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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入冬前夕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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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渝渊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守着顾苏云,算算日子,顾苏云如今应该有三月多的身子了,近些日子抱着儿子休息时,总觉得他那小腹有些微微的隆起,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尊上,你都盯着我好久了。”似是被人盯着有些许的不自在,又或许是觉得有些……别扭。
当这道声音传入耳中时,才猛然回神,看着人讪讪笑了笑似是想打破尴尬一般,道“云儿长得这般好看,难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顿了下才说“更何况,云儿现在长得与你的师尊别无二致,这才一时出了神。”
听着这话,似是明白了什么便也没再多说,处理着手中的事务时,才像是想起了什么道“话说,长老是不是这几日便要回来了?”
心里估摸了一下,才回道“长老确实是这几日……”停顿了下才又说“你那个师弟,罗玉传来的消息说是最近也结束了,大概这两天便能回来了。”
当听到许久未有消息的那个人要回来时,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才又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淡淡的应了一声。
注意到人的小动作时,当做没看见一般。转而继续叮嘱道“你如今这身子,还未过前三个月,断不可胡来。尤其是不能再像往常一般由着他,若是伤着孩子了,受苦的还得是你自己。”
听着人在一边跟老妈子一般念叨的苏渝渊,竟头一次发现他跟长老一样,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念叨,生怕会跟小时候一样干了什么不能干的事一般。
苏渝渊见人没说话,只能接着说道“知你嫌我啰嗦了,但若是长老,只怕会比我还要啰嗦。”
“知道了”似是又觉得有些不妥般又说道“我没有嫌尊上的意思。”
“你啊,前些日子让人出去置办的过冬衣物今儿人店家也都送了过来,还有一些你们所需要的材料啊一些杂七杂八的。也都让下面的人办了,其他的宗主若是还有什么需求的经管让他们去做便好了。”苏渝渊在一边又说了好些,直到最后,依旧不死心般的要给人留几个干活麻利的人手下来,美其名曰往后身子重了得有人照顾。
“尊上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边有师弟,也用不着那些人。”将手中的事忙完之后,才似是累了一般倚靠在椅上,手搭在那有些许变化的腹部,隔着衣料摸了会,才发觉竟才过两个多月,可这段时日的折腾却让自己错认为以过去了半年之久。
随着腹中小家伙的成长,自身的修为也能感知到明显的流失。伴随着修为的流失,随之而来的是即将入冬的寒冷,往年并不会有这感觉。
“你那个小弟子,最近外出的时候,经常会问有没有那孕//子丹,莫不是对宗门里的哪位弟子有什么心思?”
顾苏云听到这事的时候,像是没听清人说了什么一般,又重复了一遍道“我那小弟子?外出问有没有孕///子丹?”
“对啊,当真是奇怪,你说,会不会是跟你那个大弟子好上了?听下属说这两个人最近走的很近很近。”苏渝渊这般想着,实际上这世俗还算开放,并不反对两男子在一起,除了之前对夜氏有些许别样的看法,其他的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似乎……,小徒弟我还没怎么教过。”顾苏云在一边呢喃着,似是在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这宗主带的几个徒弟都喜欢师兄呢……?
正想着,便见人将一碗刚熬好的安//胎药。想都没怎么想,便去摸了几口前些日子送来的酸果。
苏渝渊将人抱回榻上,才说“云儿身子弱,如今又怀着身孕。还是莫要着凉了为好。这安//胎药也要喝完了,到时候云儿就不需要在为喝药而郁闷了。”
“师弟要回来了,尊上是不是也该回去了?”看着面前给自己捻被角的人,竟是还有些许的舍不得。就像那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要再次失去了一般,可尊上也有属于自己的事要做,自是不敢强留。
“你那个师弟看不顺眼我,我自是知道,自然也不会让云儿为难。只是云儿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我能照顾好自己,不用尊上操心…我从十岁开……”下意识的想说自己十岁时便开始学着如何照顾自己,可细想来,也没好到哪里去……更不要说如今这腹中还有一个小的。
“那我走可以,但是你身边得留几个人下来照顾你,免得你觉得没人能管你了便胡来。”苏渝渊说着,不是说对他不放心,而是在夜亻丸那家伙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不能让这人身边离了人。
一想到当时这家伙陷入魇梦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时候,便觉得浑身发凉,若是当时身边没个人那又该如何是好?
