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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忆一转即逝,你的身影刻在心间 我在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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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彻底掌控时间,续写新的篇章...”
沈聿陷入时空的乱流中,四周漆黑一片,耳边是不断的哭喊声,重物倒地声以及,到最后的一道女声。
随着那道声音的落下,伴随的嘈杂声也顷刻消散。
沈聿动了动手指,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冲神经,迫使他的眉头皱起,他想睁开眼,却又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动弹不得。
渐渐地,一股热意从脚边缠了上来,他咬紧牙关,他终于挣脱束缚,费力的睁开双眼,引入眼帘的就是火。
火光顺着他的视线不断攀升,在不远处,跪坐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男子,照这个形式来看
他似乎...是个祭品
沈聿在心里默默想道,他坦然的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可一直到下面的声音停止,身上的灼热感消失,沈聿还有清醒的意识,他的眼中闪过一次意外,他先是是扫过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随后视线又落在了那群人身上。
准确地说,是领头的那个人身上。
卜洮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看着神格明显变了的人,露出诧异的神色。
没等沈聿弄清楚怎么回事,卜洮身后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神明显灵了!神明显灵了!”
“神明来庇佑我们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在受苦了”
……
他们吵闹着、欢呼着。
听得沈聿十分烦躁,想动一下,却被肩膀处的疼痛硬生生止住了念头,这一细微的现象并没有让沉浸在喜悦中的人们察觉到异样。
卜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用他那温和嗓音说道:“神明大人初临,莫要让大人觉得我们没诚意,将上房再收拾一下,让大人有个暂居的地方。”
等到众人散去,卜洮才冷下声对着祭台中央的人说道:“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孤魂,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沈聿看着卜洮,神游天外片刻,他的曾经,貌似都不记得了。
沈聿背在后面的手指动了动,绑在手上的绳子悄无声息的滑落,他应着卜洮的目光站起身,肩胛骨上垂落的链子泠泠作响,抬起手将右肩上的短戟直接扯了下来。
那戟本来就因为倒勾很难取下,经沈聿这么一扯,被倒勾勾着的皮肉更多,钩子被扯下来时,血珠顺着力道喷溅到了他的侧脸上,同样的方式另一边的戟也被扯下,幸好是刺的不深,没到筋骨那里。
后背现在可谓是血淋淋一片,触目惊心。
沈聿却像是感受不到似的,面色平淡,狭长的双眸半垂着,瞳孔里倒映着卜洮的身影。
无形的威压压在卜洮身上。
卜洮一直对这种气息十分的敏感,这是不属于凡人也不属于野鬼的气息,而是来自于——神。
卜洮动作顿了一下,站起身朝着沈聿行了一礼:“恕我眼拙,乡亲们为您准备了歇息的地方,请应允我带您过去。
等沈聿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才面色惨白的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嘴唇微微颤抖着。
可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在这个时候,不能暴露太多。
而沈聿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屋门后,卜洮在远处看着他紧闭的屋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失败了啊,不过...还是有点用的。
沈聿在这里名义上算是住了下来。
期间,有不少人想找沈聿,但都被卜洮明里暗里的推掉了,大概意思是,神明大人才附身,神格不稳,现在还为时尚早。
一星期,两星期...一直到第三个星期,村民们终于是忍不住了。
一群人围在卜洮的房间里,原本空旷的屋子顿时被围得水泄不通,但大家还保持着最基本的底线,没有越过屏风。
屏风后面是卜洮的床铺,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十分反常,卜洮在房间里加了各种没用的东西,不过他们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大祭祀总是这样的无常。
卜洮此刻就坐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静静的听着村民们的话,茶水冒着热气,在卜洮的眼中,村民们因着热气变得有些模糊,他茶放下,揉揉眉心,耳边是村民们叽叽喳喳的探讨声。
“各位,我知道你们想让这位神来帮助我们,可现在神明大人的法力不稳定,如中间出了差错的话,亏了可是我们”
听此,众人沉默了,谁也不想冒险,但又不甘心,这么长时间了没有成果,谁会甘心。
“可是不是万能的吗?怎么会连这种小事都干不到。”
“对啊!神不是万能的吗!”
一个人把大家想说的话直接说了出来,众人连声附和。
因为妇人甚至直接抽泣起来:“我只是想让神明大人给我儿子治个病,怎么就这么难啊,我的孩儿啊!”
