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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未知的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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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从空中坠落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雨势从一开始的绵绵细雨转变成瓢泼大雨,雨滴也从针细长变为黄豆粒儿般大。校园内不一会儿就积起好几个小水洼。
应该是下雨的原因吧,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用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教室里寥寥无几的人中便有祁逸辰和江叙白这一对同桌。
两人熟悉的时间久了,之间便也没有一开始的尴尬,但也并有多少话题可聊。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随着白屿和陆延安的到来一下子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两人明显是撑着一把伞走过来的,那还滴着雨水的伞正在陆延安手中。
按两人以往的到校时间,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碰在一块儿的,陆延安来的比白屿早了许多。但如果硬要说白屿今儿个是起早了,那也不是并无可能。若白屿是让人连拖带拽过来的,那倒是说得通了。
这一路上白屿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跟小鸟儿似的,叫个没完没了。陆延安倒也不觉得烦,一边听着一边给两人撑着伞。
也算不上是给两人撑伞吧,陆延安用雨伞将白屿遮的严严实实的,让他一滴雨也淋不着,反观自己,半个肩膀早已淋湿。
两人一进教室,白屿便背着书包小跑到江叙白与祁逸辰中间。
白屿一手遮住一本资料,让两人无法看书。
江叙白正看的认真,被这只手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便看见那只“捣蛋小猫”,祁逸辰这时也抬了头。
捣蛋小猫见着两人都抬了头,才笑嘻嘻的开口:“两位~每次见着你们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写试卷,你说咱能不能好好放松放松?”
祁逸辰听着从小和自己一同长大的魔丸说完,便直接回怼:“谁让你自己懒?换做是周末你能一觉睡到晚上。”
听到这话,白屿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我才没有!你以为我是你啊!学习都能忘记休息!”
江叙白在一边看着暴躁小猫的变脸速度,忍不住心中感叹:我嘞个川剧变脸。
祁逸辰毫不犹豫的回怼:“那也比你好,没事的时候就是吃,你迟早变成一只小猪。”
白屿见说不过这个冰块儿,可怜巴巴的搂着江叙白的脖颈,语气跟撒娇一样:“叙白~你看你同桌~”
祁逸辰用余光看着白屿搂着自己同桌的动作,不知为何感觉心里闷闷的,好像还有些…酸酸的?
还没等江叙白说话,那道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把你那个爪子撒开,好好站着,别跟没骨头一样。”祁逸辰甚至是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白屿听着祁逸辰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抱着江叙白不撒手:“我就不松,怎么着?你打我啊?”
祁逸辰听此,看过来。一双眼跟淬了毒似的,又冷又利。
白屿几乎是下意识就松开手,意识到后气鼓鼓的拉着陆延安往后排走,嘀咕着:哼,不就抱一下吗,至于那么凶吗。
江叙白有些懵的眨了眨眼,心中不自觉的想:他这是什么意思,小屿抱的是我啊……顿时江叙白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结果,他将那些不符合现实的想法赶出脑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同桌可能是单纯想怼小屿,仅此而已。
想着想着,江叙白甚至觉得还挺对的。
白屿走了的时候,祁逸辰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的…让人误会,他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解释,开口:“那个,江叙白我…”
听到祁逸辰的声音,江叙白一下子把自己的奇思幻想中拔出来,没等祁逸辰说完,便打断他:“我知道的,没关系,你不用解释。”说罢还朝着祁逸辰眨了眨眼睛,证明自己真的知道。
祁逸辰愣了一瞬:他知道?他知道我看见白屿搂他心里不好受吗?我刚才表现的很明显吗?
但祁逸辰也不好意思问出口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点了点头,继续看着课桌上的书本。
就这么看去,这对同桌是和以往一样认真的看着书中内容,实则这两个人里没一个人的心思在课本上。
……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也就意味着学校一天的结束,那五人一同走出教室。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他们五人各自打着伞走出教学楼,走过那棵槐树时,祁逸辰停下脚步:“你们先走吧,我有点事。”裴浩不解的问:“啥事儿啊?我们几个等着你一块儿呗。”
祁逸辰也没有阻拦。他打着伞走到那小白猫常在的草丛旁,寻找着那个白色的小团子。
果不其然,那小白团子酱子贝蜷缩起来,躲在草丛深处,身上的毛发被雨水淋的湿透。
这时候江叙白等几个人走过来,看着那小白团子。见着那蜷缩着还微微发抖的小白团子,五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捡了几块被雨水淋的有些湿的硬纸板,找了个小角落用那几块硬纸板搭了个简易的小房子。
白屿闲这样有可能会被风给吹塌,便用自己带的胶带给这个小房子加固了一下。裴浩这时也细心了起来,担心那小白团子半夜动一下这小房子便会倒,干脆撸起袖子,不嫌脏似的用泥土将其底盘加固。
经过这么一整修,那小白团子便入住了。几人这才离去。
这雨一整天下个不停,除了下午的时候停了一会儿其余时间一直在下。
到了半夜也是如此,祁逸辰躺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摆放着江叙白送给自己的玩偶,自己身边躺了个的巨大的玩偶,也是江叙白送的。
祁逸辰闭上眼,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打算睡觉。但谁知闭上眼脑子里便浮现出江叙白的面貌,耳边仿佛还环绕着江叙白的声音。
他闭着眼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怎么在睡前想着自己的同桌。
但他却又觉得,看着自己同桌的时候心里和平时是不一样的。他觉得他的心跳的比平时快了些,他不明白这种是什么情绪。
他几乎是从五年级开始吧,就对自己的情绪并不清楚,他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什么情绪,有时候分辨也只能通过自己的心来估测。
但总有那么几种他分不清楚,就比如说心脏跳的很快,他可以是生气可以是激动也可以是心动,所以他常常将这几种情绪搞混。
祁逸辰觉得自己脑子发懵,便起身走到楼下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
他喝完便重新躺在床上,觉得这样便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还是没用。祁逸辰辗转反侧,过了许久还是没睡着,干脆起来刷几套试卷。
而江叙白那边也不好受。
江叙白的房间里空间挺大的,但摆了太多的玩偶,倒是看起来并不大。
江叙白和以前一样喝了杯牛奶,躺在床上抱着抱枕打算睡觉,按常理来说他很快就会进入梦乡,以前也都是这样的,除了有几次例外。
他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结果便梦着自己那个冰块同桌给自己表白?!江叙白一下子就给吓醒了。
不是被和自己一样是男生的人喜欢而吓醒的,是自己的冰块同桌给自己表白?!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江叙白想将脑中这些排出去,但无济于事。
他叹了口气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安眠药瓶子,倒了几粒在手心,拿着旁边的水吞了下去。
安眠药药效的作用,很快让他睡了过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下着,好似永无休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