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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过府八卦 “夕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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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卿，我听我爹说，陈公子很有可能会成为今年的第一个状元，史上连中三元的人物！他真的高中后会来迎娶你吗”柯颜娆充满八卦的说着。
“是的，他已经向我家下过聘了。”夕卿没带犹豫的回答她。
“夕卿，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千万别生气哦，我听我爹打听来的消息，说是陈公子好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柯颜娆突然小声说完，看了她的表情不难看，接着说，“曾经差点定亲，只不过不知为何又没定成，然后现姑苏就传出一些碎语，说那位女子真是没福气。”
“青梅竹马？”夕卿突然疑惑道，再次问“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是县丞家的女儿柳婵稚”柯颜娆眉毛一皱，微微思索。
“柳婵稚？”夕卿感觉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或看过这个名字，先略过，微微笑着问道：“书灵，先别说我的事了，说说你的，你是不是也要好事将近了？”因为我看见她的发髻是已婚发髻。
柯颜娆突然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是父亲的同僚吏部吏部尚书之子，去年科考得了二等进士榜眼，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
“相看过了吗”夕卿问道。
柯颜娆回想着：“在他考中二等进士时，就已经与他成婚了。”
“书灵，你这次与伯母一同回来探亲暂住，还剩多少天就回京城？”夕卿问道。
“夕卿，我与母亲打算后天就回了。”颜娆笑了笑说道，“等你嫁给了状元郎，也许我们会在京城相见。”
“书灵，时间不早了，伯母应该是在内厅里等候多时了。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夕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旁的柯书灵微微点头。
身后的贴身丫鬟上前来，各自给自己的主子整理仪容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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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厅，许家主母司嵘正在与对面的柯家夫人邬绮素侃侃而谈：“绮素，书灵嫁到吏部尚书家中，可还自在？”
柯绮素笑着说：“劳司嵘挂念，那夫家通情达理，她夫君谦和有礼，书灵倒是过得很顺遂。”
许司嵘接着又问：“绮素，书灵可有要孩子了？”
柯绮素想起女儿平坦的小腹，摇了摇头，随后顺其自然的语气说：“慢慢来吧，总会有孩子的，那夫家也没催，我这也不能给女儿太大的压力”随后岔开话题反问：“司嵘，你家夕卿是不是也许配了人家？还是已经嫁为人妇了？”
许司嵘想起女儿的婚事，又想起她的症状，微微担忧的说：“已经许了人家，但夕卿的眼疾你也是知道的，就怕到时候夫家会不会嫌弃她，虽说定亲下过聘了，但你也知道，这女子成婚前都是很少与男子见面，所以至今那夫家公子都不知道夕卿的眼疾。”顿了顿又说：“前天外出，不知是怎的还受着伤回来了，而我这几日忙着府里的事，还没空出时间去看夕卿”
柯绮素也道：“也请司嵘放宽心，夕卿都在府上了，府上的郎中总不会是吃白饭的。”又问：“夕卿许的谁家的儿郎”
许司嵘想起陈家的情况，又微微放松说：“那男子是陈家寒门子弟，夫君看他才学渊博，温文尔雅，遇事也不毛毛躁躁，能稳住情绪，处理问题，便把女儿许配给她。”想起他上京赶考，又接住话说：“他正赴京城赶考”
柯绮素又问道：“陈家？可是陈浔礼？”
许司嵘听到名字，诧异道：“绮素，你在京城听说过他？”
柯绮素说道：“何止是听说，他在京城都出了名了，他已连中两元，现如今准备殿试，听说也是志在必得”说完拍了拍司嵘的肩膀，笑着说：“许老爷真是太有眼光了！”
许司嵘早已得知他的能耐，微微点头。
