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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Saber(2) 从者?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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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忙治疗伤势吧。”
白发红瞳的女子跟随着saber走进了主战场,她向镜音铃发出了友好的信号。
是夫人爱丽丝菲尔,明面上的saber的御主。
和saber实际上的御主卫宫切嗣是夫妻关系,雪白的面容和红宝石一般的双眼和她善良的人格相得益彰。
也和高洁的英雄王极度相配。
夫人的人品自然值得信任,但暗处的阴逼却也不得不提防。
虽然saber和夫人的品行都不是一般的高尚,但鸣间优自认为与她们素不相识。
而她们之中真正的话事人,卫宫切嗣根本没理由平白无故的帮对手。
所以肯定是冲着五条悟来的,他只是个顺带的小透明。
这也没什么不好,鸣间优和镜音铃乐得清闲。
……
身披铠甲的少女已经起势,她双手虚握在身前,乘呈握剑姿势。但身前却空无一物。
风王结界,作用是隐瞒saber真正的宝具湖中剑。
毕竟湖中剑一亮出来,大家就都知道了你Saber——骑士王。
过早猜到真名,被追溯史诗意味着弱点的暴露,那无疑是不利的。
所以这般做法并无不妥。
面对saber对面还是?
五条悟?
刚才才轰了一发虚式·茈的五条悟丝毫不见疲态。
依旧御主应战。
强者的心照不宣,他选择让安倍晴明坐观上壁,堂堂正正的1v1。
身怀六眼的五条悟当然已经观察到了,Saber怪异的风王结界。
但墨镜鸡掰猫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打不过saber。
顺理成章的,他要自己试试真正不俗的英灵Saber的深浅。
正统魔术师,到底几斤几两?
高洁的骑士王向前逼近的同时,也觉察到了这对主从的怪异,她善解人意的开口:
“不交由从者来打吗?”
很可惜,她的关心完全给错了人。
“你在小瞧谁。”五条悟完全没有明白这话语潜藏下的关系,他认为这明显是在看轻他。
顶尖咒术师难道会被小小的从者打败?
“用不上从者登场,二打一我也不屑于做。”话语落下五条悟就不再开口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懒得再解释。
Saber见劝阻没有生效,也不再纠结。在她的王道中,战斗必须是要一心一意的对待的。
Saber提着她那在五条悟看来有着怪异陌生力量流转的剑直直冲来。
明显要近战了。
五条悟应该会选择拉远距离?鸣间优记得五条悟没有近战武器。
赤手空拳和无法判断剑长的剑士打近战很没道理。
而且鸣间优没记错的话五条悟会飞的吧,如果放风筝的话saber只用风王结界根本没办法。
鸣间优自认为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发展,这根本就是最优解吧。
但场上的形式却并不是鸣间优所预料的,五条悟真的冲上去选择和Saber近站了。
鸣间优在旁边看的是心惊肉跳,咒术师这么狂的吗。
就要在你自信的领域击败你是吗?
Saber的剑锋直指砍下,尽管看不清具体的形状但仍然斩出了剑气,直冲五条悟。
而五条悟全身上下一身休闲服,没有半件护具,他会闪避?还是凭借他的术式硬生生的接下这一击。
出乎意料的,两种办法五条悟都没有选择,面对几乎已经显形的剑气和被风王结界隐形的剑,他在手中凝聚了小型的「苍」直接发出去。
以攻击来面对攻击,是这个时期五条悟的战斗风格。
换句话来说他自信他的攻击手段不会落于别人之下。
对于站在咒术师顶点的他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惯为如此。
但Saber不是咒术师,也没理由遵循咒术师领域内的惯例。
骑士王也有属于她的骄傲和利器。
面对五条悟超乎鸣间优预料的做法,身着铠甲的王者只是略微抬了抬眉头,便接受了这一击。
她不知道五条悟在咒术界有多么大的成就,她只知道这是她现在的对手,她需要奉御主之命打败这个敌人。
但这个敌人远比她想象中的强劲,御主的身份让她以往对待从者的战斗方式完全失了效。
没有宝具,也无法从史诗方面推测弱点,这样下去的话只用风王结界很可能就会落为下风。
Saber的好胜心不允许她如此粗糙的输掉这场战斗。
于是见攻击不奏效的Saber,顺理成章的换了攻击方式。
这样不行那就换一种,可如果更进一步的话,必须要显露出来宝具了,一旦显露出来宝具那么以Saber的知名程度,众人就都会知道她就是亚瑟王。
但如果不显露真名的话,无伤打败这种程度的御主无疑是痴人说梦的。
正在Saber纠结之时,卫宫切嗣的传音魔术告诉了她该怎么做:“Saber不要显露宝具,不要做多余的事。”
好吧,十足十的卫宫切嗣风格,圣杯战争第二天把真名完全暴露在七组主从之下是精于算计的卫宫切嗣完全不允许的行为。
尽管Saber心里很想放开手脚和之前从未见过的咒术师全力一战,但英雄王的骑士道让她遵从了御主的命令。
继续用风王结界和五条悟缠斗下去,就这样你一招我一式的回合式攻击。
打了没几回合,五条悟忍不住说话了。
“就只有这样吗?”
