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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意料之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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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挫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毫不犹豫地朝着妖兽的眼睛直刺而去。那一瞬间,尖锐的武器精准地刺中了妖兽的眼睛,妖兽痛苦地嘶吼起来,显然被激怒了,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凶光。
与此同时,两人之间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行动有条不紊。其中一人迅速找准时机,猛地攻击妖兽的左脚,试图让这个庞大的怪物失去平衡。而另外一人则瞅准机会,手中武器直直地朝着妖兽的心脏刺去,想要给予它致命一击。
然而,那妖兽虽然受伤,但毕竟不是易于之辈,它反应极为迅速,用自身强大的力量进行抵挡,将两人的攻击一一化解,并且还借助反弹之力,把两人狠狠地击退到一旁,使他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情况变得十分危急。
弋阳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整个人都倒在地上无法起身,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而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盾挫尽管自己也面临着诸多困难和挑战,却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毫无畏惧地挡在了敌人攻击的路线上,准备迎接那凶险至极的一招,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一道防线,试图为弋阳争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
弋阳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仿佛有一块厚重的黑色幕布瞬间遮住了他的视线,紧接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我……吸……”盾挫的嘴角持续不断地有鲜血涌出,那一抹鲜红缓缓流淌,逐渐模糊了他的话语,也让他的表达变得断断续续、含混不清。那鲜血仿佛带着他未尽的意志,一滴一滴地诉说着他此刻的痛苦与无奈,而他的声音也在鲜血的浸染下,渐渐微弱,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满是血迹的嘴角和未能完整表达的“我……吸……”
弋阳猛然惊醒,“盾挫!”他立刻从床上翻滚下来,勉强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只见苑瑶就在眼前,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阿苑,我……,他……”她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泪水滑落,迷茫笼罩了她的思绪。
“盾挫他还活着,只是身受重伤。”苑瑶蹲下身,紧紧地抱住她,随后小心翼翼地扶她上床,“你安心养伤。”
弋阳乖巧地躺下,疼痛席卷全身。明知他没事,内心却总有难以言喻的慌张,或许这只是余温作祟。
思绪飘忽至往昔,那时年少无知,故意闯入禁地。“这次你们侥幸逃脱,下次呢?”长辈的怒骂声震耳欲聋。我不敢抬头,是我组织他们一起去喝酒,险些让大家丧命。我挨了几鞭,还和他们一同被罚跑步,这不过是与盾挫结缘的开始。几天后,在药膏和法术的双重治疗下,我的伤势得以恢复。
挺好的,但总觉得苑瑶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算了,我最信任她,她是不会骗我的。
几天后的早上,弋阳从床上跳下来,转动她的身体,骄傲的样子,“看看,我这边的伤也好了,可以放我去看他了吧?”弋阳眨了眨眼睛,试图说服眼前的人。
苑瑶叹了口气,面色难掩忧愁,“弋阳,你……”
“哎呀,怎么感觉像是他死了似的,一直阻止我去看他,明明我很早就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弋阳挠了挠头,打趣道。
“对不起,弋阳!”苑瑶的声音如此震耳,让她一时愣在原地,只听到苑瑶啜泣的声音,而后缓缓开口,“他战死了。”
“啊?你开什么玩笑?”看见苑瑶依旧啜泣,头往别处转去。一阵耳鸣,眼前一黑,弋阳险些晕厥。她尽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用力问道:“什!么?”便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
“我会完成你的愿望,保护好他们,管好他们。我和你拉钩。”盾挫伸出手,示意她过来拉钩。
弋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触动,泪水夺眶而出,她立刻起身跑向门口,像个孩子一样,寻找过去的伙伴,想要再回到初见他那般死里逃生的时刻。
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两人,抬眼一看,竟是曾看望过他且同样欺骗他的两人。愤怒涌上心头,她抓住一人衣领,“盾挫呢!我问你们,盾挫呢!”
两人沉默不语,眼角泛泪。
“怎么你们也骗我!怎么……”弋阳再也忍不住,泪水模糊了视线,无力地跪倒在地,耳边回响着盾挫的点滴。
“阳哥……我能以后不叫你这个吗?叫你小阳。”盾挫曾这样说道。
弋阳听了,没什么好气,“好好好,你小子,是要觊觎我的位子,是吧?”
