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桂花酒 (噜噜 ...
(噜噜噜,大家好!本人文笔超级差,逻辑混乱,剧情弱智,骂我欢迎,骂角色smm,嘻嘻嘻,看文愉快!)
.
再醒来已不是是何时,身上疼痛早已感知不到,心中酸楚越发汹涌。
果然,自不量力换来的终究只能是自食恶果,万人唾弃,魂飞魄散……
只是不喜欢而已,以后保持距离就好,没什么难的……
可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骗他呢?说的那么感天动地……终究是他太过天真了啊……
沈雁之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
.
床很舒适。他逃了那么多年,困了都是巷子里随便凑合一晚,如今这样反而不习惯。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被抓回来了吗?不该把他关进天牢里吗?
沈雁之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头发晕,看床边的小桌上倒着一只酒瓶,酒液顺着桌沿散了一地。
符纸扔的到处都是,窗外的阳光透进来一点,洒在小桌上。
沈雁之将酒瓶拿过来,试探着闻了闻。
很淳香的酒,闻着是桂花的味道,甜腻得叫人犯晕。
种种痛苦又涌进脑海中,沈雁将酒瓶随手扔到小桌上,轻轻嗤了一声。
若是放几年前,他最喜欢的便是这种甜的人舌根发麻的米酿,如今却是不同了。
屋内的布置很熟悉,乱七八糟的也是他幼时的作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他的房间……
回来了?为什么?
沈雁之双目无神的躺回床上,只觉得身体疲惫异常。
睡一觉吧……醒来肯定就又是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小巷子里了,总不能永远沉浸在甜蜜的梦里。
这么想着,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桂花味中又慢慢睡去。
他浸在甜蜜的味道里意识逐渐模糊,朦胧的虚幻桎梏,挣扎着越陷越深……
虚妄之间恍惚的嗅到了一丝清凉。
“师兄!师兄?”少年嗓音脆生生的,染着一丝着急怒气,“沈雁之!还不醒?”
沈雁之稍稍回神,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一张素净精致的眉眼出现在眼前。
是江行远,师尊真正心悦之人,他的师弟。
沈雁之逐渐清醒,扶着额头坐起身。
还是那个乱糟糟的屋子,阳光已经照到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尘灰的细碎身影。
没有回去……
“师弟?”沈雁之嗓音沙哑,皱了皱眉头。
“都几时了还睡?师尊早课见不到你问我你去哪了,我扯谎说你身子不舒服,待会儿师尊过来探问你记得圆谎,不然咱俩都要遭殃!”江行远絮絮叨叨的念了一大堆,转身倒了杯水递给他。
沈雁之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凭本能接过水,哑着嗓子道谢。
他自觉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恨也只是恨他那自做清高,绝情绝义的师尊温叙。
说着喜欢他对他好,到最后却给他扣上各种罪名,亲手废了他的灵根。人中渣滓!
师弟他又没做错什么,大家都是被那个死老头缠上,难兄难弟何苦要互相残杀呢?
“师兄,你赶紧起来把屋子收拾收拾吧!师尊待会儿来了看到这比狗窝还乱又要骂人的!”江行远随手一挥,将歪到的酒瓶扔进了后院。
“随他怎么说,我再睡一会儿……”沈雁之头疼恶心,宿醉的难受感逐渐明显,他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继续睡。
重新开始了?一切都回去了,他还没有沦为罪人……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他暗自掐了自己一下。
疼。
疼痛残留在胳膊上,有点酸酸的,不一会儿便消退下去。
他叹了口气。
重新来过?也不知是福是祸……
“沈雁之!你给我起来!”江行远喊着要拉他起身。
“吼什么?你师兄身子不舒坦就让他多睡会儿吧。”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似是春风拂面,又如冬日微雪,和煦清冷。
仙人模样不过如此。
沈雁之内心冷笑,装得到好,两面三刀的伪君子罢了。
“师尊……”江行远慌慌张张的行礼。
“雁之,房中如此脏乱也不知道收整一下?”温叙捡起一张被扔在桌子上的符纸,看了一眼,“你这符笔画不到位,使用的话会大打折扣的。”
沈雁之默默起身,装着病弱的样子咳了两声:“些师尊教诲,待弟子好全了定然细心钻研。”
温叙走到床边,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徒弟。
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的望着自己,看样子是刚睡醒。没什么表情,靠近了还能从他身上闻到很重的酒味。
温叙敏感的捕捉到了不对之处。
为何会有酒味?
这小子早课不来究竟是病了身子虚弱还是喝了酒头晕脑胀起不来?
