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Sip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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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意料之外，我还以为你是我忠诚的拳击手，没想到和他们这群家伙也是一丘之貉。你真令我失望，瑟拉。”金并不紧不慢地说，“才能，勇气，责任，这些不是你缺少的东西，但你少的是远见的智慧——你不该掺和他们的小打小闹，专心和我发财，这才是你贫困潦倒生活的唯一出路，不是吗？”
“一个刚要求我打假赛未遂转而下药的人对我说这番话实在太有说服力了。”瑟拉以一种微妙的语气反击，“当然，我，以及我这位陌生的朋友，嗨，蜘蛛侠说你叫夜魔侠。你可以叫我瑟拉。我没有道上的名字。金并，我们没有兴趣和你缠斗到底，你束手就擒吧。”
“你以为你们真的是我的对手？”
“他手杖可以放毒气和电，当心。”夜魔侠提醒。
“简直是不识好歹。”金并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袖子折到合适的位置。如果彼得-帕克在，肯定会开口询问他所有衣服是不是需要定制，毕竟成衣店也不可能有他的尺寸。他身型之巨大，瑟拉相信她和夜魔的重量加起来也没有他的三分之二。
并且从金并所佩戴的装备来看，壮硕的肌肉外还里外套两层防撕裂、防弹材质的防具，完全是刀枪不入。
又一轮战斗开始了，瑟拉隐隐有预感，如果挨到对面一下哪怕不是正面击中，她肯定没办法再站起来。躲避金并的攻击间隙，她试图和这位蜘蛛侠的朋友商量对策：“你有什么对付金并秘密武器吗，夜魔侠？”
他也躲开一张金并飞过来的椅子，短暂思考了一会儿。
“我把他儿子送进了监狱，这算吗？”
“……现在来说不算。”
金并充满恶意的浑厚声音响起：“他每次和我交手都被我揍得可惨了。还有他那个虫子伙伴。现在，马上就要加上你了，瑟拉。”
感知到危险，瑟拉猛然往侧面翻滚，金并以超乎体型的敏捷和她近身搏斗，几番交手下来，拳风甚至震碎了她左手的衣袖。
如果他的力量超越能徒手掰弯钢铁的蜘蛛侠，那么硬碰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夜魔侠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你的手臂上……”
她的左手手臂赤裸地暴露在半空。
银色环状金属紧紧卡住左上臂，散发着某种马特-默多克无法分析的讯号。那像是一种超越了五感的存在，仅仅是发现，就已经让他感觉到不适。
共生体战甲从凝固转为沸腾，迫不及待奔涌而出，覆盖她的全部手臂。瑟拉捏紧拳头，在战甲的加持下轰出爆炸般的攻势，金并实打实地挨了一下，从房间内砸破两面墙壁，直坠一楼。
“纳米技术？钢铁侠的新研究？”
被战甲强化的只有手臂，心肺及其他功能暂时还跟不上，瑟拉第一轮进攻后已经开始大口喘气。她无意和他人过多讲述自己与托尼-斯塔克的关系，只是含糊地回答：“算是。”
出乎意料的——也不算出乎意料。金并很快就再次站起来，满不在乎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腰腹边上出现了巨大的创口，于是他再脱下了马甲，衬衫，甚至防护服。他拧动脑袋，骨骼发出可怕的压挤声，赤手空拳摆出合气道的姿态。
“来啊，女孩。”
瑟拉站在二楼边缘，风吹动她沾血的头发。金并手下的人到了，夜魔侠率先去处理，枪响声和骨裂的哀嚎声不绝于耳。蜘蛛侠找来的朋友下手狠辣，战斗习惯质朴且精准，像一台文质彬彬的暴力机器。
“上一次我找你问一个问题的时候，是关于保罗-萨拉曼卡。”
金并花了一些时间才想起这是谁。
“你说的是那个下三滥的骗子。怎么，你对在我这里领的小宠物很不满意吗？”
“是你杀了他吗？”她眼睛在吹动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在监狱里，用蜘蛛丝。是你杀了他吗？”
“我没掉价到那个程度。”他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活着或者是死了，对我和我的事业都没什么影响。他不过是一条讨生活的狗。”
已经没有什么好问的了。金并在这件事上没有撒谎。
瑟拉完全轻轻走一步，经过短暂悬空后，落地一楼。紧接着，她深呼吸一口气，忽视心肺的超负荷，行云流水且毫不犹豫起手，像被发射的爆弹一样猛然出击，与金并缠斗。
“我不喜欢你对待人命的态度，”她的声音如同耳语，“这就是你会输在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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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彼得-帕克的声音：“OK，我这边东西顺利到手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确实就在他贴身的马甲里面。你想要的东西也在里面，计划非常成功！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见动静很大，金并发狂了吗？”
