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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格斗台定风波，四Alpha围坐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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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整，星寰联邦第一军事学院全域预警铃骤然炸开，冰冷的金属声响掠过整片新生训练场，揉碎拂晓轻薄的白雾。初秋的风带着训练场塑胶与金属器械的冷硬气息，吹起列队学生帽檐下的发丝。
新生体能综合榜单在学院内网公示整整一夜，沈砚这个名字，彻底撕裂了机甲指挥系长久以来的圈层共识。
本届三百二十七名新生，七成是出身联邦军政世家的优质Alpha，余下两成多是体质娇弱、依靠信息素获得优待的Omega，整个指挥系算上沈砚在内，仅仅五名Beta。在这个以Alpha信息素、基因天赋划分强弱的星际时代，Beta没有强势信息素压制对手，没有Alpha天生爆发型骨骼，也没有Omega敏锐细腻的精神感知，历来都是军校的边缘群体，体能考核常年卡在及格线挣扎，从来没有人能闯入新生体能榜前十。
可沈砚，纯Beta体质，无基因改造记录，无违禁体能药剂加持，硬生生以总分第三的成绩，压下二十余名世家Alpha，仅次于实战系两大顶尖天才。
一夜发酵，新生圈子早已议论翻天。
训练场防护铁丝网外围，几名身着灰色作训服的Alpha扎堆围站，指尖反复滑动光脑里的榜单页面，嘲讽与不解交织在一起，话语毫不遮掩。
“简直离谱，学院体检系统该检修了吧？一个Beta怎么可能跑出那种越野成绩？”
“必然是考核教官放水了，不然就Beta那生理上限，负重十公里早就脱力倒地了。”
“等着吧，今天自由格斗擂台开放，陆骁已经放话要上台拆穿她的把戏，等下被揍得当众认输，看她还怎么霸占榜单第三的位置。”
说话的陆骁背靠防护栏，军部陆家嫡系Alpha，信息素是凛冽冷钢气息，昨天负重越野被沈砚甩开整整一百多米，名次被对方牢牢压在身后，心中积攒了一整晚的郁气。他攥了攥手掌，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目光死死锁定训练场入口，只等沈砚出现，便立刻登台邀战。
距离人群不远的台阶处，三道身影各自占据一方角落，明明互不相交的三个顶尖Alpha，却不约而同守在此地。
傅凛斜倚着冰冷的金属立柱，实战系第一人，傅家执掌联邦半数边境机甲驻军，他的信息素是清冽寒雪松，平日里淡漠寡言，从不掺和新生之间的争执，此刻漆黑眼眸却牢牢盯着女生队伍走来的方向，指节无意识轻轻敲击立柱，显然也在关注那位打破规则的Beta新生。
树荫之下，温然单手搭着外套，医药世家的Alpha，专攻人体生理与信息素调控，昨天近距离观察过沈砚数次，凭借专业能力确认对方体内没有任何药剂残留，完完全全原生Beta体质。他桃花眼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自语：“陆骁性子太急躁，上去硬碰硬，多半要栽跟头。”
身旁江叙垂眸翻阅光脑后台调取的沈砚入学档案，情报家族继承人，掌控着学院大半内网监控与数据权限，档案干净得过分，普通工薪家庭出身，无世家扶持，无特殊受训履历，越是平淡的过往，越勾起他探究的心思。
“正好借这场擂台试探她的真实战力，若是实力配得上榜单名次，后续实战组队倒是可以争取一番。”
陆骁、傅凛、温然、江叙，本届新生里家世、实力稳居顶端的四位Alpha男主，原本的人生轨迹只会在高阶实训、军部任务中相遇，如今却因为一名Beta女生，齐聚格斗训练场。
女生队伍整齐踏着正步走来，沈砚身处队列中段，乌黑长发扎成利落高马尾，作训服剪裁合身，衬得身形挺拔匀称。周遭几名Omega刻意往两侧挪动半步，避开与她近身，细碎的嘀咕声顺着风飘过来，全是质疑与担忧的话语，沈砚恍若未闻，目光平视前方十余座合金格斗擂台，神色平静无波澜。
身旁的Omega室友林薇薇悄悄靠近，肩膀挨着沈砚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焦急：“沈砚，千万别答应陆骁的挑战，他从小跟着军部专属格斗教官训练，Alpha爆发力极强，擂台没有规则限制，你是Beta，没有信息素防护，很容易受伤的。论坛上全是抹黑你作弊的匿名帖，陆骁就是借着这个由头当众刁难你。”
