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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烦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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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回到酒店后就各自回房,因为每一间房都只有一间浴室,所以裴浩让江叙白先洗,自己先玩儿会。
江叙白也不含糊,拿着自己的浴巾和换洗衣物就去洗澡。
洗完后裴浩就进去了。
江叙白把换掉的脏衣服放进袋子里然后装进行李箱里,想着回去再洗,毕竟也就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游玩时间,现在洗了也没什么用。
然后将行李箱里的水豚噜噜拿出来,自己坐在床的一边,盖着被子看手机,顺手将一边的水豚噜噜抱进怀里。
裴浩洗完后,出来就看见江叙白怀里抱着的水豚噜噜,眼睛一亮,快速的收拾好,然后躺在床上一个翻滚,滚到江叙白旁边。
裴浩伸手戳了戳江叙白怀里的水豚噜噜,说:“小叙白,这你儿子啊?”
江叙白被问的一愣,心里想着什么我儿子,我哪来的儿子?
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说:“嗯,我儿子。”
裴浩看向江叙白:“咱俩这关系,它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干爹?”
江叙白又点了点头。
“那我带我干儿子去串个门,行不?”怕江叙白不同意,裴浩又加了一句:“放心,我一定不让我干儿子摔着。”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不过江叙白见裴浩这样也跟着演起来。
江叙白唇角上扬,将水豚噜噜递给裴浩,说:“好啊,到了记得让孩子叫哥哥,它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小孩子。”
裴浩抱着水豚噜噜翻身下床,然后站在床边,做了个不是很标准的敬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溜了出去。
裴浩先去了左边的房间,里面是陆延安和白屿。
裴浩敲了敲门,然后里面传来脚步声,下一秒门就被打开。
陆延安肩上搭了个毛巾,应该是刚洗完澡,感觉陆延安身边热气腾腾的。“怎么了?”陆延安问。
裴浩没直接把自己的干儿子给他们看,故意卖了个关子,压低声音说:“要不要看我和小叙白的儿子怎么样?”
陆延安愣了一下,江叙白和面前这个傻der的?不可能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冰山怎么办?
房门离床边的距离不是很远,所以白屿能听到几个词儿,好像是什么“看看儿子”。
白屿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手机也不玩儿了,凑合过来问:“什么东西?什么儿子?谁儿子?你他妈不会唬来一小孩儿吧?你他妈要不要脸?”
裴浩眼看着这么大个锅盖自己头上,连连解释:“不是不是,我和小叙白的儿子。要不要看?”
白屿确定自己没听错后连连点头。
然后就看见裴浩拿了个玩偶出来。
陆延安:?
白屿:?······
裴浩直接忽略掉两人的表情,夸自己的干儿子:“哎呦,你们看看这鼻子这脸,多好看,是不是继承了我和小叙白的颜值?”
结果没等来回答,面前的门就被人重重地关上。
隐约能听到白屿骂他傻逼的话语。
裴浩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干儿子去祁逸辰的房门。
一样的套路,只不过是为了防止后面话没说完,祁逸辰就把门关上,他特意进去才说的。
祁逸辰坐在一边,看着面前这个人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裴浩郑重其事的说:“咳咳······我专门来给你看我的儿子,但是粗略来看,是给你看我和小叙白的儿子。”
祁逸辰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
祁逸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裴浩和谁的儿子。
裴浩回答:“我和小叙白的,是的,就是江叙白。”
祁逸辰彻底挂脸了。
江叙白和面前这个傻逼的?
江叙白喜欢他???
这俩人在房间里才多久就有一个?
凭什么???
那个呆子不听话,背着自己偷偷乱搞。
祁逸辰正想着怎么惩罚那个呆子的时候,就见眼前的傻逼掏出一个娃娃出来。
?
裴浩说:“这就是我和小叙白的儿子,怎么样好不好看。”
然后就被祁逸辰拎着领子扔出去,留下了那个“孩子”。
祁逸辰关门前,说:“要这个孩子让江叙白过来,不然我就撕票了。”
裴浩只能回去把江叙白叫过去。
后面祁逸辰房间里就是祁逸辰抱着那个“孩子”,江叙白站在他对面。
祁逸辰先开的口,他说:“这你孩子?”
