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第一次记忆危机 决战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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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之眼开启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城主的身体消散时，残留的最后一丝"执念"，化作一股暴戾的能量，狠狠撞向轮回之眼——光球剧烈震颤，裂开一道裂缝，无数暗红色的能量碎片倾泻而下，砸向城中！
"躲开！"周野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边的苏棠和纸鸢，"林晚！小心——"
一块暗红色碎片，直直砸向林晚。周野想也没想，冲过去，张开双臂——铁壁金光暴涨，替他挡下了那一击。
"轰——！"
金光与暗红能量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周野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墙上，滑落下来。他的铁壁金光，明灭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周野！"林晚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冲过去，看到周野胸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暗红色的能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他咳出一口血，脸色白得像纸。
"林……林姐……"他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你闭嘴！"林晚的声音发抖，"苏棠！苏棠快给他治疗！"
苏棠冲过来，指尖泛起治疗光芒，按在周野胸口——但那些暗红色能量，像跗骨之蛆，吞噬着治疗光芒。苏棠的脸色越来越白："不行……我的天赋，治不了这个……这是'执念反噬'，不是普通的伤……"
"那怎么办？"林晚的手在发抖，"周野他——"
"轮回之眼，可以吸收执念。"沈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站在塔顶光球旁，目光盯着那些暗红色能量，"但吸收的过程，需要'回溯'——把周野的状态，回溯到受伤前。"
"回溯……"林晚怔住了。
"轮回之眼的力量，可以回溯他的状态。"沈倦看着她，"但它需要'钥匙'驱动——你身上那枚银币。"
"银币……"林晚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完整的银币。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轮回之眼=回溯的"开关"，银币=钥匙，而驱动回溯的代价……
"用银币驱动轮回之眼，回溯周野的状态。"沈倦的声音很轻，"但代价是——你会失去一段记忆。一段，和这座城、这场决战相关的记忆。"
林晚低头，看着银币上"愿以半生，换你一世平安"的字迹，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救他。"
"林晚——"周野虚弱地喊道，"别……别管我……"
"你闭嘴。"林晚走到轮回之眼前，把银币按进光球，"你是为我挡的。我不能让你死。"
银币融进光球。轮回之眼骤然绽放——一道柔和的光，笼罩周野。他胸口的暗红能量，开始消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周野的呼吸，逐渐平稳。
"成了……"苏棠松了口气。
而林晚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记忆里，像潮水一样，轻轻退去。
她扶住头，皱了皱眉，努力想抓住什么——但那个东西，已经退得太远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晃了晃脑袋，看着已经愈合的周野，"周野，你受伤了？"
"林姐，你——"周野看着她，愣住了，"你刚才救了我啊？"
"救你？"林晚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我救了你？我怎么……怎么不记得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棠和纸鸢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直播间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炸了：
"林晚……忘了？""她刚才用银币驱动轮回之眼救了周野——代价是记忆？！""她忘了自己救人的事？""这代价……也太狠了吧……"
"林晚。"沈倦从塔顶走下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目光很轻，"你没事吧？"
"没事。"林晚甩了甩头，笑了笑，"就是脑子有点乱，好像忘了点什么。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看着他，忽然问，"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要问我什么？"
沈倦沉默了一瞬。他看着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你还记得，血月古堡的天台吗？"
"天台？"林晚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天台？血月古堡……古堡不是有血月吗？天台……"她皱眉，努力回想，"我记不清了。我在古堡，好像……好像没去过天台？"
沈倦的笑，僵在了脸上。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是那种，整个人被抽空了一瞬的、近乎茫然的僵住。他看着林晚，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个很轻的笑：
"……没事。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林晚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你看起来……不太对。"
"没有。"沈倦说，"你挺好的。就是——"他顿了顿，"古堡的事，本来就没什么要紧的。"
他说完，转身，朝塔下走去。步伐很稳，背影很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人看见，他转过身的那一刻，眼眶红了。
直播间的镜头，定格在他的背影上。全服观众，都看见了他挺直的背脊，和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指。
弹幕，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发了一行字：
"他哭了。烬……哭了。"
"她忘了他们古堡的天台。可他记得。他全都记得。"
塔下，轮回之眼的光芒，照亮整座城市。循环，正在终结。
而沈倦站在光里，背对着所有人，闭了闭眼。
他对自己说：没关系。她忘一次，我就再让她记得一次。
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53章 第一次记忆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