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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过渡章 易感期让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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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件事发生之后,沈溪泉每天都要接送着韩星怀上下班。一路过健身房就打起十二分警惕,每次都把在远处偷看韩星怀的陆持弄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手机里还躺着任榕的消息,一直没回。任榕这次倒没像往常那样死缠烂打,这让沈溪泉有些意外。
已经一个星期了,任榕还没联系沈溪泉。
工作室里,沈溪泉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甲方爸爸的怒吼,一边点头附和:“是是是,您说的对,我一定改。”然后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眯起眼睛休息一会,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任榕的脸,反应过来后啧了一声。
“啧,艳遇终究还是艳遇。”他打开手机,点开和任榕的聊天框,敲了一句:
[沈溪泉]:我给朋友买的。
五分钟后,微信提示音响了。
沈溪泉一看。
[屁事多甲方]:你那个项链,第二版我不是很满意。
沈溪泉:“……”
钱难挣屎难吃,他还是耐着性子和甲方商讨,然后画了一下午图纸对面才满意。
外面天色不早,沈溪泉估摸着韩星怀应该差不多下班了,洗了把脸就下楼。
路过任榕的酒吧时,里面居然是一片漆黑,按道理这间酒吧应该是从下午六七点就在筹备开张,现在都快接近七点,怎么可能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溪泉心里的顾虑反而更深了,酒吧也没开门,那就说明任榕不是故意不找自己,而是根本就不在场。
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韩星怀接回来,免得那个什么陆持继续骚扰。
晚上七点,沈溪泉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韩星怀把厨师服换下,屁颠屁颠的出来。
沈溪泉把韩星怀的衣领扶正,又帮他顺了顺有些翘起来的呆毛,正准备带人走,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那个,我有话和他说。”
沈溪泉回头,只见陆持正低着头,手上还提着一盒蛋糕。目测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就这么局促不安的站在那等沈溪泉发话。
沈溪泉对陆持本人其实没多大反感,一时因为他态度诚恳,二是因为他始终没对韩星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一直觉得这个人少根筋,跟踪不像跟踪帮忙不像帮忙的,到头来还被帽子叔叔罚的耳根发红。
“那你快说,就在这说。”
韩星怀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整个人稍稍稳定了一些,不至于一碰就哭。
陆持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的很低:“韩星怀,对不起。我不应该一直跟踪你,还……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说着,他把手中的蛋糕递过去。
韩星怀原本不想接,可陆持递蛋糕的手都要都抖成筛子了,自己要是不接他怀疑陆持会当场晕过去。
陆持接着说:“我……我其实一直想和你交朋友……但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做出那样的事,对不起……”
沈溪泉在旁边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道个歉还畏畏缩缩跟杀了人似的。竟然这么胆小那还不老老实实的躲着韩星怀比较好。
沈溪泉也心里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手指不自觉点开和任榕的聊天框,对面还是没回。
这下好了,他看陆持更烦了。
韩星怀耐心听着陆持的道歉,他耳根子软,心眼没这么多,虽然说不能马上理解陆持的所作所为,但还是给了答复:
“以后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陆持心里一咯噔:“好。”
韩星怀甜甜一笑: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可以和我一起走。我们是朋友了。”
陆持耳尖的红色一下子蔓延到脖子根,良久,他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谢谢……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在一旁目睹全程还被任榕搅得心烦意乱的沈溪泉:?
……
一个星期零一天,任榕终于回消息了。
[任榕]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没多问一句话。
这八天以来,沈溪泉心里也弄清了,任榕不过也是那些来泡自己后来发现玩腻的Alpha,说不定还听了谁说自己是Beta这种事。
沈溪泉垂下眼眸,像无数次失恋那样。
下一秒,任榕的电话打过来了。
沈溪泉手一颤,本想不接,可那样又会显得自己太在意,最终还是接听通话。
等了好几秒才传来任榕的声音,沙哑无比。
“沈溪泉……”
“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发烧了?”
“我没事……让我听听你就好,一会就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任榕,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沈溪泉,你那一袋子抑制剂,还有多的吗……我易感期到了。”
“哈?”
任榕自嘲的笑了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一个骚扰过你的Alpha和你说易感期到了,我也觉得这种事好笑。”
易感期让A神志不清,就像发情期也让O站不住脚。
沈溪泉见过太多被信息素支配的情况了,他无法设身处地的想他们是怎么痛苦的。
“地址发我。”
任榕安静几秒:“你要来啊?”
“嗯,我还有多的抑制剂。”
“……好。”
任榕关掉手机,想着把自己这屋收拾一下,刚从床上起来,头就痛的要炸开,浑身是一阵难以言说的燥热感,他抄起书桌上的花瓶,把它砸了个稀巴烂。
他忍住冲动,在心里数数。
沈溪泉会来的,会来安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