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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豺狼虎豹 我没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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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犹豫，走向包厢门口，把独处的空间彻底留给孟云栖与尤里斯。
只临走前，出于安全的考虑，留了句“20分钟，我在门口等你。”
门关上，听不见内里的一息动静，不远处的前院响着乐音。
【故事线推进12%】
【当前情节尤里斯的爱与恨进度10%】
我停在原地，想象着他们在激烈的对话后，孟云栖收起了溢散的，对将他轻蔑的尤里斯的爱意。
尤里斯可能会后悔，动作缓慢而僵硬，最后在孟云栖破门而出的前一刻，骤然抱住他。
他们会追忆过往，在暖橙的灯光与复古的装修里，想起今天本来的计划。
我又想，他们之间，或许从来都没有爱。
施暴者与受虐者之间，会存在那种感情吗？
十九分钟。
“咔——”隔壁的门突然打开，我随意的看了一眼，却顿住了。
“果然在这里。”门旁边，沈拾忆倚着柱子，姿态松散，正垂着眼看我。
像是等待已久。
我看了眼微敞着门的隔壁，心想，他在那里呆多久了。
我并不意外沈拾忆的出现，檩是他经营的酒吧，想要知道一个熟客的位置，很简单。
他站直了身子，朝我伸出了手，“走吧，咱去玩。”
二十二分钟，我看了眼紧闭的门，不再犹豫，牵住了沈拾忆。
“走。”
前院果然在演出，琵琶声洋洋洒洒的划过，我转着球，看喧嚣与浪漫，看极乐与迷醉……
陡然间，暖橙的灯光倏地灭了，一片漆黑与寂静里，蓝紫光一闪，随即转开。
照亮了吉他手微扬的脸上，披着的金发被风扬起几缕，骤然炸出的节奏撕开凝滞的空气，她一扫琴弦。
乐音猛推了下心脏，直撞胸口的真实里，贝斯的低频潮水般漫过来。
镲片的震颤在空气中划出看不见的弧线，细碎而凌厉。
气氛陡然升腾起来。
我站在人群，听见耳畔的尖叫与吼声，“crow!crow!”
原来她就是crow，C国的著名歌手。我常听的一首歌，也是她主唱的。
簇拥的人群里，隐约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云栖也来了吗，我想，他应该和尤里斯说开了。
主唱低沉微哑的声音，浸透在这张力十足的曲中，像一支满弓，顷刻射出。
他抬起头，转开的蓝光里，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沈拾忆。
他朝我的方向远远笑了下。
高潮里，将话筒一拔，与吉他手的合唱，声嘶力竭的声音里，激昂又热烈。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又想，到底是正值壮年的人，热烈的奔赴每一场发光的瞬息。
视线里的金发扬起又吹落，微斜着身的女人利落的划下吉他，麦里再次响起，不同于男性的，属于她那放大的清音：
“摇摇欲坠不停退后
毁灭即拯救”
熟悉的旋律，让我想起年少某个不顺的时候，乖学生逃去酒吧，在酒与乐器里沉浮。
曲终时。金发女跳下台，晃着手，四射的橙红与蓝光编出炫彩的网，罩在她身上。
我看了一周，台上沈拾忆这会不知去了哪。
我看着金发的女人接连拍过前面几人，犹豫了下，也伸出手，她停在我这，调侃了声，“漂亮小姑娘啊。”便懒懒的躺在我旁边的躺椅上，悠悠喝着酒。
舞台上，琵琶独奏再次响起，悠扬的荡在暖橙光里的酒馆里。
“帅吧。”crow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
我偏头看她，知道她在说刚才的表演，认真的点了点头，“歌也好听。”
“可让你装上了。”不远处的短发女打趣的说着。“哎对了，你们乐队那个主唱声音不错。”
“是声音不错，还是人不错？”
邹蓝挑着眉，敏锐的很。
女人捂着嘴笑。
“那家伙最近在追个小孩，我可提醒你了啊，看看可以，真别上手。”
“开场前还找我要了东西呢。”
我听着她们说话，话题从主唱转到歌曲，又飘老远。
