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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轻舟带着大冰山 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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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忘情疯玩后,自然,命苦的初中生要带着父母"你已经是大人了"的目光踏入高中。
如果你是开学前一天晚上打游戏熬到三点,并且带着"为什么八月31号开学"的怨恨走在路上,那你会自然获得一张厌世脸。
要是有初中好朋友和你一起考一个学校的话,你可能还会对假装偶遇有点惊喜。
但是很可惜,考上一个不认识的城市的高中,一切从零开始的。
音霏慢吞吞地拿了个没气的书包,走的吊儿郎当地进入学校。
周围很嘈杂,摇曳的树枝发出的沙沙声,人声,和汽车的鸣笛声。
虽然说八月是夏天的尾巴,但是炎热程度不容小觑,还有,周围的机车排出的热气夹杂着汽油味,非常负责地让她复习"hell"这个单词。
她现在热的只感觉自己能看见天堂一样,如果真的可以的话,真希望自己可以拿那个扁平的书包套自己头上。
但是这举动还是有点太惊世骇俗了,她只好说做拿袖子挡着太阳的无用功,拿出她体考800m快0.2倍的平均速度从广场进入教室。
匆匆忙忙走着,她余光瞥见,一个很高大的男生后面带着很多家长,一边介绍一边顺手捡垃圾。
"bro知道把植物人放停尸房里叫什么吗。"
"啥。""植物大战僵尸。"
"何意味…"
吵吵嚷嚷声不断,她收回视线,无视了来往的学生正在进行把三个月学的梗出国际贸易。
高一(1)班…在哪。
音霏很确信如果自己不马上坐下休息,马上就可以四在走廊里。
但是只能怪她前一天晚上不看班主任发的路线图。
好吧,她很走运,对于一个路痴来说,还是什么比上二楼一拐就能拐进教室更能救赎她呢。
高一一班是向阳的一面教室,一进去桌面反光可以当场给人做眼部护理。
她挑了一个偏后的位置,把饿断气的书包扔桌洞里,马上进入了深度睡眠的高贵仪式。
后面的位置果然好,班主任开会开到完都看不见她睡觉。不过日常反侦察,她还是暂时停下睡觉,肘着胳膊听班主任说话。
"各位同学好啊,我是老田,未来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
"那让我来讲讲我们学校的校规和规划…"。
没关系,肘着我依旧能休息。
"啊,后面那位同学,看你挺困的,先站会吧,待会再坐。"老田温柔地劝导。
彳亍
没关系,站着我依旧能休息。
就在她正梦到抽卡抽出花而乐的时候,旁边凳子的移动声打断了她的好梦。
音霏现在真的共情老师为什么讨厌迟到的学生了。
"同学,你有表呢吗,问一下几点了。"轻微的男声飘来。
"bro.......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儿,中国一半人还没睁眼呢。您啊行行好,别打扰我了…"音霏开始胡言乱语中,试图吓怕这个不速之客。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几点,但是八点确实是她跑出家门看表看的()
没事,送佛送到东。
这话虽然有点难听,但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人吧,况且。
她现在还闭着眼呢。
"呦喂,这位爷,我叫祁禾,小的敢问您贵姓。"一段几里咣当的收拾后,旁边的人轻笑地配合道。
哎呦喂,这人挺有意思嘿!音霏倒是被这话逗的精神了,睁开眼看旁边的人。
"哟,你就是那个负责招待家长的人?"音霏认出来了是她进楼前遇到的人。
现在仔细看,建模还不错。
"久仰久仰,您就是那位拿袖子挡脸的新生?"祁禾眯着眼迎合着。
"音霏。"她拿了根断油的笔在祁禾的草稿纸上写了两个狗爬的字。
写罢,她本来想潇洒地转个笔,结果因为技术不精湛,飞到了前桌的私人空间,这种紧张程度,不亚于刚买完咖啡看见自家两栋商业楼和飞机稍微起了点"摩擦。"
"喔,飞入寻常百姓家。"祁禾收回草稿纸说道。音霏为了不打扰前桌,自己爬桌子下探索黑暗了。
"祁爷,您甭贫嘴了。"音霏差点笑成筛子。
得,她预感,这旁边的人,不是个无名小卒(虽然人家有名字,叫祁禾。),好了,她好像看见了自己建起的帝国了。
迫不得已,为了她爸的工作调动,她们一家转到了这个城市,音霏不得已背离了那句"一起上﹉高中吧!"的约定,用仅仅几个月的时候适应新的地方。
在初中,她可是交际大人,得到学生会长这高贵的地位后,几乎全校人都知道她了。
但是在现在,尤其是这个离之前学校隔十万八千里的新高中,她才是真的无名小卒。
音霏短暂恍惚后,班主任已经把会开完一大半了,看着班外的动静,应该是大家回去收拾行李了。
此时祁禾已经快把桌子收拾差不多了,已超越同城99%的人,但是对于音霏这种拿个一个包的天赋型选手来说,他还需要几分钟。
他看了看桌面,然后,很自然地掏出了酒精湿巾和喷雾。
"这么讲究?"音霏转转转转过头盯着自己刚刚枕过的桌面,总感觉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别搞。"她看着那湿巾上的的黑色。
然后,她看见她胳膊上的灰,原地爆炸。
"这教室原来是实验室,后来我们搬桌子的时候,拿的可是都是陈年老桌。"祁禾没绷住,扔给她两片湿巾处理灾难。
"同桌,你知道一个人被桌子反杀的概率是多少吗。"她黑着脸擦着胳膊。
"我感觉,你应该算是被反杀了,所以那个概率应该得再加一点点。"祁禾拿过两人用过的湿巾,拿着那些垃圾利落得扔进垃圾桶里。
"申请联合国降半旗,呃啊。"音霏揉着自己突突的太阳穴如是说。
"收到,不过先解决个人温饱如何。"祁禾指着窗外的食堂。
"豪。"
音霏起身,自来熟得和她刚交的朋友一起赶赴盛宴。
…
下午4点,学校组织自由活动,让学生适应环境。音霏在用走神法熬过几节课后,终于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喘了口气。
"老田可以去当政治家啊,能讲着讲着个数学题,突然聊到政治了。"音霏回忆着老田聊政治时张牙舞爪的手势笑出来了。
"老田的手势舞,厉害。"祁禾附和道。
"喂,几何,你待会儿干嘛去啊。"音霏把数学书收回,掏出外套准备出去。
"什么几何,还对你那道几何题缅怀吗。"祁禾掏出他的玻璃杯和酒精喷雾。
"我待会看看社团,要不平时闲的没事干。"
"祁禾,谐音不就是几何吗,还是你觉得齐河怎么样?"她放软声音,"看见你上数学那么专注,都忽视了你好同桌的小纸条。"音霏闲得又嗅了嗅酒精味道。
"这个是吗。"他建起那个破纸,刚想打开识别甲骨文。
"nonono,这条已经过期了,看看这个。"音霏递过来一个新的。
那张稍微像样的纸条上,写着:
雅致啊,用我爷同款玻璃杯。
祁禾笑了几声,临走前,接过她的笔写了几个字。
"要不然我是祁爷呢。"
"还有,几何这名还不赖,如果能提醒我的同桌把那道几何题做完的话。"祁禾指了指音霏一片白的练习题,笑着走了。
音霏看着自己手里慢慢展开的旧纸条,上面写了几个丑字。
"你会画画是吗。"
她的注意力还在上课无意瞥见在他草稿纸上被胳膊挡住的一张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