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雷鸟小姐有个小目标》明滟

33、霍格沃茨之战 第一道防护

　　第一道防护魔法亮起的时候，整座城堡像被一层透明的光壳罩住。
　　那不是一道单独的盾。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和其他留校教师早已把不同学院、塔楼与外墙上的旧防御重新串联起来，光芒沿着城堡边缘一层层展开，最后在夜空下形成巨大的弧面。辛西娅站在有求必应屋出口附近，看见远处的光幕第一次被什么东西撞中，整个天花板都随之轻微震动。没有人需要说明那是什么。伏地魔已经到了，而且显然不准备继续等待。
　　麦格没有让所有学生直接冲出去。她先安排撤离完成，再把留下的人按能力分到不同区域。未成年的学生原则上全部离开，但还是有人坚持留下，尤其是已经在DA里训练过两年以上的高年级。麦格对此没有浪费时间争论谁更勇敢，只明确告诉他们，没有任何人因为留下就获得擅自追击敌人的权力，第一任务始终是守住通道、帮助伤员撤离和阻止食死徒深入城堡。
　　纳威负责有求必应屋这一带。
　　金妮、卢娜和西莫留在他身边。
　　罗恩和赫敏则与哈利、辛西娅一起等待最重要的消息：伏地魔什么时候会亲自进入学校。
　　他们没有等太久。
　　哈利的伤疤突然再次烧起来。
　　这一次画面比之前清晰得多。
　　他看见霍格沃茨外围的山坡，听见食死徒低声说话，又看见纳吉尼被装在一种透明、坚硬的魔法保护层中，紧紧跟在伏地魔身边。更深处的情绪已经不是单纯愤怒，而是一种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焦躁。伏地魔正在想冠冕。他几乎已经确信霍格沃茨里有人动过他的东西，却仍然需要亲眼确认。
　　哈利从连接里退出来以后立即告诉其他人。
　　“他会去有求必应屋。”
　　辛西娅摇头。“不是我们现在这间。”
　　“藏东西的那一间。”
　　赫敏立刻明白。
　　如果伏地魔亲自确认冠冕，他一定会去当初藏魂器的废弃空间。问题在于有求必应屋只能同时满足一种明确需求，他们现在使用的抵抗据点和伏地魔需要的藏物房不可能同时存在。
　　这反而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辛西娅迅速看向纳威。“这里的人全部撤出去。”
　　纳威没有问原因，立刻开始行动。所有临时床铺、补给和伤员都通过阿不福思的通道转移；金妮最后一个离开时甚至还帮忙把墙上的DA名单摘下来。房间逐渐空掉以后，辛西娅、哈利、赫敏和罗恩站到门外。
　　“如果他进来，我们不能跟他一起被困。”赫敏说。
　　“所以不进。”辛西娅回答，“让房间变。”
　　他们四个退出门外。
　　门消失。
　　哈利走过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他没有想着“我要找冠冕”。
　　而是想着：
　　我要找到汤姆·里德尔曾经藏东西的地方。
　　门重新出现。
　　打开以后，里面已经变成那座熟悉的杂物城市。
　　冠冕原本所在的高塔仍然在那里。
　　只是最顶端已经没有冠冕。
　　辛西娅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在门框附近布下几个非常轻的探查节点。它们不会攻击，也不会阻止任何人，只负责告诉她什么时候有强大的外来魔力进入房间。
　　“现在怎么办？”罗恩问。
　　哈利看着杂物深处。“等。”
　　这可能是他们整个战争里最反常的决定。
　　知道伏地魔会来。
　　却故意不动。

　　真正的战斗在等待期间已经全面展开。
　　外墙第二层防护被击破以后，食死徒从几处不同入口进入。巨人开始冲击城堡外围，蜘蛛从禁林方向涌出来，石像和盔甲则在麦格的命令下全部活过来。霍格沃茨过去几百年积累的防御第一次真正被全部唤醒，骑士雕像举起石剑从墙边跳下，盔甲排成队冲向大厅，连几张巨大挂毯里的猎犬都从画布上跳出来追着侵入者咬。