林薇薇性格柔软怯懦，入学几日早已看透军校里的阶级偏见，Omega被Alpha呵护优待，Beta处处受排挤，她实在不愿看到好不容易闯出成绩的沈砚上台落败，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沈砚脚步不曾停顿，唇角淡淡勾起一点弧度，语气沉稳笃定：“躲一次，往后会有无数人借着质疑上前挑衅。军校只信奉实力，辩解苍白无力，打赢所有前来挑事的人，谣言自然会自行消散。”
她并非初生牛犊不怕虎，前世在星际边境战场担任战地救护兵数年，身处最凶险的交战地带，无数次靠着近身格斗技巧徒手制服失控的敌方Alpha战士，这些养在军校、未曾见过真正厮杀的世家子弟，格斗招式华丽有余，实战破绽百出，她心中早有应对的把握。
全域集合哨骤然吹响，数百名新生迅速在擂台下方划分方阵站定。
负责格斗实训的少校教官站上中央高台，浑厚嗓音经由扩音器传遍整片场地：“今日自由格斗擂台自愿切磋，不作强制积分考核，仅用于实战摸底。严令禁止释放高强度信息素压制对手，一经发现，扣除二十学分，直接取消本月所有实训资格，现在开始自由登台。”
教官话音落下不足三秒，陆骁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三米高的合金擂台之上，厚重的靴子踩在金属台面，发出沉闷的响动。他微微俯身，目光穿透人群精准落在沈砚身上，刻意抬高音量，保证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他的话语。
“沈砚，上来一战。所有人都在怀疑你的体能成绩掺水作弊，只要你上台和我实打实交手，若是不敌当众承认考核放水，这件事就此翻篇，我不再追究。”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几百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沈砚身上。看台之下，有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低声起哄，几名Omega相互对视，暗自觉得沈砚进退两难，上台交手Beta必输，若是拒绝登台，等同于默认了作弊的流言。
傅凛身体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只要沈砚露出分毫为难退缩的神色，他便会上前出面拦下这场切磋。温然抱臂观望，眼底兴致更浓，江叙点开光脑录像功能，镜头对准擂台，准备完整记录全过程。
万众瞩目之下，沈砚没有丝毫犹豫，侧身走出整齐的女生方阵，手脚借力，轻盈登上擂台，稳稳站在陆骁两米开外的位置。脊背挺直，没有备战时的紧绷，不见半分慌乱畏惧。
“不必激将，我应战。遵照学院规则，点到为止，不伤及要害。”
陆骁见她主动上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活动手腕脖颈，骨骼接连咔咔作响，淡淡的冷钢信息素缓缓在周身蔓延开来。仅仅微弱外泄的Alpha气息，就让擂台下方几名体质敏感的Omega下意识蹙紧眉头，心生强烈的压迫感。
“既然你执意自取其辱，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高台教官抬手落下手势：“比试开始。”
陆骁率先发起进攻，身形骤然猛冲上前，右拳裹挟着Alpha强悍的肉身爆发力直袭沈砚面门，招式是军校标准军用格斗术，进攻角度刁钻迅猛，寻常新生根本来不及做出躲闪反应。台下不少Alpha已经提前扬起起哄的呼喊，笃定结局已定。
但沈砚的反应速度，完全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拳头距离她面颊仅剩三十公分的刹那，她脚步轻巧侧滑移位，精准避开重拳攻势，手腕翻转的瞬间，指尖精准扣住陆骁出击的右臂关节，发力角度刁钻，恰好锁住肌肉发力点。陆骁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发麻，积攒的力道全然无法施展，心头大惊，立刻抬起右腿横扫踢向沈砚腰腹，想要逼迫对方松手脱困。
沈砚屈膝格挡，小腿精准撞击在他膝盖受力弱点处，趁着陆骁重心失衡前倾的一瞬，手腕轻轻向后一拧。
