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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他摸过 看上去快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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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稚回消息的时候发觉周围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干嘛!你也要去啊!”
他敲了敲手机,又敲了敲简寻砚。
简寻砚一脸讨好:
“我能去吗?”
“不行。”颜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只是看见他和符蔚打视频就快发疯了,要是他真跟自己去,那不得打起来。
总不能到时候自己到时候左一个右一个劝架吧。
“为什么?”简寻砚一脸伤心欲绝,就差把“我要去”三个大字挂在脑门上了。
颜稚此刻倒是没那么心软了:
“不行就是不行。”
“那凭什么符蔚就能去!”
“那是工作,能一样吗。”颜稚扶额,简寻砚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非要黏在他身边,甩都甩不掉。
他还在想怎么样解释才能打消他的心思,好在简寻砚总算讲道理了一回,没再问下去。
颜稚在沙湾度过了快活似神仙的五天,周六下午,他按照约定时间到展览会的门槛。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颜稚!这里。”
阳光有一点刺眼,颜稚眯着眼才看清了早就站在门口的符蔚。
他穿了一件短袖衬衫,领口还打着精致的领带,手上拿了两瓶水。
“怎么来的?”他把水递给颜稚,随便找了个话题问。
“就地铁呀。”
展览所在的地方正好有地铁,颜稚没走多少路就到了。
符蔚同他聊了会工作上的事,转身准备进展厅的时候,却见门口闪进来一个人。
“简寻砚?!”颜稚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人的名字,他上下打量,简寻砚今天也穿了一件纯色衬衫,胸口还别了一枚漂亮的小胸针,连头发都精心打理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参加选美呢!
颜稚努力回想,确认自己没告诉他展览的地址。
“你怎么找过来的?”
简寻砚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尾的小痣也得意地扬了扬,颜稚才看到他胸口挂着一个牌子:
“工作证。”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简寻砚啧了几声,
“举办商正好是有过合作的商家,这不是巧了么?”
他故意用目光上下打量过颜稚身侧的符蔚:
“你就是颜颜的新同事?”
符蔚的神色没动,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据我所知,你和颜稚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用这么亲昵的称呼了,别让外人误会了。”
简寻砚冷哼一声:
“我们这里只有你一个外人。”
眼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火药味都快烧到颜稚身上了,他赶紧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展览马上开始了,我们快进去吧。”
简寻砚虽然说挂着工作证,但一看就不是老实来当工作人员的,颜稚哪儿能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心思,赶紧拉了他一把,让他乖乖跟自己走。
直到进去了,才压低声音问他:
“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呀。”
“当然是陪你逛展览了!这种展子怎么能——”后面的让别的男人来陪你逛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去,旋即愣住了。
“怎么是儿童玩具展?”
颜稚扶额:
“你以为呢?”
“我!”简寻砚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还以为是那种展览呢!是儿童玩具展的话:
“那也不行,哪有两个人来逛这种展的。”
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堆,总之就是美其名曰自己也要加入进来。颜稚已经没办法管他了,干脆就随他去。
“颜老师,我觉得这个创意不错,你看。”
颜稚没听完简寻砚在一边说的话,听到符蔚的话,凑上去观察。
“确实不错,感觉很符合夏日的主题。”颜稚想记录下来,摸自己出门着急,忘记把纸笔拿出来了。
备忘录记吧,也不是不行,就是——
他犹豫了片刻,只是片刻的功夫,身侧的符蔚就递上来纸笔:
“你也喜欢用纸笔记录?真是巧了,我也喜欢,这个给你。”
“谢谢。”颜稚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人了,出门还忘带东西。
“没事,用纸笔记更方便嘛,这个我知道。”
全然不在意不远处的简寻砚投来几乎要把他杀死的目光。
符蔚面带着笑意淡淡地将埋头记东西的颜值从下到上扫过一边,最后停在了颜稚的脖颈侧边。
“我上次给你的花露水用了吗?”
“嗯?”颜稚有些奇怪,握着笔的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
“用了呀,怎么了?”
“好用吗?”
颜稚的娃娃脸上显出茫然的神色,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那双可爱的杏眼,片刻之后,才慢慢抬起眼:
“挺好用的,怎么了?”
