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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狗,你不听话 季疏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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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疏雪的速度很快,他身上泛着浅浅的银色光芒,像是自带光效一样。
沈妙言因为担心宋令仪,因此也没空吐槽。
树洞里安静的可怕。
“师姐?!”
两人不知所踪,沈妙言急的团团转。
焦躁在心底不断扩大,她觉得自己手脚都有些开始发麻,之前被藤妖的疼缠绕过的地方也开始发痒了起来。
她使劲挠了挠发痒的地方,手指触碰到自己手臂上的时候,才发现手臂上烫的可怕,她又摸了摸脖子和脸,那都是被藤妖捆过的地方,和手臂如出一辙的温度。
但她的脑袋好像变得不是那么清醒了。
心脏怦怦直跳,找不到宋令仪的恐惧让她脑袋都刺的有些麻木了。
这个藤妖的藤应当是有毒的,但她也顾不上许多,胡乱往嘴里塞了颗解毒的丹药,也不管有没有用,就开始四处摸索起来。
悔意在心底不断扩大。
归墟境的危险程度只是相对比较低,她怎么能放松警惕。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她实在是太大意了,怎么能因为情情爱爱的事,让他们陷入危险。
解毒丹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她觉得身上的燥意愈发明显。
“这是?”季疏雪忽然出声,沈妙言望过去,才看到季疏雪手上拿着一条蓝色配饰,那剑穗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眼熟。
可树洞内光线昏暗,她并不太能看清,于是快步走向前去。
而那边季疏雪看到沈妙言走来,一只手捂着脸又是连连后退几步。
沈妙言:?
她都要被气笑了。
顾不得许多,她一把从季疏雪手上抢过那物,朝着入口走去。
循着月光,她看清了手上的东西,是一条夹杂着银线的剑穗,剑穗上有微弱的电流一样的光不停的闪烁着。沈妙言认识这条剑穗,是她们那日在访仙镇宋令仪买的。
只是那剑穗上原本的冰系术法已经被抹去,被重新覆盖上了雷系灵力。
云微野就是极品雷灵根,这剑穗大概在沈妙言不知道的时候被宋令仪送出去了。
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个人的故事也很精彩啊。
有了这剑穗,沈妙言的心放下许多,毕竟要是出了事,剑穗上跳动着的雷系灵力不会这么活泼了。
放心下来后,她的思绪才平静下来。
夜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头顶,明明不大,但还是莫名的吹散了她的马尾,那根缀着铃铛的发带被吹着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
她蹲下身拾起发带,才发现发带上的凤尾纹一闪一闪。
宋令仪有着神兽血脉,修炼更是像有着天道宠爱一般,必不会轻易折在这里,但是她蹲下来以后,却好像浑身都没了力气,她手抓着洞口的枯木,居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爬起来。
也不知道是她浑身太过燥热,还是什么,她甚至觉得手中的枯木都有些在发热。
她干脆背对树洞,靠在入口的枯木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至于季疏雪,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她没有热恋贴冷屁股的癖好,对方三番两次的行为也让她多少有些恼火。
连带着觉得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也黯淡许多。
哼,没品的家伙。
她们大小姐就不会嫌弃自己。
想到宋令仪,她就觉得自己现在格外的没有安全感,也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身上有宋令仪的一根凤羽,只要大小姐在附近,她就能感应到,只是那凤羽现在毫无动静,不知道两个人究竟去了哪里。
她越想越烦,只觉得自己这回大错特错,男人只会影响宋令仪进步,根本没给宋令仪带来一点好处。沈妙言浑身的热意并没有被解毒的丹药化解。
她说不定只是发烧了。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没有再生过病,那活了五百年的藤妖在归墟境内什么都吃,身上应该脏的很,这种没有开智的妖又不知道讲卫生。
沈妙言觉得自己的猜想肯定没错,她肯定就是因为这不讲卫生的藤妖生病了。
真是有藤生没藤教的坏东西。
她扁扁的抱着自己的腿,把头埋进膝盖,夜风轻轻的拨动着她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子,
好热,她好想吹空调。
意识时而混沌时而清醒。
忽然,她觉得自己脖子后面好像钻进来一股凉风,她伸出手想去摸一下,但是手却突然被抓住了。
那手十分的凉,像是冰块一样,沿着她的手指细细的磨着。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后就贴上一具冰凉的身体。
大脑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像是靠在了一块大块的冰块上,让她的燥意舒缓下来。
她的脑子也开始慢慢的清醒。
身后那人紧紧的贴着沈妙言的身体,抓着沈妙言的手放下来,手指也趁着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叉入她的指尖,变成五指交握的样子。
“季,季疏雪你做什么?”