沉重的闷响炸开。
方才攻势凶猛的陆骁重心彻底失控，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合金擂台之上，灰尘微微扬起。前后交手时长仅仅四秒，胜负已然尘埃落定。
偌大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喧闹的起哄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脸上写满错愕与不敢置信，仿佛亲眼看见违背常识的一幕。
陆骁摔在台上愣怔两秒，Alpha的自尊心被狠狠击碎，脸颊涨得通红，迅速翻身起身，还想再度扑上前再战：“你耍阴招！不算数，再来一局！”
“比试已然结束。”沈砚站在原地未曾挪动半步，语气冷静客观，“进攻节奏急躁，重心过于靠前，近身时肘关节完全暴露，这是你最大的破绽，再来十次，结果也不会改变。”
高台上的教官收敛了先前平淡的神色，眼中浮现明显的惊讶，出声制止冲动的陆骁：“陆骁停手，本次切磋判定沈砚获胜。擒拿动作标准利落，精准抓住对手格斗破绽，完美规避Alpha天生力量优势，格斗思路偏向实战杀敌，表现优异。”
教官的官方判定落下，彻底击碎了场内所有Alpha心中固有的偏见。一名Beta正面徒手击败经过专业特训的世家Alpha，干脆利落的秒杀，先前那些作弊、教官放水的谣言，在此刻显得格外可笑。
陆骁攥紧双拳，脸色青白交错，难堪至极，只能狼狈走下擂台，躲进人群深处，先前和他一同嘲讽沈砚的同伴纷纷避开目光，再也不敢随意开口议论。
沈砚抬手拍掉作训服袖口沾染的灰尘，正要翻身走下擂台，一道清冷男声自身后响起。
“我与你切磋一场。”
傅凛纵身跃上擂台，寒雪松气息的Alpha信息素收敛得干干净净，严格遵守规则，没有释放分毫用来压制对手的信息素。漆黑的眸子正视沈砚，眼神里只有对战强者的郑重，没有世家Alpha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轻视。
“我不会依靠体质优势，全力对战。”
台下再度掀起哗然，谁都没有想到实战系排名第一的傅凛会主动登台，原本陆骁挑起的小型冲突，直接升级成本届两大战力的巅峰对决。
温然笑着摇头：“这下有好戏看了，两大高手交手，今天这场实训算是值了。”江叙的录像镜头始终锁定擂台，不曾有片刻偏移。
沈砚回身看向傅凛，轻轻颔首：“可以。”
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启。
傅凛的格斗功底远非陆骁可比，攻防节奏沉稳有度，进攻与防守衔接毫无漏洞，每一招都留有后手，不愧是常年霸占全校实战考核榜首的顶尖Alpha。拳风厚重扎实，步步稳步逼近，将军用格斗术运用到了极致。
沈砚前期以防守游走为主，灵活避开所有攻势，短短半分钟之内，便摸透了傅凛的出招习惯与发力节奏。趁着傅凛一拳打出、收势衔接的间隙，她矮身侧身避开直击而来的手肘，手肘轻撞对方腰侧柔软软肋，同时抬手抵住傅凛小臂，巧妙借力卸掉对方大半力道。
傅凛察觉到力量被化解，立刻变招横踢横扫，沈砚侧身闪躲的同时，指尖轻点他手腕处的神经节点。
一瞬之间，傅凛整条手臂力道骤然流失，动作出现短暂停滞。沈砚没有趁势进攻伤人，只是手掌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逼得傅凛接连后退两步，堪堪稳住身形。
“停下即可。”沈砚收回手臂拉开距离，“继续缠斗，你会落入下风。”
傅凛垂眸看向微微发麻的手腕，眼底的轻视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厚的欣赏。他方才全程全力出手，没有丝毫留手，招式却被对方轻易看穿拆解，对方的格斗阅历，根本不是一名刚入学军校的新生能够拥有的。
“你的格斗水平，远超同期所有人。”他直白说出评价，从容跃下擂台，临走前深深望向沈砚，目光停留两秒才转身离开。
两场对战结束，沈砚一胜一平，彻底震撼了整支新生队伍。
此前戴着有色眼镜看待Beta群体的一众Alpha，心态尽数崩塌，不少人面露羞愧，之前在匿名论坛散播抹黑言论的几名学生，慌忙关闭帖子删除评论，不敢再随意造谣。
台下的Omega女生看向沈砚的目光多了敬佩，林薇薇用力抬手鼓掌，眼里满是由衷的骄傲。
