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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异宝 哪吒清冷的 ...

  •   她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惹得哪吒奇怪:“不一块去么?”

      蔚瑶说了她的顾虑:“我怕镇元子大仙的袖里乾坤,把咱们一块装了去。”

      哪吒清妍面容浮出一抹笑,“是猴子作乱,干我们何事?”

      “他要是能抢了果子来,咱们趁乱顺几个。若是抢不过来,被人打折了腿,他屡次欺你,正好解气。”

      “你好坏。”蔚瑶搂住他的手,发出桀桀桀的怪笑,“但我好喜欢。”

      两人追了上去,远远地听到一阵喝骂声。

      孙悟空、猪八戒被清风明月挡在了后院门外,后者正跳脚地指天骂地。

      也是怪了孙悟空气势汹汹地的不像是去偷,倒似破门找晦气的,动静直接惊醒了清风与明月。

      “你们这几个强盗!趁我师长不在敢来作祟!”

      “人参果树乃天地珍稀灵根,敢来冒犯,死上千百回都难以赎罪!”

      贼偷被抓包还理直气壮,“老孙也是天生地养,那和你们这灵根是一家子,我化成了先天道体,它还由人吃子子孙孙,该称我一声兄长,受他孝敬怎么了?”

      “区区弼马温,五百年山下还没压够,敢在我五庄观闹事,再把你压上五千年也翻不出来!”

      明月左一声泼猴,右一句弼马温。

      被戳到痛处的孙悟空急了眼,使出金箍棒,化作巨柱倒了下去,厚重的大门和石壁被一齐推翻。

      清风明月兜头一身尘沙,哭叫着从坑里爬出来。

      “不好,猴子猪精闯进了园中!”

      两人连忙追上去,完全忽略了鬼鬼祟祟的蔚瑶和大摇大摆的哪吒。

      果园里青翠交映,中间一株参天巨木,烟霞披拂,其干如苍龙,叶如翠云,芭蕉丛叶掩映着白莹莹的仙果。

      蔚瑶一进来,远见孙悟空对着一个人参果要拽下来,喊道:“得用金击子,别弄坏了。”

      清风讶异回头,蔚瑶讪讪笑着,避开了她的眼神。

      清风顾不得疑惑,和明月上前扒拉孙悟空的手,反被掀了个跟头。

      “八戒,你去他们房里找打果子的器物。”

      “好嘞!”猪八戒应声,不是一般利落地窜了出去,眨眼间拿着东西回来。

      清风明月在树下大叫:“你这猴子,等祖师回来定将你扒皮抽筋,埋在树下施肥!”

      孙悟空咬了一口人参果,砸巴嘴:“老孙蟠桃吃得,人参果怎么就吃不得?”

      他见蔚瑶眼巴巴望着,顺手打了两枚扔过去,自个嚼得啧啧有声,吃完便跳到地上,嬉皮笑脸:“多谢二位款待,滋味勉勉强强。”

      蔚瑶美滋滋收起,现下有四个,她和哪吒一人两个。

      猪八戒边走边回头,吵着再去摘两个。

      清风跳起来,狠狠给他个暴栗,“早把你这死猪扒皮!”

      明月则恶狠狠地瞪着孙悟空,“遭瘟的死猴子!等祖师回来……”

      此时吃过果子,心气顺了的孙悟空将他们当苍蝇,耳过无痕。

      一众闹闹笑笑走出后院,迎面碰上个道人。

      身着杏黄八卦道衣,黑发如漆,鬓角垂下两缕,神清气朗似松影鹤姿。

      见了大闹他果园的一众出来,道人一挽拂尘,笑道:“既吃了果儿,却不知果钱该怎么付?”

      蔚瑶踮起脚尖,悄溜溜地躲到哪吒身后,扒拉住他传音:“别紧张,就当被遛一圈,很快就能放出来。”

      哪吒身形挺拔地将她挡在身后,抬头对上镇元子。

      目光交会间,镇元子抚须淡笑:“蔚小友,你我有几分缘法。是小徒招待不周,劳你到园内亲自采摘。”

      蔚瑶懵然探出脑袋,这么和善大方的吗?

      哪吒脸色沉冷:“果子作价多少,大仙尽报了来。”

      “这要看吃果的是何人。若是同道,吃了算是赏脸贫道。非同道也,虽不过素果,却吃不得。”

      哪吒不客气道:“我一介武夫,听不懂这些玄机。大仙乃地仙之祖,既说了不要钱,以后可不要上门再讨。”

      镇元子语气温和,“自然。”

      “祖师!就是这两个精怪,不给就抢,推倒墙门,差点没将我们打死。”

      “弟子无能!”

