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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幸存者 “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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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跑的比兔子还快。”那女人望着自称天道的家伙消失的地方摇了摇头,随后转向小河村的众人。
“本来呢,接下来的事情是不能有其他人在场的。”他面上装的为难,但话风却是一转“不过念在现在你们已经无法被正儿八经归类为人类,加这孩子的状态算不上好,有你们在他也能安心些。因此特许小河村众人旁听接下来的谈话。”
说完她便不知从哪掏出来个红色的箱子放在夏安芸身前“以你的年纪加上刚刚受了惊吓,脑袋可能想不出来什么问题,我将一些你可能会好奇的问题写成纸条放进去了,前面我可以保证都是一些信息量偏少的,边听边冷静吧。”
情况转变的太快,着实让人有一些不知所措。
呆愣了好一会儿夏安芸才怯生生的应了声,朝着箱子缓缓伸出手去。
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女人有些好笑“放松点,怕的话就看看周围。你的家人一个不少,不是吗?”
夏安芸被吓到主要是因为天地异象与之前那番对话和最后弄的那一下的原因。现在大家都还在,加上他本身胆子也大,这会其实就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刚刚自己只是怕生而已,对就仅经只是那样。毕竟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小河村以外的人嘛。
稍稍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下后,夏安芸深吸一口气,忽略了脑中那份异样感小心翼翼的伸手抽了一张纸条出来。
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你是谁?
“啊啦,是这张啊。”他很敷衍的感慨了一句。
“那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全名现在我还不太想跟你们透露,可以暂时先叫我露珐纳,毕竟现在的我执行的是名为『露珐纳』的职责。”
没有疑问。在明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情况下没必要也做个自我介绍。于是夏安试探着向箱子伸出了手,见露珐纳没有阻拦,便又抽了张纸条出来:你的目的是?
“这个啊。”他抱臂思考了一会“不去深入解释的话,就是执行『露珐纳』的职责,引导、修正与考核这个世界这样。”
“?”
见夏安芸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露珐纳认命的把这些拆开来解释。
“考核这个世界是否有存在下去的资格,引导这个世界走向正轨,修正那些本不该发生的悲剧与不该存在的东西。
后面有疑问直接说,没听懂的直接问,我对吃人这种恶心事没有丝毫兴趣。”
夏安芸愣了愣,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说这种事情。静了好一会才想清楚,他是在说自己不吃小孩,叫他不要怕他。
是一种很隐蔽的示好,但夏安芸想了想,还是没有在此刻多说伸手又抽了一张。
为什么需要考核呢?
“好问题。”露珐纳说着说着就坐到了地上“站久了站不动,接下来我坐着和你解释。”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愿看着世界一错再错,因为我不愿让悲剧一次又一次重演。”
他说完盯着夏安芸看了会,随后手一抬,一块荧幕便在他身后浮现。
“先看些东西吧,这也算是……引导的一部分。”他说完直接往地上一躺,用小臂遮住了眼睛,挡住那有些刺目的日光。
“父亲!你明明知道的!”画面的开头是一位年轻女子与中年男人的对峙。
“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狠狠一拍桌子,指着女子训斥道。
“你一届女子,不好好待在闺中,净想着跑出去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那您呢?您,你们像什么样子?”女子丝毫不惧,几乎是嘶吼的反问。
“父亲,你的耳朵已经被权势塞的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音。
而哥哥懦弱,明明看到了,听见了,却非要装作一无所知。
弟弟如今更是纨绔,无论是哀嚎也好,怒吼也罢,全都没有他一时享乐重要。”
吼到这里,那女子似是想明白了什么。稍稍平复后,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端坐在椅上的父亲,想要透过他去看见背后的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您说,要是连我都不去看,不去听,不去理,不去管。这城中的百姓还有什么活路呢?”女子揪着胸前的衣巾,颤抖着问道′。
“这不是你该管的。”
“对,这确实不是我该管的。但若该管的人去听去管,我用得着像今天这般在你面前不知礼数的吼叫吗?”
“就算你心中满腔愤怒,满怀抱负又能怎样呢?”那男人嗤笑一声,终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这世道你管得了一个,管得了两个,管得了这城中现在的百姓。那未来呢?难道你还能管住这世界所有的苦命人不成?”男人从高处俯看着他,暗处的侍卫也在此刻现了身。
“太天真了,甜儿。”男人微笑着摇了摇头,做足了一副慈父的相貌“况且,你拿什么去管呢?”
“用不着你出手。我自己有东西,自己有本事。”这女子早知自己的父亲是何德行。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父亲,兄长,胞弟。甚至是母亲留下的人能在这场行动中给予什么帮助。
只要父亲不去阻拦自己便已是最好的结果。
“你没有这个权利。”那男人轻飘飘的说。
“我凭什么没有这个权利?我都说了不用你们来,我自己一人足矣,放我出去便好。”
“我在最开始就说过了,我的女儿啊,你是女子。”见好言劝说不妥,男人终是耗尽了耐心。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允许一个女子出去抛头露面呢?到时候你未来的夫家该怎么看?这方圆千里都会知道,我千家有个志在远方,拘束不住,全然不像个姑娘的女儿。”
在那女子被拖下去的前一刻,男人坐回了椅子上。
他品着茶慢悠悠的说出了此段画面的最后一句话“都做这么多年的投资了,我可不会允许筹码自损价值啊。”
气氛从画面刚开始便沉重了起来。李婶婶家的孩子向边上望了又望,看看画面,看看周围,又看看自己的母亲。
几番思索过后依然寻不着答案,可又对此番画面不解的厉害,便试探着出声向他母亲问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能因为是女子就?”
“很奇怪吗?”被他唤做娘的女人柔声问道。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揉了揉他的头颇有感慨地回答道“也对,你记事起便长在这里,没见过这世界真正的模样。”
“咱们其实才是这世间的异类啊。”那女人轻柔的感慨,随后望着前面的荧幕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你看到的是娘的另一种可能,是这世间多数女子穷尽一生也无法挣脱的泥沼。”
“娘只不过啊……只不过是运气好些。侥幸,才成了这万里无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