教官拿着扩音器高声训导全场：“长久以来你们固守认知，认定Alpha战力最强、Beta生来平庸，今天这场切磋就是最好的警醒。体质天生存在差距，但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信息素与种族天赋，是日复一日的训练、临场判断、心态与真实的实战经验。沈砚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所有人摒弃固有偏见，专心投入后续训练。”
一番训导落下，不少Alpha低头反省。
后续擂台依旧对外开放，陆续有新生登台两两切磋，却再也没有Alpha敢上前挑战沈砚。所有人的注意力，依旧时不时落在擂台边安然站立的沈砚身上。
实训间隙，温然穿过走动的人群，走到沈砚身侧，俊朗面容带着温和笑意，周身草木气息干净柔和，不会带给人丝毫压迫感。
“刚刚的近身擒拿手法偏向战地格斗模式，很专业。有没有兴趣加入校格斗社团？我是格斗社副社长，只要你入社，社团专属高级训练室、绝版高阶格斗教学手册，全部对你开放。”
星寰军校格斗社是校内顶尖强势社团，准入门槛极高，唯有新生战力前二十才有申请资格，温然给出的条件格外优厚。
沈砚轻轻摇头，语气委婉客气，没有半分敷衍：“多谢你的好意，课余时间我需要钻研机甲操控相关课程，暂时没有加入社团的计划。”
她的目标清晰明确，主攻机甲指挥专业，未来进入联邦前线机甲军团服役，格斗只是自保的手段，没必要分散宝贵的课余精力参与社团活动。
温然并不强求，轻笑开口：“无妨，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往后若是体能训练拉伤、身体不适，都能前往医学院实训楼找我。”说完便迈步离开。
片刻后，江叙缓步走来，手中光脑屏幕正播放着沈砚击倒陆骁的对战录像。
“你的格斗思路偏向边境快速制敌战术，讲究一击制胜，是现役前线士兵的格斗风格。”江叙洞察力敏锐，一语道破关键，“我手里存有联邦边境战场格斗内部教学资料，外网没有权限获取，我传输给你，交换条件是后续自由实战演练，你与我组队。”
情报系内部珍藏的战地教学资料属于稀缺资源，这笔交易十分划算。沈砚稍作思索，点头应允：“成交，实战分组自由选择时，我与你组队。”
江叙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当场将加密文件传输至沈砚的个人光脑，简单交谈两句，便回到自己的队伍之中。
四位Alpha之中，唯有傅凛没有上前主动搭话，只是站在远处台阶之上，目光频频落向沈砚的方向，身形沉默伫立，寒雪松般清冷的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一上午的格斗实训宣告结束，教官宣布解散，新生三三两两结伴，朝着军校中央食堂的方向走去。
沈砚与林薇薇混在人流之中，沿途不少学生望向她的眼神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先前的轻视、质疑，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浓烈的好奇。几名之前刻意躲避她的Beta新生，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道谢，沈砚一一礼貌回应，神情淡然，并没有因为两场胜利而滋生傲气。
踏入宽敞的食堂大厅，饭点高峰，各个餐窗口前排起长长的队伍，军校餐食按照高强度体能消耗定制，荤素搭配，营养配比完善。两人排队时，恰好看见陆骁和他几名同伴排在前方不远的位置，陆骁余光瞥见沈砚，脸色瞬间不自在起来，刻意扭头避开对视，再也没有之前嚣张挑衅的模样。
选好两份营养餐，两人寻了靠窗一处空余餐桌坐下。林薇薇扒了两口米饭，依旧沉浸在上午擂台的震撼之中，压低声音说道：“你快看学院论坛，热搜直接爆了，#Beta新生擂台碾压世家Alpha#半个小时浏览量突破十万，还有一条是傅凛主动和你切磋的词条，评论吵成两派，一部分人佩服你打破偏见，还有几个顽固的Alpha还在嘴硬，说陆骁轻敌、傅凛故意放水。”
沈砚点开光脑界面，浏览论坛热搜与评论，随意扫过数条争执的留言，神色毫无波澜，直接关闭论坛页面，安静用餐。流言蜚语从来无法影响她的节奏，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才能彻底堵住所有质疑的声音。
用餐过半，一道身影停在餐桌旁，傅凛端着金属餐盘，垂眸看向餐桌空余的两个空位，语气平淡有礼：“这里有人吗？”
饭点食堂座无虚席，空位十分稀少。林薇薇愣了一瞬，连忙摇头：“没人，你请坐。”
