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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 — 都是井盖惹的锅! 沈清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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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后来无数次复盘自己的人生,最终都无比笃定地认定——他这一辈子所有离谱、倒霉、匪夷所思的遭遇,全都始于那个该被拖去刑场枪毙八百回还嫌少的破井盖。
当然,此刻的他对此还一无所知。
故事拉开帷幕的时候,天色将晚未晚,暴雨刚刚收住尾巴,街道上的积水映着昏黄的路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沥青味儿和路边摊飘来的孜然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那么正常,正常到沈清辞毫无防备地捏着那根斥“巨资”两块五买来的烤肠,边走边啃,浑身上下散发着期末周大学生特有的、介于升仙和猝死之间的虔诚气息。
他嘴里念念有词:“信女——哦不,信男沈清辞,愿一生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豪车满地飞,只求菩萨开眼,保佑我期末考试门门不挂、科科飘过,最好老师改卷的时候手一抖给我多加二十分……”
他虔诚得就差没当场跪下磕三个响头了,油汪汪的烤肠咬了一口又一口,肉香混着淀粉的满足感直冲天灵盖。他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路面有一处暴雨冲开的井盖还没来得及复位,而那个黑洞洞的缺口,恰好、正好、偏偏就横亘在他沈某人命定的行进路线上。
下一秒,脚下一空。
天旋地转,世界在眼前猛地倒悬,所有的灯光、声音、气味都像被一只巨手攥住狠狠揉碎,混沌铺天盖地地吞没了一切。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卧槽”,整个人就坠入了那片无边的黑暗里。
再睁眼的时候,沈清辞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只在古装剧和小白文里才见过的宽袍广袖,正以一副极其不雅的姿势——像只被晾在绳上的咸鱼——可怜巴巴地挂在一根老树杈上。
风一吹,衣袂飘飘,广袖翻飞,若忽略他脸上那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痴呆表情,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又缓缓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古意盎然的太阳。
“…………所以我的烤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