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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喵喵变社畜 第二天,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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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戚氏集团30楼。
“各位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同事,陆繁。她今后会以市场部助理的身份加入我们的团队。”
陆简跟在罗强身后,闻言绽放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亮晶晶的眼睛也弯出了好看的弧度。这未经职场荼毒过的鲜明活人气息引得下面一阵窃窃私语。
“这是你的位置。”
“谢谢。”
陆简刚落座,左侧肩膀就突然被戳了一下,转头一看,是个一脸兴奋的女同事。
“你好新同事,我是尤一,叫我柚子就行。”
陆简皮笑肉不笑地接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轻轻握了握。
不是吧,怕什么来什么。
陆简进来前已经摸清了每个人的底细。
尤一,花名柚子,是个今年刚毕业的年轻女生,整天最是八卦,眼睛滴溜溜地观察所有人的动向。
来之前她还想着要离这人远些,没想到工位直接分配成她同桌了。
果然,不到一会儿,柚子就已经从毕业学校到小时候家里养的狗都问了一遍。按陆简的性子本不愿意搭理,可看着柚子稚嫩期待的眼神,她还是耐心地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骗了过去。
接着,柚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事情,陆简却已经缓缓滑入椅背,开始大脑放空了。
好久没有听人类说这么多话了。
这么一对比,啾啾的叽喳声也不是那么难忍受了。
“咳咳!”
突然,柚子突兀地清了清嗓子。
陆简下意识抬头,发现柚子正给她疯狂使眼色。她顺着看去,发现电梯口一群高管正诚惶诚恐簇拥着一人大步走来。
那人腿长步阔,得体的深色西装完美地包裹着比例优越的身材,走的每一步都透着压迫感。
——正是戚林。
陆简连忙本能紧绷身体,甚至连目前不存在的尾巴尖都在用力,以防御对方的影响。
柚子在耳边低声叨叨,语气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这就是我们的戚总,帅吧?可惜大佬日理万机,每次路过咱们这个区域都匆匆忙忙的。嘿嘿,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当时我从一众管培生里杀出一条血路,来到咱市场部,就是因为可以跟戚总一个楼层办公。”
陆简敷衍点头,心想巧了,我也是这个原因。
接着,她微垂长睫,目光落在柚子桌面上的一枚梳妆镜上,利用镜子的反射偷偷观察对方。
镜子里的戚林正侧头听着身旁人的汇报,银丝镜框后是掩不住的不耐,本就看起来不近人情的薄唇此刻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工作时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西装革履的他好像比家里还要冷上几分。整个人就像刚从冰窖里挖出的冰块,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陆简不禁打了个寒战。结果那人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头望过来。
下一秒。
两人的视线,诡异地在镜子里交汇了。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陆简觉得自己心脏都停了几拍。
好在那群人脚步未停,戚林似乎只是无意间扫过一眼,接着便收回视线,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大步离开,推门进了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直到那扇沉重的实木门隔绝了所有压迫感,陆简才得以长舒一口气。
她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劫后余生般劝慰自己。
刚刚那个对视应该代表不了什么,毕竟对他来说,自己估计只是个好奇心重的新员工罢了。
除了这么个简短的插曲,陆简入职首日的时光,过得堪称风平浪静。
甚至平静地有些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敬畏她的“贵人”身份,平日里最爱搞事、在新人面前立规矩的组长罗强意外的消停,不仅没有给她分派任何工作任务,甚至中午还以“欢迎新同事”的名义请她吃了顿饭。
给组里其他同事看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怀疑组长是不是吃错药。
可即便这样,人生第一次规规矩矩坐办公室的陆简还是浑身刺挠。
那些上班族每天是过着这种坐牢般的日子?
想到这里,她环视一圈,对周围一脸菜色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同事行注目礼,以示同情。
百无聊赖间,屏幕角落的数字终于跳到六点。
下班了!
陆简提起包就冲到楼下。
拧动钥匙,沃尔沃发出了启动的哒哒哒声。
车子刚开出去,手机就发出消息提示音,屏幕上闪烁着“陆佳”两个字。
【平时不回家就算了,今天陆楚生日,你爱回不回。】
糟糕!
都怪最近戚林这个克星,给她搞得晕头转向,都忘了今天是弟弟生日!
她猛打方向盘调了个头,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陆简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明月初悬之时,是老式筒子楼一天之间烟火气最重的时刻。透过大开的窗户飘出的饭菜香、陈女士爽朗的笑声、新闻联播声,一样样交织在一起,勾勒出陆简最熟悉的家的模样。
陆简在门前呆站了会儿,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
她抬起手,冷白纤细的指节刚轻触了一下门,门就被人“哗”地从里面打开了,就像有人一直在门里等她似的。一时间,客厅温暖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到她身上。
“敲什么门,没带钥匙啊?刚刚就听到你停你那辆破车的声音了,就三层楼你爬这么老半天。”
一个女生穿着粉色Hello Kitty家居服,在门内抱着胸不满道,“就等你开饭了。”
话音刚落,从她脚边“嗖”地窜出一只小比熊,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像是不知怎么宣泄激动的心情,冲到陆简两腿之间疯狂“8”字型跑圈。
是弟弟!
陆简见状弯腰去回应弟弟的热情迎接。
嗖——
那女生先一步一把将比熊捞到怀里,往屋里走:“阿楚乖,走,咱不跟坏人玩,坏人差点连你生日都忘了。”
听到动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从厨房油烟机的轰鸣声中探出半个身子:“是阿简回来了吗?阿佳,快快,张罗她坐下吃饭。”
饭桌上,一家人像往常一样,三人一狗各坐一边。
陈女士顶着时髦的泡面头,不停地往陆简碗里夹菜。陆简为了不让小碗里的菜漫出来,只能不停往嘴里塞菜,塞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陈女士欣慰地盯了她半晌,见陆简吃得差不多了,她想起了今天的任务,突然清了清嗓子,开始转了面色。
“唉——”
她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