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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为何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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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我和我哥在一起了。
系统:看到了。
女主:义的……
系统:重要吗?
女主:你没其他想问的吗?
系统:有,什么时候法?
女主:?
许赋正看着妹妹浑身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宽大的拔步床衬得她愈发娇小可怜,他就想不明白,那双水雾蒙蒙的漂亮杏眼里,怎么能满是害怕呢?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哥哥啊。
苏茵紧紧抓着薄衾,看着黑暗中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眸。她原本就娇娇软软的嗓音,此时因为害怕听起来更娇了,抽抽搭搭地哭求:“世子……不,哥哥,夜深了,你怎可擅闯妹妹的闺房……”
何况这还是她的床榻。她感觉他半个身子都压在床上了,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要不是她半夜感觉热,想唤丫鬟开点窗,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床沿定定地看她,都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她吓得差点晕过去,此时还能怎么办?她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转动脑筋,想着怎么能把他劝走。
没等她想出对策,就看见许赋开始解他身上的衣服。他的手慢悠悠地解着腰间的玄色蹀躈,锦袍随之松散,幽深的双眼却没看衣物,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言不发。她之前定亲的时候看过避火图,知道男子女子在床上能干出什么荒唐事来,现在万万不敢猜他想干什么……
“哥哥?”许赋回味着刚才她哭着喊出的那声称呼。她若是不哭不喊这声哥哥倒也罢了,这一声娇滴滴的呼唤,生生把他原本压下的念头全勾了出来。他本来只想静静看会儿她便好,可她这副娇怯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勾他。这些日子他独自忍耐时想到的那些画面,现在只想全都与这个好妹妹做上一回。他看着缩在角落的“小兔子”,心里胀得发紧,身躯随之倾覆下来,只想将这只瑟瑟发抖的白兔牢牢困在双臂之间。
这小兔子啊。许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用食指捏起她小巧的下巴。温热的眼泪滴滴答答落在他的手指上,怎么就这么能哭?“苏茵,你现在倒是记起我是你哥哥了?”
苏茵的杏眼被眼泪糊得朦胧,长睫一颤一颤的。听到他这么凶的话,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这么一直掉。许赋冷笑,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可他看了却实在来气。谁又比他更清楚,她这副娇软的样子下面,是多么的无情?
许赋想起当初她那个未婚夫身边,成日跟着个称兄道弟的丫头。苏茵咽不下这口气,便天天跑来公主府,一口一个许赋哥哥地使唤他。她娇滴滴地哭,又娇滴滴地往他怀里摔,一副委屈样儿,可不就是想让他帮忙?他想他那时候算不算涉世未深?竟全被她骗了!
他原本以为,这小姑娘肯定是满心满眼都爱慕着自己,才会这么越界地撩拨。他帮她解决了婚约,甚至为了她,强硬地拒绝了母亲想收她为义女的提议。天大的笑话,他看上的女子,是要八抬大轿娶回来做世子妃的,未来的妻子怎么能变成妹妹?
他连两人以后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不惜大费周章,替她踩死那个未婚夫,退了那门婚事。
可结果呢?这没良心的小骗子,婚一退,立刻翻脸不认人。不仅躲着他,前几日竟还在马球会上,对着不知是哪家的毛头小子暗送秋波!
许赋当时坐在高台上,看着她对别人笑得那叫一个娇羞。行,既然她这么不听话,那就换个玩法。
于是,他主动向母亲提起:“儿子觉得,收苏茵为义女,甚好。”
苏茵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接进了公主府,成了他名义上的妹妹。
“世子,你弄疼我了……”苏茵又开始哭着挣扎起来,却发现男人的口口已经顺着她纤细的口口滑进了寝衣里,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阵阵战栗。
“怎么,别家什么小子都碰得,就我碰不得?”许赋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痒得不行。她吓得手足无措,心想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许赋掌下的触感如同丝滑的绢布,让他一点都不想收手。她哭得这么厉害,不就是被抓包后心虚么?看她现在也不反抗了,他心情好了些,手掌继续游走。这皮肤怎么这么勾人呢,只是腰侧就让人受不了,要是摸到别处那还了得。他心想,她这个傻子,去勾搭其他蠢货,不就是为了试探他、气他么?她心里还是只有他,只是太调皮了,需要哥哥,需要夫君好好教训教训。
“我没有……呜……”苏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衔住了嘴唇。她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极大,许赋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深入,手上自然也是得寸进尺,直到怀里人的哭声化作破碎的娇哼。
怎么能这么娇……幸好他盯得死死的,没让这臭丫头跑到别人怀里,否则他定会被气疯。
他急切地吞咽着,苏茵的衣物不知何时已被扯开了大半。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苏茵吓得浑身一僵,原本因撩拨而舒展的身子瞬间缩成了一团。她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竟毫无防备地迎合着他,羞耻感顿时铺天盖地袭来。
“苏姑娘,您可是魇着了?老奴听见屋里有动静。”怎么是常宁公主身边的崔嬷嬷!
