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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男友的信息素   原本计 ...

  •   原本计划是在宴会结束之后回家去尝尝温见川送的酒。温见川还开着玩笑说,这酒说不定还可能出现在他和余厌的婚礼上。

      虽然余厌还是一样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但岑允还是看得出来温见川的话应该是认真的。毕竟他俩在一起已经五年了。即使这件事情还有余厌的身份还没有被狗仔挖出来,但是温见川总是在微博上时不时的发几张照片,要么是“一不小心”透露的衣角,或者是在活动上大胆带着戒指,甚至是“十分不刻意”地露出那对余厌自己设计的戒指。

      在等电梯的时候,岑允正在跟助理打电话:“你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就下去了,在等电梯”。

      许小池是岑允的助理,为他打了六年工的人,是个没有味道的Beta,但是岑允总觉得许小池身上有股小蛋糕的味道,香香甜甜的,甚至是有些甜腻的感觉,可能是她Omega朋友信息素附着在她的衣服上。

      而现在的空气里也飘散了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岑允觉得这味道令人厌烦的,像是刻意摆出撩拨姿态缠绕着自己的腺体,像是刻意的撩拨着,随着衣领在腺体的摩擦想要透过腺体上那薄薄的皮肤层。那股甜腻腻的味道越发浓厚,却像是污水的恶臭一般涌入岑允的鼻腔,想要侵占岑允鼻腔里的每一个细胞。

      却不知道自以为甜甜的味道在一个有着信息素障碍的人来说像是在污水井焯了无数遍的水一样,仍旧散发着恶臭。

      一回头走廊里却没有一个人,但却弥漫着来自于Omega信息素的味道。这个Omega知道信息素能够吸引Alpha的靠近,他可能也想要岑允的靠近。

      这句话不该是个否定句,它表示了肯定的语气。这个Omega故意释放出信息素就是想要引岑允过去,然后在某些不必要的瞬间被蹲在角落里的狗仔拍到,然后年后的获奖名单里有一个名字就将被抹去,代替的则是派这个Omega来执行这个计划的人的名字。

      玩了这么多次,他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

      但这个时候岑允来不及去想其他的事情,因为这个Omega的时机选的非常好,恰好撞上岑允易感期快要来的时候。原本提前离场就是易感期的到来,岑允要是继续在会场里待着,那么后果将是不可预想。

      但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凑巧,恰好在许小池先去停车场的时候被岑允给遇上了。

      随着心跳逐渐加快,全身血液也开始加速流动,本能驱使着岑允去寻找那个Omega的位置。但岑允原本就对其它信息素排斥,趁此机会钻进岑允鼻腔的味道原本是去勾着他走向事业低谷的深渊,现在却是驱逐着一个对安抚信息素极其渴望的Alpha的生物因子。

      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没有按照预期的那样向着味道散发“恶臭”的源头走去,反而离源头越走越远,但那股味道像是要捕捉猎物的网,缠着岑允能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想要扳倒已经被诱导进入了易感期的Alpha。

      电梯仍然在负三层,没有动。如果自己还要强撑的在这里等电梯上来的话,说不定就要失去意识或者是被自己厌恶的味道引诱到失去原本的理性,回归到最原始的渴求。

      自己该往什么地方去?他只有一个人吗?还是说在着四周都有着保证任务完美完成,必须要让他身败名裂的维系者?但留在原地是现在必须要舍弃的选项。

      目前只能凭借着自己对那股味道的厌恶和恶心的感觉压迫着最原始的冲动,勉强把理智拉回到正常水平。这是生理性的厌恶勉强战胜生理性渴望的结果。岑允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在后面的路上遇上人。

      但是老天爷就是喜欢开些玩笑,总是喜欢考验理智的小人对身体的掌控,也喜欢让感性的小人占据决策的一大半,把喜欢留在未来的某条时间线里,等待着每个拧巴的人被重新捡起。

      一股伴随着跟自己木质调很像的酒香味慢悠悠的爬进他的鼻腔里,浓烈的酒香霸道地赶走甜腻腻的味道,随之而来的回甘的甜味里刺激着每一个细胞,让逐渐陷入迷离的人突然兴奋起来。但身后那股难闻的味道像是阻挡的墙壁,想要隔绝起这股好闻的味道,恶意的想要用自己本身甜腻腻却肆意地散发着恶臭的味道去占据原本就不属于的它的每一处空隙。

      还没等岑允抬头看清楚前面这个人的样子就被抱进了沾满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的漩涡里。每个熟悉的因子也眷念原本最熟悉的躯体,疯狂地驱赶着沾染在衣服空隙里的甜腻腻,把每个热烈、被思念填满的分子硬塞进了甜腻腻走后的空隙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热的软了岑允的耳根,放下了想要推开他的双手。暧昧又荡着秋千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落在不太平静的心跳上,每次回响都像是嘲笑着老天写下的注定分离剧本的每一章,每一页。

      “我的大明星,让我抱抱,就算是梦。”一字一句落在岑允的心头,每次呼吸出的浓烈的酒香都将岑允身上木质香的清冽扰乱。交互在一起的味道落在岑允的腺体上,受易感期影响的心跳愈加的快,就像要撞破胸腔,要把掩藏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一样。

      “大明星,你的心跳都乱了。”

      这是这个岑允没有看见模样却知道是谁也愿意让他这样抱着的人在分开了四年后第一次见面亲口对他说的第二句话。那人高出岑允半个脑袋,把脑袋埋在岑允的颈窝里,感受着温度的升高,笑着往他的腺体处蹭了蹭,鼻尖弥漫着独属于怀里人的气味。

      “才没有…”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却又嘴硬的撒谎。

      那人笑了笑,那股带着木质香的酒味越来越浓,就像是漩涡把岑允要拖入水里,易感期的症状也愈发的明显。岑允想要抬手推开他,但对方却先一步抱紧他开口说道:“易感期到了?”