“不是,你误会了。”盾挫耳朵泛红,皱眉,若有所思,“你明明是个女孩。”
“是啊,怎么了?”弋阳一脸无所谓。
“算了,没事。”盾挫低下头。
“哎呀,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想叫就叫呗!”弋阳见盾挫猛然抬头,他的脸变红了,突发奇想,“是吧,小盾盾~”
盾挫立刻咳出声来,她见状,知道盾挫是被自己恶心到了,不忙着再给他补一刀,“好好好,小盾盾不好,咱就叫你小挫挫~,嗷!称呼而已。”
“弋阳你!是不是蠢?不是你那个意思。”盾挫满脸通红。
“哎~这话已经有几百个人和我说了,我知道我蠢。”她立刻夺回话语权,一脸贱样,“还不是和你熟。不过呢,我要离开这里了。”
“啊?”盾挫愣住。
“去上一届那边修炼。”弋阳见盾挫明白她的意思,便继续说下去,“你是能力最强的,能帮我完成一个愿望吗?保护好她们。”
盾挫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开口,“好,我会完成你的愿望……”
苑瑶蹲下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弋阳颤抖着,心仿佛被撕裂,那种痛楚如同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紧紧攥住衣角,似乎想抓住那早已消散的温度,“为什么不让我去……为什么不让我陪他一起……”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时间总是无情流逝,如同无法挽留的过往。以这种方式告别,匆忙且意外,却又在预料之中。人来人往,时间依旧滴答前行。
房间里只剩下苑瑶和弋阳两人。弋阳像孩子般哭泣着对苑瑶说:“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他们?我明明已经竭尽全力,尤其是在自我成长上!”
苑瑶拥抱着她,仿佛抱着过去的自己,“我知道,我明白,我和你一样。”弋阳的哭声愈发剧烈。
“那次因为我能力不足,没有保护好他们。如今我能力更强了,却有人因一次相对安全的考试而丧命,这真的是我的错吗?”弋阳只能哭着质问。
“不是的,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怎能保护他人?心疼一下自己好吗?”苑瑶的语气急切,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已经看不清苑瑶的表情。
“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怎能保护好大家?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能力。”弋阳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直到视线逐渐模糊,她才大口喘气,无力感席卷全身,颤颤巍巍地问:“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再说,你获得了这么多荣耀,不是吗?”苑瑶安慰道。
然而,盾挫还是死了,这些荣耀真的有用吗?能换回他的生命吗?我能做什么?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弋阳将这些心声咽下,语气转为平静,“有用吗?他还是死了。”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却被苑瑶紧紧抱住。苑瑶越抱越紧,声音坚定,“有用的!一定有用的!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逐渐变得汹涌,弋阳放声大哭,如同过去般无助又不甘。
“小阳,我也和你一样,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也想为她而成长。你猜那人是谁?”苑瑶温柔地说。
弋阳摇头,看着她温婉一笑,缓缓说道:“是你啊。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像太阳一样存在于我的世界。”
她恍然看见一丝光亮,含泪微笑,心中似乎默念着努力一定有用。
“珍惜,这是我比你大,经历过更多生离死别得出的感悟。身边还有很多朋友,要好好珍惜与他们相处的时光。”苑瑶像个姐姐般叮嘱。
“好!”弋阳盯着苑瑶,这个在上届班级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如今关系最好的朋友,“我也会好好珍惜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弋阳!”
来人是武修和法修的老师。一位老师对苑瑶说:“有事要和弋阳单独谈,你先去做自己的事。”
待苑瑶离开,法修老师立刻施法屏蔽外界。
“弋阳,你是不是摘了面具?”老师A问道。
弋阳心中疑惑,确实摘了,但环境如此安全,怎会有问题?
或许见弋阳未回答,老师A继续说:“这次是事故,有人故意设计。你知道的,那个区域出现这种级别的妖兽,几率几乎为零。”
“而且那妖兽和你之前遇到的是同一批,我们发现它们身上有相同的符号,已经通知检查院去搜捕。”老师B补充道。
这显然是有人陷害,她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更无法接受可能与自己有关,“但这和我的面具有什么关系?”
反正没人看,我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