和之前在基地诊疗室见过的那种白衣服不一样,这种衣服她从未见过,但是白的比这夜晚地上的雪还亮。
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
姐姐的周身似乎还有淡淡的白色莹光,整个人美得不像这方天地的人,她没有文化形容不出这个感觉,只感觉心里满满的,胀胀的,脏脏的小手轻轻抚上心口。
直到多年后想起今日惊鸿一见,才知道是她周身的气质太绝,当然此刻的向晚并不懂。
她难道是奶奶故事中讲的仙女吗?
那个白衣姐姐缓缓向她走近,此时她站在地上,地上周围的雪因为她的踩踏已经脏脏乱乱一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现在很脏很臭,感觉姐姐靠近会脏了她的眼,显得有些局促。
“你别过来!”她稚气未脱的声音响起,但语气很坚定,还有一些惶恐和不安,手往前伸,阻止那人继续上前。
白衣女子站定,没再继续往前,一大一小两个人就那样僵持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向晚冻得浑身都要开始发抖,刚刚一直在忙碌,忘记了寒冷,现在突然闲下来倒是感觉到了。
沈昭月拧了拧眉,看着眼前这个大概才六七岁的孩子,她刚刚在这吃腐肉。
自己刚忙完今日宗门事宜,由于离她住的听雪崖有些远,今日也不早了,所以抄这条乱葬岗周边的小路回去,这里阴气森森,她在路过外面这片林子的时候,却突然感应到这里有一丝生气,这才寻了过来。
风卷起雪沫,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她的目光本是淡漠的,掠过枯树,掠过残碑,却在触及那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时,微微一顿,那是一个小孩子。
瘦小得像一小捆柴火,穿着破烂的单衣,皮肤冻得发紫,裸露的脚趾早已失去知觉。
她正趴在一具死狼的尸体上吃腐肉,又啃又咬,注意力集中得她出现都没察觉。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手中运起灵力打掉那块儿她拿在手上的肉。
小女孩转头四处寻找,终于看见了自己,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艳疑惑,最后是不安无措,然后她似是鼓起勇气一般抬手叫自己不要过去。
她很瘦,脸上脏兮兮的,除了黑灰就是刚刚吃腐肉弄出来的血污,眼睛很大挂在那张面黄肌瘦的小脸上,空洞洞的眼睛毫无亮光,眸底是不该这个年岁该有的复杂眼神。
这样的神情怎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孩子身上?难道是天初宗附近凡人家丢掉的孩子吗?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昭月心中升起一丝怜悯。
她未开口,只是抬起手使了个净尘术,清理掉女孩身上所有的脏污,手腕一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张毛绒厚实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