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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化解矛盾 身为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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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当事人的应颜对于昨夜的事一点也没记忆,只是昏昏沉沉的睡到顾漫的身上,在他身上很安心的躺着,直到天亮。
阳光散在窗前点点阳光从窗中来到了床上,树上的鸟儿在那个安静的世界里啼鸣,给予阳光的清明,闹钟声不由此的响了。
应颜一醒就没有看到顾漫,看着身旁桌子,察觉昨天晚上的药盒,心里呐呐道。
“他不会生我气吧,明知早上发过病,反而晚上又偷偷喝酒,还被硬生生杠了回来,真怕他一进来看到我,骂我!”
心里已经皱眉,但又细想,毕竟才成为朋友,应该管不了我好多,只不过是唠叨几句吧。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没等到人多想一下,门就一下子开了。
“醒了。”
“嗯。”
“刚好,起来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
顾漫的脸上没有表情,冰冷冷的看着他,一下子心虚许多。
应颜沉默了回一声“好。”
顾漫也闻声走了出去,自己也极快的起了床,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看到的场景跟昨天一样,只不过菜都变了一些,仔细看,大都可以舒缓胃的。
“啊?他怎么一下子改变菜色,这些都比较清凉,咋了,专为我买了,那可太清凉了,哎…毕竟是他家。”心里想着,也走了过去。
看到人坐在自己的旁边,也轻笑了,又看了一下的人,一看就看出对于今天的菜的震惊与无奈,哎了一声气说。
“今天的菜应该吃了伤不了你的胃,虽然有点清淡,但对于你来讲很好,我平常都少吃的。”笑着说看着他,“还别说,昨天吓死我了,我可真想知道平常发病时,身边没人,是怎么过的。”
应颜反应过来看了一下他,看到他眼里满脸期待,转头低着头看着桌角,也说出自己的故事,但也一定的错误,毕竟不太想才认识的人知道那么详细。
“我啊?从我读小学时,母亲离开,最后我爸养自己,也在此我的生活早已落入深渊,我爸好赌,每天喝完酒打我,我每天吃饭都很差,吃不饱,时间长了得胃病了。”
“上了高中本以为会好点,可在我父亲的压迫下办了走读,但我也过得不好,还是会被经常打,时间长了习惯了许多了,长长压着下身体素质也变得差点,也有一次在学校里发病进了医院。发病了,全靠着自己去吃药,严重点时,痛昏了等醒了就吃药。”
“哎!全靠音乐老师给我鼓励,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教了我学习乐器,我还可是挺有天赋的,高考走了艺考,考到的学校离家也算远,过几天还要参加音乐会。”
…
顾漫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安慰着“抱歉了,提到了你的伤心处了。”过后歪头看了一下他,发现他眼旁有一滴泪水,用手给他擦了一下。
应颜反应过来用手擦了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说“没事的,我们是朋友,你终会知道我的事,也挺开心你能跟我做朋友。”声音带着哽咽。
心突然想到抱那个伤痕累累的人,可害怕他反感。停止了想法,也在慢慢的向他靠拢拍着他的背给予他最后的安慰。
应颜双手摆了一下说“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再不吃饭又凉了,又麻烦你去热菜。”抬头看了他一下。
"好,我们吃饭。”说完给他盛了一碗粥,在他的前面,
“谢谢。”
“不用谢。”
此时他们较为平静,时不时看看身边的那个人,心里平静的,幸好他今天又没犯病。放慢心态的吃饭。
当最后吃完饭过后,应颜本想帮忙,可他的声音让他停止了动作。
手都没有碰到水,就被喊去把药吃了。
表情无奈的走出了厨房,走进了卧室,把药拿了出来,看着药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打开的药放进了杯子里,将与热水相融合,看着药逐渐被融化,心已凉一半。
“我可真的不想吃啊!那么苦,我怎么吃得下呀?”心里的我早已泪汪汪,看着要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不敢往嘴里放。
顾漫已经洗好了碗,走了出去,但没有看应颜而直奔卧室。
“他应该去换衣服了吧?唉,怎么办?他过来看我怎么办?不敢吃啊?”心已经死了。
当顾漫走了出来,他把一个东西扔到了桌子上,然后坐在他的身旁,仔细一看是糖!
