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不是真成亲,就逄场作戏,保一下房子,你若是不愿……”樊铃生怕他误会下句解释道。
却没想床上坐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应了,“好,谢谢。”
樊铃困惑了,“谢谢?谢什么?”
“我姓谢单名一个谢,逄场作戏是什么时候?”谢谢问着。
“也就这几天吧,或者等你伤好。”樊铃看着他伤势思索后开口道。
短暂交流后无言,樊铃也出去留他一人在屋里。
她熬好药给樊母喂药,犹豫再三决定跟樊母说,总归是一个屋檐下要知道的。
“阿娘,昨天我救了一个人他现在还在我屋里,我问他了,他愿意跟我逢场做戏成亲。”
许是樊母刚醒脑子昏沉,她恰好漏听了“逢场作戏”这四字,再加上昨晚因樊远明闹事暂未顾虑上什么,听到有转机喜出望外,“阿铃,他当真愿意跟你真成亲?这下好了,阿铃既有了喜欢的人能在一起,那樊明远也没法要房契。”
她说着把她手上的镯子摘下放在樊铃手里,又指了指一旁的绣利品。
“既然要成亲也该有个样子,阿铃你把这镯子给当铺给当了,还有阿娘屋里之前绣的制品去县里也给当了,你买些好看的衣裳和些吃食还有鸡,到时候成亲时我家阿铃定是最美的!”
“今个饭我就做了,阿铃你去吧,饿了就去那里买些好的吃,我帮你照顾他守着他,以免他反悔!”
樊铃听得一愣跟不上她的速度,她开了开口想说不是这样的,是逢场作戏,又看在樊母眼底难得的高兴还是没有说出口。
“可是阿娘你昨晚才受伤多休息会吧。”樊铃担心她初愈未好。
“不碍事做个饭,守着他耗不了多少心神……”
“好,那阿娘我去了,别忘了给他熬些绿豆汤,你也别忘了喝床头上的药……”樊铃接过镯子又带着绣制品还是出了门,她临走之前不忘嘱咐道。
家中赶路的驴车早就在昨日被偷了,樊铃只得向王婶借了,期间王婶打趣她别再把她的驴车给弄丢了。
之前有一次经验樊铃托人帮她看着驴车,她进了当铺当掉镯子,绣制品樊母虽绣得多,但成色放制得久有的早已褪色,樊铃只能低价卖给摊贩。
樊铃买了一两个包子边吃边盘算,衣服是要买红的吗?也给谢谢买两身吧,他倒并无换洗的,可吃食她并不了解阿娘跟谢谢喜欢吃什么。
她失神间意外撞到一人,“对不起”这二字还没说出口,对方站稳怒气则直冲上来,“干什么,走路不长眼吗?”
待对方看清樊铃的脸却脸色变得复杂多变,“怎么是你?你不是早该就死了吗!”
从成衣阁里出来的两人也跟对方是一伙的,他们看到樊铃也是一愣又反应过来。
“该不会是真闹鬼了吧!我明明记得我前晚偷偷去看她就是死了!还割腕了!”
樊铃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显然这些人是认识是原主,甚至知道死因的。
“不对吧,她看起性格还是以前一样,软弱还不爱说话。”
“那她割了手上应该有痕迹的!”对方强压眼底的惧意,上前想拽着樊铃胳膊撩起她衣袖试图看出端倪。
樊铃假装后退几步想躲开,她们围着她让她无路可走,硬是要看她胳膊。
答案却出乎意料之外,胳膊上肌肤干净平滑,看不出一丝有划痕。
“不对!说不定是另一个!”其一中说后,她们恍惚大悟又要去看樊铃另一个胳膊。
结果也是一样,另一胳膊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划痕。
她们看着均是心一惊,不知是该露出什么表情,其中胆大对着樊铃喊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哪有人死而复生的,该不会是鬼上身了?”
樊铃还是不说话,她在赌,赌她们就算发现也不敢大肆声张,一旦声张不就证明原主的死也跟他们逃脱不了关系。
她们见樊铃不说话,心中又惊又恐,互相对视一眼就赶紧跑了。
樊铃进去买完衣裳顺带买了鸡,余光却突地注意到几个女子在偷偷跟着,还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樊铃这才意识到,其实她们一直没有走,反而在观察她。
路边还有着贴着告示不少人在凑热闹。
“为了得到田产谋害结发妻子,这等丧心病狂之徒,那男的死的不冤!”