“雁之,为师听闻你病了,来探望探望。”温叙关心道。
“多谢师尊挂念,徒儿并无大碍……”沈雁之眼神回避,攥着被子声音闷闷的。
“嗯,可知是染了什么病?可有找郎中看过?”温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沈雁之倍感寒凉,心底泛出一丝恶心,下意识往后退。
“怎么了?躲什么?”温叙收回手。
脑袋是凉的,没发烧。
“弟子怕过了病气给师尊……”沈雁之拉拢着脑袋不看他。
温叙帮他捋了捋挡眼的发丝,欲叫江行远帮忙倒水,不经意间撇到了小桌上米白的液体。
他轻笑,一勾手指将液体引到眼前。
“雁之啊,这是何物啊?”他将液体放到沈雁之眼前晃了晃,问道。
“……弟子不知……”沈雁之支支吾吾的低着头,抿了下嘴唇。
一旁降江行远暗道不妙,自己只将酒瓶扔了出去,忘了清理残留的酒液。
眼下他也不敢发话,站在温叙身后同样低着头。
“张嘴。”温叙命令道。
沈雁之乖乖张开嘴巴。
腻人的酒进到嘴巴里,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都发齁,眩晕感一瞬间袭来,他又回到了冰冷的巷子里。
他并未辟谷,不吃饭会饿死,不喝水会渴死,太冷会冻死,如今灵根被毁法力尽散,跟凡人是一样的。
寒冷,饥饿,身上脏兮兮的糊的都是泥……
他蜷缩着,眼泪滚烫,滴落在手背上,腿上,地上,再慢慢的被大地吸收 ,逐渐暗淡下去。
没有人会管他的死活,他们只会觉得他死得不够惨……
一种酸痛涌上心头。
刚才不是回去了吗?是太饿太累出现幻觉了吗?
幻觉又为什么会疼呢?
上天戏弄他的把戏吧……
为什么会留恋呢?真没出息……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清醒一些。
脸颊瞬间红肿,麻麻的疼。
他自暴自弃般躺下,望着蔚蓝的天。
他只配和肮脏之物同流合污,干净宽阔的天空不是他能染指的。
早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
他天生就是贱人的命,天生就该被厌弃被折辱被打骂。
就像儿时缩瑟在桥头那般,等着人家大发慈悲随手扔来的一两个铜板 ,或是拿他撒气羞辱的拳打脚踢。
都是他的命啊……
洗去一身污泥,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怎么可能呢……
都是有代价的……
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下午,沈雁之缩在那条无人注意的小巷里,等待着自己被活活冻死或是饿死。
这应该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梦里很暖和,很舒适,似乎有一抹冰凉触上他的手腕,随即便是口中的苦涩。
又苦又麻,在嘴里挥之不去,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挣扎着拉回意识,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师弟担忧的表情和师尊紧皱的眉头。
“师兄你醒了!”江行远惊喜的望向温叙,间师尊眉头舒缓,嘴角一抹淡笑。
“怎的忽然就晕过去了?那酒竟如此厉害?”温叙将端着的药放到桌子上。
沈雁之看着明亮干净的房间,要被弄晕了。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界限模糊,懵懵懂懂。
算了,随遇而安吧。
“弟子知错,请师尊惩罚。”沈雁之面无表情的开口。
“别急,罚当然要罚。郎中说你是饥厥(低血糖)过去了,先吃点东西。”温叙叫江行远拿桌上的吃食,宽厚的手掌轻轻搭在沈雁之肩膀上。
他总觉得酒中有一丝不对,细细探查却又毫无收获,只当是太巧合。
江行远拿了一盘糕点。
“师兄,你最喜爱的枣泥糕和梨花酥,吃一点吧。”
“嗯,多谢师弟。”沈雁之拿了一块枣泥糕吃。
也是甜得齁人,沈雁之幼时极为喜爱甜食,长大了之后似是吃腻了,也就没那么喜欢了。
不吃东西还好,糕点进到胃里才觉得饿极了,也不管难不难吃有多腻人,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几块。
“慢些,莫要噎着,喝些水。”温叙递了水,沈雁之没接。
“谢师尊,弟子不用。”沈雁之不想再接受这个人的好意了。
“随你。”温叙并不强求,岔开话题,“先说说错在哪里?”
沈雁之将口中的糕点咽下去,想着反正躲不掉,瓮声瓮气的说:“弟子不该擅自饮酒,不该缺席早课,不该教唆师弟撒谎期满师尊,不该在师尊过来后继续装病……”
“师尊!谎是我怕师尊发怒才撒的,同师兄没有关系的!”江行远出声打断。
“好了,讨罚到积极。”温叙站起身,神情严厉起来,“雁之你犯错数条,罚你四十戒。行远撒谎罚一十戒,你二人可有异议?”
“弟子知错,甘愿领罚。”江行远行礼道。
沈雁之从床上翻下来,弯腰行礼,“弟子知错。”
“为师亲自罚还是自己去戒律堂领罚?”温叙坐到椅子上,胳膊撑在桌子上扶着头。
“弟子自己去领罚……”沈雁之不愿意让温叙碰他,他嫌恶心。
“弟子同大师兄一起。”江行远倒是无所谓。仙钰宗规矩多,每日受罚的弟子多了去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嗯。”温叙应了一声,起身走了。
我不想洗白咋办阿巴阿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桂花酒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