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灵魂》芒狗小太

4、商品 过了好

　　过了好一会，伊亚斯换了身休闲装，面料柔软舒适，衣服是早上阿姨给他准备的，显然是徐州嘱咐好的，并没有很细心衣服准备的仓促，不过尺寸正好。
　　伊亚斯下楼就看见徐州在门口等着他，徐州今天穿的很素雅，设计款衬衫搭配裁剪得当的裤子，没有过多装饰，只带了条腕表，和他这个人很搭，气质上少了几分阴郁，干净利落又不失贵气。
　　徐州移开看手机的目光，抬眼打量伊亚斯“衣服很适合你。”
　　伊亚斯点点头。
　　门被打开一条缝，徐州偏了偏头，“走吧。”
　　两人走进电梯，徐州按下-1，伊亚斯疑惑开口“第二层是什么？”
　　徐州斜睨了他一眼：“影音室，酒窖。”
　　“怎么了？”徐州迈着长腿走出电梯，伊亚斯跟着他走出电梯。
　　“就想问问，之前没有听过”伊亚斯偏头看了眼车库。
　　伊亚斯沉默了。
　　比如说这是底下车库，倒不如说这是私人博物馆，底下车库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各式各样车型整整齐齐摆放着。恒温系统嗡嗡低鸣，混着高级轮胎的橡胶味和蜡质光泽。环氧地坪漆光可鉴人，映出头顶一排排永不熄灭的日光灯，把每辆车都照得像展厅里的展品，伊亚斯走在徐州旁边露出星星眼，有些震惊打量，灰尘？不存在的。
　　徐州走到一辆哑光黑的大G面前停下，车牌号是辽B88888，徐州站着车门前侧目看着伊亚斯的反应，那种带着疑惑、惊讶的目光，恰好落入他的眼中，漂亮的配上那种怯懦的眼睛，真tm可爱。
　　“这些是我爸买的，还有部分是我买的，想试试嘛？”徐州看着伊亚斯的反应捏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一手插进裤兜，就站在车身前看着伊亚斯。
　　“我？我不敢，我是第一次见，好多颜色…的车”伊亚斯怯懦地说。
　　徐州低低笑了两声：“下次我带你兜风，好不好？”
　　话锋一转“行了，先上车吧，这个车是我爸的，可惜他已经死了。”
　　伊亚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怎么可以漫不经心的说他爸死了，而且毫无情绪的说？伊亚斯疑惑间，被徐州一把塞进车里，拉上安全带。
　　徐州坐上驾驶座。
　　“怎么？”
　　“没怎么……”伊亚斯被塞进去有些错愕，脑袋发懵，绞着手指，气氛一时间紧张尴尬。
　　“你在害怕？”
　　车缓缓驶出地下室。
　　伊亚斯看着车窗上徐州开车的倒影“没有啊？就是……”伊亚斯嘴唇张了张没说后面的话。
　　几秒后徐州开口道：“你是想问我的车，还是我爸死了？”
　　伊亚斯没想到徐州直接点出来了，迟疑开口道：“你的父亲……为什么你可以毫无顾忌说出……”
　　徐州打断他“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车平稳的行驶路上，建筑物渐渐变小，映入眼帘的广阔无垠的大海，伊亚斯没想到徐州这样说自己的父亲，语气带了很多怨气，又像是不在意，完全大逆不道，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寄生在“潜在危险”的人的家里。
　　伊亚斯“……”
　　徐州率先破冰，打破这怪异的气氛，两人从世界，经济，社会，价值观聊到爱情，生物上，两人聊的非常投机，价值观完全一样，没想到两人如此契合，无论是灵魂上还是其他方面，唯二就是生活自然体系不同，太过自由了，两人都不是同一纬度的生物，却有着如此高的契合度。
　　伊亚斯从他口中得知徐州是富二代，这个词对他来说有点陌生，大概就是他的世界偏向于高贵的蝴蝶。
　　他了解到人类依赖视觉构建地图、边界、私有财产，世界由直线和直角定义。而他们蝴蝶虫人依赖复眼偏振光和触角化学味觉，世界是气味云团与光谱热区，边界随花香和气流瞬息万变，“占有”概念在此毫无意义，差距很大，但是伊亚斯可以融合。
　　徐州想了想，人类是进化史，虫族是演变史。原来他们也是“蛹”变成蝴蝶的，徐州侧眸看了眼伊亚斯，目光极其复杂。
　　“到了，下车聊。”
　　两人一同下车，中间发生了小插曲，被门卫差点拦了下来，保安瞥了眼车牌号最终还是放行了，这边本来是不允许停车的，保安看着那车牌号码，内心露出敬畏之心，他，惹不起，更不想得罪。
　　他们到了繁华商场，徐州带着伊亚斯走进商场大门。
　　早晨的雨天逛街人很少，大多散落人群都是来谈事的，约会的人很少。
　　伊亚斯打量着四周一切，浑身紧绷，时刻预防着潜在危险，紧紧走在徐州身旁，徐州比他高一个头，他才到徐州肩膀上，走起来有点吃力。
　　商场内充斥着各种香氛的味道很淡，今天是工作日出来的人相对较少，伊亚斯有些疑惑看着走在一旁徐州，他带他来这里做什么，购物吗？昨天好像就说了，他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想逃离，轻轻拉了一下徐州的衣角。
　　徐州侧头看了眼伊亚斯，视线落到伊亚斯拉着他的衣角上，步伐放缓“嗯哼？”
　　“我们来做什么啊？先生…”伊亚斯收回手，看向别处。
　　——“ztotko”徐州沉吟出声。
　　伊亚斯愣了愣，疑惑道“Jak do mnie mówisz?”
