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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软肋,二合 ...

  •   哈哈哈哈……

      左丘曜,你也有这种郁闷的时候!

      “该!”

      “就该让你好好尝一尝我尝过的滋味!”

      其实裴漫漫根本就不生气,她身为一个杀手,从来都不会在意自己在外界的人眼里看来是什么样的,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也根本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小的时候,她爹曾经跟她说过。

      “如果你活在人家的眼里,就会活在人家的嘴里。”

      “到时候,你的生死就会逐渐由他人所掌控。”

      “而这……是大忌!”

      “你要记住,命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后来,她做了杀手,开始了训练。

      她爹的那句话,又成了——

      “做杀手的命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小的时候她和她爹相依为命,她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那每日拿着大刀做猎户的父亲,是个杀手。

      可后来因为她偷偷溜去戏班子看戏,不凑巧地被暗阁前来戏班子行杀人任务的杀手发现。

      她爹为了保她,暴露了身份,她才知道她爹对外假死脱身,带着她隐居在此。

      可这一切平静的生活,都因她没了。

      此后,裴漫漫进了暗阁,成为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裴漫漫一直对年幼的自己任性害了父亲也害了自己的这件事耿耿于怀,她一直都想要带着她爹脱离暗阁。

      尤其是自从她爹莫名消失了之后,裴漫漫一直怀疑她爹是被暗阁的人关了起来,暗阁是可以用金钱买卖杀手的,只要能够拿出足够的钱财。

      所以她想要凑钱给她爹赎身。

      这也是为什么裴漫漫明知道自己不是左丘耀的对手,明知道盯上左丘曜这份通缉令的不止有自己,还有同样盯上了左丘曜的同行和江湖那些高手,她却还敢接下这一万两单子的原因。

      她从来不怕别人误会她。

      左丘曜说她人美心善?

      裴漫漫嗤笑。

      她承认她美,可心善?

      那种她早就没有的东西,左丘曜还好意思硬着头皮夸,这家伙是真伤了脑子,眼睛也瞎!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她和左丘曜学坏了。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被裴漫漫腹议眼瞎的左丘曜一出门,满脸的沮丧瞬间消失。

      他微微侧着头,轻笑了一下,才收敛起眼中的笑意恢复平日里那副淡然若之的神态。

      左丘曜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摆,又理了理褶皱的衣袖,确定衣衫整齐后,不疾不徐拐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巷。

      没人知道他要去哪,也没人看见他七拐八拐拐进暗巷,进了一个隐蔽荒芜的小院。

      小院中,仅有一个男人目光闪烁,缩头缩脑、左顾右盼的,满脸的焦急在见到左丘曜进院后立即松缓。

      只是见进来之人闲庭信步的模样,他又不满地皱起眉。

      “裴郎君,是你约的我来此,怎么你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男人很不爽,或许是左丘曜看起来太过柔弱无害,他心底压根不将这个柔弱书生放在眼里,抱怨的话随之就来,“要不是你说你有些关于你娘子的要与我商谈,我才不会来这么个荒凉地赴你的约。”

      说完,他嫌弃地打量了一眼旁院墙旁比倾颓的墙还高的荒草。

      荒院偏僻,鲜有人来,院内枯草肆意疯长,安静的只有风吹枯叶的声音,一眼望去,一派荒芜萧索之景。

      这个小院原是一家在街头摆摊卖馒头的一家三口,可惜出了意外,这家人不知得罪了什么江湖人,一夜之间被屠杀殆尽。

      第二日,惨死的一家三口,被等了许久还不见出摊的老顾客找上门才发现,惊惧之下报案,整个葛平镇轰动。

      自此,江湖人成了葛平镇最隐秘的忌惮,人心惶惶,没人再愿意接待江湖人,更没人愿意再和江湖人说上哪怕半句话。

      不招待,不说话,看见江湖人出现就躲起来,久而久之,那些江湖人慢慢也就不来了。

      而这座出了人命的院子,没人敢出手买下,也就一直被搁置,年深日久,这院子周围的人家都搬走,院子也彻底荒芜下来。

      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院。

      “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拿出点气魄来,你那娘子脾气多差啊!也就你脾气好一直忍着!我也是看你人不错拿你当朋友,才和你说句心里话,你那娘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