“你那多久之前的案子啊,看这个最新的,一个兄长还跟他弟媳要争抢房契呢,明天就开始判决了呢,这都算什么事!”
“当是荒唐世道!因为利益竟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
樊铃往这里穿梭着,毕竟人多是最容易跟丢的,听到其中一句心里一紧加快速度甩掉她们。
她回到放驴车位上给看车的人约定的交子,东西放好就上车回家。
归还王婶车后,樊铃带着东西回家还见樊母跟谢谢说着话,谢谢一言不发地听着。
“我们家铃儿可中意你了,临走前还让我给你熬绿豆汤,我以前都害怕铃儿若嫁了出去受罪……”
樊铃来不及地辩解,直言在外所闻,“娘我还外面见告示了,大伯走官司了,明天就要开了!我们是不是得现在成亲了……”
这倒好本以为的缓冲期都没有,樊母有些手慌脚乱,“可是谢儿伤还没好,怎么跟你跪拜天地啊,还有这衣服都没来及穿,都没人见证,屋里还没装饰喜喜庆庆的,下酒饭还没做呢……”
“阿娘!我们先走个行式就行,你怎么就这在意……”说到一半樊铃看到樊母眼底期盼像光一样消失,她顿时想到什么又找补道。
“眼下平定风息,以后会有机会好好地再成一次亲的,阿娘你别难过……”
“铃儿,是阿娘太希望你能寻个良人并希望像别人家姑娘一样风风光光的,这鸡我给你们炖了,就当给你俩补补身子,至于你们现成亲想怎么从简就怎么从简吧。”
樊母拿过一旁的鸡转身去了灶间,没过一会儿响起刀肉相割的声音。
樊铃拿着两身换洗的衣裳放到谢谢床边,桌边还有着半碗未喝完的绿豆汤,谢谢始终没有说话。
“你怎么没有说实话……谢谢,不是喊你名字,我阿娘她只喂你喝绿豆汤吗?没给你吃别的吗?这衣服你换着穿吧,至于成亲我们晚上就成,你什么都不用做,坐在这里就行。”樊铃说道。
“于心不忍,没有,吃了些粥和菜,绿豆汤……我们也可以做的稍微真一点,拜天地我还是可以的,也算是我现在唯一能帮上你的,这衣服……难道不会尺寸不合吗?”谢谢看了一眼那碗汤,又很快移开,像是很讨厌喝似的,又伸手在衣服上衡量着。
“那天我捡你的时候,背过你,大概也知道尺寸,差不了多少的。”樊铃直接说了出来。
……
谢谢又不说话了,樊铃感觉气氛尴尬以为是他生气了,没注意到他耳朵带着薄红,不知是窘迫还是什么,她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我去看看阿娘做的鸡怎么样了?”