糖!!!
看着手里的药,与桌子上的糖,心已经沉默了。
“靠,他竟然给我糖,有糖我都不敢吃,我还不信他会强行喂我吃。”心里泛起一点得意。
本来想痛骂旁边那个人,他的声音打乱我的思路。
“咋了,不敢喝?”一脸坏笑着看着应颜“是那个昨天痛的哭了起来,还叫我给他吃药,不去医院呀!这是谁呀?”一脸得意,有一种被抓住把柄一样。
有时候真有点主动想打人,真想把药扑在他脸上。
嘴巴在颤抖,一脸生气“那咋了?就是我!就是我那个不敢去医院的我,现在信不信我一口喝完?”
“不信”说话间就坐近了一点,四目相对的看着他,话里带着不屑。
这一句话说出来,应颜整个脑袋都炸了,闭眼,张口,倒下,放下,一气呵成把药全都倒进在自己嘴里。
顾漫眉眼一动,浅浅微笑。
一喝完就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大声咳气咳了好几声,身子微倾,表情很难看,还闭着眼睛。
"yue~”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声音都很难受。
还没有等到反应,身边人的靠近,就有一个声音传的出来。
“来,张口。”身旁的人用手扶着胳膊,将一颗糖往我嘴里送。
由身体的本能反应,张开了嘴,一个圆形的糖放在嘴里挺甜的,时间长了,品尝出这是荔枝味的糖。
缓缓的睁开了眼,看到旁边的人向外面坐了一点,脸上带着笑。
突然觉得口中的糖不甜了,眼神带着凶悍看着他。
旁边的人有所感觉,回避了一下眼神与微笑,起身将桌上的杯子拿了起来,又重新接了一杯热水,又将把剩下的药拿了出来说
“吃会糖就把剩下的药吃了。”
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好。
看着前面的人在玩手机,自己无聊的看了看桌上的糖纸。
过了一会儿,乖乖的将剩下的药吃了。
“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身子向后躺了一下,看着天花板,看起来在想这事情。
怎么跟他讲一下,我今天必须走了,过几天就要去参加音乐会,我必须回家一趟,毕竟家里面有我要用的东西,顺道还能看一看新大学的风范,那我该怎么讲啊?我不可能偷偷走吧,本来就是朋友吧,偷偷走太不讲义气了,还该怎么讲呀?,啊!啊!啊!
心已烦了,嘴也不停的品着糖。
窗前的风铃时不时在响着,影响着此时心烦的人,眼睛瞄了一下窗前,又闭着眼睛,慢慢感受最后的甜味。
顾漫转头看到那个在看天花板的人,一眼望去能看清楚身旁的人喉咙滚动,又仔细一看,穿着普通蓝色的短袖,裤子是一个宽松的牛仔裤,还有一双昨天被我踩到的白鞋,看着看着身材较瘦,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挺好看的。
对于好看这词放在男生身上确实有点奇怪,但应颜的身材确实可以,那么好看的男生,偏偏是我最想认识与喜欢的人。
哎!讲吧,讲一声就行了,他又不会强行让我留下,再过几天就成年了,我爸就管不了我了。
心里想好了如何面对顾漫的心态,偏头看了旁边的人一下。
“靠!他是在看我吗?为什么看我了?咋了?又怕我胃疼?"心里很疑惑,但很快的避开了双眼。
顾漫不好意思的变了一下头也咳了几声,缓解了几秒钟的尴尬。
“我…”两人同时开口。
“要不你先说…”又同时说了出来。
应颜还是忍不住先说了出来,
“就是我今天就要回去了,过几天有点事…”明显带着害怕与请求。
“是参加音乐会,”顾漫的声音传了出来。
“对。”应颜回答了他,也看了一下他的脸色。
见其人不动,还低着头,此时心跳了很快,比平常遇到的事情还要快。
最终低头的人说出了话“你要回家?”
