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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一) 番外一:春 ...

  •   番外一:春日常醋,夜底偏私

      春光漫过沪上满城街巷,暖意融融,风软花轻。

      国货博览会落幕已久,风波彻底尘封,再无半分阴私暗流、再无商场厮杀博弈、再无小人构陷暗算。

      如今的沪上织造,一派长治久安、锦绣长兴。

      同业同盟根基稳固、规章落地、人心凝聚;传习馆学徒岁岁新增、匠艺代代相传;许知言亲手修订的《织造图谱》刊印成册,风靡江南,成了所有织坊必备的典籍范本。

      世间风雨尽散,只剩人间温柔、朝夕安稳、岁岁升平。

      城东公馆的日子,自此彻底慢了下来。

      没有连夜布局的紧绷,没有暗线密报的惊扰,没有临危收网的杀伐,只有春日迟迟、清风缓缓、两人相守、朝夕细碎的甜。

      只是外人不知,天下风波虽平,沈景叙的醋意,从未平过分毫。

      反而越是安稳无争、岁月静好,他藏在克制皮囊下的偏执占有、隐性醋意、独占欲,愈发藏不住、压不住、日日疯长。

      他素来是最擅长隐忍克制、最擅长体面自持的人。

      人前永远沉稳如山、清冷内敛、气度渊深、万事从容,谁也看不出这位执掌整个江南商事格局、一手扫尽洋商浊恶的沈先生,私下里极爱吃醋、极会闷憋、夜里极狠。

      白日里哪怕酸意翻涌、占有欲燎原,他也只会不动声色、淡淡收敛、暗戳戳记在心底;
      等到夜幕垂落、院门深锁、楼门落闩、无人知晓私室,他便会将白日所有隐忍、所有闷酸、所有克制的偏执,成倍、尽数、温柔又强势地尽数讨回来。

      这是属于沈景叙独有的、贯穿岁岁朝夕的偏爱方式。

      春日晨间,天光温柔、晓风轻软。

      卧房纱帐半垂,暖融融的日光筛落一室温柔。

      许知言醒得安稳,眉眼舒展、神色恬淡,长长睫羽安静垂落,侧脸温润干净,像被春风养得最妥帖的一捧月光。

      他醒得比沈景叙稍早,醒来也不急着起身,只是静静侧躺着,看着身侧熟睡的人。

      沈景叙难得睡得沉。

      从前夜夜浅眠、时时戒备、刻刻紧绷,眼底常年压着杀伐与忧患;如今风波散尽、山河安稳,他终于能卸下所有防备,睡得安稳绵长。

      平日里冷冽锋利的眉眼彻底舒展,轮廓柔和,少了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温顺安静。

      许知言看得微微心软,指尖轻轻抬起,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眉骨。

      刚触到温热肌肤,手腕便被骤然攥住。

      沈景叙瞬间睁眼。

      没有半分睡意,眼底清明深沉、黑眸沉沉,哪里是刚醒的模样,分明是早就醒了,只是静静躺着、默默看着他、纵容他肆意打量。

      “偷看我多久了?”

      他嗓音低哑慵懒,带着晨起独有的磁性,指尖微微收紧,将人轻轻拽向自己怀中,稳稳圈住腰肢,牢牢锁在怀里,不让分毫距离。

      许知言顺势靠在他胸膛,唇角浅浅扬起温柔笑意,轻声道:“刚醒。”

      “嗯。”沈景叙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呼吸温热绵长,嗓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式委屈,“醒来先看我,很好。”