　　皮皮鬼显然认为这是自己职业生涯最辉煌的一晚。
　　他从楼梯上空飞过去，边唱歌边往食死徒头顶扔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大铁锅。弗雷德和乔治则充分利用自己比大多数成年人更了解霍格沃茨走廊的优势，把几个事先准备的假通道引导装置放到不同转角。食死徒追进去以后会发现自己绕了半天又回到原地，或者直接撞进一片会突然变成沼泽的地面。
　　辛西娅远远感知到其中一个魔法签名时，几乎立刻知道是谁做的。
　　“他们用了原型。”
　　赫敏正在检查屏障。“你不是没收了吗？”
　　“我没收了一个。”
　　罗恩回头看她。“所以你知道他们不止一个？”
　　辛西娅沉默了一秒。
　　“我现在知道了。”
　　哈利居然笑了一下。
　　战争真正开始以后，这种短暂的正常反而让人更容易继续。
　　第一批伤员很快被送进临时医疗点。庞弗雷夫人负责最严重的，芙蓉和莫丽也在帮助处理伤口。比尔虽然脸上的旧伤仍然在，却坚持进入战斗区；格雷伯克已经被关押，不在今晚的攻击者中，这至少让卢平不必一直分神找他。
　　小天狼星则始终靠近哈利所在的区域。
　　不是因为不相信哈利能战斗，而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伏地魔真正的目标最终会落到哈利身上。
　　哈利对此已经懒得抗议。
　　只在小天狼星第三次从远处确认他位置时说：“你可以不用一直看我。”
　　小天狼星头也不回。“不可以。”
　　辛西娅在旁边说：“我建议别争。他会继续。”
　　“你为什么站他那边？”
　　“因为这是不可改变变量。”
　　小天狼星显然很喜欢这个说法。
　　哈利不喜欢。

　　探查节点突然亮了。
　　辛西娅所有注意力瞬间回到门上。
　　不是一两个学生经过。
　　而是一股非常强、非常冷的魔力进入有求必应屋。
　　伏地魔到了。
　　哈利伤疤同时剧痛。
　　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主动进入连接，愤怒已经直接冲过来。他看见杂物堆，看见当年自己亲手藏下冠冕的半身像，随后看见空空的位置。
　　然后什么也没有。
　　没有冠冕。
　　没有魂器。
　　只剩一只灰尘覆盖的石膏脑袋。
　　伏地魔站在那里。
　　足足几秒没有动。
　　哈利几乎能够感觉到他的思想在那一刻第一次真正失去秩序。
　　日记没了。
　　戒指没了。
　　挂坠盒没了。
　　金杯刚刚被偷。
　　冠冕也没了。
　　五个。
　　五个魂器。
　　那种愤怒并不是普通情绪，几乎像一股能穿过精神连接的火。哈利本能想切断，辛西娅却忽然按住他肩膀。
　　“等等。”
　　哈利转头。
　　“看纳吉尼。”
　　这是危险的。
　　但现在可能是他们唯一能够确认蛇真正位置的机会。
　　哈利重新抓住那条连接。
　　很短。
　　只看一眼。
　　伏地魔从有求必应屋离开时，纳吉尼仍然跟着他，透明保护层没有消失。他现在显然已经知道其他魂器全部处于危险，纳吉尼立刻成为唯一能够确认仍然存在的外置灵魂容器。
　　哈利退出以后脸色很差。
　　“他会保护它。”
　　“当然。”赫敏说。
　　罗恩问：“那怎么杀？”
　　没人立即回答。
　　辛西娅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他现在会改变策略。”
　　哈利抬头。
　　“什么意思？”
　　“之前他想赢霍格沃茨。现在他只想保住最后几个东西。”
　　这两种目标不同。
　　如果伏地魔真正相信自己只剩纳吉尼和本体，那么他反而可能不会继续让蛇处于普通战场。更糟的是，他现在终于可能开始怀疑哈利。
　　因为伤疤连接。
　　因为蛇佬腔。
　　因为戈德里克山谷那晚。
　　邓布利多早已告诉他们，哈利体内那块灵魂碎片不是伏地魔有意识制造的，所以伏地魔可能从未把哈利计入“七”这个结构。
　　可当其他魂器全部消失以后，他迟早可能重新思考。
