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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哥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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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想让弟弟得罪一个明显不止于此的人。
叶时跪坐在地上,怀里紧紧箍着昏迷不醒的徐星泽。
徐星泽体温很烫,烫得他指尖发颤,怀都抱不稳,洗的干净的校服上印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一看就是昨晚包扎好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裂开了。
“系统!系统!” 他压着嗓子急喊,“他怎么晕了?!”
系统冰冷的童音慢悠悠响起来:“经检测,徐星泽为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昏厥,暂无生命危险。”
暂无生命危险几个字落地,叶时悬着的心刚松半分,就听见系统补了一句:“这边建议宿主稍微松松手呢,再勒下去,没烧出问题先被您勒出问题了。”
叶时一愣,才发现自己刚才攥得太紧,指节都泛白了。他连忙松了松胳膊,徐星泽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果然平缓了些,只是体温依旧烫得离谱。
他盯着人苍白的唇线看了两秒,心里的害怕还是是不是翻腾着冒出来,发烧有时候也是很严重的,多少人高烧不退,变成傻子,活着感染严重,丧命的都有。
徐星泽背后的伤口那么多,昨晚也没有去医院检查,也不知道内脏有没有受伤。
叶时没一会儿酒吧自己吓得脸色发白,看着比徐星泽还像重伤的。
旁边几个老师早吓坏了,七手八脚地过来想扶人。叶时脚踝本就肿着,刚才扑过来又抻了一下,这会儿一受力就钻心地疼,干脆瘫坐在地上没动,摸出手机给叶寻打电话。
叶寻接家里人的电话总是很快,他刚刚开完会,声音还带着点疲惫,“怎么了我的小少爷,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是不是又没钱了求你哥帮忙?”
叶时握着电话的手还在抖,但是听到叶寻的声音,心底的恐惧没来由的就开始冒,“哥……徐……徐星泽他刚刚昏倒了……他身上好烫啊……他不会死了吧……”
对面敲击桌子的声音骤然一停,叶寻的声音轻柔起来,“乖,阿时别怕,我马上让人安排救护车过去,不要担心,他就是伤口发炎了引起的高热,不要哭了,哥哥马上就过去,相信哥哥好吗?”
叶时愣住了,他手掌从脸上摸了下,结果摸到一手的水。
原来他脸上这会儿冷冰冰的,是因为刚刚哭了吗?
叶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好,那哥哥你快点安排人过来。”
叶寻的强大给了叶时莫名的力量,也顾不上维持人设了。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冲老师们笑了下,“麻烦老师拉我一下,脚好像扭到了,起不来了。”
叶时本来长得就精致漂亮,眼睛红红的,跪坐在地上,看着可怜兮兮的。
老师说话的声音下意识的放轻了,“叶时同学别担心,他没事的。”
叶寻安排的人来的很快。
老师刚找到毛巾要给徐星泽冰敷,两个人抬着担架就上来了。
叶时跟着救护车就要走,刚迈出一步,脚疼的他忍不住喊出声。
扶住他的老师劝,“叶时你别去了,我们送他去就行。”
叶时不放心,原著里徐星泽今天还在医院,压根没有发烧昏迷这件事。
他担心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叶时摇头,坚持要跟着,“这些人是我大哥安排的,我跟着好联系一点,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了。”
老师们也就是工薪家庭,对他们这些豪门的事也不了解,只能扶着他下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脚步一层层亮起来。
叶时这次脚扭得比昨天严重多了,整个脚踝都肿起来了,就算是老师半抱着他,也得跳着走。
四层楼走了快五分钟,等踏出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晨风裹着露水的潮气扑过来,他额前的碎发早被冷汗浸得贴在额角,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刚踏出教学楼门,叶时的心先沉了一下。
苏彦辰半倚着门口最粗的梧桐树干,指尖夹着烟,火星在灰雾里明灭。他不知道站了多久,脚边落了两三个烟蒂。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目光略过担架上的徐星泽,半笑不笑的看着叶时,“这是怎么了?”
叶时吓得手脚冰凉,身体不自觉的往老师身上靠。
还没等他想到该怎么解释,系统突然出声了。
“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第二次剧情扮演即将开启,请宿主完成前置任务,消除苏彦辰的怀疑。”
叶时心拔凉拔凉的,看来人昨晚的反常还是让苏彦辰怀疑了。
今天怕是来者不善。
叶时偷偷用余光去看徐星泽,他躺在担架上,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实在不能耽误了。
“老师,你们先送他上去吧,我和苏哥说会儿话。”
老师知道这两人的身份,叹了口气走了。
叶时吸了一大口气,转头扯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望着苏彦辰,肿着的脚半抬着,单脚朝苏彦辰的方向蹦,刚落地就踩到一粒碎石子,趔趄了两下眼看着要摔。
苏彦辰快走两步扶住叶时。
叶时没学过演戏,心里又害怕,嘴角的弧度僵硬,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苏彦辰眼底看不出情绪,手指压着叶时的嘴角,挑眉问:“怎么?打扰你和情郎约会了?这么不待见我?”
