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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妄之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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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躺在宿舍的床上,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头脑风暴,此时他的作业一笔未动,作业本上大片空白。
没有江沐白的作业答案,他的作业是一个字都看不懂也不会写,尤其是数学,题目上印着复杂的几何题和函数题。
江驰无奈把作业本拿出来,放到宿舍床上,被子盖在头顶,手中掏出一个手电筒,打算彻夜奋战。
此时已是深夜,宿舍熄灯,宿舍里变得暗沉,没有一丝光亮,周围的舍友们早己熟睡。
唯独只想有江驰床上绽放出一点光明,还伴随笔尖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宿舍里面非常安静。
学校的宿管定期会检查学生就寝情况,走廊里的声控灯时不时闪烁,时不时还会传来宿管的脚步声。
江驰趴在宿舍床上,盯着眼前的练习题,迟迟不下的笔,这些字拆开他都能看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就一头雾水。
他盯着他的作业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一颗颗汗珠,最终还是放下了笔,放弃无用时挣扎。
经过了三十几分钟的僵持,江驰的作业依旧是一笔没动,他心里满是绝望。
但是想想明天早上不交作业也要写检讨,干脆不如现在写检讨留着备用。
说干就干,江驰拿起笔在纸上开始写检讨。
对于江驰来说写检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不过每次处犯校规都要依次增加五百字时检讨字数。
这是触犯校现里想到的最麻烦的事,许多人因为这条校规都不敢触犯校规
手电筒的光芒透过江驰的被子发散出微弱的光线。
宿舍的门有一块透明的窗户,手电筒发散出的灯光透过窗户反射在宿舍的门口外此时宿管刚好走江驰的宿舍门口,可此时江驰却浑然不知依旧在奋笔疾书地写检讨。
门口外的声控灯亮起,宿管在门口外发现宿舍里的灯光,敲了敲门,做好开门准备。
宿管住门按把手往前一推,江驰仍就不为所动手上的笔依旧在纸上滑动,宿管推开门进入宿舍。
宿舍里非常暗,跟其他的宿舍没什么不同,宿管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了正在床上写检讨的江驰。
江驰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体微微隆起,在床上形成一个半球体。
宿管看到这“一坨”床位,皱起了眉,随后径直走向江驰的床位。
宿管用手上发黄的手电筒照向江驰的床单。手一伸将床单掀开。
床单被掀开,江驰整个人爆露在宿管的视野里,手上的手电筒还没来得及关。
眼前的场景十分尴尬,江驰面前还摆放着没有写完的检讨,证据确凿宿管一手把江驰拉下床拽到宿舍门外。
江驰站在门外,床上的检讨和手电筒还没有收起来,宿管和他一同站在门外。
宿管拿着手电筒灯光照在江驰的脸上,质问他:“怎么还不睡觉,是想明天早上迟到吗?床上的检讨是怎么回事。”
“睡不着,起来写检讨备用……”
宿管被这解释整的无语了,哪有学生会提前写检讨备用的,宿管无奈,将手电筒关机,让江驰回宿舍睡觉。
江驰回到宿舍,听贝宿管走远,返回床上继续写检讨。
他依旧知锗不改,刚才的宿管风波让江驰铭记在心,这让他变得警惕起来。
熬到半夜江驰才写三千字的检讨,这份工程耗费了江驰大量体力与脑力,看来明天早上的课程必然有一次深度睡眠课。
第二天早晨,江驰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教室,准备早读。
他整个人心不在焉,昏昏欲睡,处于一个半醒的状态。
张万森走进教室看到江驰这副鬼样子立马把他叫起来。
就这样江驰站着度过了今天的早自习,早自习结束铃响后,江驰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呆滞无神。
课代表负责在早自习过后把各科作业交给老师,课代表走到江驰边面前伸出手意他交作业。
江驰连眼睛都不抬,只是说了句:“没写。”
课代表不再理会江驰,转头看向坐在他身旁时江沭白,江沭白从桌洞里出两本作业递给课代表。
两本作业里一本写着江沭白的名字,另一本写着江驰的名字。
课代表的表情从平静转为震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江沭白帮江驰交作业,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江驰抬了抬眼,的双眼与江沭白对视上,等他反应过来又把眼睛瞄了回去。
江驰低着头,用手翻找着自己昨天没写完的作业,打算和老师解释,翻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江驰很疑惑,明明自己把作业塞到了桌洞里,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这还怎么跟老师解释。
江沭白静静的看着他,等他再次抬起头时,说道:“我帮你把作业交上去了。”
江驰震惊,自己的作业可是一笔没动,而自己的同桌却把他的作业交了上去,等老师翻开看到大片空白肯定要把他叫去办公室。
可谓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江驰没想到他的同桌竟然会这么对待他,于是生气的对江沭白说:“喂!你什么意思?……(此处省略)”
江沭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疯狂输出,淡淡的回了一句:“作业我帮你写了,用的左手”
江驰听到后愣住了,转过头呆呆的看着江沭白说不出话来。
最后敷衍的嗯了一声,他心里在想为什么江沐白你要对我这么好?
现在虽然作业写完了也交了,但是那份三千字的检讨不用交了,这实属浪费,可又没啥用处,只能在桌洞里面吃灰了。
这件事过后,两人再无交集,一句话也没说,过了一会纪星野匆匆忙忙的朝江驰跑过来。
纪星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对江驰说:“不好了,驰哥老班叫你去办公室,说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跟你有关。”
江驰见纪星野神色慌张,立马站起身跟随纪星野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张万森眉头紧皱,神情严肃,身旁还站着一个其他班的同学。
江驰走上前,张万森眼神里面满是怒火,紧盯着江驰,江驰看见张万森的眼神,内心有些忌惮。
张万森先开囗道:“江驰,你这是怎么回事?几天不给我惹事,就皮痒是吧?这次是打架,下次你还想给我惹什么祸?!”
张万森这句话里带着询问和批评的语气问他,他已经不再相信江驰了。
对于他来说,江驰每次隔三差五就惹是生非,次次交上来的检讨都敷衍至极,全是流水账,看都不想看。
江驰被这一问感到疑惑,最近他都老是待在教室,从未出去过,怎么可能打架。
刚想开口,张万森又是几句批评,江驰只好闭上嘴,默不作声。
几分钟后,上课的预备铃打响,江驰依旧不说话,这可把张万森逼急了,他把另一位同学请回教室,单独把江驰留在办公室。
以张万森的性子不出几分钟就又要骂人了。
江驰终于有了开囗时机会,他和张万森解释,可张万森一句也不听,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江驰不想与张万森纠缠,于是不顾张万森的言语辱骂,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江驰有总的感觉,他走到教室门口喊了声“报告”就走回自己的座位。
”
这节生物课江驰已经没精力去听了,全心都在想刚才发生的事。
下课后,纪星野到江驰面前,发现江驰难看的脸色,小声说:“驰哥,你没事吧?老班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没事。”
江驰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其实对他来说真没事,刚来到七班时他没少被张万森批评,现在已经习惯了。
不过现在他有一件事想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