      岑允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但是通过易感期的作用,他开始察觉到,自己对这股熟悉的味道是多么的依赖。

      身体的本能让他靠近,再靠近。同时,脑袋里的那个理性的小人却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推开他,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才是最正确的决定。但每次的决策总是感性的小人来操控这副依赖他的身体。

      岑允平常也时不时感叹,老天爷就是这么可笑,让他一个Alpha喜欢上Alpha。还在这里碰上了这个原本在一起过却又分开了四年的自己喜欢的前男友——纪未时。

      他和纪未时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在岑允的记忆里,纪未时好像在那个时候就这样高了,眉眼中带着涉世未深的青涩,总是笑着哄着他,顾着他的脾气。

      岑允真觉得,纪未时看上去就很好欺负,实际上也非常好欺负。像一只包容着你所有的大狗狗。总是喜欢在自己怀里撒娇,喜欢抱着自己靠在沙发上闻着自己的味道,说着:“你好香啊~”

      岑允的信息素是一股淡淡的茶香,清冽,苦涩。

      纪未时松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脸。

      纪未时就像是喝醉酒一样,红着眼看着岑允的脸,小心翼翼又带着沙哑的嗓音问道:“你是要去找他吗?”

      “这是在我的梦里,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好?”他的语气里是委屈,是又带着几分悲凉的期待。

      岑允的身体发着烫,滚烫的热度好似要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灼烧起来。包裹着他的信息素就像是解暑的水雾,体内翻涌着热浪,让他难以喘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这难耐的高温,每一根神经都开始痛苦地颤抖。

      双眼猩红好像是易感期的标配,压抑的本能在体内冲撞。理智在大脑里逐渐被磨损,原始的本能将要占据着他的躯体。岑允想要离开,刚转身却被纪未时一把拉住。

      “能不能不要去找他…”卑微而又小心翼翼的语气落在早就软了的耳边。

      岑允指甲掐着手心,疼痛顺着神经传到大脑,想要凭借这么一点疼痛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能在这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岑允抬头看向那张四年未见,早就褪去青涩,自己朝思慕想的脸,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地说道:“我要抑制剂。”

      “好,”纪未时拉过岑允,纪未时拉着岑允把他带到了自己在这一层的酒店房间里面。拿起手机给周越打电话,让他送来抑制剂。就算是不要自己,也不要让那个人来。

      刚把醉酒的领导送到安排好的房间里面,正在回家路上的周越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一头雾水,老板现在需要抑制剂?

      向来多疑细心的他又多问了一句:“老板,你信息素失控了?”

      “Alpha抑制剂。”简洁了当给出答案的纪未时还加了一句,让他在二十分钟之内送过来。如果要不是周越说自己已经快到公司了,纪未时给出的时间就不是二十分钟了。

      周越一脸懵,有爬床?

      来不及细想,周越就跟司机师傅说明了原因,并且翻出手机备忘录里面的一个电话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小姐,小纪总刚让我去给他送Alpha抑制剂。”

      挂了电话,纪未时看向现在因为易感期要克制自己不能缠着自己前任的岑允缩在离自己最远的沙发上,红着脸,那股淡淡的茶香味不再是淡淡的味道。

      把人带回来之后,真真切切地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纪未时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这人的确是被自己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岑允涨红的脸,纪未时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跟前。但岑允并没有接过去,反而是往离他远的地方,挪了挪屁股。

      纪未时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离岑允比较近的桌子上。

      自己刚才以为是梦才有那么大的胆子,把人一把抱紧自己的怀里,反而到了现在,自己开始不知所措。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却不敢碰。明明很想他,但是却不敢说。沉默在空中弥漫开,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还是很难受吗?”纪未时开口道,一边还给周越发消息,让周越加快速度,“许小池呢?你经纪人知道这件事情吗?”看着岑允难受地摇了摇头。

      “许小池在停车场,”岑允想要拿出手机,给许小池打电话。

      “你在这里待着,别给其他人开门,我去找许小池,”说着纪未时拿起外套穿上,就要往外走,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岑允又补充道:“不舒服去床上躺着。”说着想要去扶起岑允,但低着脑袋的岑允看着闯入视野的那双鞋,往后挪了挪,本能地想要贴上去,但还没完全丧失地理智牵着躯体的木偶线却让他后退。

      纪未时的动作一顿,落在空中的手捏成拳又收回,那股苦涩的茶香在鼻尖萦绕,像是想要拉回纪未时转身的动作的手。

      “我会处理好。”

      说完纪未时便转身离开,只留岑允一个人在房间里。

      纪未时在下楼的时候给周越又派了个任务,给自己也带一只抑制剂来,多带几只抑制剂。接受到信息的周越也是转手又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小姐”这件事情。

      据周越猜测,应该是有人爬床。纪未时的哥哥纪闻昭,也就是现在纪氏的实际掌权人已经结婚了。爬不了纪总的,就去打听了小纪总,有些手段,但不多。这是周越在纪未时给他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周越分析出来的。这人肯定是要以失败告终的。毕竟,咱小纪总心里面就那么一位人儿。

      正在药店买抑制剂的周越还念叨着一定要纪未时给他报销才行。自己大半夜的还没回家休息,正要回公司拿东西的周越在半道上被老板一通电话叫了回去,正要迈步出药店的周越的手机“虎躯一震”一看消息。

      嗯?

      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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