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临近黄昏,樊铃找了身以前红衣裳,权当嫁衣的平替,至于谢谢他就换了她买的衣裳,只是并不是红色因为樊铃怕红色的并不会有多少场合穿。
樊铃扶着谢谢来堂屋,那供桌上面有着樊父以及阿爷阿婆的令牌,一旁还有着由泥塑月老像,红烛还在燃烧着。
“阿爹,阿爷阿婆我跟谢谢成亲了,不过没多少钱,办不了阿娘心中的有多风风光光就一切从简了。”
一拜天地,二人对着泥塑月老拜了又起。
二拜高堂,樊铃犹豫一下只有樊父,她阿娘不在这,最终还是低下头拜了拜。
在她低头慌惚间她看到门外樊母正在偷偷看着,带着啜泣似是喜极而泣。
她很快目光移开,莫名地有一种错觉,这成亲究竟是给樊远明看,还是给她阿娘看。
夫妻对拜,樊铃同他面对面拜着,结束后樊铃躲开樊母目光扶着谢谢回到屋里。
“怎么心神不宁的?”谢谢察觉异样问道。
“我后悔了,应该说清楚的,可是又不忍心,可我又能瞒多久,瞒不了一辈子……”樊铃说着又往地上铺了些褥子躺下,“你睡吧,你还有伤,这床小我就着打地铺睡。”
谢谢看了她一会儿,就在樊铃快要睡着时来了一句。
“至少在我没弄清自己是谁的日子里,我会替你一起瞒着的。”
至于樊远明走官司自然失败了,他不愿相信觉得樊铃是找人作戏的,刚开始一直偷偷观察,无果后愤愤离开。
这几天日子里谢谢养着伤对待樊母也改口叫娘,樊母也他极好可樊铃倒是担扰起生计了。
家里既没地,亦没有养殖的,更何况他们的周期太长了,这期间樊母药又不能断,绣制品又当不了多少钱,樊铃只得决定出打杂工。
无论是杂役,还是跑腿,亦或伙计樊铃都干过,谢谢伤好能活动偷偷跑去干了几天苦力,回来时虽赚的钱多,但身上处处伤痕,樊母劝得他不让他去干了,樊铃也是跟着劝,毕竟钱少没事,若是身体出问题才雪上加霜。
这天樊铃干完活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这条路并不远离家不远。
在经过一条必经之路时,路边出现几道人影,压低声音道,“妖孽!快快现出原形,急急如律令!”随即而来的是满桶符纸水樊铃被泼了一满身。
是那次在成衣阁遇到的那几个女子,她们见符纸水对樊铃没用,慌乱地又逃走还抱怨着,“这厉鬼怎么道行这么深!这道士给的怎么没用!”
樊铃是有气想发已经发现人跑远了,她算是看出来了,那几个女子以为她是厉鬼,怕报复,不是在哪找的道士的偏方搁在想收了她呢,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就是有点阴。
樊铃回到家在灶间拿了一块豆腐用刀切着,心里却想着怎么摆脱那几个烦人女子,她没有意识已经把豆腐放进了腌菜梗里剩的菜汁罐子里,待她准备下豆腐左右找,怎么都找不到,最终在罐子里翻出的豆腐早已臭的令人想吐。
樊铃闻得差点想吐出来,还是把豆腐捞了出来准备放在碗里寻思着还能不能吃。
“阿铃,娘的药好像没了,谢儿他在外干活还没回来。”
“好,那我先去买了。”樊铃应声下,落下豆腐又再次出了门,最近赚的钱她又买了一辆驴车恰好用来回去县里买药。
樊铃买完药又还了上次在张大夫欠的钱,在走到同一次路上时,她又停下来环顾四周,生怕她们再搞什么幺蛾子再整她身上。
确定没人后樊铃这才安心过去了。
再回到家她看到樊母和谢谢在桌上吃着豆腐,还带很大的臭味,谢谢还津津有味,却仿佛是什么佳肴。
樊铃将药放在桌上,快步来到灶间察看,果然那豆腐不见了!
樊铃不敢相信地又看了几遍,“你们吃的豆腐是从哪来的!”
“就灶间你留着豆腐啊,我看着剩着浪费多浪费,干脆给炸了炸。”樊母说着还吃着豆腐往吃着。
“你们不觉得很臭吗?怎么吃得下去?”樊铃震惊地问着。
“铃儿,娘其实闻不到气味可能是吃多了。”
樊铃能理解,她又看向谢谢。
谢谢则吞下豆腐含糊不清地说着,“我是能闻到臭味……老臭了刚开始我也不想吃,但见阿娘吃下去……就想着尝尝,结果一尝就……你试试。”他说还夹了一快到空碗里。
樊铃过去看着碗里的豆腐,犹豫下捂着鼻子还是送进了嘴里。
好像貌似也没有那么难吃,只不过是闻着臭呗了。
等等,闻着臭?
这不是……
这不是臭豆腐吗?!
她之前上班在夜里卖小吃,卖的就就是臭食。
且看谢谢吃得这么开心,樊铃冒出一个想法。
这个世界并没有卖臭食的,她刚开始穿过来时系统只说投喂千次黑暗料理,那臭食在这里算不算黑暗料理呢?若是在这里开店也解决了生活温饱,且系统也指向模糊,任务是不是面向大众化的投喂呢。
也许这个想法是歪打正着到什么关键词,樊铃的脑海响起一道很机械的声音。
【恭喜触发任务,剩余时间10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