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失格》冻0T

11、成人 嗯。

　　米欣然的成人宴会办在尖沙咀一个会所的顶楼，玻璃窗外是维港的夜色，一览无余。
　　米欣然穿着祈安挑的西装，戴着祈安送的宝格丽项链，笑得体面。
　　出席宴会的宾客不多，都是祈安邀请的，也是米欣然很熟悉的。
　　米欣然曾说：
　　“只要有Daddy就夠喇，其他嘅人，我都冇所謂?，都聽Daddy嘅。（只要Daddy就够了，其他人，我都无所谓的，都听Daddy的。）”
　　但祈安知道，他不喜欢生人。
　　米欣然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住了，因为他爱他。
　　……
　　“成年快樂，欣然。（成年快乐，欣然。）”
　　米欣然愣住了，他看着迎面走来的米宇辉，眼泪决堤。
　　“Daddy！”
　　米欣然连忙把香槟杯放在侍者的盘子上，小跑过去，扑进米宇辉怀里。
　　看着二人相拥的动人画面，看着米欣然像孩童一样哭泣，正靠着露台抽烟的祈安想，那份爱，到底是给他的，还是给“Daddy”的。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烫到了，但他没收手。
　　米宇辉与来宾们说笑几句，将一个盒子交给米欣然，并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越过米欣然，落在露台边的祈安身上。短短几秒钟的对视，却过于复杂，米欣然看不懂。
　　米宇辉与众人打了声招呼后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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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欣然喝了很多，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喝酒。
　　“……生日禮物，除咗嗰條頸鏈，仲有冇其他嘢?？（……生日礼物，除了那条项链，还有其他什么的吗？）”
　　米欣然的腿轻轻蹭着祈安的，手也不安分地贴上他。
　　温热的、有意识的触碰。
　　“想要咩？（想要什么？）”
　　祈安朝着无人的那一侧吐出烟雾。
　　“想要你今晚唔好當我係細路，都唔好當我係契仔……（想要你今晚不把我当小孩，也不把我当干儿子……）”米欣然靠近了一些，“當……我係你嘅人。（当……我是你的人。）”
　　祈安看向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