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季昭你个装货 各取所需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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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青不敢看季昭的眼睛，想要将自己埋起来，但季昭却用手将他的身体固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滑腻的酸奶，一点一点的被擦除。
等全部擦干净时，李沐青脸和身体早已红透，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季昭看着李沐青通红的脸，被屏蔽的理智才找回来一点点，他站起身，将T恤从李沐青的头上套下去，走到衣柜旁拿了一个干净的内裤。
将裤子和内裤整齐地放在李沐青身旁，看着光秃秃的李沐青。他轻咳一声，嗓音里还带着点不健康的沙哑，语气低沉：“你先穿衣服，我去做早饭。”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一脸潮红的李沐青。
李沐青意识还未回神，在床上做了一会，再慢悠悠地将衣服穿上，指尖划过肌肤上的暧昧的青紫时，脑袋逐渐清明，耳尖不受控制的发烫。
但一股股幸福感充斥着四肢百骸，他指腹划过喉结处，那里已经有些红肿，说话时还微微发着痛。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衣服上还残存着季昭身上的味道，好像他们融为一体一般。
他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客厅，季昭早就将早饭做好，不过这次和上次一比，甚至可以是敷衍，只有一小杯牛奶和一个毛毛虫小面包。
季昭看到李沐青出来，手抬了抬，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过来吃饭吧。”
和昨晚暧昧的氛围全然不一样，冰冷，疏远。
李沐青攥紧拳头，不知道季昭又是什么意思？又要把他抛弃？把他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他坐到季昭对面，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李沐青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因为扁桃体受伤，他每喝一口牛奶，都像吞刀片一样刺痛。
但他还是小口小口地喝着，就像他们的感情，哪怕痛，也绝不放手。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季昭将餐桌收拾干净，身体有些僵硬，顺拐着走到沙发上，招呼着李沐青坐。
李沐青内心慌得不行，总感觉季昭说不出什么好话，嗓子因为刺痛，声音小小的，让人听不清楚，结结巴巴道：“我……我有点困了，我再去睡一会。”
说完便不顾身体的不适，快步跑到卧室里，用力将门关上。
发出砰的一声。
季昭的心也跟着门一同关了起来，他指甲深深地陷在大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月牙状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里面的人好像真的睡着了，没有声音传来。
季昭手握着门把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搓了搓自己僵硬的脸，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李沐青侧躺在床上，他整个人蜗居在床上，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脚趾蜷缩着，像是睡着，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季昭坐到李沐青的旁边，看着身边一团被子，轻轻地叹了口气，指腹划过李沐青的腿，轻声道：“睡着了？我们聊聊吧。”
李沐青窝在被子里，身体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吭声。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季昭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李沐青的背脊，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的疏离，缓缓说道：“对不起，李沐青。”
“我……这样说可能有点畜牲，但是我现在确实没办法接受你……”
“当然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不想谈恋爱。”
说完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看，我们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吗？各取所需怎么样？”
李沐青还是没有说话，背脊却不断地颤抖。
季昭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钱，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
“我们的关系也只能这样了。”
李沐青埋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果然啊，他早就不应该报什么希望了。
各取所需。
钱。
他居然这样侮辱自己……
他几乎喘不上气，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堵在喉咙深处，指甲陷进掌心。
季昭等了一会儿，见被子里的人始终没有动静，只有那单薄的背脊还在微微颤抖。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重得让他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和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虚伪得可笑。
“李沐青。”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疲惫，“你别这样……我们说清楚，对谁都好。”
被子底下终于传来一声极轻极哑的回应，带着明显的鼻音：“……说清楚了。”
季昭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团被子动了动。
李沐青慢慢从里面探出半张脸来，眼眶红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
季昭莫名地心慌。
他避开季昭的视线，盯着床单上的一道褶皱，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说的……各取所需，是什么意思？”
季昭被问得一噎。
他看着李沐青那张还没完全褪去潮红、却已经染上苍白的面孔，心脏像被人攥紧了一样难受。
他明明想好了要划清界限，可话到嘴边，看着对方这副强撑的模样，那些准备好的台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是，”他移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你如果需要……我可以照顾你，像昨晚那样的事……如果你想，也可以。但别谈感情。”
李沐青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慢慢坐起身来，身上的T恤是季昭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锁骨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伸手拢了拢衣领，动作慢得有些迟钝。
“季昭，”他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一次又一次地追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绝。
季昭猛地转过头来，瞳孔骤缩：“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只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李沐青终于抬眼看他，蓄满了水光的眼睛倔强地看着季昭，却硬是一滴都没有掉下来，“昨晚……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也是假的吗？”
季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
他想说不是，想说昨晚他是真的失控了，想说那些话在那一刻都是真的。
可是理智又把他拽回来，告诉他，正因为是真的，才更不能再错下去。
他不能把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拖进自己这滩烂泥里。
“……对不起。”他最后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干涩而苍白。
李沐青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季昭几乎要被那道目光灼穿。然后李沐青笑了一下，那笑容淡得像清晨薄雾里一闪而过的光，还没成型就散了。
脆弱，凄美。然后他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季昭，语气冰冷：“好，那就各取所需。”
他还是贱……
被这么羞辱，居然还想再等等……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季昭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李沐青侧身避开了。
他赤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季昭一眼，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弧度。
季昭看着李沐青僵硬的笑容，心像被重锤击中，他垂着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要看着李沐青的眼睛，就想靠近，但真靠近了，又想着，逃离。
他听到卧室门关闭的声音，内心的郁气还是散不了，他突然站起来，用尽全部力气锤着床，被子被打掉，掉落到地上。
他气急，狠狠地踹了一脚，却因力气太大，一头栽倒到地上。
季昭狼狈地趴在地上，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甚至没来得及喊疼，眼前一暗，耳中发出阵阵嗡鸣声，他躺在地上，手覆盖在眼睛上，一滴泪顺着眼角流入耳中，整个人呼吸都不顺畅。
他单手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抬眼就看见李沐青正焦急的看着他。
李沐青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他听到那声巨响，在门外站了两秒，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人，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怨恨、委屈、心疼，全搅在一起，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张了张嘴，发出长长的叹息，轻声道：“季昭。”
季昭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红了一片，头发凌乱地搭在眼前。
他看到李沐青折返回来，先是怔了怔，随即慌慌张张地别开脸，手忙脚乱地去捡掉在地上的被子，耳朵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不是走了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李沐青站在季昭身旁，努力挺直背脊，双手攥着躲在背后，看着季昭慌乱地抖开被子又折成一团，忽然觉得有点荒诞，这个人刚刚还在说着“各取所需“这种混账话，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敢看他。
他突然有点想笑，季昭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蹲下身，轻轻地扶着季昭的手臂上，用力将他拉了起来。
季昭脸通红，面色有点不自然，还想摆谱，却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住了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季昭你个装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