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王牌投手》栩栩如生根

18、恋爱申请 翌日清

　　翌日清晨，蒋黎睡了安稳一觉，起了个大早。

　　就是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感，觉得有些尴尬，但他也只当是对方正常的生理反应，装作若无其事，没有任何芥蒂地下了床。

　　反观姬宴川，一整晚没怎么睡好，还做起了春梦。但由于昨天是自己提的案，姬宴川还是顶着熊猫眼，强装精神的和蒋黎去了野球场做了个还算轻松的晨训。

　　野场子这边有几棵桂花树，淡淡的花香混在清晨的微风中打在少年的脸上，即便是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姬宴川，也不得不承认早起真是个很好的选择。

　　练完球，时间也差不多九点多了。

　　“先带你去吃个早饭吧？”

　　“行”

　　两人把练球的装备放在了后备箱中，姬宴川驱车带着蒋黎去了蒋记轩。

　　这家店出了名的贵，像目前这种阶级分明的年代，这种店就是专门给富哥和富姐儿们服务的。

　　姬晏川进去后习惯性地想找服务员要个包间，手才举起来就看到蒋黎已经在大厅的位置上坐下了，两人对看了一眼，姬晏川的手拐到后脑勺挠了挠头，直接在蒋黎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蒋黎没什么表情，但是又好看的过分的脸蛋，姬晏川只觉得心理痒痒得厉害。

　　蒋黎看了看菜单的价格，比普通商场里的餐馆大概要贵上两倍，东西倒是看着很普通。

　　“吃豆花么？”蒋黎的视线从菜单挪到了姬晏川脸上。

　　“吃，你吃啥，我就吃啥，直接双份吧。”

　　“行”

　　“服务员，两杯牛奶，两份豆花，两份叉烧肠粉，两份小笼，谢谢。”蒋黎叫来了服务员直接点了餐。

　　转头见姬晏川还在盯着自己看。蒋黎微皱了一下眉，起身：“我去下卫生间。”

　　“一起。”姬晏川从善如流地跟了上去。

　　但是到了卫生间，蒋黎却只是对着镜子照了下脸。

　　姬晏川裤腰带解到一半，疑惑地看着就要出去的蒋黎：“你不上厕所么？”

　　“啊？我只是来看看我脸上是不是沾了东西。”

　　待两人一前一后的从卫生间出来，服务员已经把菜品给上齐了。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吃起了早饭。

　　虽说姬晏川的眼神没有陈超那么露骨，但蒋黎也渐渐回过味来了。先不说这事儿是不是自恋不自恋的问题，被一个第一性别和第二性别的同性盯着，怎么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你不吃么？”

　　蒋黎被盯得逐渐有点毛躁了，语气中带上了不耐烦。

　　姬晏川却不甚在意，现在蒋黎说什么，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在撒娇似的。他只是笑了笑，加快了进食的进度。

　　蒋黎看他反应还挺正常的，又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姬宴川这顿饭吃的磨磨蹭蹭，两人到商场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今天放假第一天，这个时间点，商场几乎人满为患。

　　好在，大部分人还是以吃饭为主。

　　到了卖自行车那片区域，两人在品牌的选择上起了一点小小的争执。姬晏川想多看几个高端的品牌，但也拗不过蒋黎就是要和自己原来用的一模一样的自行车和手机。

　　最后两人各让一步，自行车选了哑光炭黑的Bp，而手机最终买了姬宴川的同款。

　　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蒋黎就把自己的SMI卡插了进去。并下载和登入了一下基础软件。

　　蒋黎平时联系的人也不多，两天没用手机，消息也没进来多少。

　　他挑了几条重要的，简单回复了一下。

　　蒋茹芸：我大概一号下午能回来
　　蒋黎：收到
　　蒋茹芸：现在才回信息？
　　蒋黎：手机坏了
　　蒋茹芸：现在人呢？
　　蒋黎：在商场买手机

　　全部搞完，下午时间也还早，姬宴川就继续拉着蒋黎陪自己逛衣服。

　　“这件怎么样？”姬宴川拿着一件长袖运动衫在蒋黎身上比划着。

　　“挺好的啊。你要不要照镜子，镜子在那里。”蒋黎指了指旁边的全身镜。

　　“等下再照。”姬宴川又换了一件帽衫，继续拉着蒋黎比划。

　　蒋黎忍不住翻了一白眼，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站在原地当一个安静的“试衣架”。

　　两人逛的是一家偏向年轻人的中高档潮牌店。新季的衣服和裤子几乎被姬宴川试了个遍。

　　最后直接挑了五套，要了L和XL两个尺码。

　　“你的”