“啊!嗯,要回去一趟。"积极的配合他的回答。
“你不怕你爸了。”表情严肃,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被这一问愣住了,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打起来确实打不过,还被赶出来,一下子心有所颤抖,不知如何回答他。
还没等他在想身旁的人,又开始说话了,
“又不怕被赶出来,又像那上次那样哭啼啼的坐在公园旁,在那里像被丢弃的小孩子一样。”说着又深深的看他“你打得过他?”
“打不过。”一声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但又能怎么办,我要穿的服装、证明、乐器都在家里面,即使要被打,我也要回去。”声音明显的哽咽。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声音明显的带着疑问和冷漠。
“报过没用,证据不足,那是经常以普通家庭矛盾为由,把他关了一个星期,一放出来回家就把话打他一顿,就是这因为那次打我还请假了一个星期。”此时声音颤抖,说不出的痛。
说到这,顾漫确实想到上学期间有一段时间他就没有来上学,当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他脸上带着伤口,走路都磕磕碰碰,好多人都疑问着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闭口都没说出来,本想找他的,可是自己不敢找,只能看着他磕磕巴巴的进了教室。
在看着身边的人,还一直低着头,跟那时他一模一样,心里很慌忙。
“要不我跟你一起吧。”顾漫又深深的看他,手按在他胳膊上。
“不用。”抬起了头,眼睛跟他对视,眼里明显的圈出来伤心的眼泪。
在他眼里明显微蓝色的眼空中,层层起了波浪。现在他像一个破碎的小朋友一样。
“要不我陪你吧!”
“不用,我说了不用。”声音明显的愤怒又起了身正要走了。
顾漫反应及时用手捉住应颜的手腕,可应颜的声音打断了他。
"顾漫。”声音更加愤怒“我的事不用你管,还谢谢你挽留了我,我还愿意跟我做朋友。”
还没等到顾漫说话,人已经挣脱他的手走了出去。
出了租房走回回家的路上,第一次感受到道路的漫长无比,街道两边的杂闹声不断,久久不停的心跳,扰乱了现在所有的心境。
不知如何面对将要发生的事,可他只知道再熬过几天就可以了。
就像将要逃出牢笼的鸟儿,在做最后的挣扎。
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还挺早,应颜就在附近闲逛了一下。
顾们看着关闭的门以及身旁无人的房子,心已坠落了许久,愤怒的打开的手机打给他的助手。
“喂,我说过叫你帮我找的人,现在有结果没有?”
电话那头人先愣了一下才反应说"嗯,少爷确实找到了,有一户姓应的人,他家附近没有人敢跟他们做邻居,街坊旁人也常常看到一个中年人打一个年轻人,听说他打的是他的儿子。”助手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嗯,你先别说这些,给我讲大概住在哪个地方?”声音急切,说话的声音还带了点颤抖。
助手第一次感受到少爷的慌张,也及时的讲出了地方的具体位置"东郊,104号房。”
电话已经挂掉了,顾漫拿起身旁的外套走了出去,来到了外面,直奔他的住处。
街道旁那高大的柳树在映着道路的漫长与无比的沉重心境,内心慌忙无比,敲动着无比慌张的心慌,街道两旁的吵闹加重了脚步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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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他的住处,看到门口有一个中年老人在门口,他穿着邋遢,样子跟应颜有三分像,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陌生人。
"喂,小子,你看啥?”男人说话声带着警告“咋了,找我有事?”
他会明确讲出话来,全都因为自己不认识他,你差不多不像是讨债的人,自己才会嚣张的对着他说。
又看到前面的人不动,又开口说话“没事就滚远点,烦了我的眼。”
顾漫还是忍受不住问的一句"应颜呢?”
男人被一问就震惊了,不知道来头的人是谁,为什么问他自己的儿子在哪?又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
“你找他干嘛?。”男人不懈的问
“他没回来吗?”
“没…”
“那还可以。”顾漫说完转身走了一步,突然想到刚才他助手说的话。
“中年男人经常打一个年轻的男孩,好像是他的儿子。”
过后转身回头,眼神锋利的看着他问“你经常打他?”
这一问过后,男人更加懵了,他对他自己的儿子那么关心,一下子疑问充满大脑。
男人眉头紧锁,眼神凶狠的瞪着他说“你是谁,你管老子打谁,你谁呀,配跟我说吗?”