叶时脚一软,慌忙中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嘴角被压住,他也不敢拍开,含糊道:“苏哥你别开玩笑了,我那是脚疼的。”
手指去扯他的衣服,“都怪我哥!不仅要关我禁闭,还让我这段时间不能欺负徐星泽,还得照顾他,结果这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发烧昏迷就算了,还敢倒在我身上,连累的我的脚又扭到了。”
叶时说着气鼓鼓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嫌弃的不行,好像被徐星泽碰过就脏了一样。
苏彦辰笑着看着他,“是吗?那我看你刚刚急的都哭了。”
叶时愣了一下,指尖收紧,“那是脚扭的疼的,哪里是急的,他是什么东西,也能配得上让我着急?”
叶时说着猛地扯了一下苏彦辰的衣服,把他妥帖舒展的衬衫拉变形才放手,“苏哥你在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苏彦辰今天来就是试探的,见他主动提出来,接着话茬问:“那是我误会了,要不要哥帮你出出气?”
叶时还得做系统的任务,眼珠子亮了,胳膊强忍着恐惧挂到苏彦辰背上,强迫着欢喜道:“苏哥!不亏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快说怎么能帮我出气,我哥不让我欺负他,我都快郁闷死了!”
苏彦辰弹了下烟灰,轻描淡写的表示:“对于这种寒门苦读的人来说,很多时候身体上的痛是打不垮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成绩,过段时间不刚好有物理竞赛吗?”
叶时胳膊发软,假装听不懂的挠头,趁机把胳膊放下来,“苏哥的意思是,让我在他比赛前找人把他打一顿,让他参加不了比赛吗?可是我哥最近看我看的严,我找不到人啊……”
苏彦辰看他还是这么蠢,心里的警惕却一点没少,他手掌轻轻的从叶时腰间滑过,语气慢下来,带着蛊惑的味道:“不用这么粗暴的,容易落人口舌,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举报他考试作弊,然后再买通负责审查的人,把这件事情做实,这样他这个学神的名头也算是彻底没了,晾他有天大的本事,这辈子也就完了,这还不够解气的吗?”
叶时听完背后泛起一丝寒意,腰间的手臂像是一条毒蛇,随时随地准备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就是早就知道苏彦辰的计划,也忍不住骂一句阴毒。
原著里确实是这样,徐星泽不仅失去了以后比赛的资格,还因为档案上有污点,错失了保送H大的资格。
苏彦辰事后又把这件事捅到徐星泽外婆面前。
老太太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徐星泽能够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这件事被人添油加醋的说出来,老太太含恨而终,一直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孙子的前程。
彻底打垮了徐星泽,成了他这辈子都过不起的坎儿。
不管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还是自己未来能抱上大腿,叶时都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搞砸。
叶时崇拜的看着苏彦辰,杏仁眼里都冒星星了,“苏哥你个太厉害了吧!我就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这样吧,既然是为了帮我出气,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吧,苏哥帮我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已经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苏彦辰有点诧异他主动请缨,但刚刚试探也没发现异常,他强压下心里的怪异,默认了这件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遇到问题来找我,你脚伤的怎么样了?”
叶时当即下狠手掐了把腰间的软肉,眼眶瞬间就红了,“疼死我了,刚刚给哥哥打电话,他说让救护车来接我去医院看看,顺便带上徐星泽去。”
苏彦辰听说是叶寻安排的,心里惋惜不能再加一手,“那昨晚回去寻哥有没有生我气?”
叶时大手一挥打包票,“放心吧苏哥,有我在怎么可能让哥哥生你的气啊!”
放心吧兄弟,包生气的!
苏彦辰还是自信自己这么多年让叶时着迷程度的,“那我送你上车吧,明天去医院看你。”
救护车门 “哐当” 一声关上,外面的人声、风声瞬间被隔在外面。
车厢里弥漫着浓得发呛的消毒水味,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冷白的灯光落在徐星泽泛红的脸上。
叶时脸上堆着的笑一下子垮下来,后背往车厢壁上一靠,才感觉到脚踝的痛感密密麻麻地涌上来。
他侧过头去看担架上的人,医生已经扎上了留置针,透明的药液顺着滴管一滴滴落下去,徐星泽闭着眼,呼吸比刚才稳了些,只是唇色还是白的,额角还在冒着细汗。
跟着救护车的是叶寻的私人助理,也算是他一个人的管家。
看着叶时面上难掩焦急,助理推了推眼镜,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和担架上的人之间扫了一圈,没多问。
“小少爷放心,刚刚医生已经大体检查过了,等会儿退烧了,徐少爷就会醒了,另外叶总交代过,您的脚到医院需要去拍个片子看一下骨头,叶总也在去医院的路上,让小少爷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