　　徐州心里有了个大概，他本来是试探，没想到伊亚斯居然听得懂，波兰语，怪不得要在合同写上Izajasz，他的猜测是对的，看了同一纬度不同生活的同一语言。
　　“没什么？你在这里不自在？”
　　“有点不自在，很，难受”伊亚斯走着徐州身旁挨得近了点。
　　“你为什么要叫我ztotko”伊亚斯牵上手徐州了手指紧紧握住。
　　徐州被他整的一愣，回握住，他并不讨厌，认为伊亚斯是没有安全感，特别是这种场合，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不允许我叫？”
　　“没、没有，就是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
　　徐州拉着伊亚斯准备走进Bvlgari，在楼梯口被一对小情侣叫住。
　　“徐州？”一个高挑的男人叫住他，这个男人打扮过于花里胡哨的红色v领衬衫，带了个宝石项链，怎么看有点不适配，风流的脸略带轻浮打量着他们，旁边带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男人的手不安分在女人翘臀上摸着。
　　“哟！徐公子带个男小情人大早上就来逛街啊？”男人开口道，旁边的女人笑了笑，明显附和男人的话。
　　男人肆无忌惮的眼神在伊亚斯身上游走，像滑腻的蛇，打量着“商品、物件”。
　　徐州看了一眼男人，不悦皱眉，又听到他的话，更加不悦，语气不善的开口：“怎么？邵家大公子没让你老爹送去多伦多求学？”
　　徐州看了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扫视一圈，女人是典型的科技脸，嗤笑一声，“我和我的助理来逛街，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挑眉显然被这个有些刺到了，换上一副流氓样子“我回国了啊，倒是你徐州在瑞士精神病院居然没有被关起来，实属有点意外啊，嗯？”
　　男人视线在徐州和伊亚斯牵着的手上扫了一眼，看向伊亚斯脸，惊叹一声“助理？这么好看的人，莫不是陪睡的？”放下摸着女人臀部的手，审视的打量伊亚斯，戏谑道：“他给你多少，我给你三倍，你陪我玩玩？”
　　伊亚斯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开口怎么这么难听，他是什么商品，这种眼神令他恶心，如果不是在陌生的地方，他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轻浮的男人。
　　“你配么？”伊亚斯向着徐州靠近，几乎贴到一起，面无表情开口道。
　　“哦哟，居然不是外国人？”男人拍了拍徐州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旁说“行啊徐州，你这个好助理这么会说话，改日再聊。”
　　“一大早逛街，舍不得给女朋友买个包？”
　　……呵呵，男人讪讪收回手，没接话。
　　在男人收回手之际，伊亚斯使坏给男人下了个丢了小点，那是他的毒液，伊亚斯眯着眼看着男人，男人丝毫没有觉察，连徐州都没有看见，透明液体被滴溅男人手上。
　　徐州听到那些话，明显被刺痛了，带着怒意开口道“管好自己，我们事轮到你一个外人来说。”
　　男人后退步伐一顿，双手抱胸，笑着带着女人转身，女人只有在男人全程没有说话，倒是男人一直在揭伤疤。
　　徐州捏了一下伊亚斯手，“抱歉，那个是我之前同学，让你看笑话了”
　　伊亚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先生，那个花花公子说话好难听。”
　　徐州牵着伊亚斯带他走近(Bvlgari)，“他是私生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别理会。”
　　伊亚斯笑了声“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先生。”
　　徐州像是打扮精致的娃娃一般，把各种华丽首饰给伊亚斯带上，逛了好几家店，徐州还给他买了一部手机，两人去了餐厅吃完饭回到家已经下午四点，伊亚斯都不知道怎么到家的。
　　只知道徐州给他买了很多东西，付了很长一串数字，带他定制了衣服，全身28处被别人拿着工具测量，徐州只说，别动，适合你，买了吧。他路过巧克力店被甜腻的味道吸引根本走不动道，徐州直接给他买了好几盒，那是他吃过很美味的食物，高热量食物，甜中带苦，各式各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