被这句话已经完全激怒,跑了过去,挥手一拳打到那人的脸上,脸上很快的出现了青印。
反应过来,那男人与顾漫打了起来,过了一会,两人都带着伤。
对于顾漫来讲,那人根本打不过他,他从小就开始练习武术,对于打架,他没输过几次,那人也被重重的躺在地上。
顾漫用一只脚放在那人的肚子上,狠狠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口都还在流血。用一只手死死的拉着他的衣领画脸,带着怒气说“应颜呢?”
地上的人服软的说“他前天就没回来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才今天才回来,你是谁?为什么会因为他就打我?”
心慌终于缓解了许久,手放开了他,但怒气也没有因此消散,想了一下,觉得他可能还没回来。如果自己现在走了,有可能他回来就要被打,所以只能留下来,等到他回来。
脚离开他的肚子又踢了他了一下的背说:“他今天可能要回来,我待在这里。”过了一会又问:“他是不是要参加一个音乐会?他要的东西是不是在这里?”
男人卑微的躺着,双手扶着肚子上,语气有点配合的回答道"是的,在他的房间里。”
“起来。”声音带着警告“走,进去。”
地上的人缓慢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进了房子。
房子是一种很老套的房子,家具很少,地上还有未喝完的酒瓶,时不时传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前面的人指了一下房间,就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
看到门就好像看到新大陆一样走了过去。
应颜的房间收拾的还比较整洁,旁边的书桌上还有一些资料书,床上还放了一把吉他,吉他旁边还放着一沓衣服和一张纸。
拿起来看,上面写的是关于他的介绍,以及证明书。纸上还有一张关于他的照片,照片拍的很好看,展现出他的阳光气质。
他将全部东西拿了起来,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看着他,走了过去,用脚踢了一下桌子,男人才回避眼神,不再看他。
本想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可又觉得脏,就抱着,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了了助手。
“喂,把车开在旁边,看到我就给我开门。”
还没等到对方回答,早已挂了电话。
顾漫盯着面前的人,死死的盯着他。
男人心虚的看着别的地方安静了好久,唯有一群声音传了过来。
“今天再看看他们爷俩回来没?欠的钱还没还,就打死他们…”这是上次赌应颜的那群人。
一进门就看到顾漫与以及他的父亲。
那些人很震惊,但也没太注意。他们转身走了向应颜的父亲。
"借我们的钱,哪时候还?”一个满脸老黄的人叫喊着。
“能不能先缓解几天?”男人卑微着说。
“几天?已经给你们好几天了,今天可必须要还。”说着死死的围着他。
最终,顾漫的声音打断了吵闹。
“借了多少钱?”
男人回头说“是你那小子,唉,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要替他们还钱,可以啊,两万。”一脸得意的笑着看着他。
顾漫没有说话,打开了手机,翻到了二维码中的扫码说,
“拿出来,扫给你。”
被这一说明显的愣住了,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二维码。
一滴声,对方手上出现收到三万的信息。
放回了手机,指着这些人说“我替他还了多的钱,记得不要找找他们,也不要借钱给他。”说完还指了一下应颜的父亲。
对方见他真诚,也同意了他的条件,带着人走了。
应颜的父亲缓解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旁边的人,又回避了眼神。
那人高高的站着,展现出他高傲的气质以及现在充满杀气的气息。
房间里的氛围非常安静,察觉眼前的人死死的盯着自己,非常不自在,想说话可因为面前人的气息压迫,想说的话也被深深的埋入了心里,在加上面前的人帮他还了钱,现在不敢打扰他,静静的躺着。
