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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爆炸案   这话一 ...

  •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风吹的草木唦唦作响。

      沐棠晾晒药材的手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侧过头,目光扫过苏子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想知道我是谁?李公子、苏公子既有栖梧台的身份,何不自己去查?”她将手中的金银花均匀铺开,语气轻淡却带着逐客的意味,“何必在此浪费彼此时间。”

      “你凭气味就能分辨药材?”苏子义压下心中的疑虑,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住她翻弄草药的手指,“你还会医术?这药理知识,师从何处?”

      “金银花,性寒,清热解毒。苏公子送来这不就是给孩子们祛火用的么?”沐棠直起身,坦然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至于师承……无师自通,不行么?还是说,这本身也成了苏公子怀疑的罪证?”

      “你想知道我是谁?你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别耽误我时间。”随后就又拿起苏子义送过来的药草全拆了,放在架子上晒。

      “这个,给你看看。”沐棠从袖子里拿出一下令牌扔给了苏子义。

      栖梧台:墨兰

      “你怎会有墨大人的令牌?”李常枫惊讶的拿了过来,摸索着令牌。

      “今日我说了她可以做证,你把令牌还给她顺便问问就知道了。”

      “既然有了令牌做保,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今日是我们太鲁莽了,来日定当亲自上门赔罪。”苏子义瞥了一眼令牌,躬身抱拳。

      见沐棠不语,他们就出去了。

      “姐姐,刚才的那个哥哥是谁啊!”阿泽跑过来问。

      “以后这个哥哥来了告诉姐姐一声啊,乖,去和弟弟妹妹们玩去吧,早食还没吃吧,去叫风言姐姐做一下。”沐棠蹲下来笑着摸了摸阿泽的头。

      ”好的姐姐。”阿泽又跑了回去。

      这个时候临近晌午,晴空万里,风也渐渐变热。

      天鹰教旁围了许多人。

      ”快,别动证物,上头怪罪下来你我担当不起。”墨兰大声喊道。

      ”大人,这是天鹰教最后一批证物。”下属说。

      “好,搬完就可以休息了,这天一到晌午就热。”墨兰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边擦汗边看着。

      ”墨大人。”苏子义飞快的跑过来。

      “苏公子,李公子,你们怎么来了。”墨兰走过来。

      “大人昨晚上是去肃清天鹰教了吗?”李常枫问。

      “是,这个门派坏事做尽,我们也是忍无可忍了。”

      “那昨日晚上有没有看见一姑娘,就是那个布告栏上的女子。”

      墨兰一愣:“姑娘?有,怎么了吗?”

      苏子义立刻将那块令牌取出:“这令牌,可是大人的?”

      “正是!”墨兰接过令牌,顺势挂回腰间,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昨夜我看那姑娘似是惹了麻烦,便将令牌暂借于她防身。怎么,这令牌给二位添麻烦了?”

      “并非如此。”苏子义心下疑窦未消,却也不好再深究。

      墨兰微微一笑,顺势转移话题:“二位若得闲,日后江湖上若遇不平事,还望多多协助我栖梧台。”

      “是。”

      告辞转身后,李常枫低声道:“她的话,你信几分?”

      苏子义摇头:“令牌是真的,话却滴水不漏。但至少证明,那位沐棠姑娘绝非寻常之人。”

      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李常枫便瞥见街角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巷弄里。

      “有人窥探!”他压低声音。

      苏子义眉头紧锁:“看来这寄善堂,比我们想的要复杂。方才确实鲁莽了,找个机会,得好好向那位沐棠姑娘赔罪。”

      “好。”

      沐棠回到寄善堂,风言说:“姑娘,你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在盟内查案呢。”

      ”没事,下次他们来了,不用通知我,我会出来的,我先去趟栖梧台,还有他们送来的金银花和药材,记得别晒太久。”

      栖梧台的地牢里,惨叫声不断。

      “你们再不说,别怪我手下无情,我们这的刑罚可不是你能受的住的。”墨竹说。

      墨竹,二十四岁,二十岁跟在沐棠身边,从小被父母遗弃,风餐露宿,幸得抓草药时遇见沐棠。

      “大人!”墨竹与随后跟来的墨兰齐声行礼。

      那头领看清她手中那柄标志性的长剑,瞳孔骤缩,嘶声道:“玄朔剑!你……你是!”

      “眼力不错。”沐棠的声音透过垂纱,冷若冰霜:“说,魔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们残害百姓?”

      “我若说了,能……能换一条活路吗?”头领颤声求饶。

      “那要看你说的价值几何。”

      “是魔教的人找上我们……让我们敛财,制造混乱……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沐棠手起刀落,一剑封喉,也没有给他说闲话的时间了。

      “考虑?考虑留你个全尸,祸害百姓者,死!!”

      “大人,其他人怎么办?”墨竹默默递上素帕。

      沐棠接过,细细擦净剑锋残血,吩咐道:“余党,按盟规处置。”

      “是!”墨竹躬身领命。

      待沐棠离去,墨兰才小声问:“大人今日似乎心绪不佳?”

