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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训练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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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景行吃过早饭照常来到训练场练习,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不知道怎么的,又和梁景从睡在一起,早上一起来腰酸背痛的,梁景行继续弯下腰拉伸没再想昨天的事。梁景行走上场地,刚拉伸完的梁景从也跟了上来。梁景行召唤出离烬,这是一柄双尖银枪,枪身泛着匀净冷白的金属哑光,首尾两端同为尖锐的棱锥。前锥腾跃炽红烈焰,灼热的光不断舔舐锋刃;尾锥浮漾幽蓝寒焰,冷雾般的火光静静缠绕枪纂。冷暖两焰互不交融,沿着银枪遥遥对峙。梁景行冲梁景从挑了挑眉:“和我们先打一场,看看你这两年的实力。”梁景行还是对那一晚上的力量心有余悸,两年内就能强过他,那么让他一起执行塞拉芬尼斯的任务也不会有所顾虑,若梁景从真的比他强上许多甚至是千倍万倍,那梁景行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个天才,总之还是先过几招探探底。梁景从的手中也幻化出镋。
演武场的浮尘被气流轻轻卷动,梁景行静立原地,指尖微一催动魔力,那柄通体莹亮的双尖银枪便在掌中活转开来。银枪前矛尖翻涌着灼烈赤焰,暖红的焰舌顺着锋尖轻轻跃动,他眸色微敛,腕间运力,枪尖携一道灼亮流虹直向前递,瞄准的只是梁景从肩侧空处,是留足余地的试探平刺,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奔着要害而去的杀意。
铮——
清越金属震颤声骤然响起。
梁景从脚步沉稳不动,沉腕抬镋,镋身两侧舒展的月牙横刃精准咬合、稳稳卡在银枪中段枪杆之上,厚重镋面顺势旋拧,巧妙卸去这一记直刺的冲劲。赤焰贴着冷硬的镋翼擦过,烘出淡淡的白雾,灼热的力道被层层缓冲,分毫无法再往前递进半寸,梁景行这一记试探,被他完完整整接了下来。梁景行眼底掠过一丝兴味,不恋前招,借镋锁枪的僵持之势旋身转腕,巧劲一翻,长枪顺势滑脱镋翼的桎梏。枪身调转,方才还朝前的赤焰矛尖微微下沉,转而将枪尾那簇幽蓝寒焰横扫而出,冷冽的蓝光曳开一道弧光,斜掠向梁景从腰侧,一热一寒两股焰光转瞬互换攻防,枪势灵动诡变,进退自如。梁景从不慌不忙,脚下轻轻错步调整重心,握镋的手臂沉稳发力,镋身微微下沉,宽厚的镋面横隔在身前。幽蓝寒焰擦着月牙镋刃掠空而过,冷光一瞬映亮他沉静的眉眼,镋身稳稳承接下这记回扫,没有仓促格挡的慌乱,力道收发有度,依旧是滴水不漏的守势。
短短两招攻守轮转,一刺一扫,尽被从容接住。
梁景行不再续招,手腕轻收,银枪首尾红蓝两簇焰光缓缓收敛、淡去,莹白银枪斜垂身侧,他向后轻撤半步,气息平稳,不见急促。
梁景从也随之松了持镋的力道,镋尖轻轻落抵演武场地面,月牙横刃归于静息。二人遥遥相对,攻守旗鼓相当,方才交手只为印证招式,点到即止,从未动过搏命厮杀的念头。
梁景行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轻嗤一声:“不错嘛,招式倒是接得干脆。”
梁景从垂眸看了眼镋面残留的焰温痕迹,声线平淡:“你的枪路,我熟悉。”
梁景行没想到梁景从接招接的如此从容,倒是让他对这小子有点刮目相看了。随后,梁景行走到一边独自练习。梁景行指尖一动,高阶魔力顺着掌缘汇入枪身。那柄凝霜般的双尖银枪立时苏醒,前矛尖腾起灼灼赤焰,尾端枪纂浮起幽邃蓝焰,一红一蓝两簇焰光衬得莹白银亮的枪身格外夺目。
场边,梁景从静静立在阴影里,手中镋垂落于身侧,没有出声打扰,目光牢牢锁在那道起落流转的银影上,就在这时他手中魔力爆发,他立刻转过身去不想让身后人看到,额头上的冷汗细细地流着,他摁住那只暴乱的手,按压的手强行往暴乱的手中施加魔力,很快,暴乱的魔力就被压制住了,梁景从这才松了口气
