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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欠揍的爹 学霸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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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啊陈哲远?!”
临近目的地,宋闻舟甩开了陈哲远握着的手腕,揉了揉被捏红的地方。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哲远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手劲竟会大的出奇。
瞪了陈哲远一眼后,他叉腰喘着气,算什么也不肯再跑了。
按理来说,健身了这么多年,宋闻舟的体力应当是格外出挑了,但小跑最是折磨人,不能快不能慢,只是跑了十多分钟,小腿就已经开始抽痛,就连额头上也冒出细小的水珠。
陈哲远递给宋闻舟一方手帕,自知理亏的没有反驳:“给你擦擦。”
宋闻舟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然后将手帕丢给陈哲远,看陈哲远若无其事的面色,他突然有些好奇。
“你不累吗?”宋闻舟问。
陈哲远摇头:“平时在老家农活做多了。”
哦,这也是。
宋闻舟再怎么健身也只是浮于表面,自然比不过真的出过庄稼力的,这也就解释了陈哲远为什么力气会惊人的大。
他又忍不住瞥了眼陈哲远,通体白的不似人,很难想象此人是怎么维持的。
但他没有再问,往前走了几步,见陈哲远没有跟上来,他气道:“你到底准没准备啊?该不会就是想耍我吧?”
陈哲远速速跟上:“没有。”
陈哲远所谓藏着惊喜的地方是在一处小花丛里。
走的差不多了,他吹了吹口哨,果然听到一处草丛动了动。
“什么动静?”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小公园里只有他和陈哲远,乍然的动静听的宋闻舟头皮发麻,他搓了搓手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见陈哲远已经走向了那片草丛。
“陈哲远。”他叫住陈哲远,有些胆颤地问,“你不会是搞什么怪吧?”
陈哲远没有回他,而是用行动告诉了他。
他从那片响动的草丛里抱出来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
它的眼睛是黑色的,鼻头发灰,趴在陈哲远怀里,那两只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陈哲远。
它真的很乖,就连趴到宋闻舟怀里时都不曾挣扎一番。
宋闻舟被怀里毛茸茸的触感弄得一惊,反应过来后,他没忍住用手划拉着兔子的毛发,不管是顺着划还是逆着划,这只兔子都不曾有半分不满,反而很享受地窝在宋闻舟的怀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
“好乖……”
宋闻舟感叹。
他很少接触小动物,一来是不符合他硬汉的形象,二来则是他小时候被邻居家的狗吓到过,连续烧了一天一夜,嚎哭不止,最后听说是他爹请了一个老道士用了唤魂的方法给他把魂叫回来的。生意人都是有些迷信在身上的,此后宋闻舟也不被允许接触任何动物。
哪怕平时在路边遇到个流浪狗,他也只敢将投喂的食物掰碎后扔过去,从不敢近距离接触。
如今手里摸着这只温顺的小兔,他不知为何,竟然萌生了想要养宠物的念头。
想到陈哲远说的“奖励”,联想到怀里的小兔,他理直气壮:
“这个小兔是我的了。”
陈哲远含笑点头:“就是给你的。”
他走上前贴近宋闻舟,伸手摸着宋闻舟怀里的小兔,手指不经意间触碰了下宋闻舟的手指,他面不改色的改了方向,继续摸小兔。
“给你的奖励,希望你下周能继续保持。”
宋闻舟并不应他的话,只是摸着小兔。
下周,下周自然有下周的活法,他才不会听陈哲远的。
回到家时,时针已经指向八点了。
宋闻舟谢绝了司机要帮他提东西的好意,自己一手抱着小兔,一手提着特意给小兔买的豪华大套房——
里面还装着热销的提摩西草和店里最贵的兔粮。
他用面容开了家门,连鞋都没换就径直往客厅走,四处环顾,企图给他的宝贝兔子找个落脚点。
“少爷回来了?”
住家阿姨听到客厅“叮叮咚咚”的声音赶出来,入目就看见那平时混不吝的少年此刻正蹲在一个铁丝笼前,手里托着一只胖乎乎的兔子……?
