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苏蔓的求救 苏蔓狼狈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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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来找林晚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
她站在老城玩具店门口，浑身湿透，妆花了，高跟鞋断了一只，狼狈得不像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市长千金。她看见林晚，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林晚。"
林晚愣了一下。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轮回之城的破环之战——苏蔓说"我也投一票"。从那以后，再没联系过。
"你怎么了？"林晚让她进门，倒了杯热水，"怎么搞成这样？"
苏蔓捧着热水，低着头，声音发颤："苏家……倒了。"
"倒了？"
"我爸，被人举报了——经济问题，进去了。"苏蔓说，"赵铭跑了，带走了我所有的钱。月蚀——"她咬了咬嘴唇，"月蚀把我踢出来了。他们说，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那你找我……"
"我哥。"苏蔓抬起头，眼眶通红，"我哥欠了月蚀的钱——两百万。月蚀说，三天内还不上，就……就剁他一只手。林晚，我求求你——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可我哥他是无辜的！他是被我牵连的！"
她说着，就要给林晚跪下："求求你救救他！我苏蔓这辈子，没求过人——我求你这一次！"
"你别跪！"林晚一把扶住她，"你先起来！"
"你帮帮我！"苏蔓哭得崩溃，"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活该——可我不能看着我哥去死！林晚，求你了！"
林晚扶着苏蔓，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哥，欠月蚀两百万？"
"嗯！"
"月蚀的钱，是血鸦放的高利贷。"林晚说，"血鸦这个人，我打过交道。他放贷，从来不要'人'——他要'把柄'。你哥，是欠了什么'把柄'？"
苏蔓愣住了："我……我不知道。我哥只说，他借了钱，周转……"
"借钱周转？"林晚皱眉，"月蚀什么时候开始放贷了？"
"我也不清楚……"苏蔓摇头，"我哥说，是月蚀的人主动找上他的，说是'投资'……"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月蚀主动找上苏蔓的哥哥"投资"——这不像放贷，像"布局"。她压下心里的疑虑，说："你先在我这住下。你哥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你……你愿意帮我？"苏蔓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我对你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你抢我订婚宴的风头，我害你失业——你，你不恨我？"
"恨你？"林晚笑了笑，"恨你有用吗？你爸进去了，你哥欠债了，你一个人站在这淋雨——我再恨你，你也还是站在这。"
"我救你，不是因为我不恨你。"她说，"是因为——你求我了。你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求我了。就冲这一句'求求你'，我帮。"
苏蔓站在她面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张了张嘴，最终，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嫉妒你，我欺负你，我害你失业——对不起。"
"我不求你原谅我。"她说，"但你今天这份恩，我苏蔓记一辈子。"
林晚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弯着腰、说着"对不起"，心里那点隔阂，忽然就淡了。
"行了。"她拍拍苏蔓的肩，"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哥的事，我明天帮你查。"
晚上，沈倦回来，看到苏蔓在林晚的房间，皱了皱眉。
"你收留她？"他压低声音，"苏蔓？那个害你失业的人？"
"她哥欠了月蚀的钱，走投无路了。"林晚说，"我不帮她，她哥就得死。"
"她不可信。"沈倦说，"她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忘了？"
"没忘。"林晚说，"但我记得——轮回之城，她也投了'放NPC走'那一票。她不是没有善念，她只是……以前被宠坏了。"
"万一她是装的？"
"那我也认了。"林晚说，"她骗我一次，我损失的是钱。我不救她，她哥损失的是一条命。这笔账，怎么算，我都该赌一把。"
"……"沈倦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人，心太软。"
"不是心软。"林晚说，"是——'每个人第一次不可信，但我愿意再信一次。'"
"这话，还是你教我的。"她看着他，"图书馆里，你递纸条说'查规矩，别查人'——查人，容易把人查成坏人。查心，才能看到人心里的光。"
沈倦怔住了。他看着林晚，忽然觉得，当年那个在图书馆里拆规则的新人，真的长大了。
"……好。"他说，"信她一次。但——"他顿了顿，"我会盯着她。她要是敢对你动手脚——"
"你就怎么样？"
"我就让她知道，"他说，"什么叫'排行榜第一的记性'。"
林晚失笑："你又来。"
"对付坏人，就要用坏人的法子。"沈倦说，"不过——"他看着苏蔓房间的方向，"你肯再信她一次，这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信人的样子，很好看。"
林晚别过头，耳根悄悄红了："……油嘴滑舌。"
窗外，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落进老城玩具店二楼。
苏蔓躺在林晚的床上，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林晚。你这个傻子。"
"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可你还是……收留了我。"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第一次觉得——原来"被信任"的感觉，这么好。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74章 苏蔓的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