夜魔侠回答：“发狂了。你的女孩也发狂了。他们几乎要把芭蕾舞剧院的一楼给打通了，幸好损失控制局的人及时赶到，疏散了观众。金并趁乱逃走了，我没能找到他。”
彼得立刻紧张追问：“瑟拉呢？”
马特的声音有些古怪：“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几个月前失忆了，没有家也没有朋友，住在皇后区，是个变种人。”彼得继续追问，“她到底怎么样，受伤很严重吗？”
“她被损伤控制局接走了。”他说，“损伤控制局的幕后股东就是威尔逊-菲斯克和托尼-斯塔克，在金并失去损伤控制局话语权之后，能喊得动他们的，估计只有斯塔克家。那女孩是斯塔克的人。”
“我不在乎她是谁的人。我得把瑟拉接回来。”
“你身上还有五百万的悬赏，再拖下去，不仅是赏金猎人们，还有损伤控制局、神盾局的人也会出动。我建议你先解决了自己身上的麻烦，再去关心她。”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马特-默多克和他是交情紧密的朋友，岁数也比他要年长，在成为纽约地下超级英雄的路上，他给过很多中肯的建议，这是其中一条。
“我明白了。”彼得说，“能拜托你替我照看她吗？”
“我会的。”
对方答应得那么爽快，彼得又直觉有些不对。
“很高兴你能来帮忙，但……”
“保罗-萨拉曼卡是我的客户。”他回答，“而且我对瑟拉很有好感。她是个表里如一的好人。这种品质如今不常见了。”
“我明白了，”彼得干巴巴地回答，“我确认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也不要太上心，只是随口问一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会取代我的位置成为瑟拉最好的朋友吧？”
“……”
“你不会吧？”
“……”
“你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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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有损伤控制局制服的士兵接管了芭蕾舞剧院，一批又一批的武器被运走，警笛和救护车笛声封锁了整个街区。警察陆续进场，金并帮派的人被抓了大部分，连带着四个人之中唯一一个被逮住的瑟拉。
夜魔侠和蜘蛛侠一块在暗处，金并跑掉了，现场留下的主角只有一个没有躲条子经验的倒霉鬼。
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护，一剂强力镇静剂已经扎在了她的血管上，随即而来的是逐渐昏沉的意识。冰冷金属座椅所带来的不安让她强打精神，陌生且繁密的交谈声在不远的地方飘忽。她只能勉强抓住几个关键词，金并帮派，俄罗斯□□，决裂，武器流失，斯塔克集团。很快，她坚持不住药效，世界陷入了黑暗。
恍惚间，她意识到自己在被钢铁和钢铁之间传递，过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落入的是一个温暖的人的怀抱。
“天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能闹腾。”
沁透衣物的香薰，古龙水。抱着她的人无比贴近，甚至还能嗅到一丝清爽的须后水气味。比意识先苏醒的是嗅觉，比思考还要先袭来的是他的存在。
在这个怀抱中，瑟拉没那么着急要醒过来了。
这两天忙得超乎寻常，先是去NYPD找线索，保罗-萨拉曼卡的死亡档案被封锁，一位相信蜘蛛侠是无辜的探员给了她一份资料，她从皇后区追查到布鲁克林，和彼得会合，然后是今天的一整晚擂台时间，先和戴黑面具的杂碎们打架，然后是金并本人。感觉今年一整年的活动量已经被透支了。
安心地熟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久违的、老旧的公寓天花板。
……到家了。
她观察自己现在的情况。外伤都已经愈合，腹部的绷带换成新的，还穿上了防止肋骨错位的紧身胸廓衣。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她的状态比前往泽维尔学院前还要精神百倍。
瑟拉跳下床，轻快地转了两圈，门外传来男人的训斥声。
“Dumb，你不要再玩水杯了，放来放去摔坏了怎么办，你知道我们现在穷得只剩下一个水杯了吗？”
……
“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真的不喝水。”
……
乓啷。玻璃和地板接触的清脆破碎声。
“好吧，捣蛋鬼，你看这下可好了。我们穷得只能用手喝水了，你知道什么是用手喝水吗，就是我用你的手来装水，在我喝完水之前，你一动不能动，成交？”
瑟拉打开门。
托尼-斯塔克在公寓的客厅跟一架机械手臂较劲，后者正委屈兮兮地打扫地面上的玻璃碎屑。托尼回过头，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就没能再挪开。
“早上好，斯塔克先生。”
瑟拉朝他露出笑容。
他抬了抬下巴，手蜷缩成拳头放在嘴唇边，很快又放下。他看起来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不是通过话语，而是通过眼睛。
“嗨。”
他最后只是这样说。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