　　姬宴川把L码那袋塞进了蒋黎手里。

　　蒋黎没第一时间接下，但眼里却明明白白写着：什么意思？

　　“顺手”，姬宴川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谢，我不要”，蒋黎把袋子推了回去。

　　姬宴川的衣服很多都是定制的，这家潮牌店的衣服实际更偏向蒋黎平时会穿的风格。

　　蒋黎觉得这一天过得也是够累，一直在揣摩着姬宴川的心思。

　　姬宴川却反手握住了蒋黎的手腕，拉着他就往无人的角落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这已经是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了。
　　“我们试试，你看行么？”

　　蒋黎眨巴了一下眼睛，琥珀色的眼珠很明显的收缩了一下，既显得被吓到了，又显得无辜。
　　“试什么？”

　　姬宴川伸手捂住了蒋黎的双眼，在蒋黎还没反应过来前，飞速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又把手挪开。
　　“如果觉得不恶心，我们就试试吧？唔嗯？”

　　心思揣摩到半路，突然被打了直球。但蒋黎却并不觉得有变轻松。

　　现在他大脑宕机不是因为在思考恶不恶心，能不能接受同性恋的事儿了。

　　而是，初吻没了……

　　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优异的成绩，还是体育生的身份，都导致了蒋黎对异性的高吸引力。

　　但在感情方面，他又确确实实还是张白纸。

　　情爱？

　　在蒋黎看来那是幸福家庭的小孩才会早早追求的事情。

　　而他，自认为早已看穿这黏黏糊糊的假象。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和一个普通男孩一样，也幻想着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或许，自己就能拥有一段从始至终的恋情，也说不定呢！

　　也因为如此，蒋黎对自己的初吻还是很看重的。

　　蒋黎什么也没说。

　　但在姬宴川眼里，自己被很突然的给推开了。

　　他又一次反手拽住了想要逃离的蒋黎的胳臂。这一次用的劲更大。他把蒋黎直接抵在了墙上。
　　“别跑啊。”

　　“放手！”蒋黎几乎怒吼着甩开了姬宴川的桎梏。“我不是同性恋。”

　　“你试过啊？你就知道你不是。”姬宴川的嗓音有些发紧，但他也清楚开工没有回头箭。最差也不过是用上威逼利诱。

　　蒋黎琥珀色的瞳孔在商场大灯的照射下，就像是有小火苗在燃烧似的。

　　姬宴川一时看得有些入迷，他清了清喉咙，尽量轻柔地诱导着：“你看，你也没试过不是么？何况，我是捕手，你是投手，我们天生就是互相吸引的，这也算是异性恋。你仔细想想，那肖安，是不是也更喜欢你。还有那徐景舟。”

　　这歪理一堆一堆的，蒋黎面上不显，依旧瞪着姬宴川，心里却也认认真真地思考起和其他捕手的交往细节。

　　棒球这个项目，捕手和投手的关系，一向比其他队友来得更为紧密。

　　肖安和徐景舟，特别是肖安，平时的确是异常粘自己。

　　但在以往，蒋黎只会把这当做捕手对投手的特别照顾看待。比赛中，稳定投手的情绪也是捕手的工作。

　　姬宴川抓住了蒋黎这一瞬间的犹豫，立马开出了交涉条件。
　　“就到冬季赛，冬季赛结束前的这段时间，你和我尝试交往。

　　至于冬季赛结束后，我们两个是分手还是继续，决定权交给你。如何？

　　你对我，应该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吧，本来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是Alpha还是Omega，不试一下，又怎么能知道呢？

　　换个角度来说，你觉得，只凭信息素的支配，喜欢上的人，能算得上真的喜欢么我？

　　所以你也不亏，你觉得呢？”

　　说了那么多，第一次这么有耐心，姬宴川也有点开始忐忑。

　　直觉告诉他，对于蒋黎，他不想用强的，也绝对不能用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