      男人一边劝慰着,一边抬起手,哥俩好地想挎在左丘曜的肩上。

      “你那娘子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不过就是仗着你脾气好变着法作弄你拿捏你!你年纪还小,又遭逢大难,一时间看不清这些哥哥都懂,今日你约哥哥出来,哥哥就和你说句几句肺腑之言,教教你这御妻之道。”

      左丘曜不动声色地避开那只搭过来的手,淡然的表情突然变了,他嘴角微扯,突然笑了,笑得温温柔柔,好似身下有个莲花座一样的温柔。

      被避开的一瞬,男人愣了下,但见左丘曜笑得温润,也没反驳他的话,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也没多想,行吧行吧,不搭肩就不搭肩,读书人就是有这些莫名其妙的矜持。

      男人又继续往下说,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每日起早贪黑辛苦赚的这些钱,全都给她花了,她还不承你的情不给你个好脸色,你说你亏不亏!她身上穿的,平日里吃的,还有那住的房子,那样不是你辛苦添置来的?她还动不动就生气打骂你,你还哄她,你看看你,今日又被骂又被赶出来了吧?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哄!”

      “哥哥给你传授几句体己话,这女人啊!就不能哄,越哄脾气越大!也不能给她们花钱,给她们花钱就是助长她们的嚣张气焰,让她们蹬鼻子上脸!”

      男人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嗓子都干了,抬眼一看,左丘曜依然笑得温润和蔼,他郁闷了。

      见左丘曜不为所动,男人急了,“兄弟我是真的为你不平啊!听我一句劝,你娘子根本就配不上你!”

      “说完了吗?”

      “你、你、你说什么?”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说完了吗?”

      明明,却让人心底生出一股不得不听从的,“说、说完了。”

      “说实话,我还挺有耐心的,在这里听着你说完这么一大段话,我可真的脾气太好了。”

      男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惊恐,身体慌不择路地往后退,“你、你不是约我来寻求帮助的.....”

      是来找他麻烦的!

      “那不然呢?”左丘曜冷冷扯了扯嘴角,像是看出他没说出口的话回答他,“就是你吧,到处散散布我娘子的谣言,诋毁她。”

      见男人摇头否决,左丘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我们夫妻二人不过来了才短短数日,可我与家妻内帷之事却被嚷嚷得人尽皆知。”提起这件事,左丘曜眼里就冒火芯,“我妻子是外表冷若了些,可性子却是极好的。她也绝不会在外说家事,而我,也绝对不会在外说我娘子的坏话!更不会将家事到处与人诉说。”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与我娘子之间的事的呢?”

      “除非……一直有另外的人,在盯着我们……”左丘曜的眼神犹如利刃,直直钉在男人身上,“你说是吧?”

      话音刚落,男人脸色唰地发白,脑门冷汗直冒,他用力地咽下口水,“裴郎君……你说什么呢?什么盯不盯的,这也太吓人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又住的近,你娘子声音大动静大,听到什么,不也很正常……”

      “你娘子动静大,你们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啊……你们瞒不住,和我们这些听得人有何干系?”男人擦着脸上的汗,死不承认,更是倒打一耙,将事情的责任推回到裴娘子身上,“这也不是用的泄露出去的……要怪还是得怪你家娘子……”

      “怎么,没想过我会这般直白?”左丘曜又笑了。

      这一回,同样的笑颜,在男人眼里,再没了最开始温润如玉,仿佛像是亲眼见到漂亮的花卉撕破真实面目裂开嘴是食人花一样令人不适到惊悚。

      “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能找得到。”

      面对男人的否认,左丘曜不觉得意外,他又不是来这里找人讲道理的。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起这个荒凉的小院,“还得感谢你,这可真是个,大展拳手的好地方呢……”

      男人被左丘曜的提醒得一愣,对啊,这地方偏僻荒凉,除了他们根本不会有人来,这个裴郎君左不过就是一个书生。

      一个书生他有什么好怕的?

      真打起来,就他这瘦弱又病殃殃的小身板,还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裴郎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娘子的脾气众所周知,什么诋毁不诋毁的,你可别冤枉我。”男人硬气起来,他压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我说,你不会是惹不过你娘子,就来找我麻烦撒气吧!好你个裴郎君,我们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亏你还是个书生!我好言好语的帮你,你竟如此分不清是非黑白,分不清好坏,不识好人心!”