时间转瞬即逝,将近1小时后,应颜也察觉现在也应该回去了。
早死晚死都都死,还不如去闯闯,说不定他人不在呢?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给予自己心中的安慰。
应颜走出了公园里的庭台走往让自己无法诉说的家。
道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的息息作响,像音符在弹奏般演奏的歌曲,也许对于艺术生来讲,总是觉得像音律。
走路的步伐较慢,眼神也时不时观察四周,也做好及时的“跑路”。
在走在前面的一个拐角处时,发现有一辆车,车的外形看样子很贵,可对于车的认知较差,分不清前面的车。
只能看几眼就快速离开眼神,可偏偏还是对上了车上人的眼神。
6,对视对多了,总觉得有着不好的感觉,这感觉很奇特无法讲出。心里默默的想,也加快了步伐,身体本身的向后看了一下,车上的人还在看自己。
心里更加发凉,更加快了脚步“他不会是还钱的人吧,但车那么贵,他不可能借到。”不管自己在想,来到了家门口,看着门口未听到声音,也平了一下心态,下定决心的开了门。
屋里的人也察觉了动响看着门,门一开正与应颜对视。
应颜一眼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那个刚跟他做朋友的人顾漫。
脸色吃惊,只见面前的人拿着自己要参加的音乐会的东西,还仔细看他脸上还有着伤口,还紫一块青一块,看起来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大战。
仔细的看一下沙发上的人,他跟顾漫差不多一样,脸色没那么好,不敢多看就回避了眼神。
这明显顾漫跟他打过一架。
没等应颜在看,顾漫将自己手上的东西给了他说:“走,出去吧,东西给你拿了,你现在出去等我。”
应颜懵懵懂懂,拿着东西正想说话就被推了出去。
应颜被推出去时,他的父亲还是看着他一脸吃惊,闻声对面的人走向了他说话声带着凶狠说"他最近就不回来了,你也不要再打扰他。”
没等坐在沙发上的人说话就转身走了。
应颜还是站在门口,看着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门一打开,就跟顾漫对了视。
顾漫拉着他走,走了没多少步,应颜停了一下。
“你为什么帮我?明明我自己就可以拿到,你还来到我的家,自己还受了伤。”说完看着他,静静的等待他的回答。
顾漫叹了一口气,摸了一下他的头说:“我们是朋友,帮助朋友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也很乐意的帮你,别多想啦。”
说完就拉着他来到刚才的车旁,应颜在震惊中上了车。
顾漫坐在他的身旁,对着自己的助手说了一声。
“去我现在租的房子。”声音明显的松懈了一下。
“嗯,好。”车缓缓的开走了。
“他是什么身份?既然坐这种车,还有这样的他怎么敢跟我做朋友?这样的我根本不配跟他做朋友…”心里想了许久,还是不敢跟他说话,只能平静静的坐到了租房前。
到了租房门口跟着他也下了车,走进了刚才才出去不久的房子。
司机很自觉的开车走了,在这期间也没问关于他们的事。
回到了客厅,顾漫将他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沙发上,看到旁边的人还在站着,也难为情的说。
“坐吧,别再想了。”说话声带着温柔双手按在他的胳膊,将人按在了沙发上。
应颜也被迫的坐在上面,但也保持着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随意的看到旁边的人坐在身旁,双方还是保持着沉默,谁也没开口说话。
“他可能受到惊吓吧!我竟然做了那么大的事,还打了人,又将人硬生生的带了回来,还知道他的家住在哪里,看样子他对我已经产生怀疑了。”心里犯了难,不知道怎么办?叹了一口气,也顺手摸了一下脸。
察觉身边的人摸了一下他自己的脸,用余光看了一下,他正摸着是他左边脸上的青印表情有点儿难堪感。
应颜还是受不了问了一下:“你脸还好吗?”说完转头看了一下他的脸。
他内心感叹,好机会。
“嗯,有点疼”说话的声带着委屈,转头看着他。
"要不我给你买点药吧!”说完话,正要起身。
顾漫反应及时用手捉住了手腕说“卧室里有药,不用去买。”
说完,起身走进了卧室,出来时拿着药箱走到了沙发上,将药箱放在桌子上。