　　辛西娅没有把这个担忧藏起来。
　　哈利听完以后脸色反而平静。
　　“所以我们要赶在他想明白以前。”
　　“对。”
　　赫敏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接近纳吉尼。
　　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连串爆炸。
　　不是普通战斗声。
　　是塔楼方向。

　　斯内普的公开身份开始崩塌，比他们预计得更早。
　　伏地魔从有求必应屋出来以后，第一件事不是继续攻击学校，而是召见斯内普。
　　原因很简单。
　　邓布利多死后，斯内普是最接近霍格沃茨核心的人。
　　冠冕消失。
　　伏地魔自然要问他。
　　斯内普当然不能承认知道。
　　他只能继续维持自己从未接触过魂器秘密的说法，把责任推向哈利和辛西娅——这一点伏地魔反而更容易相信，因为古灵阁刚刚已经证明那四个年轻人确实在系统寻找魂器。
　　可问题不再只是冠冕。
　　伏地魔开始重新思考老魔杖。
　　邓布利多的死亡、斯内普的攻击、长老魔杖的归属，这条线在他的认知里仍然存在。
　　而一个开始失去魂器、极度恐惧死亡的伏地魔，比任何时候都更想确保自己拥有一件绝对强大的武器。
　　斯内普很快意识到危险。
　　他没有机会向任何人发完整警告。
　　只通过一只极短命的银色牝鹿守护神把一个信息送进城堡。
　　哈利看到那只牝鹿穿过走廊时甚至愣了一下。
　　它没有靠近任何人，只在他们面前停留片刻。
　　随后转向禁林方向。
　　辛西娅立刻明白：“跟着。”
　　赫敏和罗恩也准备一起走，哈利却先摇头。
　　“你们留在这里。”
　　“为什么？”
　　“纳吉尼还在战场外围。我们需要有人继续找机会。”
　　赫敏明显不喜欢这种分开。
　　辛西娅却已经做出判断。
　　“我和哈利去。你们留在城堡，联系小天狼星和卢平，盯住纳吉尼。”
　　罗恩看了两个人一眼。
　　这次没有争。
　　“十分钟没消息就来找你们。”
　　“十五。”辛西娅说。
　　“十二。”
　　“成交。”
　　哈利发现他们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讨价还价。

　　牝鹿把哈利和辛西娅带到禁林边缘。
　　树林深处没有战斗声。
　　只有一种异常的安静。
　　哈利越往里走，心里越不舒服。
　　他知道斯内普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无缘无故把自己引开。
　　他们最终在一处低矮石屋附近找到他。
　　斯内普已经受伤。
　　他被一道极重的黑魔法击中，左侧长袍几乎完全被血浸透。
　　辛西娅立即跪下检查。
　　“别碰伤口。”
　　斯内普声音很低。
　　她停住。
　　那道诅咒仍然带有持续侵蚀。
　　辛西娅改用魔杖检测。
　　哈利站在一旁，第一次看见斯内普真正虚弱到几乎无法维持惯常表情。
　　“伏地魔呢？”
　　“走了。”
　　“为什么没杀你？”
　　斯内普看了哈利一眼。“令人遗憾，我没有满足你的期待。”
　　哈利居然因为这句熟悉的刻薄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能这么说话，至少暂时死不了。
　　斯内普让辛西娅把外层诅咒隔离以后，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
　　不是记忆。
　　而是一个银色细长物体。
　　辛西娅第一眼认出来。
　　伪造的长老魔杖魔力签名。
　　这是邓布利多假死计划的另一层。
　　伏地魔一直认为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因此长老魔杖忠诚可能转移到斯内普。邓布利多早已想到这一点，却没有办法直接改变伏地魔对魔杖忠诚的理解。
　　所以他们没有纠正。
　　反而利用。