去卫生间时，我想，她们的话题应该进行到明天了吧。
拉上裤链后，我走出卫生间。
一双手按住了我，沉重的呼吸喷在耳侧，我猛的砸过拳头，脚蹬地踹向下三路。
耳边传来男人痛苦的闷哼声，意外的是，那人没松手，反手拢住我的手，扯着我到旁边的包间。
“不要说话。”吐出的声音哑的很，呼吸沉重的过分。这句之后，便再无动静。
我突然想起曾经小妹安利过的小说。
酒吧，下药，炮友，爱情。
“惯用的小说套路，哥这本经典又有张力。”
那时小妹晃着手里的小说，朝我说。
“人呢？”门口应时传来稀碎的人声。
“那人还等着呢，赶快找。”另一个人声音里透着烦躁。
果然，小说都是有通性的。
我深吸了口气，“什么霉运。”但遇到这样的狗血剧情，很难不去吐槽。
门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远处。
我被紧紧锁在那人怀里，包间的灯没有打开，一片黑暗里，我只能看见那双眼睛，狠厉悲痛。
像搁浅的鱼，渴望又厌恶，愤恨又悲伤。
情绪浓烈的让我不禁偏开了头。
男人似乎不再警惕门口的动静，手指掰着我的下巴上抬。
感受到压我的力气在减小，我挣了下，还是没挣开。
我无奈的对压我身上的人说，“这位朋友，我们无仇无怨的，干嘛按着我？”
他嘴唇动了下，隐隐有气声传来，我凑近去听，只来及听到声走。
“要我带你走？”
他点了点头。“帮帮我。”
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孟云栖？”
那人愣了下，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亮起的时候，眼尾的红痣陡然映入眼前我看清了身上的人。
【故事线推进16%】
【解锁故事线阴谋与掠夺】
【“今天的歌，喜欢吗？”沈拾忆拾起一杯酒，凑近桌前的孟云栖。
孟云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客人们很喜欢。”
沈拾忆挑了挑眉。“我是问你的感受，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你。”
他站起身，走近孟云栖。“我们好久没见了，不想我吗，云栖。”
“再说，今天我可帮你解决了个大麻烦呢。”
孟云栖皱着眉，“我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了。”
酒吧的灯光照在男人面上，闪烁不定。
沈拾忆笑了笑，“也许今晚你会喜欢上我呢。”暖光下，沈拾忆仰头喝尽酒。
“感情的事，谁都说不准。”】
我再次抬眼，对上孟云栖低头看过来的目光。
一场爱而不得的□□。
脑海划过沈拾忆强调的乐队，门外久等的姿态，二十分钟的失约，舞台意外的表演……
事情也渐渐明晰。沈拾忆不知何时认识了孟云栖，在帮助孟云栖逃离尤里斯后，又借机通过一场演出，向心上人献爱。
被认出来的人没有说话，眉头依然蹙着，在我唤他时，顿了下，却仍然俯身，一点点贴近我。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看着他的动作，那双唇逐渐贴近，他偏头蹭过我的额头，鼻息交错。
孟云栖垂着眼，视线落在唇上。
我突然想起那异常沉重的呼吸，想起那句意味不明的示爱，“也许今晚你会喜欢上我呢。”
酒里下料，看来沈拾忆是想生米煮成熟饭。
只是不知为什么，沈拾忆的打算没成。
孟云栖虽然喝了加料的酒，却脱离了沈拾忆的视线，遇到了我。
药物似乎在发作，他身上越发的烫了。人也是迷糊的，极近的距离下，那双漂亮的眼睛，蒙着雾，似乎无法聚焦。
终于，在极近的距离他看清了我，他蹭过我的唇，说话时声音带着沙哑“是木栯之。”
他在叫我的名字，却没再蹭我，克制的收回了手。
我却没走，抓起他的头发，我掐住他的下颚，打开的口腔里，我看见那条红舌，二指捏住了它。
拿过桌上招待的水，我倒在孟云栖的脸上，湿透的发贴在头皮，唇被清水弄出水光，好像洗去了所有痕迹般。
孟云栖难受的皱着眉，呜咽的哼出声，迷离的眼神带着不解，看上去可怜的很。
我听到吞咽的声音，系统给出的药和我灌进去的水混在一起。
涎水淌出来，从下巴处滴落。
【药效将在半小时后起效。】
“是谁？”
我在愤怒。
