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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扭曲的占有欲 腹部的剧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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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那股从心脏深处爆发的、属于血族精血的力量,如同冰冷的火焰,强行维持着我的清醒,甚至带来一种近乎非人的、残酷的敏锐感知。
我撑着祭坛冰冷粗糙的石面,缓慢地、一寸寸地站起身。
断裂的蛛丝像破败的网挂在身上,随着我的动作簌簌落下。每动一下,天元骨被强行撕扯的隐痛和四肢百骸残存的麻痹感就交织着传来,但比起刚才几乎要将灵魂都碾碎的剥离之痛,这些,已经能忍受了。
我的目光,落在几米外那滩正在缓慢蠕动的、混合着污血和灰色粘液的东西上——陆修远。
他摔得不轻,胸口凹陷,似乎断了几根肋骨,口鼻里不断溢出带着气泡的污血。
但他没死。拟态怪顽强的生命力支撑着他,那只仅存的、布满血丝的独眼,依旧死死地、不甘地、如同淬毒的钩子般,锁在我身上,锁在我左侧锁骨下方。那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至死方休的、扭曲的占有欲。
他脱手飞出的那把剥骨刀,就掉落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刀身惨白,上面的邪恶符文在祭坛明灭不定的血光下,仿佛在微微蠕动。
我迈开脚步。
脚步声在空旷、只剩下远处傅九阙与周维激斗声和法阵紊乱嗡鸣的地下室里,显得异常清晰。一步,一步,走向那把刀。脚踩过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触感真实得可怕。
腹部的伤口随着走动被牵扯,传来一阵阵刺痛,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断续的、暗红色的痕迹。
弯腰。指尖触碰到那惨白的刀柄。
入手一片冰冷刺骨,仿佛握住的不是刀,而是一截万年不化的寒冰,更有一股阴邪的、吸摄精气的吸力顺着手腕试图蔓延。我咬紧牙关,用那股血族之力强行抵御,手指扣紧,将它捡了起来。
刀身很轻,却重若千钧。
刀刃极薄,对着祭坛的微光,能看到上面流转的、极其细微的、如同活物般的暗色纹路。就是这把刀,或者无数把和它一样的刀,在前十次轮回里,一次次切开我的皮肤,撬开我的骨骼,将那根与我共生、属于我的东西,粗暴地夺走。
我转身,走向陆修远。
他看到我手持剥骨刀靠近,那只独眼里终于流露出了清晰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声响,残破的身体试图向后挪动,但断骨和内伤让他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动几下。
我走到他身边,停下。阴影笼罩住他。
然后,我抬起脚,运动鞋的鞋底,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正是他刚才断裂的肋骨处。
“咔嚓……”
轻微的、骨头错位摩擦的声响传来。陆修远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更多的污血从他嘴角涌出。他那只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惊恐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处凝固的寒冰。脑海里,那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冰冷地闪烁:
【00:12:00】。十二个小时。不够长,但足够做完该做的事。
“陆修远。”我开口,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奇异的温和,与脚下残酷的动作形成诡异反差。我晃了晃手中惨白的剥骨刀,刀尖垂落,一滴粘稠的、不知属于谁的血,滴在他灰败的脸颊上。
“前十次,”我缓缓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你也是用这样的刀,割开我的皮肉,敲碎我的骨头。”
他的身体在我脚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话语里勾起的、或许他自己都不愿回忆的残忍画面,以及……即将降临的、同等的报应。
“疼吗?”我问,很认真地问,仿佛只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气音。
我笑了笑,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然后,我蹲下身,左手手指如同铁钳,猛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也固定住他那张正在被内部蠕动的灰色组织侵蚀、变得坑洼不平的脸。
右手持刀,刀尖对准了他脸上皮肤相对完好、但下面隐约可见灰色组织蠕动与人类皮肤交接的缝隙处。
那里,是他伪装最薄弱、也最痛苦的地方。
“这次,”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气息喷在他冰冷颤抖的皮肤上,“换你亲自来试试。”
“不……不——!!!”他终于挤出了破碎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哀嚎。
刀尖,刺入。
不是快速切割,而是缓慢的、带着精准控制的、如同外科医生分离组织般的深入。
刀刃切入皮肤与皮下诡异灰色组织的连接层,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啦”声,像是撕裂坚韧的皮革,又像是划开某种活体的薄膜。
“啊啊啊啊——!!!”
陆修远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非人的、凄厉至极的尖啸!
他的身体在我脚下疯狂弹动、扭曲,但被我死死踩住。
灰色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和腐败气味的液体,从刀口处飙射出来,溅了我一手,温热粘腻。
我没有停。刀尖顺着那道缝隙,缓慢而坚定地移动。左手固定他的头,让他无法逃避这清醒的凌迟。
他的皮肤在我刀下,被一寸寸地、强行地与下面那蠕动的、丑陋的灰色□□分离开来。人类皮肤的碎片卷曲、翻起,露出下面不断扭动、试图逃脱刀锋的拟态怪本体组织,那组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般的口器和神经束般的触须,此刻正因为剧痛和暴露而疯狂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他脸上的“陆修远”,在哭嚎和血肉模糊中,正被我亲手、一片片地剥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