　　斯内普告诉伏地魔，邓布利多死亡前曾经把一部分魔力绑定在墓中，长老魔杖可能需要从白色墓冢重新取得完整控制。这个说法足够符合伏地魔对古老魔法的想象，也给他们争取到时间。
　　但现在伏地魔已经开始怀疑。
　　“他会去墓。”
　　斯内普说。
　　哈利立刻明白。
　　白色墓冢里没有真正的邓布利多尸体。
　　如果伏地魔打开——
　　“会暴露。”
　　“所以让它暴露。”
　　辛西娅抬头。
　　斯内普看着她。“邓布利多的意思。”
　　哈利脸色一下变了。“他在哪？”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邓布利多准备利用自己的“复活”正式从阴影里出来。
　　不是提前。
　　而是在伏地魔最确信自己掌握死亡以后。

　　白色墓冢在午夜前被炸开。
　　整个霍格沃茨都看见那道光。
　　伏地魔站在湖边。
　　食死徒在他身后。
　　长老魔杖就在墓中。
　　真正的墓棺被打开。
　　里面当然有一具身体。
　　假死计划从来不会粗糙到留下空棺。那是由复杂变形与魔力残留共同维持的替身，足够骗过葬礼期间的远距离观察，也足够在几个月里保持“邓布利多尸体”的魔法痕迹。
　　伏地魔没有发现异常。
　　他只拿走长老魔杖。
　　这反而暂时保住了计划。
　　真正的邓布利多没有出现。
　　哈利知道以后先是愣了一下。
　　“斯内普不是说让它暴露？”
　　辛西娅却很快明白。
　　“不一定是现在。”
　　邓布利多还在等。
　　等待伏地魔完全相信长老魔杖已经属于自己。
　　等待纳吉尼的位置更明确。
　　等待食死徒力量集中。
　　然后再出现。
　　这就是最让人讨厌也最有效的邓布利多。
　　永远愿意把最后一张牌留得比所有人想象更久。
　　哈利这次没有生气。
　　只是低声说：“他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辛西娅看他。“等结束以后你可以当面问。”
　　“你陪我。”
　　“当然。”

　　战斗持续到后半夜。
　　弗雷德和乔治守住了西侧楼梯。
　　这一回，没有原著里那场突然炸塌墙壁的致命意外。
　　原因并不神奇。
　　是辛西娅曾经坚持给双胞胎所有战争用品加入过载断连。
　　一名食死徒用爆炸咒击中他们附近墙体时，乔治放在地上的诱饵装置原本可能二次爆炸，引发连锁坍塌；断连层却先一步烧断，牺牲掉整个装置，把冲击限制在一段走廊。
　　弗雷德被掀倒。?乔治额角被碎石划开。
　　两个人都活着。
　　弗雷德爬起来以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她会很得意。”
　　乔治擦了擦额角的血。“别告诉她。”
　　十分钟以后辛西娅已经知道了。
　　“那个断路层就是干这个的。”
　　弗雷德非常遗憾地承认她有一次是完全正确的。
　　“只有一次？”
　　“战争期间暂时一次。”
　　辛西娅没时间继续争。
　　因为赫敏的守护神已经来了。
　　纳吉尼离开伏地魔身边了。
　　这是他们一直等的机会。
　　不是完全离开。
　　只是被带到战场侧翼，用来攻击一群试图突破食死徒封锁的凤凰社成员。保护层仍然存在，却比伏地魔亲自在旁边时明显薄弱。
　　哈利、辛西娅、赫敏和罗恩重新汇合。
　　纳威也赶来。
　　五个人站在毁坏的石廊后面，第一次真正看到那条蛇。
　　纳吉尼比记忆里更大。
　　透明保护罩包裹着它，每次蛇身撞上石墙都会带出强烈魔力震动。一名凤凰社成员试图用切割咒攻击，咒语打在保护罩上直接偏开。
　　“必须先破罩。”赫敏说。
　　“我来。”辛西娅回答。
　　哈利立即看她。
　　那种保护并不是普通铁甲咒。
　　它与伏地魔本人的魔力持续连接。
　　如果强行破坏，很可能出现反向追踪。
　　辛西娅已经知道。
　　“所以不是硬破。”
　　她把魔杖对准保护罩边缘。
　　不是攻击。
　　是找联系。
　　银色细线迅速出现。
　　她已经做过太多次这种事情：挂坠盒、戒指、假锚、邓布利多假死结构。伏地魔的防护当然比她以前面对的任何东西都强，但基本逻辑仍然一样。
　　持续魔法需要路径。