      墨竹看她一眼,低声道:“按规矩办便是。大人心思,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的。”

      “是。”墨兰说。

      夕阳西下,那如血的残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云霞像是被点燃的锦缎,肆意地在天边蔓延,好像在等月亮升上天空,星辰撒满大地。

      大街小巷,灯火通明,夜市上人来人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幸福美好的画面。此时此刻,伪装身份的沐棠身穿白色素衣,戴帷帽,手拿玄朔剑换装在街上巡视。

      路过苏子义的医馆,停了停,医馆内传来一阵药香,沐棠也进去瞧了瞧。

      “姑娘,你要买些什么草药还是哪里不舒服?”馆内的药童说。

      “先看看。”

      见沐棠自己找药,药童也退往一边等待传唤。沐棠隔着白色帷帽帘看着药材,这时,苏子义来了,他来拿病人需要的草药,对药童说:“阿来,把这个草药拿到隔壁那条街上第五家店铺。”

      “好的,苏大哥。”药童跑了过去。

      “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是这家店铺的掌柜。”苏子义转头对沐棠说。

      “有好点的助眠的草药吗?或者熏香?”

      “姑娘失眠吗?我觉得熏香更好一点。”

      “那有沉香木吗?”沐棠看向四周。

      “有的姑娘,跟我来。”苏子义转身去往侧面的柜子,拿了三层第二格的沉香木。

      沐棠接过沉香木,闻了闻,脸上也有了一丝丝的笑容,似乎很喜欢这种木头发出来的香气。

      “姑娘?你怎么了。”苏子义用手晃了晃帷帽后的眼睛。

      “没事,多少钱,帮我多拿几块。”

      “好”

      此时,店铺外传来“嘭”的一声,沐棠听到后,放下沉香木,飞快的往外跑,那白色的身影跃过屋檐,一跃而起,寻找出事现场。

      ”常枫,快来,出事了。”苏子义跑到店铺内拉走李常枫。

      爆炸现场围了一群百姓,部分房屋被烧毁,栖梧台的人也逐渐来到现场。

      “后退后退,我们要查看现场,请大家速速离开。”栖梧台的弟子边搭防护栏边退。

      沐棠在空地观察地形,房屋烧毁严重,似乎是从里面着火,或者有人私藏禁品引发爆炸。

      苏子义李常枫也赶往现场,苏子义看到沐棠也在,有了一丝怀疑。

      墨兰听到动静,赶来现场,看到李常枫苏子义等人,说:“你们来了,那就和我们一起。”

      “好。”两人齐说。

      墨兰转身,看到了沐棠,可她没有暴露她的身份,也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沐棠进到房屋内,找了一圈,心想:房内没有易燃的物品,那就只有禁品。

      “姑娘,你怎么也在这?”苏子义问。

      “查案。”沐棠头也不回继续往里走。

      见没有打扰到查案,苏子义也没说什么了。

      “子义,这姑娘是?你认识?”李常枫搭在苏子义肩膀上。

      “刚才在医馆内买药的姑娘,不认识。”

      在黑夜里,只有一丝丝月光透露出来,显得更加恐怖。

      蓦然,有一黑影从窗外闪过,沐棠察觉到动静,也跟了上去。

      “子义,那姑娘干什么去了,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跟上去看看。”苏子义说。

      沐棠跟踪至树林,黑影也瞬间消失,她闭眼,用内力感知。

      突然,黑衣人用剑刺了过来,慕青染也早已做好准备,她以剑为盾接住敌人剑尖,借力退滑三丈,剑尖顺势挑起沙土,迷黑衣人的眼睛。

      趁其不备,挥出一剑,让黑衣人人钉入树干上。剑锋在月光下织成银网,几枚银针迅速飞出,扎在黑衣人的身体上,使他动弹不得。

      李常枫苏子义俩人在树阴下看到了这一幕。

      “出来!”沐棠边拔剑边望后看。

      “姑娘,我们不是有意跟过来的,我们是栖梧台查案的。”苏子义说。

      沐棠拿手帕擦了擦隐去力量的玄朔剑上的血,对黑衣人说:“你,为何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爆炸现场。”

      “我凭什么告诉你。”黑衣人嘴硬。

      ”我们是栖梧台的,你最好老实交代。”李常枫双手抱臂。

      “哼,你们能奈我何,就算栖梧台又怎样!”黑衣人冷哼一声。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沐棠一个眼神盯着他,黑衣人瞬间呆滞。

      李常枫看到这一幕,心想:她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强。

      “你是受谁的指使,禁品在哪?”沐棠问。

      “不知道,他没露过脸,禁品在爆炸现场十里之内的房屋里。”

      问完,黑衣人又回到状态:“你,你们!居然使出如此手段。”