苏茵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想到现在这个情况,拼命去推压在身上的许赋。完了!要是被崔嬷嬷撞破她和义兄半夜在床上苟且,她这辈子就毁了!
可许赋却像座山一样岿然不动。他非但没躲,反而更过分地往前口口。两人身上早没剩什么衣物,此时仅隔着丁点儿单薄的布料,更添了几分隔靴搔痒之感。
“别……求你……”苏茵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压低声音哀求,“嬷嬷就在外面,公主殿下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认我了,不要这样……”
许赋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眼底的欲/色浓得化都化不开。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勾人,她脸上的泪水和身上的口口,简直要把他逼疯。他怎么可能退?借着外面的催命声,他动作反而更放肆了些。他紧紧贴着她,喘息声喷洒在她耳畔,感觉到小白兔害怕得缩了缩肩膀,他低声笑了笑,话说得慢悠悠的:
“不认就不认。公主府规矩森严,把你这种不守妇道勾引兄长的狐媚子逐出府去,流落街头,被千人指万人骂,再也做不成什么风光的公主义女,岂不正好?”
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恐怖。苏茵本就是个贪图荣华又胆小的,一听这话,脑海中原本就可怕的后果瞬间变得如同十八层地狱一般。她此时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揪着他大敞的衣襟,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呜呜呜不要……我,我知错了……”她以为自己步步为营,那个平时总是顺着她的哥哥只要她哭一哭就会心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招惹上的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要被千人指万人骂了?
“笃笃笃!”外面的崔嬷嬷又敲了门,“姑娘?老奴进来了?”
“你既然知错了,那被逐出府后,除了哭着求你父母将你接回家去,你还能怎么办呢?”许赋一边说着,口口一边挑开她最后一层防线探了进去。里头早就湿透了,像春雨落入小溪似的,他丝毫不觉得意外,贴着她耳畔低声蛊惑,“那我就只能……去苏家找你了。”
苏茵被他弄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顺着他的话哭着问:“去、去我家做什么……”
“做什么?”男人的手指好长,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泪不断洇湿了枕头。许赋满意地看着她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
“自然是去告诉你父亲母亲,你早就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话说得越来越兴奋,“我不想当这个哥哥了。这些日子听你喊哥哥,我忍了又忍。苏茵,你给我记着——”
“哥哥生来,就是为了给妹妹当妹夫的。”
“等明日去给我母亲请安,我就亲口告诉她,昨夜妹妹房门大开,春光乍泄,从里面出来的,是她的好妹夫,就是我。”他低低地笑出了声。
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的崔嬷嬷刚推开一条门缝,就听见里面传来苏姑娘带着浓浓鼻音和哽咽的娇软声音:“嬷嬷,我,我没事,只是梦魇了,已经歇下了……啊。”
崔嬷嬷不疑有他,道了声安便退下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苏茵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松懈下来。她转过头,刚想开口劝许赋快些回去,却发现耳畔那粗重的呼吸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人呢?
苏茵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伸手往下一摸索,竟在自己口口间摸到了一颗脑袋。她吓得差点又要哭出来。她想起以前看过的避火图,即使此刻周遭漆黑一片,她也能完全猜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慌乱地抬起脚去踹,却只软绵绵地踹到了他的肩膀,反而被他一把按住大腿,牢牢制住了。
紧接着,一股热气喷到口口,烫得她浑身直颤。男人含糊又黏腻的声音传了上来:
“好妹妹,既然已经歇下了,那哥哥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