      他素来直白坦荡的温柔极少,偏爱藏在细碎占有、闷声在意、暗戳戳较劲里。

      晨起温存轻柔绵长,春日暖意融融,相拥片刻,安稳松弛。

      二人起身梳洗,下楼用早膳,庭院春风拂柳、落英浅浅,岁月温柔静好。

      今日传习馆有外府匠人来访交流,是邻省织造行会的资深老师傅,慕名而来,专程登门拜访许知言,讨教织锦纹样复原与古法染色技艺。

      放在往日风雨跌宕之时,来客皆是商事博弈、暗流裹挟、各怀目的;如今盛世安稳、同业同心,来客皆是纯粹敬艺、诚心求学、交流匠心。

      许知言素来温和有礼、待人坦荡,对潜心学艺、诚心向匠的同行,向来耐心谦和、倾囊相授。

      沈景叙自是陪同他一同前往传习馆。

      他本无需到场,同盟今日无公务、商事无待办,完全可以留在公馆静养。

      可只要是许知言要见外人、要与旁人亲近交谈、要被旁人仰慕围拢,他便寸步不愿离、片刻不敢放。

      不说缘由、不讲私心、不外露醋意,只默默随行、静静伫立、全程陪伴,以最体面的姿态,守在他身侧,不动声色地划开旁人距离。

      春日的传习馆花木繁盛、窗明几净、织机井然、丝香漫溢。

      邻省来的三位老匠人皆是深耕织造数十年的老手,谦逊恭敬、诚心求教。初见许知言,满心敬佩、由衷赞叹。

      “许主事年少大成、匠心绝世,一手叠枝云纹绸冠绝江南,一手复原无数失传古锦纹样,我辈望尘莫及,今日能亲来求教,实在有幸。”

      老匠人言辞恳切、满心敬重,目光全然落在许知言身上,满眼欣赏、满眼折服。

      换作旁人被如此盛赞簇拥、如此仰慕追捧,难免骄矜浮躁;可许知言始终温润谦和、从容有度,浅浅含笑、温和回礼,言语谦逊、姿态坦荡。

      “诸位前辈深耕艺道多年,经验深厚、功底老成,我不过是恰逢其时、顺势深耕罢了,谈不上绝世大成,今日互通有无、互相切磋、共传匠艺而已。”

      他姿态温柔、语气谦和、待人赤诚,让人如沐春风。

      随后整整一个上午,许知言全程耐心细致,为几位外府匠人拆解纹样结构、演示古法走线、讲解染色配比、复盘古锦复原难点。

      他站在织机旁,身姿清挺、眉目温柔、语调平和,手把手示范、一点点拆解、一遍遍讲解,耐心至极、赤诚至极。

      几位老匠人听得入神、看得敬佩、频频点头、时时道谢,时不时近身问询、俯身观摩、轻声探讨。

      春日日光落在许知言身上,温柔耀眼、温润如玉、风骨澄澈。

      他认真传道授业的模样,干净坦荡、温柔耀眼,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敬重、心生折服、心生赞叹。

      周遭学徒、坊主、匠人,尽数静静围立,目光追随着他,满眼敬仰、满眼信赖。

      满堂目光、满堂赞誉、满堂簇拥,尽数落在许知言一人身上。

      而人群最外侧,廊下阴影里,沈景叙静静伫立、不言不语、不动不扰。

      他身姿挺拔、气场沉敛、神色淡然、眉眼无波,看起来从容自若、气度安然,仿佛全然不在意场内热闹、全然不在意满堂瞩目。

      可只有他自己心底清楚——

      醋意早已翻江倒海、占有欲早已层层燎原、心底闷酸早已积了满满一膛。

      他看着旁人凑近许知言身侧问询、看着旁人围着他称赞、看着旁人目光灼灼落在他身上、看着他温柔耐心对旁人浅笑轻言。

      明知是匠艺交流、是坦荡传道、是正大光明的同业往来,明知许知言心性澄澈、坦荡无争、温柔赤诚,从无半分逾矩、半分暧昧、半分偏移。

      可他就是忍不住、压不住、放不下。

      他的知言,这般温柔、这般干净、这般通透、这般耀眼,本该只属于他一人,只对他一人温柔、只对他一人浅笑、只对他一人耐心缱绻。

      凭什么被这么多人仰望、这么多人簇拥、这么多人靠近、这么多人仰慕?