　　需要连接。
　　如果不能打碎盾，就先让它暂时失去供能。
　　辛西娅找到那条线。
　　只有一瞬间。
　　“现在！”
　　她切断。
　　保护罩暗下去不到两秒。
　　足够了。
　　哈利、赫敏和罗恩同时攻击。
　　红光和切割咒打在蛇身周围，迫使纳吉尼改变方向，却没有立即杀死。纳威从侧面冲出来，手里不是普通魔杖。
　　是格兰芬多宝剑。
　　哈利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后来才知道，是分院帽在真正需要时又一次把宝剑送给了格兰芬多。
　　纳威几乎没有停顿。
　　一剑斩下。
　　蛇头落地。
　　纳吉尼身体剧烈扭动几秒，随后彻底不动。
　　哈利的伤疤像被铁锤砸中。
　　他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纳吉尼的死亡直接伤到他。
　　而是伏地魔感受到了。
　　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魂器的终结，因为这一次那条蛇就在他的感知范围里。
　　伏地魔知道了。
　　所有外置魂器都没了。
　　辛西娅扶住哈利。
　　哈利抬起头时脸色已经白得吓人。
　　“他知道。”
　　“知道什么？”
　　“全部。”
　　然后哈利的表情变了。
　　不是疼痛。
　　是另一种更深的理解。
　　伏地魔在那一瞬间终于把所有线索连起来。
　　哈利。
　　伤疤。
　　灵魂连接。
　　十七年前戈德里克山谷唯一活着的人。
　　他终于知道哈利身上还有最后一块。
　　这意味着战斗的下一阶段不再只是伏地魔想杀死哈利。
　　而是伏地魔知道，哈利的死亡与自己的死亡直接相关。
　　这会让他做出什么，没有人知道。
　　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极其强烈的魔力震荡。
　　整个霍格沃茨上空都亮了一瞬。
　　随后，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再也不会听见的声音通过扩音咒传遍城堡。
　　平静。
　　清晰。
　　带着一种近乎令人恼火的从容。
　　“汤姆，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战场停了一瞬。
　　哈利抬头。
　　辛西娅也抬头。
　　湖边，一个穿着深色长袍、银白胡子在风里微微扬起的老人从城堡阴影中走出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
　　活着。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死寂。
　　小天狼星在远处几乎把魔杖掉到地上。
　　麦格教授站在石阶上，一动不动。
　　海格张着嘴。
　　连食死徒都忘了攻击。
　　而伏地魔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哈利从未真正见过的表情。
　　不是愤怒。
　　是完全无法接受现实的惊骇。
　　邓布利多已经有了一座坟墓。
　　斯内普亲手杀了他。
　　长老魔杖也已经从他的墓中取出。
　　可他现在就站在那里。
　　辛西娅看着湖边的身影，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轻松。
　　而是因为她已经可以想象麦格教授等战争结束以后会对邓布利多做什么。
　　哈利也想到了。“他完了。”
　　辛西娅点头。
　　“如果今天活下来，可能会死于麦格教授。”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下一秒，伏地魔举起了长老魔杖。
　　邓布利多也抬起魔杖。
　　最后的战斗，终于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