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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怀私予宠,唯予皇叔 烛火融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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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融融,暖殿无风。
启赋掌心温热,牢牢裹住她一双冻得透红的小手,指腹缓缓摩挲揉搓,一点点化开十指浸透的雪寒。
寒凉渐退,暖意顺着指尖肌理蔓延四肢。
钟离攸鉴窝在他怀中,肩头靠着他温热的衣襟,眉眼弯弯,乖顺又软糯,任由他替她暖手,半点不挣扎。
殿内只剩笔尖余息的轻寂,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待她指尖血色渐复,寒意散尽,启赋才缓缓收了揉按的力道。
他垂眸望着怀中一脸安然的小姑娘,神色温平,语声轻柔,却带着端正的分寸教诲。
“攸儿,记住。”
“男女有别,尊卑有礼。贴身嬉闹、探衣近身的举动,是逾距失礼。”
“往后除却我,**不可对任何男子做这般亲昵举动**。半分不可,分寸需守。”
他教她立身礼教,教她避嫌守礼,教她身为皇室公主该有的自持与清白。
不是苛责,是替她慎守分寸,护她一世名仪,免她日后懵懂失度,落人话柄。
字字恳切,句句真心。
钟离攸鉴静静听着,脑袋轻轻点了点,乖巧偎得更紧,小脸蹭了蹭他的衣襟,软糯嗓音认真至极:
“我知道的。”
“我只对皇叔这样。”
短短一句,坦荡又赤诚。
旁人是旁人,世人是世人。
天下所有规矩、所有避嫌、所有分寸,她都记得、都能守。
可唯独对他,她永远不想拘礼,永远想贴身依赖、肆意亲昵。
她说得坦荡,眼底澄澈无垢,全然是孩童独一份的私心与独占。
话音未落,她眼底狡黠复起,方才乖乖听话的模样转瞬掺了顽性。
趁着他尚且垂眸看她、心神松缓之际,她手腕轻轻一转,挣脱开他温热的掌心,两只方才暖透、带着余温的小手,再度悄悄探入他衣襟之内。
软乎乎的手心贴着他温热肌理,轻轻贴着不肯松开。
不算恶作剧,只是贪恋他身上独有的暖意,贪恋这份唯独他能纵容的亲昵。
启赋身躯微僵。
刚端正说完礼教分寸,怀中人便明目张胆、得寸进尺,听话是假,耍赖是真。
他抬眸,看着怀里小人垂着长睫、故作乖巧,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浅笑。
无奈她屡教不改,却又偏偏纵容她所有独一份的逾矩。
他抬手,没有扯开她的手,也没有厉声训诫,只轻轻扣住她的腰侧,将人更稳地圈在怀中。
语气带着浅浅纵容的叹息:“方才的话,白听了?”
钟离攸鉴仰头望他,眼底亮晶晶的,毫无愧色,反倒软软撒娇:
“只对皇叔不算失礼。”
“皇叔不一样。”
她赖得理直气壮,黏得肆无忌惮。
世间礼法万千,约束世人、约束尊卑、约束男女。
可在她心里,皇叔是护她、疼她、养她的人,是例外,是偏爱,是所有规矩之外的特例。
启赋望着她理直气壮的稚颜,心底所有端正的礼教说辞,尽数消融。
他深谙分寸、恪守礼法、掌天下规矩。
可唯独对她,次次破戒,次次纵容。
明知她明知故犯,明知她恃宠顽皮,却终究舍不得拘她、斥她、拒她。
他低低轻叹一声,嗓音温柔彻底,弃了所有说教:
“罢了。”
“只此一次。”
窗外冬雪簌簌飘落,寒天寂寂。
殿内烛火温存,怀中稚软缱绻。
他守得住天下礼法,却守不住对她的岁岁偏宠。
旁人分毫逾矩便是错,唯独她,万般顽皮,皆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