应颜看到后将药箱打开,将药膏拿了出来,将其打开,拿起了棉签,将药铺在棉签上。
看到面前的人在准备帮他擦药,心里暖暖的,满脸放光,微笑着看着他。
将棉签都弄好过后,就对着顾漫说:“我帮你擦药吧,我会很小心的,不会把你给弄疼的。”
顾漫点了点头,很配合的将脸往下了一下,好让他更好的帮他擦药。
将棉签轻轻的往脸上放时,冰凉的棉签触碰到脸上时,一股凉意往上冲了一下,明显的感受到了一些凉意,身体本能的动了一下。
"很疼吗?"应颜脸上带着慌忙,眼睛盯着他"疼就说出来,我会轻一点的。”
顾漫看着他的眼睛,深思的一会儿回过神说“没…没那么疼,只是觉得有点冰而已。”
"好的。”听到这句话过后如释重负,但也较为轻轻的帮他擦药。
看着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掉,心里很开心,静静的看他的眉眼,眉毛挺长,眼睛在蔚蓝中显得很好看。
如同海洋一般的美丽,如同海洋一样温柔细腻,犹如海上的救世主一般光明磊落。
面向大海,他将成为你的彼岸,带给你光明,指明你方向。
将光明洒落在他身上,给予他救赎之光芒,爱在此永不变。
感受到一丝被偷窥似的感受,眼睛向上,一抬正与他对视,也尴尬的避开了眼,继续帮他擦药。
刹那间,看到面前的人避开了眼,还在轻轻的擦腰,脸也逐渐的变红了,心里暗暗浅笑。
“他怎么那么容易哭,这么容易脸红呀!现在的他好可爱,真想戳戳他的小脸蛋。”心里的话语早已掩饰不了现实中的表情,笑着深情的看着他。
等到抄完后将药盒盖好,放回了原位上,又叮嘱的说“等一会还要擦。”
“好的,你帮我擦。”只是满意的带着欢乐。
应颜还是将心里话说出来了:“你以后少管我的事吧,毕竟这是我的私事,也不希望有人管这些事。”
看了一下对方不屑的说:“你到底把我这个人当做朋友没有嘛?帮助朋友,这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还有我又不怕,你也不要太多担忧,我有一定的分寸的。”
明显感受到一丝怒气,也无奈的回答他:“不,我是把当做朋友的,只不过看到你为我受伤,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也没有那么熟,我也不想麻烦你。”说话声明显变得降低声音,带着顾虑与软弱感。
顾漫也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好了,现在就好好的待着,不要先回去了。”
"啊?”带着疑问。
“不怕,在回去就被打吗?你这个脑思路,这么转不过来吗?”说着还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被这一指一讲,脑头确实变得清楚了一点,看着面前人的动作,没有反抗,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眼里看到他没有反抗,但也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手,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然后侧身转过去靠着沙发说:“你看看有没有拿落的东西?”
应颜闻声看了一下旁边的东西说:“没有落下别的东西。”
“那就好,”看了一下手机“要不你去先睡一觉,现在还挺早,去补个午觉吧!”
听到后带着疑问:“不用的,我也没那么喜欢睡午觉,我看你有点困,要不你去睡吧。”
此时顾漫声音温柔的说:“先睡吧,毕竟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去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心态,你可过几天要参加音乐会的,现在更要好好休息一下,听话。”
应颜拽不过他,只能听从他的话走向了卧室,去之前看了一下他,他正笑着看自己,最后还是走进了房间。
跟那时看的一样,坐在床上,将鞋脱了躺了下去,一躺进去就感受到跟顾漫身上的味道一样。确实很香,在香味中闭上了眼,浅浅的入了睡。
见人走后放心了一下,打开了手机打电话给他的助手。
”喂。”
“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就是过几天林城是不是要有一场音乐会?”