“可不可以只留一个?”像是妥协一般,主要是本身自己身边便不怎么习惯有人在。而这人又一定要自己身边有人,便只得退而求其次。大不了,等苏渝渊走后便将那个人打发去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行。
“不行,一个人怎能行?怎么说也得四个人才行。一个人多不方便,四个人都能互相有个照应。”
“两个,两个可不可以……”看着人这副依然决定得样子,还是想争取一番。要是人又变了主意呢?
“四个,若是你有什么重物需要搬,也很需要人手。四个是刚好的,再说你师弟回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断不可能会一直在你身边”说顿了下后才接着说道“你师弟总归是要知道你有孕的,待他知道了,你让他如何能放得下心?”
当想到这个的时候,竟觉得人说的也不无道理。只说“可是,我身边不喜欢有人,这是整个宗门都知道的事。”
“那就让他们在外面侯着,你若是有什么事,喊一声便是。”也不知这孩子是不是幼时的经历所致,便也只能耐着性子道“实在不行,云儿让他们去偏殿,这样,也不行吗?”
“我……还是不太习惯有人,更何况我与他们也算不上熟。”
“云儿,幼时我与你师尊未能陪伴在你身侧,未能看着你成长。是我们的过错,可云儿也该试着去接受爹爹的好意。”苏渝渊如同往常一般握着人的手捂了会,才道“云儿如今还怀着身子,会有诸多不便的地方。爹爹是在担心你。要是你在跟上一次一样,你让爹爹该如何去面对你师尊?你师尊又该以什么样的心理去接受呢?”
在一边坐着听着人的絮叨,虽然有些抵触,可想起入宗时师尊待自己也确实不错。只是缺席了那么多年的亲情,还能补得回来吗……
苏渝渊见人这样便也不再为难,只是将一只镯子放到了人手里道“罢了,是我心急了。既然云儿不愿,那便算了。”看着人手中那个当初给清溪一模一样的镯子道“只是云儿得答应一件事,那便是一定一定要将这镯子带在身上……行吗?”
看着手中镯子的花纹样式,倒是与普通镯子没什么区别,可要是说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这只镯子身上似有些灵力在身,并且那些灵力是贴着镯子表面所雕刻的纹路流转。虽不知其中意味,但既然面前的这个人不在执着于塞人在自己身边,收下个镯子似乎也行,大不了等师尊或者是长老回来的时候,先给他们看一眼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镯子我便收下了,尊上也该回了。”
见人收下之后,才又叮嘱了好久,才放心般回了魔族。
看着手中的这只镯子,还是不能明白为什么那人会如此执着的叮嘱着自己不要将这东西乱放,务必要贴身携带……
过了些日子后,看着刚回来的小师弟,只觉得好像比出发前瘦了好些。只得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拍了拍。
“师兄,你是不是有些胖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许的恼火,刚想将人推开时,才想到这人出门的时候还不知自己有孕了。要是这么说的话似是也没有错,却还是会有些恼火,甚是有些怨言道“你才胖了,过去了那么些时日,也不知道跟师兄说一声,若是下次在这般,你便不要找我了,回自己的屋里待着算了。”
见人恼了,又赶紧顺着毛道“师兄真的是……这不是那边的事实在是有些许的麻烦,师弟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说着又朝着夜长老那使了使眼色,生怕这人给自己气狠了一般。
而另一边的叶亻丸当做没看到人使的眼色一般,直接回了殿中独留顾知言一人在那哄着他那师兄。
回到净尘殿时,看着跟在身后的那个人,似是有些气不过,便随手拿起了一边的瓷器朝人丢了过去。当真是不明白他是怎么好意思骗自己说是事件棘手的,也是真的不明白,外面的野花到底有什么好的。
顾知言接过人丢过来的瓷器时,才道“师兄你生气,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莫要那瓷器撒气啊……若是你气消了,知道碎了便又要懊恼了……”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顾知言听着这句,觉得有些奇怪,为何师兄会这般认为,但当想到当时周边环境有些许异样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便也只得耐着性子哄道“师兄冤枉啊,师兄知道我的,师弟怎会搭理除师兄以外的其他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