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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 故地重游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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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那天是五月二十日,古韵珍和柏令珅夫妻两人去约会了,让昭琴暖晚上开车去接柏兰枯放学。
等她将车开到柏兰枯高中的时候,他刚好走出校门,冲她招了招手。
“暖暖,不着急回家,我定了蛋糕和鲜花,先去取一下吧。”柏兰枯上车坐到了后排说道。
“你怎么还订这些?”昭琴暖认为他们确定了关系,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以后应该会结婚,也就没必要再准备这些了。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好吧。”他愿意做这样的事情,那就随他去了,昭琴暖也没矫情。
“其实以后只订一样就好了。”昭琴暖边开着车边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的,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你没能来陪我吃蛋糕,这次刚好补上。”
提到这件事,昭琴暖想起来,他没跟她提过他的生日,也不让她送他生日礼物。
“你生日是哪一天?”
“2004年3月12日,那天刚好是植树节。”
“你知道,我生日是1999年3月1日,虽然只相差5岁,但我总感觉我在犯罪。”
“暖暖,我已经成年了。”
此时的车已经开到了蛋糕店门口,将蛋糕放在了副驾驶后又开车去拿了一捧鲜花回来。
“说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姐姐了。”
“之前你算是我的长辈,可我们现在已经是平等的恋爱关系了。”不用姐姐这个称呼,怎么能让你放下防备?
“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叫我姐姐。”
“你想听?”
“有点想。”
车行驶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路段,柏兰枯让她靠边停,昭琴暖不明所以的将车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
“之前叫了你那么多次姐姐,你也叫我一声哥哥,怎么样?”
“哥哥。”昭琴暖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想法,但还是红着脸照做了。
“姐姐,真乖。”柏兰枯探出上半身,勾住了驾驶座上昭琴暖的下巴,吻了上去。
车外绯雨飘飘,透过车窗上滑落而过的水汽,依稀能看见车内副驾驶上放置着的鲜花和垫在底下的透明包装的蛋糕,后座的少年伸手托着前排少女的脸颊与之唇齿相依,画面美好的像是一幅画。
回到柏兰枯家后,昭琴暖准备洗手下厨,却被柏兰枯制止了。
“姐姐,今天我来做饭就好。”
昭琴暖没有阻止静静的在一旁等着,柏兰枯很快做了一份果蔬沙拉煎了两块牛排和两杯百香果柠檬茶一起端了出来。
“我以前没做过饭,简单的吃一点吧。”
昭琴暖尝了尝,味道也还行,对着柏兰枯夸赞了一番。
“你喜欢就好,我吃完饭要去学习,这里麻烦你收拾一下了。”
昭琴暖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正餐后,又分了蛋糕。
昭琴暖怀有身孕,蛋糕糖分比较高,总是不太健康的,她也没有多吃。
收拾完厨房和餐厅后,昭琴暖走到了柏兰枯的房间,陪着他一起学习。
等两人都洗漱完躺在了床上时,柏兰枯才和昭琴暖聊天。
“暖暖,周六我还有课,等我周日休息的时候,我们再去约会吧。”
“好。”
柏兰枯摸了摸昭琴暖的头,抱着她睡着了。
周末的时候又下起了小雨。
古韵珍早上做了青稞饼和酥油茶,又叮嘱了一下让他们出门注意安全。
小情侣吃完早餐,帮着做完家务就开车走了。
为了今天的约会昭琴暖特意用孕妇可用成分安全的化妆用品化了个伪素颜妆,摘了眼镜戴了一副日抛隐形眼镜。
长长的头发也打理了一番,一半头发看似随意的挽了个发髻,用白色的蕾丝蝴蝶结扎起,另外一半的头发微微卷曲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淑女减龄。
她穿着的蓝色的上衣和白色半身裙,配着平底的凉鞋,优雅中又带有一丝松弛感。
第一站还是之前他们之前去过的丽江古城。
时隔两年多,这里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有新开的店铺,也有倒闭了的旧店铺,故地重游两人也生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清晨的雨季,外出游玩的比较人少,两人撑伞牵手走在街道上,感受着这段宁静的时光。
柏兰枯带着昭琴暖走到了一家饰品店,他给她挑选了一款小巧别致的手链,刚好配着她脖子上戴着的银质项链。
这个项链一共有三款,是昭琴暖送给两个姐姐和自己的礼物。
沐沫儿的是星星,施落璇的是月亮,而她的是一片云,可惜她从来没看到她们佩戴过。
她们在她眼里是闪耀着的,而她自己则是一直都在流浪的。
想到这里昭琴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柏兰枯戴上的编织手链,很简单的款式,却好像能将她这片云给栓住一样。
“挺漂亮的,我很喜欢。”昭琴暖摇了摇手笑道。
“帮我也带上。”柏兰枯拿出了同款的手链,递给了她。
又是熟悉的情侣款,他好像格外喜欢和她买情侣款的东西。
昭琴暖没有多言,帮他把手链系好了。
“再挑挑看,还有什么喜欢的?”
另一边货架上的头饰吸引了她的目光。
有发箍有发卡,可爱的,甜美的,清新的,各种各样的风格。
她从中选了一个猫耳发箍,转身戴在了柏兰枯带头上。
他也不甘示弱的选了一个兔耳发箍戴在了昭琴暖的头上。
“你戴着很可爱啊。”昭琴暖拉着他来到了镜子边上,捏了捏他的脸说道。
“我觉得没有你戴着可爱。”柏兰枯照了照镜子后,有些不自在的将头上发箍取了下来。
昭琴暖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差点儿忘了,你是属猴的,应该给你戴紧箍咒。”
“你哪里用得着给我戴这个?”