江叙白点了点头。
祁逸辰低头看了眼被自己“绑架”的“孩子”,说:“长的挺好看的,和你长的很像。但我为什么觉得和我也有点像?”
他抬起头看江叙白,“你说这是为什么?”
江叙白对比了下祁逸辰和那个水豚噜噜,开口:“这孩子可能是个大众脸?”
祁逸辰:?
祁逸辰不信邪,又问:“一般孩子像哪两个人?”
江叙白回答:“像爸爸妈妈。”
“对,所以它为什么像我和你?”
“因为它是大众脸。”
祁逸辰脸色黑了下来。
江叙白就说:“因为我们两个长的都很可爱?”
祁逸辰心里说:呆子,这个孩子也聪明不到哪去。
然后江叙白抱着自家儿子被推出了门外,然后门被关上。
江叙白脑袋还有些蒙圈儿,自己说的难道不对吗?
江叙白回去后和裴浩一块儿打了会游戏就抱着水豚噜噜的玩偶睡过去了。
几个人又起了个大早,毕竟这是放假最后一天,最后的时间还不抓紧玩,这和吃饭不积极有什么区别?
他们定的酒店挺不错,会有早餐之类的,几个人换上衣服便一块儿去用餐。
坐在餐桌前,白屿又提起昨晚那茬事儿,他说:“小白~凭啥裴浩能当你孩子它爹?不公平,我也要当。”
江叙白嚼了嚼口中的包子,没多想,说:“可以啊。”
祁逸辰坐在江叙白对面的位置,越看越觉得对面这个人真的傻的不透气。
白屿听到江叙白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后,又说:“那以后有空我去你家玩儿,顺便看看我儿子,行不?”
江叙白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
祁逸辰看着面前这个人心里闷得慌。
怎么别人说什么这个呆子就答应什么?怎么这么傻?不会拒绝吗?
但其实白屿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好兄弟之间的相处,祁逸辰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心里就是不舒坦。
他看见江叙白答应别人内心就是不好受,凭什么江叙白对任何人都是这副样子,他想要江叙白只听他的话,除了他提出的要求不准答应其他人。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只有他。
想把江叙白关起来,只能他一个人看见,不准江叙白和任何人沟通。如果江叙白求他的话······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祁逸辰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和江叙白只是兄弟,仅仅是兄弟。
这段关系应该停留在这里。而不是继续迈进,一步也不可以。
······
几人吃完后便打车去苏州园林,因为人数有些多,所以分别打了两辆车。
江叙白、裴浩和白屿,剩下两人一辆车。
其实最初还没有明确分好谁和谁一辆,江叙白上车后,祁逸辰想着和江叙白坐同一辆车,但被裴浩和白屿挤开了。
等两人坐下来,关上车门才看见站在那儿的祁逸辰。
白屿没看出祁逸辰黑着的脸,还乐呵呵的说:“冰块儿,这车坐不下了,你和陆狗一辆吧。”
祁逸辰看着白屿这样儿,想着给两人拽下来打一顿。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辆车几乎是同时出发的,前面的一辆车吵吵嚷嚷的,开车的司机有时候也跟着说几句。
反观后面的那辆车,气压极低。
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两位乘客,都黑着个脸。所以一路都不敢说话,兢兢业业的开着车。
路程算不上近,但也还好。
整个路程,祁逸辰都在想着下车之后怎么把江叙白绑在自己身边,怎么让裴浩和白屿两个傻逼不靠近江叙白。
到了之后,下车。
江叙白坐在靠马路的一面,安全起见还是等坐在身边的白屿下车之后,再通过白屿那边下去。
刚走下去,还没看清楚眼前的景物,就被一股力拉了过去,抬头就看见祁逸辰黑着的脸。
江叙白:?谁又惹他了
······
五个人走进园林后,先逛的是拙政园,按照顺序一个个游览过去。
心中想着“不走回头路,不漏核心。”
几个人边走边看,遇到触动的景致就拍个照,算是留念。
几人走到西园,观赏了卅六鸳鸯馆,听闻这里养过三十六只鸳鸯。
后面就是与谁同坐轩,其实就是在墙壁上做了个镂空的扇形设计,透过镂空的扇形能看到景致。
