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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看电影给自己快哭第一人 安澜你学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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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暧昧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室内的氛围愈发燥热尴尬。
安澜看着沈知夏惊慌无措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开口,带着几分佯装的调侃:“你好歹也成年了沈知夏,这都不知道,你还是个Alpha吗?”
话虽是这么说,可只有安澜自己清楚,他心底同样一片慌乱,对此也是一知半解,方才的镇定全都是硬撑出来的。
沈知夏脸颊滚烫,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再看屏幕半分,满心都是羞赧,急急开口哀求:“你能不能赶紧关了!”
安澜没有立刻照做,目光沉沉落在沈知夏紧绷慌乱的脸上,心底暗自思忖。
寻常Alpha看到这类画面,或多或少都会有本能的生理反应,可沈知夏从始至终,只有纯粹的恐惧、羞涩和抗拒,没有半分本能悸动。
太可疑了。
他连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都没有,只会下意识害怕、躲闪,心性冷静得吓人,仿佛对这些世俗情欲全然无感。
这般无欲无求、纯粹干净的模样,偏偏强悍又通透,是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极致可怕的定力。
安澜眸光幽深,轻声追问:“沈知夏,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被他死死盯着、反复追问,沈知夏又羞又气,浑身不自在,抬手用力推开他的胳膊,眉眼带着恼意,别扭地呵斥:“去,一边去!”
巨幕电视还在持续播放,耳边全是黏腻又急促的喘息声,一遍遍盘旋在安静的宿舍里。
燥热的画面、暧昧的声响层层裹挟,彻底搅乱了安澜的心绪。少年年纪本就血气方刚,再加上这般直白露骨的画面刺激,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指尖微绷,呼吸渐沉,下意识侧头去看身侧的沈知夏。
可下一秒,视线撞进少年泛红的眼底。
沈知夏哭了。
没有崩溃的大哭,只是眼尾通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上,泪珠安静地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滑,隐忍又脆弱。
在安澜眼里,他哭得不狼狈,反倒干净又漂亮,脆弱得惹人心疼,甚至让他心底生出一丝隐秘、偏执的贪恋,隐隐有些享受这般独一无二、只展露在自己面前的脆弱模样。
安澜心头一震,瞬间收回所有纷乱心思,抬手直接关掉了电视。
嘈杂的声响骤然消失,宿舍一瞬死寂,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别哭了。”
安澜放软了所有语气,抽过一旁的纸巾,动作轻柔又克制,一点点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沈知夏肩膀轻轻发颤,声音又哑又涩,带着极致的自嘲与难堪:“我真是没用……我还是个顶级Alpha,看个片子,居然能把自己看哭。”
明明是万众艳羡、气场强势的Alpha,此刻却脆弱得一戳就碎。
安澜看着他强撑骄傲、眼底却盛满阴霾的模样,喉结微滚,低声追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然撬开了沈知夏尘封多年的童年阴影。
他垂着眼,不敢看安澜,声音轻得像风,细碎又压抑,缓缓道出从未与人言说的过往:
“小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我妈妈哭。”
“她哭着求我爸爸,求他不要,一遍又一遍。”
“有时候……我妈妈疼得下不了床,要在床上躺好几天,连起身都做不到。”
寥寥几句话,道尽数年无声的煎熬。
安澜瞬间了然。
原来沈知夏不是不懂,不是无欲无求,不是天生心性冷淡、毫无本能。
他是见过最极致的逼迫与伤害。
别人眼里暧昧缱绻的画面,落在他眼里,全是复刻童年的恐惧与阴影。
这一刻,安澜才真正看透沈知夏的本质——
又菜又爱玩,懵懂好奇偏偏心底藏着最深的伤疤。看似被全世界宠大、无忧无虑的小少爷,早已在无数个深夜,被原生家庭的冰冷与暴力,悄悄刺伤了灵魂。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屏幕早已黑屏,可那些画面、那些细碎的声响,还牢牢印在沈知夏的脑海里,和儿时深夜听到的哭声层层重叠。
他眼眶还是红红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满心的困惑与酸涩,喃喃发问:“为什么……明明很疼,也要做啊。”
安澜垂眸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心头沉沉,放缓了语气,认真作答:“我也不懂。可能是因为爱,也可能,只是单纯喜欢这种亲密相处的方式。”
沈知夏指尖微微蜷缩,带着一丝不安的试探,抬头看向他:“那你以后,也会强迫别人这样吗?”
安澜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无奈失笑,轻轻摇头:“你这问题问得太遥远了,我从来没有这种癖好。”
得到答案的沈知夏,却依旧闷闷不乐,小声嘟囔着,带着对Alpha本能的抵触:“可这就是Alpha的本能反应吧……我好讨厌。”
安澜微微蹙眉,轻声反问他:“你讨厌自己是个Alpha吗?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拥有Alpha的力量、掌控一切的能力。”
“我不讨厌所有Alpha。”沈知夏立刻反驳,眼底裹着浓浓的疲惫与厌烦,“但如果是我爹那种,我一定讨厌死了。”
他想起父亲的强势霸道、不近人情,想起母亲常年隐忍的痛苦,又想起方才屏幕里强势压迫的画面,心口堵得厉害。
少年垂着眸,声音低低的,带着难得的自我厌弃:“好烦啊……我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看着他垂头丧气、陷入内耗的模样,安澜忽然低低笑出了声。安澜的笑声很轻,吹散了一室压抑的阴郁。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在沈知夏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又稳重,一点点把低落垂头的少年抬起来。
“别瞎想。”
他眼底干净澄澈,没有半分Alpha的强势压迫,只有独独对沈知夏的耐心与偏爱。
“不是所有Alpha都像你父亲。”
“力量、本能、掌控欲,这些东西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拿本能去伤害、去强迫、去肆意践踏别人的人。”
安澜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字字认真,句句落在心上:
“你从小到大,明明拥有顶级Alpha的压制力,却从来不会恃强凌弱、不会逼迫任何人。”
“你心软、善良、见不得别人疼,连看一段影片都会共情难过。”
“你和他,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沈知夏怔怔看着他,鼻尖发酸,积压多年的自我怀疑,好像在这一刻被轻轻抚平。
他小声嘀咕:“可是刚刚……你也有反应。你也是Alpha。”
安澜喉结微滚,坦然承认,却无比郑重:
“我是有Alpha的本能。”
“但我的本能只分克制和偏爱。”
“我会被生理本能影响,但我永远不会强迫、不会伤害。”
他俯身,视线与沈知夏平齐,语气温柔又笃定:
“更重要的是——我所有本能的躁动、所有失控的情绪,从来只对我爱的人。” 沈知夏瞳孔轻轻一颤。安澜抬手擦掉他残余的一点泪痕,低笑一声,补上最戳心的一句:“你是最好的Alpha。”沈知夏鼻尖红红的,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声闷闷道:“那……那你以后不许变。”
安澜看着他软乎乎依赖自己的样子,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不变。”
“这辈子都不变。”
思绪收回。
沈知夏有些意外,他会这么主动,但是很享受。
安澜搂着怀里脸红透的少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故意逗他:
“这跟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
沈知夏被他问得更羞,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你、你现在学坏了!都是那时候学的!”
沈知夏眼中的安澜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存在,有没有可能因为俩人每天都待在一起。
安澜低头看着怀里从小到大被他宠到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