她生锈的脑子瞬间清醒,这里只有她和季疏雪两个人,身后突然贴过来的人无疑就是刚刚还避她如蛇蝎的人。
男人心海底针,但是这也不能这么深呀。
季疏雪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沈妙言的质问,他用另一只手将沈妙言禁锢在怀里。
季疏雪的唇落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浑身一个机灵,他的唇和他的手指一样凉,落在她身上,像是雪落在皮肤上化开一般。
“我好难受。”季疏雪把头压在沈妙言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离沈妙言的耳朵极尽,压得她耳朵都酥麻了。
他一边难挨的哼哼,一边脑袋蹭蹭沈妙言的脖子,沈妙言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玩具,被季疏雪抱在怀里。
如果沈妙言回头,必然能看到此刻的季疏雪,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脸颊绯红,十分迷恋的用脸颊蹭着她。
直到脖子被季疏雪咬疼,沈妙言才如梦初醒。
蛰伏在秘境百年的藤妖之毒,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解的,中了毒的不止云微野,还有毫无防备的她和季疏雪。
老天奶,这么时髦的东西也是被她遇上了,这是什么鬼热闹啊。
季疏雪眼神迷离,抱着沈妙言不肯撒手。
他们龙族就是喜欢缠在柱子上,尤其是刚破壳还控制不住自己好恶的时候更甚。
龙族子嗣艰难,他幼时被龙皇龙后惯坏了,总是缠着寝宫内的玉柱,直到能化形也没能戒掉这个毛病。
他视线模糊,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抱起来怪硌手的,却让他觉得特别舒服,像是他幼时还不会化形时喜欢盘着的天柱。
沈妙言也不知道季疏雪的想法,只觉得季疏雪缠的自己好紧,像是被蛇绞住了一样。
她身为药修虽然多与灵植打交道,多少有些抗性,但还是多少受了影响的。
“斯——”可恶的季疏雪还敢咬她,沈妙言吃痛,用手肘去肘背后的人。
就这么简单就中了毒,居然还和宋令仪一样是天道宠儿的神兽呢,宋令仪的样子明显就没有被藤毒影响,而季疏雪,都神志不清意乱情迷了。
可见平时的高岭之花的样子全都是装的。
小装货!
云微野是大装货,他季疏雪是小装货。
沈妙言后悔死,做什么非要帮云微野一把了,同情男人果然不会带来任何好运。
此刻她早就忘记,自己并不是为了云微野才将两人推走,而是为了让宋令仪得偿所愿了。
季疏雪这时候的身体就变得强悍了,沈妙言不管怎么肘他,他好像都不疼一样,甚至还有余力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抓住沈妙言,又趁她愣住的时间钻进她的指尖。
两个人抱在一起,十指交握。
沈妙言更迷茫了。
这个姿势,这个动作,是不是太暧昧了。
虽然她心里都是骂他们是装货,但却掩盖不了他们都是宗门天骄的事实,季疏雪甚至是许多男修女修的高岭之花白月光。
她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有和季疏雪这么亲密的时刻。
“嘿嘿。”
她心里也没偷笑啊。
沈妙言被抱着坐在了季疏雪怀里。
那莫名其妙的笑声居然是季疏雪发出来的。
浑身被紧紧的抱着,她心里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觉得被绞的难受,憋闷。
“言言,嘿嘿。”
老天奶,季疏雪嘴巴里到底发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完全没办法思考为什么季疏雪叫她言言,只被季疏雪不符合人设的笑声雷的外焦里嫩。
季疏雪一边露出开朗的笑,一边用下巴蹭着沈妙言脑袋上的头发,蹭的很快,沈妙言觉得脑袋都有种药摩擦发热到冒烟的错觉。
“言言,言言,你为什么不理我。”
沈妙言僵硬着抬起头,与季疏雪对视。
他迷离的眼神好像清澈了许多,却依旧没有焦点,但是他的眼神,很像沈妙言上辈子养的那只萨摩耶。
看到沈妙言抬头的季疏雪笑的更开朗了,他弯下身子,低下头,用自己的侧脸去蹭沈妙言的侧脸,快的沈妙言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
更像是小狗了。
哦,她的小狗也叫小白呢。
小狗。小狗,小狗龙?
沈妙言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虽然双手被季疏雪抓住,但是好歹还留了手指能动。
她用手指敲敲季疏雪的手背。
“小狗,你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