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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忘不了 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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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稚也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帮他,或许是被他气昏了头,或许是他的表情更可怜。
他的手和嘴巴都很酸痛,幸而第二天是周六,他哪儿也不用去。
浑身都红了,他把衣服脱下来照镜子的时候,更是透着鲜亮。
像两颗小樱桃。
简寻砚没有让他突破约束,可是他们分明什么都做了。
颜稚穿着睡衣,他没系扣子,因为摩擦会很疼。
他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简寻砚昨天晚上没留下来,颜稚觉得他大概是有一点生气的。
生气自己耍了他。
其实也很好理解,因为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自己却告诉简寻砚,他不想知道。
这无异于是在给他泼冷水。
并且严肃地警告他,他们之间绝无更近一步的可能。
所以他也不怪简寻砚,只是浑身酸痛让他没办法起来弄点东西吃。
他正纠结着该怎么再和简寻砚发消息,却发现对方早就醒了,并且一早就给他发了消息。
“醒了吗?我给你带早饭。”
颜稚说:
“痛死了。”
对方沉默了片刻,发来了一句“对不起”。
颜稚觉得或许这句话应该他说才好。
好在简寻砚没让他纠结太久,敲门声很快响起来。
颜稚起不来,给简寻砚发消息让他自己进来。
密码锁转动的声音,随后是简寻砚进门的声音。
“我把东西放在这。”
“别走。”
颜稚还是起来了,这句话不是他发消息给简寻砚,而是他特地跑出来说的。
简寻砚似乎正准备走,他穿了一件纯黑色短袖薄衬衫,扣子没系到最顶上。
脖颈之处有浅浅的红色抓痕,那是颜稚昨天被他亲得快窒息的时候抓的。
简寻砚有些意外地看着跑出来的颜稚,在看清颜稚的穿着后,他迅速把门关上。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颜颜。”
颜稚低头,很快瞥见了自己没扣的衣服,昨日的种种全都露出来了。
“太疼了。”颜稚嘟嚷了一句,随手挑了个中间的扣子扣上。
刚要走过去,就被转身走到自己身边的简寻砚一把抱起来。
颜稚滑进了人怀里,他连忙搂住简寻砚的脖子,才没掉下去。
简寻砚抱他到沙发上,低头将扣子拉开检查了一下。
颜稚满脸通红: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有点破皮了,待会给你涂下药吧。”
“不要。”颜稚拒绝得干脆,顺便还骂了几声简寻砚:
“谁让你咬了。”
“对不起,”简寻砚的神色淡淡的,语气听着生硬,
“不涂的话周一都好不了,你要跟陆听请假也可以。”
颜稚觉得自己真是被拿捏住了,话在嘴里噎了半天,才咬着唇说一句:
“那好吧,”他故意磨磨蹭蹭地答应下来,然后又提要求,
“那你喂我吃饭,我的手也好疼。”
简寻砚打开包装,一口一口地喂到颜稚嘴边。
颜稚故意吃得很慢,又挑刺,他觉得今天的简寻砚很不一样。
不对,应该说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很不一样。
其实他知道。
但是他不想说。
“这个小笼包太烫了!给我吹吹。”
“拿纸拿纸,汤汁都流到我嘴边了。”
“哎呀笨手笨脚的,左边!不是右边!”
简寻砚没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根据颜稚的话改进。
颜稚无刺可挑了。
他不知道该和简寻砚说什么了。
好像他们之间又隔起了一道厚厚的墙壁,简寻砚在墙外,他在墙里。
“简寻砚,”他忽然喊名字,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简寻砚拿出碘酒:
“涂药了。”
颜稚怔了一下,低头乖乖地解开扣子。
以前嫌简寻砚烦,现在却巴不得再多说两句。
他以为自己像以前那样的话,简寻砚就也会回到从前。
但是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即便是简寻砚的动作很轻,可是冰凉刺痛的反应还是让他哆嗦了几下。
抬头和人对视的时候,一双杏眼里全是泪水。
乌黑的羽睫被泪水打湿,簇成一团落在一起。
简寻砚愣了下,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
“我晚上公司有事来不了,会让人把饭送过来,你记得看手机消息。”
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门是轻轻关上的,颜稚觉得,简寻砚离开的时候应该是有些失落的。
简寻砚想跟他解释,可自己一点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但是这样,却仍然接受他的一切好。
即便是早已超出了补偿的范围。
颜稚惶惶地想着,他觉得自己错了,又觉得自己没错。
可感情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吗?
