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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吻 像小狗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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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简单了解了情况，又登记了信息，将那群醉汉带去警局。
乌泱泱的一帮人走了，只留下巷子里淡淡的酒气。
没过多久，两家家长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将两个孩子接回了家。
他们站在苏忻畅家客厅被两家家长教训了一番。霍诗婧看着儿子手上的纱布，有些心疼：
“你这孩子，怎么敢这么拼命？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要不你们还是走读吧，远就远点，至少安全。”
说到这个话题，两家家长都认真起来。
商平卉点头附和：“我也觉得不安全。晚自习下课太晚，那条巷子又偏僻，今晚这事就是万幸。”
“就是每天要来回折腾。”易承业皱眉沉思，“不如干脆住校吧。”
“这学期已经没法申请了。”
四个家长围在客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从晚自习放学时间的不合理到住校和走读的利弊，大有彻夜长谈的趋势。
两个当事人乖乖并肩站着装鹌鹑，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易泽阳偷偷拿眼觑身边的人，发现她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苏忻畅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安安静静地听着家长们讨论。
“就这么定了，下周开始，两个孩子走读。”霍诗婧一锤定音，“哪怕要早起半小时晚睡半小时，也再不能冒险了。”
“行了，你俩赶紧洗洗睡吧，今晚都折腾坏了。”
大人们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讨论。苏忻畅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分外冷漠的备用。
易泽阳伸手想要拉她，却拉了个空。他只得跟上，熟门熟路地钻进苏忻畅房间。
“哎，你干什么呢？”客厅里的霍诗婧见状愣了一下，“赶紧回家睡觉了。”
“我跟畅畅有话要说，等一下。”易泽阳隔着门板回了一句。
房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外界朦胧的人声，这方寸空间中只剩下两人相顾无言。
苏忻畅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
看样子是还在生气。
“你还不理我？”
苏忻畅一双清黑的瞳仁就这样看着他，像是能看进他灵魂深处。
“出去。”
易泽阳心里咯噔一下，这次只怕是哄不好了。
总不能明天还继续冷战一天，他凑近了一点，搬出百试百灵的一招。
“我头好晕。”
换做平时，苏忻畅早就会关心他了。
可今天，她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示弱，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一张试卷，把他当空气。
易泽阳只好厚着脸皮凑近，贱嗖嗖地搭话：“这么晚了还学习呢？不累啊？”
卷面上落下娟秀的字迹，苏忻畅似乎是铁了心的要把他当空气，任凭他怎么搭腔她都无动于衷。
气氛略显尴尬。
她的侧脸越看越不对劲。易泽阳心头一紧，轻轻掰过她的下巴，触碰到一点湿意。
台灯下，那双清黑的眼睛被水汽笼着，像是一层透明的壳，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上。
原本嬉皮笑脸的易泽阳敛去笑意：“就这么担心我？”
“滚。”
苏忻畅忍无可忍，将他越凑越近的脸推开。
易泽阳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一阵晚风吹来，窗帘上的风铃便“叮当”作响。
鬼使神差地，他像慢慢俯下身。
苏忻畅没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
有温热呼吸洒在她的脸颊，视线中是少年放大的五官。
眼眸沉沉的，深邃得像是城市里没有星星的夜空。总是带着笑意的唇微微抿着，似乎有些紧张。
紧接着，唇上传来濡湿又柔软的触感。
苏忻畅忘记了推开他。
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这是个很青涩的吻，垂着眼睛，像小狗一样啃。
啃着啃着，少年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因为害怕她会反感，他的动作很轻。
苏忻畅原本推拒的手慢慢松懈下来，攥皱了易泽阳的校服。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五指扣住少年的后脑勺，顺势仰起头，反客为主。
少年彻底失了章法，缠着她腰的手臂越收越紧。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热，直到易泽阳倒抽一口冷气：“嘶——”
两人仓皇地分开。
尚未从方才的缱绻中回过神，苏忻畅瞥见他小臂一片红。易泽阳的伤口裂开了，有血正在往外渗。
刚才的冷漠再也端不住，苏忻畅脸颊泛红，低骂：“易泽阳你是狗吗？”
后知后觉地按住纱布，看见那点红色，易泽阳的脸又白了。
熟悉的晕血反应又上来了，他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身形晃了晃。
苏忻畅见状，只得将他扶到自己床上躺着。
床褥上有淡淡的清香，易泽阳乖乖躺好，压下恶心的感觉。
卧室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逼仄，空气黏糊糊的。
刚才苏忻畅不愿意理人，现在她是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苏忻畅才问：“好点了没？”
易泽阳答非所问：“你......不生气了吧。”
“你说呢。”
苏忻畅的呼吸都轻了，终于问了出来：“你喜欢的人......是谁？”
“亲都亲了，你还问？”易泽阳一怔，低低笑了一声，无奈道，“你觉得我像是会随便亲别人的人吗？”
苏忻畅忍不住也笑了。
他们从牙牙学语时开始就认识，彼此陪伴的时间甚至比父母还要久。
其实苏忻畅心里早就有答案。
“那你过来，让我抱一下。”易泽阳眼中的笑意渐深，朝她伸手。
这一次，苏忻畅没有抗拒，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中，她俯下身去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易泽阳趁机攥住她的手腕，眼睛里盛着温柔的夜色。
“苏忻畅，你真好看。”
- THE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