      “我们和你说那么多……难道是为了害你不成?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吗?”

      激昂的情绪被打断,男人不明白但回答,“我、我当然知道!”

      “那就好。”左丘曜点点头,“我还挺好奇,人的头要磕到什么程度,才能失忆。听说你得罪了人欠了一大笔债,把自己的孩子卖了才还上,没多久又欠了赌坊一大笔账,又想把自己的妻子给卖了继续还债。”

      “你……你怎么知道?”男人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不知不觉,衣衫湿透,“明明这件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这件事他隐瞒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妻子是受不了贫苦的日子,带着孩子和人跑了,他因此被街坊邻居同情,邻居们还因为同情他的遭遇为他打抱不平,还给他送了不少东西。

      至今,都没人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了这件事,也就意味着,他知道自己为何散布那些谣言,为何鼓动那些镇民……今日又为何故意对他说那些话……

      他知道了!裴郎君知道自己盯上了他的妻子!

      不行,不管这个裴郎君怎么知道的,不能让他说出去!

      今日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也没人知道他们有交集,更不会有人知晓自己和他曾在地见面,也就是说,裴郎君若是死在这里,日后被人发现他的尸体,他大可以将他的死推给鬼魂。

      男人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他知道了,就得死!

      男人猛地朝左丘曜扑过去,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砰——”

      “啊!!!”

      一声惨叫。

      男人压根没看见左丘曜是怎么做到的,自己连他衣服都没碰到,人就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窗台边。

      窗沿朽旧,木板老坏,这猛地一砸,老旧的窗框彻底坏了,直直掉下来,又给了男人迎头一击。

      这下是彻底把男人那些臆想打醒了,他意识到,眼前的裴郎君根本不是他所以为的是个柔弱书生。

      更不是什么伤情未愈的病秧子!

      他好像惹上了他惹不起的人。

      而这种人……这种外表与实际反差巨大,还能够讲他这样的壮汉像是扔一根箭一样甩出去……

      这种人……这种人……

      男人颤颤巍巍地想起死于此地的那一家三口。

      那是葛平镇,人人闻之色变的——

      江湖人!

      “你说……我要把你打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失忆呢?”

      左丘曜变脸的那一刻,在他眼里,无异于鬼剥皮,全身瘆得慌,他想要爬起来逃跑,可身子太痛直不起身,脚也不小心被杂石绊住,惊惧之下,只能手脚并用往后爬着退。

      一边爬一边惊恐地大喊:

      “你、你别过来!”

      此时,周身荒草萋萋,空中风扯鬼唳。

      左丘曜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里的大石块,那比人头还大的巨石,在他手里轻飘飘的像个蹴鞠一样。

      看过来的眼神令人心底发寒,男人更害怕了。

      在他眼里,左丘曜就跟来索命的厉鬼没什么两样。

      “说来你娘子也不用太感谢我,助人为乐,乐意之至。”

      “你要是敢动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和赌场那边说好了!裴要!我知道你、你不是普通人,是江湖人又如何,你的妻子是你的软肋,这总不会出错!”

      男人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你以为今日我为何敢答应同你在此处商讨!不管你武功多高,但你的妻子呢?你的妻子此刻,想必是一个人在家吧!”

      “哈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我早就和赌场那边约定好了!算算时辰,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去你家拿人了吧!”男人畅快大笑,有种死到临头不管不顾的疯感,“你娘子的脾气秉性街坊邻居都知道,多亏了我连日不断的帮你娘子扬名,如今镇上没人不知晓她悍妇的名声!”

      “就算她大声呼救,嚷嚷着赌场的人与她无关,周围的邻居们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没有人会帮她的!”

      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左丘曜脸色一下阴了下来。

      “你真该死啊。”

      手里的巨石瞬间化作粉末。

      “有一句话你确实说的没错……”

      “她确实是我的软肋……”

      “可——”

      “家妻虽是我的软肋,却也绝非善类。”

      此时此刻,还在家里惬意的躺着摇椅的‘软肋’,碰到了上门来找茬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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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推推预收新文《我靠造谣追到了高岭之花》 《当修仙界混进来一只触手怪》 完结文《穿书后总有反派诱惑我》 《恶毒女配,从入门到入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