      沈景叙面上依旧清冷克制、不露分毫情绪,眼底深沉无波、从容自持,依旧是那个万事不动声色的沈先生。

      可袖中指尖,早已微微收紧、骨节微攥,心底的偏执、闷酸、占有、不甘,层层堆叠、默默积攒、静静沉淀。

      他不吃明火之醋、不闹幼稚脾气、不做失态举动、不让任何人看出分毫异样。

      他只是全部记下、全部憋着、全部隐忍,留到夜里,慢慢讨回来。

      白日里他有多克制、有多体面、有多淡然,夜里便有多偏执、有多占有、有多不肯放过。

      整整一上午,传习馆内匠艺交流热烈、氛围和睦、人心澄澈。

      许知言全然沉浸在匠艺探讨之中,一心传道授业、互通所学、共推匠艺,心思纯粹、坦荡无杂,半点没察觉身侧之人暗藏的闷酸与偏执。

      时至正午,春日日暖,交流圆满落幕。

      外府匠人满载而归、满心感激,再三道谢、郑重辞别,约定往后常互通匠艺、共兴国货织造。

      人群散尽、学徒散去、场馆安静、织机停歇。

      方才热闹喧嚣尽数褪去,只剩庭院春风簌簌、花木轻摇、丝香浅浅。

      许知言微微松了口气,转过身,才看见廊下静静伫立的沈景叙。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从容安稳的模样,仿佛方才一上午只是安静等候、全然无心绪波澜。

      许知言笑着走近,眉眼温柔、语气轻快:“等久了?”

      沈景叙垂眸望他,目光沉沉深邃,淡淡摇头,语气平稳无波:“不久。”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接过许知言手中的图谱书卷,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触碰一瞬,微凉、细腻、温热。

      动作自然体贴、温柔妥帖,看不出半点醋意、半点波澜。

      “累不累?”沈景叙轻声问。

      “还好,都是匠艺交流,不费心神。”许知言浅浅浅笑,“几位前辈功底扎实、见解独到,聊得很是投缘。”

      闻言,沈景叙眼底的暗色又深了一分,心底闷酸又悄悄重了一层。

      投缘。

      他一字不落地听着,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轻轻颔首:“嗯,甚好。”

      语气平淡、神色淡然、体面克制,半点异样不露。

      二人并肩走出传习馆,春日暖阳落在肩头,一路缓步慢行,登车返程公馆。

      车厢安稳、隔绝外界,轻微摇晃、静谧私密。

      许知言靠在软垫上,微微闭目小憩,眉眼松弛、神色安然。

      一上午耐心讲解、反复示范,虽不劳累,却也耗神,此刻彻底放松,温顺柔软得不像话。

      沈景叙坐在身侧,静静看着他,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眼底藏满隐忍的偏执与深藏的占有。

      白日人前的克制、人前的疏离、人前的体面,在密闭车厢里,悄悄松动了一丝。

      他微微倾身,抬手,指尖极轻、极缓地拂过许知言的鬓边碎发,动作温柔缱绻、珍重入骨。

      “他们都很敬你。”沈景叙低声开口,嗓音沉缓,听不出情绪。

      许知言半睁眼,唇角带笑,轻声答:“只是敬重匠艺罢了。”

      “嗯。”沈景叙应声,目光落他眉眼,沉沉低语,“可我不想旁人总盯着你、总围着你、总靠近你。”

      这话极轻、极低、极隐忍,带着独属于他的、不善表达的偏执醋意。

      许知言微怔,随即了然,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瞬间看穿他所有闷憋心思。

      这人就是这样。

      吃醋从来不会大张旗鼓、不会幼稚吵闹、不会直白别扭,只会默默憋着、悄悄积攒、暗暗隐忍,闷在心底,独自消化所有酸意。

      人前永远端得住、稳得住、克制得住;
      只在无人的私域,才肯泄露半分私心、半分偏执、半分占有。

      许知言心软又好笑,微微侧身,主动靠近他,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温柔安抚:“不过是同业交流,只论匠艺,别无其他。”

      “我知道。”沈景叙垂眸,看着相扣的指尖,嗓音闷闷的,“我都清楚。可还是会吃醋。”