另一边,梁景行并未立刻出招,只先旋腕转枪。银枪在掌心灵巧回旋一圈,红蓝流焰随之曳出两道交缠的光弧,枪风卷动地面浮尘,轻轻漫开。梁景行身姿舒展,抬臂挺枪,赤焰锋尖朝前划出绵长灼亮的轨迹,一记直刺虚点向前;随即沉腰拧身,手腕巧翻,长枪顺势横扫,枪尾的幽蓝寒焰凌空掠出半轮冷弧,冷暖两股焰光随招式起落交替流转。枪身在他掌中起落如游龙,刺、挑、旋、扫一气呵成。时而前尖赤焰吞吐,如流火破空;时而调转枪身,以尾端蓝焰低掠扫过身侧,寒芒擦着地面漾开淡淡的冷雾。银枪流转之间,红蓝焰光往复交织,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被他收放自如,焰舌顺着锋尖跃动,却不会灼伤枪身分毫。他旋身回带,长枪顺着惯性在身侧利落挽出一圈漂亮的枪花,红蓝焰火在半空织成一轮双色光圈,风被枪刃撕裂,带出低低的破空轻响。待到枪花落尽,梁景行收腕沉力,银枪稳稳斜停在身侧,首尾两簇焰光缓缓敛去微光,归于沉静。
他微微喘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银质枪杆,下意识抬眼往场边看去。梁景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向前走了两步,沉静的视线落在银枪枪身,轻声开口,嗓音平淡却精准:“第三式旋扫,力道偏右了些许。”梁景行眉梢一挑,带着几分傲气,掂了掂手里的双尖银枪:“看得倒是仔细,要不上来再接两招试试?”梁景从眼睛亮了亮微微颔首,握在镋柄上的手指轻轻收拢,月牙镋的刃面微微泛起一层浅淡的浊力微光:“好。”
梁景行见状,眼底立时漾开几分兴致,腕间魔力再渡,银枪首尾的赤焰与蓝焰重新跃动起来,一暖一冷的光在莹白枪身上缓缓流淌。“那便小心了。”话音未落,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微掠,握枪的手臂向前递出,矛尖裹挟赤焰,携一道灼热流光直刺而出,落点依旧选在梁景从肩侧空处,留着分寸,并无绝杀之意。
铮——
金属相击的清鸣震开浮尘。
梁景从沉腕抬镋,两侧月牙横刃精准咬合锁住枪杆中段,厚重镋面顺势旋拧,稳稳卸去这记直刺的冲劲。赤焰擦过冷硬的镋翼,烘出薄薄一层白雾,灼热的力道被层层缓冲,再难往前半分。梁景行不恋僵持,借镋锁枪的桎梏旋身转腕,巧劲一翻,长枪轻巧滑脱桎梏。枪势骤然一变,方才前探的赤焰矛尖下沉,调转枪身,尾端那簇幽蓝寒焰横扫而出,冷冽蓝光曳开一道弧光,斜掠向梁景从腰侧,冷暖攻防转瞬互换。梁景从脚下轻错半步调整重心,握镋的手臂沉稳下沉,宽厚镋面横隔身前。幽蓝寒焰擦着月牙镋刃掠空而过,冷光一瞬映亮他沉静的眉眼,镋身稳稳承接下这记回扫,守势滴水不漏,不见半分仓促。两招转瞬走完,攻守相接,旗鼓相当。
梁景行收枪后撤半步,红蓝焰光稍稍敛息,气息平稳,只抬眼望着对面的人,唇角勾起一点浅淡傲气:“看来方才那处偏差,倒不影响你接招。”
梁景从握着镋静静站着,目光扫过银枪上尚未散尽的焰芒,声线平稳:“只是招式偏了,根基没乱。”梁景行顿了顿忽地又笑了。梁景从视线掠过银枪枪身,声音淡淡的:“我熟悉你的路数。”他伸手,指尖极轻,只是虚虚靠近枪杆,没有直接触碰,“你旋身换尾焰横扫的时候,重心总会下意识往左微沉。”梁景行一怔,下意识回想方才招式,随即嗤了一声,却没否认:“观察得倒是细。”他将银枪往身侧一收,半开玩笑般抬眼,“怎么,想学这套枪式?”梁景从轻轻摇头,目光转而落在他额角的薄汗上,语调依旧平静:“不必。我只需接住就够。”一句话落,梁景行心头微顿,傲气的神色软了些许。他别开眼,故作不在意地抬手蹭了下额角,嘴上硬撑:“油嘴滑舌。”话虽这么说,握着枪的力道却松了不少。梁景从静静看着他,片刻之后,才又低声开口:“累不累?”“这点程度,算不上。”梁景行嘴硬,可话音刚落,肩背不自觉松了一瞬。梁景从见状,不再多说,只是把镋靠在一旁,安静站在他身侧陪他平复气息。晚风卷过演武场,掠过两支武器,一银枪、一铁镋,方才交锋留下的淡淡焰温与浊力余息,在二人之间无声相融。梁景行余光瞥见身侧安静的人,沉默几秒,轻声嘟囔一句:“下次切磋,不必总一味守。”
梁景从垂眸,微微应了一声:“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