就只有这样而已?
这样的小打小斗五条悟有些厌倦了,于是他作势要释放更强的技能。
从者也不过如此。
正当五条悟想结束这个低于预期的战斗时,一阵破风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漆黑的夜空下一切小动作都变得没那么显眼,在此处的人的五感都不是一般的敏锐,因此即使有着这夜幕的掩饰,这来自现代武器的破风声也变得尤为显眼。
是谁干的?
一定是圣杯战争的人员之一。
冲谁而来?
不清楚。
由不得众人多想这子弹便先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了。
冲谁而来的也明了至极了。
鸣间优。
此时场上最容易解决的御主。
鸣间优露出了死鱼眼,这手笔不用想了,圣杯战争唯一热衷使用热武器之人,战术大师卫宫切嗣。
这人明明让夫人和saber来解围,却还是没打算放他一条小命么?
子弹逼近的速度是极快的,鸣间优甚至不能及时唤出灵体化休整的镜音铃。
旁观的人跟鸣间优有些距离,即使想要帮也有心无力吧。
夫人和Saber一副瞳孔紧缩的惊讶样子,卫宫切嗣没提前和她们商量吗?
五条悟眼镜睁大一副懵逼样一看就没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鸣间优在即将中弹前还在如此观察着对手的表情。
毕竟这很精彩,很有趣不是吗?
子弹穿过鸣间优眉心,任何人都没来的及阻拦,它直直的贯穿鸣间优的整个头部。
血液应该喷洒的满地殷红。
“远处狙击的人有本事就出来打一架,做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意思。”
五条悟发话了,挥洒着他的不满。
18、19的少年如日中天,理所当然的他瞧不上这种做派。
一旁的Saber紧紧抿住了唇角,表情和吞了苍蝇一样不自然。
无疑的,她认出了卫宫切嗣的手笔,并为他违背她的理念、她的骑士道的做法感到不赞同。
他们都没看向鸣间优的尸体,转为寻找暗中的第六人。
一时间,这片空间静寂的无一道声音产生。
但情况并没有一直持续,有人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master,我想这位小友并没有因此退场。”
是一整场都无存在感的安倍晴明。
平安京的大阴阳师沉着冷静:
“他没有流血,不是吗?”
这话语点醒了众人,所有人猛的看向被射杀的鸣间优。
那遗体鲜活至极,伤口表情一切都是那么真,但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血液漏出。
这是怎么回事。
离得较近的夫人想上前查看却被Saber劝阻了:
“master,不清楚原因,您要小心。”
她不想让夫人冒险,想选择自己上前查看。
无可厚非的选择,夫人作为人造的爱因兹贝伦,战力本就不强,身体强度也一般般。
虽然卫宫切嗣把saber的阿瓦隆放入夫人,用以体内保证夫人几乎不会受外部伤害。
但saber并不清楚卫宫切嗣的行径。
卫宫切嗣不信任saber。
她仅仅只是为夫人这个她欣赏的认可的纯善的高洁灵魂所担忧着。
制止了夫人她就向诡异的鸣间优走去了。
一步一步的靠近着那看似一切正常但有怪异无比的尸体。
就当她要触碰那无声息的面容时,熟悉的声音显现了。
饱含的丝丝歉意和尴尬的少年音先身形一步出现了:
“抱歉,我有我的手段。”
身前的尸体消散了,光点汇聚出了新的形状。
鸣间优安然无事的战力在地上。
见状saber紧绷的心也有了一丝藉慰了,她对卫宫切嗣的理念始终不能接受。偷袭取胜是她的骑士道不能认可的。
相应的卫宫切嗣也并不推崇她所遵循的底线,卫宫切嗣并不真正信任saber,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因此即使作为从者她理应为御主的胜利高呼,但作为骑士她在心里为鸣间优的逃过而高兴。
她也期盼着和鸣间优他们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局,不是别的,仅仅是作为战士对高水平战斗的渴望。
于是她想向鸣间优说些什么。
“索然无味。”五条悟先saber一步说话了。
刚说完他就闪身消失了。
也是,五条被这么打断早就不耐烦了。
鸣间优眼鼻观心,看着欲言又止的saber生怕她说出什么“打一架吧”之类的请求,他可是筋皮力尽了,再不能打了。
于是他抢先saber说道:
“啊嘞,家里的锅好像没关,我先回去了!!”
话落赶紧叫镜音们带他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