江叙白看到镂空设计的上方的标题“与谁同坐轩”,不禁想到自己背过的《点绛唇》,是苏轼所作。
他依稀记得里面有句诗,是“闲倚明床,庾公楼外峰千朵。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
但是可惜了,现在是白天,没有明月,唯有清风与我。
江叙白想着拍个照作为留念,但是距离有些远,能拍到自己的影子,江叙白也并不在意,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按下拍照键的时候,自己身边站过来了一个人,他的影子挨着自己。
江叙白回过头看的时候看到祁逸辰站在自己身边,而祁逸辰也看着自己。
手指按下了拍摄键。“咔嚓”一声,手机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江叙白只觉得自己心脏跳的好快,真的好快。
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就这么对视着。
然后被裴浩的声音拉扯了回来,裴浩在不远处喊:“那边儿的两位,快点,要走了!”
江叙白反应过来后,将举着的手放下,有些尴尬的跟祁逸辰说:“走吧······”
其实祁逸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他看到江叙白低头看影子的时候,双腿就不受自己控制的走过去。
他停在江叙白身边,看着自己挨着江叙白,自己的影子也是。
都互相挨着。
手机记录下来的那一刻,不只有清风与我。
你代替了明月,伴我身边。
······
几个人逛完已经是三个半小时过去了,也到了午饭时间,几个人出了园区便去附近的餐厅。
有句话说得好“早上吃的好,中午吃的饱,晚上吃的少”。
所以几个人便打算在临走前吃的饱饱的,当然,只
是白屿和裴浩这样想。
这两个人拿着菜单一顿点,上菜之后餐桌摆得满满的。
最后其他三个人吃饱了,还有两个在那死命吃。
实在是吃不下了,祁逸辰就在那里说:“吃不完也得吃,想想那些农民那些牧民,你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你对得起他们吗?”
两个人认命,刚吃了几口江叙白开口了。
“实在吃不下也没关系,打包就好了,这样也不会浪费。”
两个人跟看救命恩人一样看着江叙白。
祁逸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看着江叙白。
这个呆子怎么这么体贴?有必要这么关心吗?
他是不是看不出来我现在不高兴?为什么不来哄哄我?
怎么只顾着其他人不顾着我?
区别对待!偏心!
但没关系,我和这个呆子一起拍过照了,其他人没有。
······
想着剩下半天不到的时间把苏州园林是个不大可能的事情,所以几个人就到一些其他的地方逛。
到了傍晚的时候将打包的饭菜吃掉后就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江叙白也不把那个玩偶放进行李箱了,反正体积不大,抱着也行,上车之后还能靠着。
几个人出门就看见江叙白抱着那个玩偶。
白屿干脆把行李丢给陆延安,自己跑过去和裴浩两个人玩儿那个玩偶。
······
办好一切,上车。
祁逸辰的位置和江叙白的是一起的,江叙白坐在靠窗的位置,裴浩坐在中间,祁逸辰坐在最外面。
江叙白就在那儿找事儿干。
他在玻璃窗那儿哈了一口气,然后在上面画了个小猫的爪子印。
江叙白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想叫裴浩看看。
然后旁边的人发出声音:“嗯,可爱。”
声音不对。
江叙白回头看,就看见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祁逸辰。
江叙白探头看了看祁逸辰旁边,果然是裴浩,裴浩在那儿仰着头睡觉。
祁逸辰开口:“他自己主动和我换的。”
江叙白信以为真,自己又转过去自娱自乐。
祁逸辰其实满嘴谎话。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裴浩换的。
但这件事,没其他人知道,他撒撒谎也没关系。
······
到站后,分别。
假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