……
等到卜洮将众人安抚回家,看着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上好的茶就这样毁了,可惜了。
“我就一杯茶吗,你那什么表情。”
一道声音将卜洮才酝酿起的情绪瞬间打散了。
“我还是觉得你才开始那时不说话那样更好,为什么你不能吞一包哑药把自己毒哑呢,这样也会让我少费很多事,还有,鞋子落地声那么大,是生怕我不知道你来了所以特意提醒我的是吧。”
卜洮对上从屏风后走出来的人的眼睛,语气幽幽。
来人样貌谈不上太好,但还算清秀,周身的气息与长相实在不符。
“啧,语气这么冲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了你八百两银子,你们大祭祀不都讲的是心平气和吗?”
沈聿躺到屋子里唯一的一把躺椅上,语气懒散。
“我也想啊,这几天说的话够我一年的量了,来来回回就那几个问题,脑仁疼。”
卜洮轻叹一口气,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抿了抿嘴,有些涩了。
他抬眼对上沈聿撇过来的眼神,用手指了指茶壶。
沈聿:......
沈聿眼神移向别处,右手抬起轻挥一下,茶壶的壶口处就慢慢飘出了一缕烟。
卜洮看他这样笑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找人”
沈聿看着他,一脸认真,这让卜洮也不由得重视起来,能让这尊大佛露出这种表情的,可不会是一般人。”
“找谁?”
沈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的爱人”
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下,更不用说卜洮了。
卜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爱人?真是不敢相信,这条疯狗竟然有人能治着。
至于为什么是疯狗,很简单,在洈?恢复的第二天就准备施法把村子一把火烧了,要不是他感受到这片空间的气息变得奇怪,村子现在应该已经成灰了。
“既然是你的爱人,那你找我有什么用,你不应该和他有什么,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道侣契吗”
说完就看见沈聿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沈聿看着她沉默半晌,才慢吞吞地回道:“少看些话本子。”
卜洮不说话了,借着喝茶的功夫避开沈聿投过来的目光。
沈聿看着他这样好心的解释道
“虽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刚才那么一说,关于契约的那些事就出现在了我脑子里,算是误打误撞吧,契呢一共分为三类:神契、平契、奴契。并没有你说的道侣契。
再说了,是道侣也不能因为私欲就弄一些不平等的契约,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喜欢的话要那契也没啥用!”
卜洮低垂着眸子,手搭在桌子上无意识轻敲着。
“你说的这三种契都是什么意思?”
沈聿打量了下卜洮,还是十分善良地为他解答“神契是凡人以自身为条件,让某个神明为他报仇,帮他忙之类的,但这种契太冒险,阵也复杂,就算有可能早就失传或者不完整了。
平契的画笔神契简单点,大多数的道侣弄得是这个,两方都同意就可以成的,但还是有缺点的,何奴契长得太像,一不小心就会画错。
奴契顾名思义,是两方同时同意或其中一方有绝对的实力压制另一方就可以成的,不过这第二种方法被反噬的可性更大。”
卜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
等沈聿回到自己房间天已经黑了,他仰躺在榻子上,拿着约莫有一拳那么大的夜明珠,细细打量着,这是他今天的辛苦费,说了那么多的话,不要点东西就太不符合他沈聿的风格了。
看了一会儿才满意的点点头,收到了他的神海中。
在他的神海中,放眼望去,全是他是以前搜罗的宝物。
他看着这些,躺在神海中的草地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系列事: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嗯,还挺充实的。
不过…那些是什么。
在这片深海的最深处,有一片复杂的...空间?像是强行被放在这里的,那里面的东西抽动着,暴动着。
与原本神海中的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聿厌恶的皱皱眉,他讨厌一切不稳定因素,太麻烦。
本来是想直接清理掉的,结果当时他还没出手,就被那东西偷袭了,想到这,沈聿不由的轻啧一声,揉了揉眉心,他的一世英名啊...
沈聿指尖凝聚起一团灵力,对着那片暴动的空间轻轻砸去。
奇怪的是,他的攻击还没靠近,就消散了。
沈聿愣了一下,又打了个响指,随后更多的灵团冲向那片不一样的空间。
无一例外,都在无形中消散了。
“没用的能力”
沈聿直接退出了神海,没再去管那片空间,也幸运的躲过了那东西的攻击。
沈聿看着窗外的月色,直接翻了出去闪身落到了屋檐上,他躺在屋檐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放空思绪,在这静谧的环境下,那白色月亮突兀的你裂开了一条缝,随着时间的流逝,月亮被完全撕裂,红色的内核从里面漏了出来。
沈聿周围的事物也慢慢变得虚无,他身下的支撑物突然消失,直接从半空掉了下去。
正巧,一到危险气息朝他径直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