      清风明月跪倒在地,既是请罪又是告状。

      镇元子和煦转作阴云:“不知礼数,是师长教导不周。”

      他袖袍一甩,原地变出个人来,正是还一无所知在客房做功课的唐三藏。

      清风明月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地说清楚缘由。

      唐僧连忙一叠声地赔罪,惹得孙悟空看不过眼:“吃便吃了,都是老孙摘得。”

      蔚瑶在心里赞了一声,大圣仁义这块,莫得挑理!

      镇元子掌心朝上:“买卖清账,天理应当。拿来。”

      孙悟空眼珠一转:“且记账上。”

      镇元子笑骂了声:“你这猴厮。”他再将手一招,一行人都收得消失不见。

      场上只剩下蔚瑶与哪吒。

      蔚瑶弱弱地赔笑,出来行礼:“拜见大仙。”

      镇元子虚抬一手:“小友客气了。”

      蔚瑶继续讨好:“多谢大仙好果招待。”

      镇元子道:“不过是些素果罢了。”转而吩咐清风明月再去打些来,再领了蔚瑶哪吒去往正殿,坐下叙话。

      茶香袅袅,蔚瑶试探地道:“大仙,我那师弟有些嘴馋,没有坏心眼,大仙能不能饶了他们?”

      “既然小友求情,便放他们一遭。”镇元子将袖一甩,几道人影就地滚出来。

      孙悟空龇牙瞪眼,掏出金箍棒,呔的一声打下。

      镇元子随手拂过,夺过长棍,对着他的头敲了三敲,咚咚咚,像金铁交击。

      再随意一抛,孙悟空被自己的金箍棒压在地上,直打得灰头土脸,脑壳瞬间肿起一圈,鼓了三个大包。

      蔚瑶不忍直视,感觉自个的脑袋也疼起来。

      “大仙赎罪。”唐僧颤巍巍地出来,“是贫僧教徒无方。”

      镇元子道:“得亏贫道回来的及时,否则只怕你们吃得不尽兴,还要将我的果树给推倒了。”

      “既然树无碍,你们行到此处也是缘法,应蔚小友求情饶过你们。只是推倒围墙,需得复原,否则可上不了路。”

      于是,孙悟空、猪八戒,连同没闹事但也吃了果子的沙僧,被封了法力,一起做了劳工。

      挖土搬砖,淌泥浆,苦哈哈地砌墙。

      清风明月做起监工,挥着鞭子,稍一慢下就抽个几鞭。清净避世的道观日日传出哼哼的杀猪声。

      蔚瑶坐在墙头上,晃着腿啃人参果,“可怜,可怜呐……”

      耽搁了大半个月,才是将园子恢复如常。

      临行前一天,镇元子大仙不记小猴过,办个人参果宴送别。

      知晓这不是婴孩,唐僧小心吃下一枚。但觉肩上一轻,如卸下重担。

      他褪去尘霜,面白如玉,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多谢大仙不计前嫌,赐下仙果。”

      孙悟空已是没了脾气,拱了拱手,“多谢大仙招待。”

      道观门前,镇元子领一班弟子相送。

      临行前,他注视蔚瑶腰间作裙钏的红玉葫芦,眼里淡淡追忆之色:“此宝,上古年间也有偌大名声,之后随主沉寂……现今重见天日,以后有劳小友了。”

      蔚瑶摸了摸这小葫芦,触之温热如凝脂。对方悠长的语调却让她不免戚戚。

      哪吒清冷的声音乍响:“从来物随主,没有主随物。她既得了,就只是她的东西!”

      下了万寿山,蔚瑶解下红玉葫芦:“会带来什么麻烦吗?要不我将它送给镇元子大仙?他好像对这宝贝有些眷恋。”

      哪吒:“他不会收的。”

      “那我将它扔了。”蔚瑶作势朝外扔去,眼瞅着他。

      哪吒从善如流劝道:“收着罢。”

      蔚瑶立刻将葫芦收到袖子里。

      在旁溜溜达达的孙悟空,见等不到对方扔了自己好捡,失望走开。

      蔚瑶一脸乐观天真,“还差两道禁制,我便能炼化。到时候能收起来,就算有麻烦别人也看不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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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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