符蔚的面上还是笑眯眯的,他若无其事收起目光,望向别处:
“没事,就是看你好像又被蚊子咬了。”他继续说:
“不好用的话下次送你别的。”
“被咬了?”颜稚狐疑地伸出手,摸到脖子的位置时才惊觉他说的是什么。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最近的简寻砚变得很不一样,从那天去饭店找他开始,每天都要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印记。
有时候是咬痕,有时候是小草莓印子。
咬痕还好点呢!就是咬上去的时候比较疼,像这种草莓印子,好久都消不掉,别人看见了又要解释。
颜稚在心里把简寻砚从上到下骂了一遍。
他心里是不排斥的,可是要让别人知道就很麻烦。
他伸手捏了捏印记所在的地方:
“可能是那只蚊子太毒了,不怕花露水。”
又话锋一转:
“没事啦,那种蚊子本身也很少见。”
此时,“蚊子”正慢慢地从后面走过来。
“颜颜,我给你的红花油擦了吗?今天脚腕好点没。”
颜稚愣了一下,不知道简寻砚这家伙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好多了。”他动了动脚腕,其实已经过去好多天,早就不怎么疼了。
“我给你按的不错吧。”简寻砚故意慢吞吞地说,然后他抬头,看符蔚的表情。
符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不过颜稚抬头之后,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的脚腕受伤了?”
“不小心扭到的。”颜稚想起那天的场景,不由得一阵脸红,他咬了咬唇,把笔还给符蔚。
“早说今天就不喊你来了,脚腕扭伤要多休息。”符蔚蹭着颜稚的手接过笔,话听起来很体贴。
“没事,已经过去好多天了。”颜稚赶紧找话题转移:
“好香啊,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简寻砚一脸不屑地盯着符蔚的动作,在他蹭到颜稚的那一秒簇了簇眉,却是没说什么。
“是那边的食玩专区吧?最近有个很火的模型饼干,也在这次展览里,要不要去看看?”
符蔚很自然地接过颜稚的话,转而拍了拍颜稚的肩膀,下一秒就准备顺势拉着颜稚过去了。
简寻砚眼疾手快地插在二人之间。
“行啊,那去看看。”
他准备拉颜稚的手,可是符蔚又说:
“你这样拉颜老师不好吧。”
闻言简寻砚一怔,随后冷笑着放下手: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符蔚不理他,只是往前走。
等他们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发现果真如符蔚说的那样,这是一个食玩体验活动,所使用的饼干模具就是展览品,具体操作跟做饼干差不多。
“正好,颜老师你脚腕受伤了,我们坐下来休息会。”
前面已经排了不少小朋友,体验名额有限,轮到颜稚他们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体验牌子了。
“一个牌子最多能坐两个人,颜老师,我们一起吧。”
这话在简寻砚耳朵里听着刺耳,好死不死符蔚又补充一句:
“最多只能两个人,不好意思了,简寻砚。”
“呵呵。”
简寻砚说。
毕竟是涉及到吃的,又以小孩子居多,工作人员组织带领大家去后面的卫生间洗手,简寻砚也跟着一块去。
符蔚说先去找位置坐下,颜稚来的晚,等小孩子们三三两两都散了,自己才走上去。
他按照要求洗了两遍,洗到第三遍的时候,身侧的简寻砚忽然闪过来。
他站在颜稚后面,一双大手忽而捏住颜稚的两只手。
“干嘛呀?”
颜稚知道来人是他,但是没摸清楚他要做什么。
“你洗的不干净,我来帮你洗。”
简寻砚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低沉的意思:
“别动。”
颜稚愣了一下,随后果真没动,但是嘴巴里嘟囔着不满意:
“什么呀?我就是按照刚才那个工作人员说的来的,哪儿有不干净。”
他刚说完,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就被抹上了洗手液,简寻砚捏着他的手,一丝不苟地洗过去。
从指尖,到指节,最后是指缝,洗手液滑腻的质感将双手完全覆盖,颜稚心里觉得好奇怪。
“那里洗过了。”他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简寻砚,男人洗的很专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这句话。
“疼…简寻砚你轻点。”颜稚不满意地想抽回手,可是双手却被男人死死地捏住。
“好,好了,可以了。”他一下子有些结巴,又尝试着抽手,却被简寻砚搂得更紧。
白皙的指间爬上了一抹绯色,颜稚的表情在镜子里看上去快要哭了,他的眼眶红红的:
“好了…真的好了……”
“不行,”简寻砚忽然抽手,将他的下巴往下迫使他低头看自己被洗得发红的手,
“这里,刚才符蔚摸过。”
简寻砚:他摸过!(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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