      坦荡直白、毫不掩饰心底的私心。

      “见你对旁人温柔耐心、对旁人浅笑温和、被满堂人仰望簇拥,我便不欢喜。”

      “知言,”他抬眸,黑眸深沉如夜,字字认真、字字偏执,“你最好的温柔、最耐心的模样、最干净的坦荡,只许给我一人。”

      许知言看着他眼底深沉直白的占有,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头,温顺应声:“好,只给你。”

      一句温柔应允,瞬间抚平他大半闷酸。

      沈景叙眼底暗色稍散,指尖收紧,牢牢扣住他的手,紧握不放。

      车厢一路安稳,缓缓归抵公馆。

      白日余下时光,依旧温柔安稳、细碎静好。

      午后无事,春光正好。

      许知言坐在庭院廊下,继续修订剩余的织造典籍、描摹新的纹样图谱。春风穿庭、花影婆娑、日光温柔,岁月绵长安然。

      沈景叙陪在他身侧,搬椅静坐、无声相守。

      他不吵、不闹、不黏、不扰,安静翻看同盟账册、梳理商事文书,看似专注自持、从容安稳。

      可目光总会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悄悄偏移,落在身侧认真落笔的人身上,一瞬不移、沉沉凝望。

      看他垂眸落笔、指尖纤细、字迹清隽;
      看他蹙眉思索、眉眼温柔、神色澄澈;
      看他偶尔抬眸远眺、唇角微扬、温柔干净。

      每一眼,都是私藏的偏爱;
      每一寸凝望,都是隐忍的占有。

      偶尔有公馆下人前来回话、近身请示,言语恭敬、姿态得体。

      下人素来恪守本分、分寸有度、从不敢逾矩半分。

      可只要有人近身、有人开口、有人目光落在许知言身上,沈景叙的眼神便会瞬间淡淡沉冷下来,气场微敛、压迫暗生,不动声色地疏离隔开,无声宣告独属自己的领域与占有。

      他从不会迁怒旁人、不会失态严苛、不会刻意刁难,只会淡淡一语、从容一句,便让旁人自觉退远、不敢靠近。

      温柔是假,护短是真;
      克制是表,占有是里。

      整个白日,他全程隐忍、全程克制、全程藏醋、全程体面。

      任由许知言待人温柔、待人谦和、待人坦荡,任由旁人敬重仰慕、近身求教、簇拥夸赞。

      他尽数看在眼里、尽数闷在心底、尽数默默积攒,不吵不闹、不显不露、极其体面。

      只因他知晓——

      白日是人间、是世人、是众生视野;夜里才是私域、是独我、是只属于你我的朝夕。

      所有白日隐忍的醋意、压抑的占有、暗藏的偏执,他都会留到夜晚,加倍温柔、加倍偏执、加倍珍重,尽数讨回、尽数抚平、尽数独占。

      暮色渐沉、落日西斜、晚风微凉、庭院光影渐暗。

      白日喧嚣尽数落幕、人间烟火渐渐沉静。

      公馆主楼灯火次第亮起,暖光温柔、一室静谧。

      晚膳清淡雅致、安静用完,遣退所有下人,院落彻底归于寂静。

      无人往来、无人惊扰、无人窥探。

      沈景叙关合主楼大门,落上锁扣,一步步回身,看向身侧安然伫立的许知言。

      白日所有清冷自持、所有体面克制、所有隐忍疏离,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尽数瓦解、尽数消散。

      眼底只剩翻涌的占有、深沉的偏爱、积攒整日的偏执、压了整日的醋意与深情。

      他缓步走近,抬手,稳稳扣住许知言的腰,俯身贴近,气息沉沉、温热绵长,嗓音低哑浓稠,带着隐忍整日的欲望与独属偏执:

      “白天忍了整整一日。”

      “知言,我吃醋吃了一整天。”

      许知言抬眸望他,眼底温柔澄澈,顺从地靠在他怀中,轻声安抚:“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景叙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呼吸温热滚烫,字字沉哑、句句偏执,“你不知道我看着旁人围着你、仰慕你、靠近你、听你温柔讲话,我心底有多闷、有多酸、有多想要把你藏起来、独占起来。”