柯绮素想起午后马车驶过街上，听到的碎语，忙问道：“你今日可有出府？”
“未曾，怎么？”许司嵘疑惑。
“今日外头突然传出了些碎语，说是县丞家的女儿没福气，不然如今就是会元夫人了。”柯绮素看了看许司嵘说。
许司嵘想起午时初就让仆人去查碎语是从哪传出来的后，便喊了身边的二等丫鬟：“绿芙，去看看早上派出去的仆从回来了没，回来了让他来内厅回话。”
“是的，夫人”绿芙躬着身子回话，后退两步就出院了。
没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见绿芙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灰色棉布带点几何纹的对襟短袖配着灰色棉布裤脚宽敞的裤子仆从回来了。
绿芙走上前给两位主座上的主母夫人福了身子请安后，就回到了许夫人身后。跟在绿芙身后的仆从，双手抱拳弯腰低头：“小的玉勇给主母、夫人请安”
许司嵘微微颌首，说：“玉勇，派你去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玉勇低着头回话：“回夫人，小的用些碎银撬开了街道上的乞丐头子，听那乞丐头子说，最开始是从县丞柳府上的一个看马小厮口中传出来的，小的只用了一贯钱买通了柳府上的洒扫婆子，从她口中得知是柳府上的嫡出二小姐柳婵稚手底下的丫鬟翠华，在帮厨丫鬟出府买菜时提上一嘴，那帮厨丫鬟去了西街的那家点心铺子跟那嘴碎的王婶聊了几句后，就走了，那王婶就跟人聊天似的把那碎语说了出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许司嵘听完后，挥了挥手。
“小的先退下了”玉勇后退两步，转身走出厅。
“柳县丞家的女儿？秀儿，是不是上次在城东那家‘满饰阁’内遇到的那位虚伪做作，两面三刀的女子”柯绮素突然出声。
“回夫人，是的”被叫到名字的秀儿回话。
“绮素，怎么回事？你认识？” 许司嵘问着。
“不算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柯绮素轻轻地说着，随后接着说，“当时是在满饰阁二楼，看到了全过程。”
“不妨说说看”许司嵘追着问。
“她与她庶姐看上同一对玉坠耳饰，然后礼让给她庶姐，结果在她庶姐走后，以为阁内再没其他人，便光明正大的与她那贴身丫鬟琢磨要把她那簪子让她母亲给她要过来？还是故意给她摔碎”柯绮素她有些厌恶地说着，随后问道：“那些碎语查出来是她传的，你想如何处理”
“确实没想到那女子如此两面三刀，心机颇为深沉，不过那些碎语到底在传她自己没福气，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只需不传到夕卿耳朵里，毕竟她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知道后，婚后怕是会闹。”许司嵘也有些厌恶地说着，突然想起她只是回来探亲，平静中带着些波澜地说：“绮素…，你什么时候走？”
“我与书灵商量过了，后天走”柯绮素轻声细语的说着。
“好，那你们走的时候路上小心”许司嵘轻轻地说。
两位夫人刚把心事吐露干净，厅外隔着一块缂丝编织流苏软帘子就传来了守门婆子的声音：“主母，小姐与柯小姐一同从花园里回来了。”
“让小姐们直接进来”许司嵘对着门口说。
守门婆子把流苏帘子掀开，许夕卿和柯书灵一同走进内厅。
“夕卿见过母亲，见过伯母”
“书灵见过母亲，见过伯母”
两人同时见过两位夫人后，许司嵘亲切地说：“坐下吧。”
没坐多久母女就乘坐马车离开了，只剩许家母女两人。
“夕卿，母亲听白嬷嬷说，你眼睛似乎能看清了？”许司嵘略带欣喜的询问。
“回母亲，确实是。”许夕卿淡淡说着，然后起身，福身说“母亲，女儿刚醒过来不久，还有些疲惫，先回房歇息。”
“去吧”许司嵘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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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初，入目最内侧放置一张桦木架子床搭配着细软绸缎被褥枕头，床上悬挂着茜纱帐。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漆木妆台，上面有一个铜镜，胭脂盒，粉盒，梳篦，还有一个首饰盒：金银头面，珠翠，虽不多但很精致。
另一侧放了一张贵妃榻，靠窗位置则放了一个书案，书案上笔墨纸砚齐全，书案靠窗右侧上还放了一盆兰花。贵妃榻墙上挂了一幅山水画，最内侧放置了立柜和闷户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