傅凛拉开椅子，坐在沈砚斜对面的位置，安静低头用餐，全程没有主动搭话，氛围松弛不尴尬。他用餐举止规整克制，自始至终没有释放一丝信息素，即便身旁坐着一名Beta女生，依旧恪守分寸，没有半分冒犯的举动。
不到两分钟，温然与江叙一前一后端着餐盘走来，自然而然落座在餐桌剩下的两个空位上。
原本只有两名女生的餐桌，转瞬之间汇聚了本届军校最受瞩目的四名顶尖Alpha，大厅内不少就餐的学生纷纷侧目，偷偷举起光脑拍摄画面，照片一经上传论坛，新一轮的讨论浪潮再度掀起。一张餐桌，四位出身顶尖家族的Alpha，主动围在一名普通Beta女生身边，这样的画面，在以往的星寰军校之中从未出现过。
温然率先开启话题，目光落在沈砚身上：“下午安排机甲模拟舱实操课程，新生第一次接触高阶军用模拟机甲，精神适配难度很高，你此前有没有接触过机甲操控相关训练？”
机甲指挥专业的核心主修课程便是机甲模拟实操，新生初次上机，极易因为精神力与机甲衔接不畅导致机甲失控，就算不少天赋出众的Alpha新生，首次上机也大多会出现操作失误。
沈砚咀嚼完口中食物，淡淡作答：“接触过基础操作。”
前世驻守边境战地的数年里，她闲暇之余跟着机甲驾驶员练习过基础操控技巧，常年战场淬炼的专注力足够弥补Beta精神域不如Alpha的短板，她对机甲操控并不陌生。
江叙放下餐具，补充课程隐藏规则：“模拟舱会同步放大使用者的精神波动，Alpha天然精神域更广，和机甲契合度更容易拉高，Beta大多精神力平缓，很难突破六成契合线。本次实操考核最终形式是机甲一对一对战，契合度与对战胜负共同计入新生月度总分。”他提前告知考核规则，算是兑现组队的诚意。
傅凛放下手中餐勺，抬眼看向沈砚，嗓音清浅：“若是上机遭遇精神冲击难以适配机甲，可以在实训结束后来机甲馆找我，我教你精神锚定的适配技巧。”身为全校机甲契合度前三的天才，由他指点技巧，能省去大量摸索试错的时间。
三位性格迥异的顶尖Alpha接连释放善意，一旁的林薇薇小口吃饭，不敢随意插话，内心满是震撼。从前在军校食堂里，只有容貌出众的Omega才会被一众Alpha主动靠近关照，如今身为Beta的沈砚，仅凭擂台之上的实力，就让四位天之骄子主动靠拢。
沈砚从容应对几人的交谈，不远不近，分寸拿捏得当。现阶段她的重心全部放在学业考核之上，顺利通过新生月度淘汰筛选，拿到前线机甲实战参训名额才是首要目标，情爱之事不在她的规划之中。可眼下傅凛、温然、江叙、陆骁四人，已经因为上午的擂台交锋，尽数将目光与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
午餐结束，几人结伴起身，一同朝着机甲实训教学楼走去。
路上偶遇的几名Alpha见到同行的阵容，纷纷下意识退让开来，长久以来固化的军校阶级圈层，正因为一名Beta女生的出现，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
抵达机甲实训大楼前厅，负责机甲课程的教官早已等候在此，组织新生按照所属专业划分批次，依次进入内部的模拟舱实训区域。傅凛、温然、江叙隶属于机甲实战系，分配在隔壁独立实训区，分开之前，温然笑着挥手道别：“期待你下午机甲实操的表现，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傅凛深深看了沈砚一眼，留下一句简短叮嘱：“警惕机甲带来的精神反噬。”说完便转身走入实战系专属通道。
沈砚牵着林薇薇，走进机甲指挥系的巨型实训大厅。上百台银白色封闭式机甲模拟舱整齐排列，冷白色灯光洒落在金属舱体上，充满未来科技感，入学之后第二项核心考核，即将正式开启。
沈砚站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目光望向一排排高端模拟设备，眼底没有丝毫紧张怯意。
格斗擂台仅仅只是她展露实力的开端，机甲操控赛场之上，她依旧能够打破ABO世界固有的规则壁垒，再度上演逆风翻盘的爽局。
教官的指令透过大厅音响响起，新生依次有序进入对应编号的模拟舱，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闭合，隔绝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密闭空间之内，新一轮的比拼正式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