明明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却偏偏要他说出来，即使知道他更可能会因为面薄，选择缄口不言。
我不知道我究竟想得到什么回答，也无从探究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他没出声，也出不了声。我的手掐紧了他的下颌，那双漂亮的眼被睫毛挡住了情绪，抖颤的几下里，彷徨与不安早已将他泄了干净。
猛兽失了獠牙，药物削弱了力量，彻底恢复冷静前，他都无力抵抗。
脑海划过他对尤里斯妥协的顺从，赴久别重逢，觊觎自己的沈拾忆的约，他被尤里斯吻住时看我的眼神。
最后，落在他没拒绝的那杯酒。
他好像永远会妥协，又无力抵抗对他施暴的任何人。
我既想让他出口，又因为猜得到他的回答，而不想听他说任何话。
真奇怪，我像个看着圣子堕落的神父一般诤怒。
他失神般，怔怔的看我。
片状的药物送进那人嘴里后，时间也在疯狂走动。激昂的激素被压制，热意在退散。
我清晰的了解他在清醒。抚上他眼尾的红痣时，我松开了对他的牵掣。
“你很在意我吗？”他低垂的眼，喃喃自语般。
这个答案重要吗？他想获得什么讯息。
我垂着眼。
他抬眼看我，目光灼灼，像在确认什么。
我确实是在意他的，于是我点了点头。
片刻，我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彷徨的小鹿寻不到出路。“他喜欢我。”
那个尤里斯，还是让他现在意乱情迷的沈拾忆？
“是吗？”我抚过他的脸，他看着我，眼神迷蒙，“嗯，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听见清冽的女声顺着孟云栖的话问，“他现在喜欢你，你也要喜欢他吗？”是我的声音。
他从怔愣中回神，慢慢的摇头，回答没有多少犹豫。“我不喜欢他。”
是不能，还是不会。
我没再问，就像多年前我看着蔺女士，没问她的爱情一样。
我带他离开了酒吧，送进附近的酒店。
“好好休息吧。”
走出房间，他没再拦我，整个人站在原处，长久的想着什么。
身侧撞来一个男人，怀里搂着个人，柔弱的逶迤在男人身上，红晕的脸上是意乱情迷。
我撇开了脸。
再次回到酒吧时，她们散了不少人，彼此加上联系方式，各自摆着手，约定下一次聚。
我转过身，准备走时，看见了沈拾忆。
“真巧。”他神色淡淡，看见我时笑了下，靠在摩托上的身形动了。
“顺便送你一程吧。”
我站着没动。系统提供的片段里，是他□□未遂了孟云栖。
他看我没动，挑眉看了看我。
我静静的看了会他，突然挑明，“孟云栖怎么没来？”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谁知道呢，或许自己找时间走了吧。”
他没疑惑为什么我认识孟云栖，也没过问我与孟云栖的关系。
是因为知道还是不在意呢。
我低着头，向他走去，脑海回忆起与沈拾忆相遇的画面。
“上次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去的。”他解开车上的头盔，“要是骑车送你，至少能早点到，大概也不会被主任罚了。”
牵住我的手，给我戴上头盔时，他淡淡调侃着说，“你戴粉色的果然会很好看。”
我闻言，手一顿，反手戴他头上，捡起旁边的黑色戴上。
“猛男色，倒适合你。”
他扶住头上的粉红头盔，错愕的愣住了，看我早已做好在后座，又勾唇笑了笑。
他坐上摩托，头上的粉红艳丽多姿。“分明是铁汉柔情。”说完还哼了句小调。
拧了拧油门，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侧过头看我扣紧的黑色头盔：“坐稳了，小公主。”
风灌了进来，没有雨。
我突然贴近沈拾忆的后颈，声音没有特意提高音量。
“接近我是因为孟云栖对吗？”
列列的风刮着，我不知道他听清了没有，只看见碎发散在耳侧，银饰叮铃作响。摩托很快停下了，风停时我跨过前面的石阶，门卫窗口玻璃上，映着沈拾忆支着一条腿，正撑着摩托看我。
我向后摆了摆手。
“回头见。”
这次，我确信他听见了，没再转头，走进了小区，开门，到家收拾好自己便准备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