兔子被少年举的老高,毛茸茸的肚皮敞开着被人侵犯。
估计是只性格温顺的兔子,被少年吸来吸去也不曾恼火。
“怎么这么可爱啊。”
“谁允许你这么可爱的。”
宋闻舟边吸边发出这种痴汉声。
他给买粮的同时也让店员给兔子洗了个澡,如今蓬松的毛发包裹着他的脸,兔子身上特有的草香让他闻得上头。
他第一次觉得陈哲远当了个人。
送了他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兔,他决定自己下周将会给陈哲远一天好脸色。
不,陈哲远那人最爱蹬鼻子上脸,还是半天吧。他想。
然后又将脸埋在兔子的肚皮上猛吸,甚至连他爹从楼上下来都没察觉。
“哎呦——”
屁股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宋闻舟放不设防,直接跪倒在地板上,连同被举着的兔子也受了些牵连。
但安抚着受惊的兔子,却不敢回头怒视踹他的人。
无他。能在这个家里踹他的,除了他那掌管他经济大权的老爹还能是谁。
“哪来的兔子?”
他爹皱眉问他。
宋闻舟安抚好兔子后,将兔子放进笼子里,关上笼门,才回他爹的话。
“路上捡的,看可怜就带回家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准备朝厨房走去,再绕过他爹时,特意撞了一下他爹的肩膀。
“干嘛去?”
他爹拦住了他。
“吃饭。”
“去换鞋。”
“哦。”
坐在餐桌上时,宋闻舟仍暗自给他爹翻着白眼。
他爹和他长得还算是相像,只不过风格不一样。
他爹是属于那种斯文败类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链在耳旁耷拉着,随着他爹夹菜的动作会动上一动。
明明是快要半百的年纪,可面上除了眼角的细纹外再看不出其他岁月的痕迹,就连皮肤都不止比他白了一个度。
看着他爹,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陈哲远。
陈哲远以后老了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
“咳咳咳。”
一个不注意,一枚辣椒被他放进了嘴里。
宋闻舟当即脸色剧变,连抽了几张餐巾纸包裹着吐出来后,又狂喝了一杯子水,才算是有了些缓解。
“想什么呢?”
他爹皱眉,一脸嫌弃,却还是伸手给他拍了两下后背。
“在想你怎么这么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他也整来用上一用。
谁料他爹格外凡尔赛,开口:“白吗?我觉得自己已经够黑了,至于你说护肤品,不好意思,我从来不用。”
宋闻舟的脸黑如锅底。
可谁知他爹又开口补刀,上下看了他一眼后,说:“肯定比你白。”
“宋辰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宋闻舟当即暴走,然后按着他爹的肩膀将他爹推向了客厅。
“不想吃饭可以不吃。”
“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宋辰钧被迫推着离开餐厅,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没让他那张欠揍的嘴闭上。
被推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时,宋辰钧趁宋闻舟低头的功夫,格外沉重地拍了拍宋闻舟的肩膀,感叹:“儿啊,虽说你长得没你爹好看,但也算看得过去,所以你要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千万别自卑,大不了拿钱砸,你知道的,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证明砸的不够多。”
“嗯,对。”宋闻舟出奇的没有反驳宋辰钧,反而一脸严肃地朝他爹伸出了手,“爹,既然你都这么讲了,儿子也不好欺瞒你,其实儿子已经有了心悦的姑娘,但由于儿子手头较紧,苦追多日无果,现特需要你的帮助。”
“哦。”宋辰钧点头。
然后没有后话了。
等了许久的宋闻舟不见钱钱到账的声音,于是问:“你不表示表示吗?”
宋辰钧又格外沉重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说让你拿钱砸,你没钱那还追什么追?反正你爹我又不缺钱,不用追。”
然后,宋辰钧先生在今晚喜提自家儿子的第二声怒吼。
心满意足地听到自己的大名后,他摆了摆手,绕过儿子上楼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