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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我只要你 因为锦瑟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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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又磨人的感觉戛然而止,让锦瑟觉得陷入了虚无空间。
“别……别停……”锦瑟意识朦胧,想抓住这美妙的感觉。
她越是邀请,对方越冷静,还把她的双手放下来。
“你求我!”声音带有蛊惑性。
“求……求你……”
“乖,我来了。”
“呜呜.......”难受又舒服的哽咽声陆陆续续,她感受到了熟悉触碰,从眉眼到鼻尖,从嘴巴到锁骨……
当她沉沦在美妙不可自拔的情绪时,忽然,她感到了来自对方的温柔与冲撞。
夜里迷迷糊糊,她被扶起来,喝了甘甜的水,然后又进入梦乡。
早晨起来的时候,锦瑟感到浑身酸痛,想起来夜里的场景,心里懊恼极了。
“早。”蔚蓝慵懒地依偎在卧室门框上,温柔地看着她。
锦瑟却吓了一个机灵。
“早.....”
锦瑟看他回客厅后,赶紧披着被单,把卧室门反锁,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床上一片狼藉,她无心收拾,先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才开门走到客厅。
蔚蓝在客厅用笔记本办公,桌子上也准备好了早餐。
“常助理买的豆浆、鸡蛋。”
“哦。”
“你适合清淡的。”
锦瑟os:也就是说常助理给他带来了笔记本电脑,还帮准备了早餐,常助理够不容易的。
锦瑟其实没心情吃饭,不过为了不能空腹吃退烧药,她还是简单吃了一些,然后按量喝了退烧药。
之前了解到,三季度WEL集团的财务报表营业收入同比增长200%多,所以业务很繁忙,锦瑟还是能理解的。
蔚蓝做完手里的工作,来到锦瑟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烧退了。”
“谢谢。”锦瑟说过,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谢他什么呢?谢他的关心,还是谢他百里送美男……
“你昨晚不是这么拘谨的。”
“我迷糊了........”
“我很清醒。”
“我好了。”
“我不放心,已经给你请假了。”
“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锦瑟幻想着什么,企图抹掉昨夜的疯狂。
“对于我来说,可是美妙的一夜。”蔚蓝嘴角微微笑着,然后俯视着她,好像把她看穿了。
“求你了……”锦瑟有些发慌,赶紧求饶。
“昨晚你也是这样求我的。”蔚蓝更是玩味地看着她,那眼里有窃喜,有□□。
锦瑟关于昨晚的回忆瞬间暴击闪现——“求....你....了”这样羞耻的话居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昨天夜里,她就是这样求蔚蓝帮自己的。
她脸蹭一下红了……
“你邀请我的,我是清白的。”蔚蓝饶有兴致,笑意直达眼底
锦瑟无言以对,不敢直视,只得低头躲避,心跳快了半拍,又懊恼又羞愧。
中午时分,锦瑟像只鸵鸟一样深深窝进柔软的沙发里,将脸埋进抱枕,企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逃避眼前尴尬的一切,以及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
而蔚蓝则显得从容不迫,他先是利落地清洗并更换了昨晚被弄脏的床单,仿佛要抹去所有痕迹。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脑,开始了线上视频会议,专业而冷静的姿态与锦瑟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间推移到下午,锦瑟终于鼓足勇气,开始用各种委婉或直接的言辞对蔚蓝下逐客令,希望他能识趣地离开,好让自己独自静一静。然而,无论她如何暗示或明说,蔚蓝都只是淡淡回应,或者干脆装作没听懂,最终她的努力全然无果,他依然稳稳地待在客厅里。
夜幕降临,蔚蓝从自己公寓抱了床被子,在锦瑟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锦瑟则一个人逃回卧室,反锁了房门,她蜷缩在床角,心绪纷乱如麻,一种混合着羞耻、懊恼和莫名不安的情绪笼罩着她,让她在寂静的深夜里惶惶不可终日,久久无法入眠。
再次醒来,锦瑟看到客厅里的纸条——我先回去了。她知道蔚蓝返回总部了,自己随手泡了燕麦片,吃了简单的早晨面包,就去上班了。
“LC的总裁和老婆掌握的股权全托给外海基金了,所以他们宣布离婚,几乎影响不到他们公司的股票。”
“还可以这样操作?”
“有钱人多聪明。”
……
又是新闻,八卦是枯燥工作的幸福燃料。
锦瑟已经把年华的电话、微信都拉黑,所以她在公司楼下见到年华时候,有些吃惊。
楼下大厅前台打电话告诉锦瑟有访客找她,锦瑟本不想见年华,又怕他在下面等,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下来去见他。
“年总,我们没必要见面,你走吧。”
“我知道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办法。”
本来给年华下了逐客令,结果对方却说自己知道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办法,锦瑟怔住了。
她太好奇了,太想见到原来的蔚蓝了,她觉得自己就是始乱终弃的人,不敢爱、不敢靠近蔚蓝,又舍不得,又想靠近。
“我们坐下来聊聊。”
“......”
锦瑟思量了一下,或者自己太想见到他了,她跟随年华来到了附近的咖啡厅。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
“做我的情人。”
“做梦。”
“我离婚了。”
“关我什么事?”
“只要你答应,我就告诉你,要不然你余生都见不到他了。”
“你.......”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不会答应你的。”
“今天晚上,XX酒店,这是房间卡。”年华把房卡放在她面前,就离开了。
锦瑟愣了半天,还是把卡装起来。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心里反复想着那句——要不然你余生都见不到他了。
深冬的夜幕降临得格外早,天色在五点刚过就完全暗了下来,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映照着空寂的街道。
公司里的人声渐渐稀疏,同事们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关掉电脑,互相道着“明天见”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整层楼就只剩下锦瑟一个人。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早已因长时间无操作而自动变暗,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城市,思绪早已飘到了不知何处——和蔚蓝在一起的秋天、冬天、春节、雪地……
现在自己反感的年华再次提醒她——你余生都见不到他了。
她揣着房卡,驱车来到了酒店。
锦瑟站在门口,思量了半天,还是敲了敲门,她不确定里面是什么情况?是一个玩笑,还是一个陷阱?而她想要一个答案。
门开了,年华穿着冬日的大衣站在门口,见到锦瑟,他眼里有惊喜、有得意、有如释重负。
“进来吧。”
“好。”
两个人来到房间,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暖气扑面而来,烘得人脸颊发烫。但是锦瑟不想脱掉厚重的外套,那层织物像一层脆弱的铠甲,包裹着她忐忑不安的心。她好害怕,害怕卸下这层外在的防护,就要直面屋内未知的气氛和可能到来的、让她无力承受的答案。
“来瓶水。”年华递来一瓶水。
“......”
“不要紧张。”
“你说的方法。”锦瑟鼓起勇气问道。
“我的条件。”
“我没办法答应你。”
“看来,你是不想再见到他。”
“不.....不是那样的。”
“毕竟你现在的男朋友让你很满意。”蔚蓝走近,俯视着她。
“不……”锦瑟赶紧后退,她被气的口干舌燥,又看到手里的瓶装水包装完好,和这间房的其他水一样,她就打开喝了几口。
“不满意?”蔚蓝带着调侃,后退了几步。
“你可以提其他条件。”
“我只要你。”
“……”
紧接着,锦瑟感到一丝困意,伴随着燥热,她后知后觉是瓶装水的问题,她想趁意识还稍微清醒,立刻往门口移动。
好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