“好吧。”昭琴暖撇了撇嘴。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戴着也行。”说着柏兰枯又将那个猫耳发箍又戴回了头上。
“真的?”昭琴暖看向柏兰枯的眼睛亮亮的。
“那你也要把这个兔耳戴着。”柏兰枯指了指刚被她摘下来的发箍。
等到他们走出这家店时,两人头上都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两人又走走停停的玩了一会儿,参观并体验了非遗文化。
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完午饭后又去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边喝边休息赏雨。
昭琴暖不由得有些恍惚,总觉得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刚见面那段时间。
“天气好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去清溪水库晨跑,看日出,在傍晚的时候爬上文笔山看日落。”他还想和她去很多地方,看更多的风景。
“你们丽江真的是一座宝藏城市。”昭琴暖感慨道。
玩过一阵子后,两人都累了,开车回到家,吃完晚饭,柏兰枯又看书学习了。
昭琴暖照例陪在他边上,打起了哈欠。
“暖暖,你困的话就先睡吧。”
“好,你也别看书看太晚哦。”
回到家后,她已经卸妆洗过澡了,听到柏兰枯的话,她倒头就睡了。
还在看书的柏兰枯回头看着她睡着的的样子,眉眼也温和了下来。
他将学习任务完成后,又翻看了一下日历,做好下一次周末休息时的出行计划。
趁着现在这段时间,他还能带着暖暖去玩玩,等她月份大了,孩子生下来了就不太方便了。
又是一个周六,昭琴暖像往常一样接柏兰枯放学。
“暖暖,我们今天晚上我们去体育场打乒乓球好不好?”上车后的柏兰枯问道。
“可是,我不会。”她并不喜欢运动。
“我教你就好。”
回家吃了晚饭,两人又开车去了体育场。
留下柏令珅在家和古韵珍吹胡子瞪眼的。
“你看看你把你儿子都宠成什么样子了?你就不能管管他?他这样还上什么学?干脆回农村种地算了。”
“你发什么脾气?你儿子什么学习能力你不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他学习闲暇之余谈个恋爱怎么了?”
“他那是谈恋爱吗?都把孩子揣人家肚子里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老封建,就是再往前二三十年,十八九岁就当上爸爸的男人也不再少数,你又不是当什么大官儿的,还怕人家将闲话?再说了,别人讲就讲了,能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咱们自家人把自家的日子过好不就行了?”
柏令珅被古韵珍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独自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哼了一声生闷气。
“好了,老柏,有的缘分是斩不断的,昭琴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现在身上有了咱们儿子的血脉,你也没必要那么排斥她。”古韵珍走到了柏令珅身边,坐在沙发上,揽着他的手臂,轻声哄着他。
柏令珅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脸色缓和了些许。
他就这么个儿子,自然不希望他就这样被耽误了,但愿他的儿子能分得清轻重,把心思更多的用在学习和自己的前途上面。
没一会儿,柏兰枯和昭琴暖到达了体育场。
乒乓球的场地上还剩下一张桌子,两人拿着球拍,各站一边。
“暖暖,我把球打过去,你再用球拍推过来就行。”柏兰枯大概的跟她讲解了一下乒乓球的玩法。
他自小心脏不太好,喜欢运动却又不能做些剧烈的运动,只有像游泳或者乒乓球这样的才比较适合他。
他的打法偏佛系,不像别人那么暴力,或是诡道打法总是打对角球,再炫一下,让对方接不到。
他玩的是正派打法,和对方同桌竞技时,只用拉球,抽球,有时候甚至会给对面喂球,再将对方拉爆。
昭琴暖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运动细胞,两人总是在轮流捡球。
“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和你一起打吧?我实在是不行。”昭琴暖气喘吁吁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休息座椅上有几个想要打乒乓球的人明显等到不耐烦了,还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再试一下吧,你就想象一下你现在是貂蝉,这个球就是你的莲花,丢给我,再将它收回去就行了。”
“行,我再试试吧。”
结果嘛,又是几次互相捡球。
“不打了,我真的尽力了,你和我玩没有游戏体验的,你换个人跟你玩吧。”昭琴暖连连摆手,实在是不想再到处捡球了。
“不行,我只想和你一起打球。”柏兰枯果断拒绝了。
他想了想,又从草地里捡来了一个被人遗弃的羽毛球。
“你不是会打羽毛球吗?就围绕着这张乒乓球桌,打低一点。”
“行吧。”
换了一种球,还是原来的乒乓球拍,虽然昭琴暖打的还是不怎么样,但至少还能跟他打几个来回。
“这样也可以的,多练练就好了。”柏兰枯一边和她打球,一边出声鼓励她。
昭琴暖只觉得心累。
边上一些等着打球的看客,又在议论了。
“暖暖,你应该学会坦然面对别人的目光,只要不往心里去,他们的言语根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他自然看出了暖暖在怕什么,她被分散了注意力,畏手畏脚的,并没有认真打球。
在意识到昭琴暖越来越抗拒时,柏兰枯这才结束了这场并不圆满的乒乓羽毛球运动。
“暖暖,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坚持和你打球吗?”走在去往停车场地路上,柏兰枯开口说道。
“因为你不想和别人打球?”
“嗯,你可以直接拒绝我的,但我不喜欢你给自己设限,陷入自我怀疑和否定,认为自己不行,更不应该想着把我推给别人。”
昭琴暖这才想起,有几个排队等着打球的年轻女生,她们好像还夸柏兰枯长得帅,想和他交朋友来着,她是应该吃醋,向旁人宣誓主权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今天我做的也不对,以后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说完,柏兰枯将她抱在了怀里。
刚才打球的不愉快,随着话说开,被揉碎在了这个拥抱里,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