他没回房间,就躺在沙发上,好像涂了碘酒之后就没那么疼了,颜稚打开手机,没有消息。
他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傍晚,简寻砚给他发拿饭的消息是在一个小时之前。
“刚才睡着了,才看见。”颜稚回。
简寻砚没回。
饭菜有些凉了,但应该是简寻砚自己做的,能闻出来。
颜稚也没热,就着还有一丝余温的饭菜,随便对付两口。
周末一天他都没起床,睡了醒,醒了睡,中途看几眼手机,没有消息。
再睁眼已经是周一了。
小张说他今天没精神,颜稚随口扯可能是空调吹的有点受凉。
到工位的时候,陆听发消息让他跟进简寻砚那边,这边玩具测试先放一放。
虽然新同事还没有到,但是陆听知道颜稚上周五台风天被困在公司好久,他执意要让颜稚先休息。
反而是颜稚开始发愁了。
他打开手机酝酿了一个小时,才成功发送出去一条:
“简总,今天有空吗?”
“嗯?”
片刻之后,简寻砚发来一句话。
颜稚又斟酌了一会儿:
“有几个合同——”
简寻砚很快发来消息:
“来公司找我。”
颜稚在座位上屁股还没坐热,就又收拾东西出门了。
隔壁小张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谈业务啊。”
颜稚到简寻砚公司楼下的时候,助理出来接他,说简寻砚在开会,让他在休息室稍等一下。
这是颜稚和简寻砚分手一年之后第一次来这里。
和他以前来过的时候不一样。
大楼似乎是重新装修过,前台的人颜稚也不认识了。
在休息室等的时候,他心里有点忐忑。
不止是工作,更多的是他自己和简寻砚之间。
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简寻砚那天生气了。
不知道气消了没有。
颜稚一个人在休息室胡思乱想了半天,不知不觉打开了搜索:
“忘不掉前男友怎么办”
搜索框探出来好几条,颜稚随手就点了第一条,结果是“忘不掉前男友的身体怎么办”
下面的回答让他瞬间红了脸。
他光速把手机关掉。
“办公室。”
片刻之后,手机里弹来一条消息。
颜稚出门,这条通往简寻砚办公室的路倒是没怎么变,他很快找到了方向。
简寻砚刚开完会,手里还在看文件,看到颜稚进来的时候,让他把门带上。
颜稚刚准备过去,简寻砚又说:
“锁上。”
颜稚下意识就上了锁,锁完之后他才发现似乎不对劲。
“简寻砚,”他有些局促地低了低头,
“我是来谈合同的。”
“我知道,”简寻砚的表情看不出来是哭是笑,
“刚才微信里不还叫我简总呢么。”
颜稚被他说得顿了一下,他尝试着解释:
“那是因为——”
简寻砚勾勾手他就乖乖地过去了。
简寻砚还在看文件,看他走过来,问他:
“合同呢?”
颜稚问:
“你现在方便听吗?”
简寻砚把文件一合:
“说吧。”
结果颜稚刚说了两句,简寻砚自己把合同拿走,看了两眼就签完了。
颜稚有点着急了:
“我还没说完呢。”
“有什么问题吗?”
颜稚看他这样,故意使坏:
“合同里有坑。”
简寻砚说:
“我看过了,我能接受。”
颜稚:......
简寻砚话锋一转:
“你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颜稚愣了一下,他最近挺好的呀。
简寻砚没说话,低头就拉开他的衣服,颜稚吓了一跳,下意识说道:
“有人会进来的。”
“门锁了。”
怪不得刚才让他锁门!颜稚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一层红晕迅速染上了面颊。
简寻砚提起衣服,放在颜稚的嘴边让他咬住,伸手去摸。
颜稚咬住了,但看到简寻砚伸出手过来,他赶紧拦住。
然后咬着衣服拼命摇头。
像一只被烤熟的小栗子。
简寻砚看到面前的颜稚这么可爱,语气也不禁放软下来,面上带了些笑意:
“我不弄,就看看好了没,穿衣服疼吗?”
颜稚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意思就是,有一点疼,但也还好。
“应该不用擦药了,你下午还有事吗?”
他让颜稚张嘴,把衣服放下来给他整理好。
“没有,陆听想让我休息。”
“那我下午开车送你回公司送合同,等一下中午在我这吃,怎么样?”
颜稚点点头,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有点好了。
这种缓和让他感到放松,简寻砚说等他看完文件就送他,结果时间太长了,颜稚无聊地在沙发上玩手机,居然睡着了。
等到简寻砚来到他身边,捡起他掉落的手机,发现屏锁没锁,手机页面停在搜索记录第一条:
“忘不了前男友的身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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