      “你们把他带回去!”沐棠对他们俩人说。

      “可以,你要干什么!我先劝你别胡来。”苏子义提醒。

      沐棠不语,只是飞到树上,轻功而去。

      “她到底是谁啊?”李常枫疑惑。

      “不要多管,先带回去吧!”苏子义瞥了一眼轻功而去的沐棠。

      事故现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无人伤亡。

      “幸亏这起案件不严重,不然伤亡在所难免的。”墨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四周。

      “墨兰大人,刚才有个嫌疑人,被我们抓住了,要不要审问一下,还是带回去?”苏子义绑来黑衣人。

      “带回去吧,来人,把他先关起来!”墨兰一个手势,让他们把人带回去。

      “刚才有个姑娘,也在查案,墨兰大人知道她是谁吗?”苏子义问。

      墨兰一听,又愣住了。

      “那个姑娘查案很有实力,所以我让她有案子的时候也可以帮忙查一查。”墨兰盯着黑衣人,转身回答。

      “这样啊,刚才嫌疑人说导致爆炸的禁品还在这儿,十里之内,那个姑娘去查看了,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李常枫说。

      “走吧,去看看。”说完,墨兰一个轻功飞到屋檐上。

      沐棠用内力查看,查到了一个房屋,房屋外草木丛丛,房子又破破烂烂的,像是很多年没有住过人了,很适合隐匿东西。

      沐棠缓缓地走进去,打开门,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剑刺向沐棠,她往后一退,徒手接剑,然后用力往后一拉,黑影现身,是一个女子,沐棠拔剑,一挥,一道白色剑光向那女子身上划出一道伤痕。那女子也倒了下来。

      沐棠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说:“东西,是你做的?”

      “你要杀便杀。”女子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杀?我还没问完,杀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沐棠站起来,目光移到了屋内。

      “东西还没做完吧,在里面?”沐棠走向房屋里。

      “你!”说完,便坚难起身拿剑刺杀她。

      “还想杀我?不自量力!”沐棠内力外溢,把女子给创飞了,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沐棠见无人打扰,便进去找那禁品。

      此时,李常枫等人也找到了这里。

      “这有打斗过的痕迹,看,那有个人!”李常枫在不远处看到了倒地女子。

      苏子义把了一下那女子的脉,说:“伤得很重,晕了。”

      “那姑娘呢?”李常枫问。

      “进去看看!”墨兰说。

      房子里布满了许多蜘蛛网,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不像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姑娘,你有什么线索?”苏子义看到沐棠后问。

      沐棠没有说话,走来走去,发现地板不对劲,蹲下来敲了敲。

      “这个下面应该有个秘室!”沐棠边说边把木板给掀起来。

      “东西应该在下面。”李常枫指着地面。

      “对了,外面的人怎么办?”苏子义问。

      沐棠轻微转头看向墨兰,墨兰说:“我去吧,我去把她带到现场,让他们把她带回去。”

      沐棠直接跳了下去,里面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李常枫拿出火折子,点亮了四周墙上的蜡烛,点完蜡烛之后,里面瞬间亮堂了。

      里面有许多仪器。

      “这儿这么多监测器,是一些反组织做的吧!”苏子义说。

      “仪器没有做好,导致搬到废弃房屋内检测,远程操控仪器时爆炸了,”沐棠边说边研究。

      “这是千目琉璃塔,内封存有上百颗活人眼珠,必须以秘制药物才能维持活性,塔身转动时,眼珠也会同步转动,可以监视方圆百里的情况。”沐棠说。

      “这么恐怖,这有这么多,得多少人的眼珠啊!”李常枫握拳。

      沐棠染用内力催动她腰间的囊袋,把监测器给装了进去。

      “姑娘,你怎会有这个?我能问问姑娘是谁吗?”苏子义惊讶。

      万象囊,可装万物,做工十分精细复杂,稍有不慎就要重新炼制。

      “不该问的别问!”沐棠装完直接上去了。

      第二天,案件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沐棠连夜没睡。

      沐棠经过医馆,苏子义追上去问:“姑娘昨晚上没有买到沉香木,今日我装好了。”

      “谢谢。”

      “姑娘昨晚上没睡好吗?”苏子义拿着银针说。

      “嗯。”

      “姑娘要不要给你来个针灸,免费的,就算昨晚上没买到沉香木的赔礼。”苏子义道歉,“对不起啊。”

      “好。”沐棠走进馆内。

      苏子义从鹿皮卷中排列出一排银针,银针规格各不相同。苏子义说:“请姑娘把手搭在脉枕上,针灸可能会有点酸痛。”

      沐棠伸手搭在上面,腕骨清瘦如竹节,虎口有握剑的厚茧。

      针尖抵过皮肤的一瞬间,沐棠的手颤了下,说:“要扎多少针。”

      “姑娘,别急,针灸要慢慢的施。”李常枫坐在旁边,啃着玉米。

      半个时辰过去,最后一针也扎完了,苏子义边收拾针边问:“姑娘姓什么,我们再次见面该如何称呼。”

      苏子义带着一丝询问,但被沐棠收尽眼底。

      帷帽下,沐棠说:”叫我染姑娘便可。”说完就拿着沉香木走了。

      “这姑娘的话怎如此之少。”李常枫帮忙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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