“是的,在后天。”
“好的,后天开车来接我。”
“嗯。”
说完顾漫直接挂了电话。
其实还想问关于应颜父亲的事情,但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也咽了一口气,把电话挂了。
身体带着疲惫,躺在沙发上,手还摸着刚才擦药的地方,笑着想起他那时帮自己擦药的场景,笑着睡了过去。
梦里很甜,因为有应颜,梦里很好,因为他们在了一起,梦很长,长得不像在醒。
梦确实很甜,甜的让他都未听到应颜起来的声响,静静的躺着,身上被盖了一件衣服,也未从中醒来。
见人不动,应颜看了一下时间,也决定出去买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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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菜市的路上,自己想了很久,大脑快速闪过今天经历的事,确实让他惊讶,惊讶到连说话都未说话,连动作都变了僵硬,毫无波澜的进了车,回到了这里,心已烦,不知如何讲。
进了市场,买了一些菜,回来时发现一家甜品店,进了进去,买了一个草莓蛋糕,其实想买荔枝味的,可是没有只能买这个,离开了店,回到他的租房。
道路街旁的树叶,随风移动,安静的街道,从此有了声,打散了心烦,平定了心态。
回到顾漫的租房时,本以为他已起了,反而一进门还在沙发上躺着,只好轻手轻脚的将蛋糕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向厨房做来。
仔细的将菜洗好,切菜,小心翼翼的开了火,进行了炒菜工程。
一小时过后。
已将莱做好,也把冰箱里的一些菜都热了一下,放在桌上,也把粥放好,准备好后自信的去洗了手。
顾漫也在此醒了,一醒发现桌子上蛋糕以及身上的衣服,也惊慌中起来,正好与应颜对视。
"醒了,刚好,刚才我出去买了一些菜来,我已经把菜给做好了,来一起吃饭吧。”脸上带着微笑,满脸自信。
反应过来说了声好,走向了餐桌上,看着菜眼里发着光,虽然很普通,但意义不同,满眼期待的走了过去。
用筷子夹菜放进自己的嘴里,表情变了欢乐,眼里又发出了光看着身旁的人说。
“你做的挺好吃的,土豆丝炒得很香脆,口感极佳,酥脆可口,好吃。”说完也品尝了别的菜也很满意。
“还可以,没有那么好的。”深情的微笑表示尴尬。
“自信点,我说好吃就好吃。”话里明显感受到了一点安慰。
“嗯嗯。”说完两人安静的把饭吃。
应颜本想洗碗的,但是顾漫的抢着来做,只能妥协了。
走回了客厅,看到了蛋糕,也提醒了顾漫一下。
“桌子上有块蛋糕,我觉得可以就买给你了,等会你把它吃吧!”说话声还带着请求与期待。
“好的!”顾漫其实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他会很难过的,自己只能同意他说的话。
洗完了碗,看到他在看着蛋糕,样子呆呆的,好奇的走了过去。
听到动响抬起了头,表情有点尴尬。
“洗完了,刚好可以来吃点小蛋糕。”说完将蛋糕拿起来递给他。
顾漫也拿好了小蛋糕,坐在了附近,又看了一下旁边的人说:“刚吃完饭,吃不了好多,我们分着吃吧。”
被这句话给震惊下偏一点尴尬,“不用的你一个人吃吧!”
“没事,一起吃。”
“真不用的。”
经过几番推辞,最终还是拗不过同意了一起吃。
此时天色已晚,晚风吹过窗前铃铛作响,给与晚上的清风细聊,他们聊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快睡觉之前也帮他擦了药。
顾漫进房间的时候,也将吉他放进了卧室里面。
应颜看着他手拿着吉他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心里浅浅的暗笑,在此提议给他弹一曲。
顾漫被这句话给震惊了一下,也老实的将吉他给了他。
拿起吉他的应颜心志满满,决定弹后天要参加的歌曲。
乐声从吉他中弹出来,感受到对于情感的回忆与释怀,也让人对情感的渴望,以纸为接触感让人找到孤独的感觉感…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弹,心里怦怦的跳,听完过后还给他鼓励的夸赞。
“你弹的挺好听的,我没认真学过,但是觉得你弹的挺好的,在过几天的音乐会上,一定表现很好的。”笑盈盈的看着他,给予他的赞叹。
有一刹那,觉得面前的人很好,像一朵光亮照进他的生活里,这阳光很暖很好,给予自己的依靠避风港。
“谢谢了。”开心的回答道。
将吉他放在桌子上,坐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将身子挪一挪,更让旁边的人也能睡好。
看着帮别人的动作,心里暗暗的发笑,也配合的走近了一点,没有直接的靠近,但能感受到旁边人的体温,很温暖,想再靠近一点,但靠最后的理智没有之间的靠近,静静的躺着,也没聊什么话语,也安静的入了梦乡。
月亮也在此慢慢升起,房间里照进了一丝月光,在那将会黑暗的空间里给予了光芒,彼此安静的感受到月光的温柔,在这里给予最后的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