      “我想把你锁在我身边,不让任何人看、不让任何人靠近、不让任何人仰慕。”

      “你只能是我的、只准温柔给我、只准眼底有我、只准属于我。”

      他素来克制内敛、不善直白诉情、不轻易袒露私心。

      可夜里私室无人,他所有隐忍、所有偏执、所有占有、所有深爱,尽数直白流露、尽数汹涌坦诚。

      许知言被他抱得极紧,温顺柔软、全然依从,抬手轻轻环住他脖颈,眉眼温顺、嗓音轻软:“我一直都是你的。”

      简单一句,彻底点燃他积攒整日的深情与占有。

      沈景叙低头,吻落下来。

      不再是白日里浅尝辄止、克制温柔的轻吻,而是积压整日、绵长深重、带着浓浓醋意与偏执的相拥纠缠。

      帐幔垂落、灯火温柔、院门深锁、世间隔绝。

      白日里所有的体面自持、所有的隐忍克制、所有的淡然疏离,尽数化作夜里温柔又强势、珍重又偏执、独一又独占的缱绻缠绵。

      他将人牢牢拥在怀中,不肯松半分力道,像是要把整日的牵挂、整日的闷酸、整日的隐忍、整日的偏爱,尽数融进相拥里、尽数落在温柔里、尽数独占、尽数拥有。

      动作温柔至极、珍重至极,却又带着不容拒绝、不肯退让、独一专属的强势占有。

      每一寸触碰,都是私藏多年的深情;
      每一次相拥,都是只此一人的偏执;
      每一回缱绻,都是整日吃醋隐忍的加倍补偿。

      “以后不许对旁人那样温柔耐心。”
      “不许让旁人靠你那样近。”
      “不许让旁人看你那样仰慕。”
      “你的温柔、你的耐心、你的浅笑、你的坦荡,只能给我一个人。”

      他伏在耳畔,一遍遍低哑呢喃、一遍遍偏执叮嘱,像在认真立誓、像在反复确认归属、像在牢牢锁住余生朝夕。

      许知言全然顺从、全然依偎、全然交付,眉眼温顺、呼吸轻软,尽数应下:“都依你,只给你。”

      春风入夜、灯火摇曳、帐底温澜丛生、一室爱意绵长。

      他白日越克制,夜里越汹涌;
      白日越吃醋,夜里越偏执;
      白日越隐忍,夜里越舍不得放开半分。

      没有戾气、没有强势压迫、没有半分粗砺,所有占有都裹着极致温柔,所有偏执都藏着极致珍重。

      是历经风雨绝境淬炼出来的深情笃定,是风波散尽岁岁安稳的独家偏爱。

      缠绵整夜、温柔整夜、占有整夜、相守整夜。

      直到夜色深沉、灯火阑珊、满身暖意、满心安稳。

      余温融融,沈景叙依旧牢牢抱着人不肯松手,掌心轻轻安抚他后背,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鬓发,嗓音低哑温柔,带着满足后的安稳缱绻:

      “只有夜里,你才完全属于我,完完全全、一丝不剩。”

      许知言倦极温顺,闭着眼靠在他胸膛,轻声呢喃:“日日都属于你。”

      沈景叙收紧手臂,将人拥得更紧,眼底盛满岁岁安稳、余生笃定的温柔。

      “嗯,日日属于我,岁岁属于我,余生只属于我。”

      长夜静谧、风月温柔、私语缠绵、朝夕笃定。

      一日的暗戳吃醋、一日的隐忍偏执、一日的克制占有,尽数在夜里温柔圆满、尽数在缱绻相守里落定安宁。

      往后岁岁朝夕,皆是如此——
      人前克制清冷、暗生醋意、体面自持;
      人底深情汹涌、偏执占有、温柔独宠。

      春日常安,岁岁无惊,
      吃醋是浅甜,占有是深爱,
      朝夕相守,唯你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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