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兽世：恶毒女配逆袭记》小芝鱼

9、虎与孔雀 # 第9章

　　# 第9章：虎与孔雀

　　春季大典倒计时：两天。

　　苏晚棠站在军部训练场，手里握着剑，面前站着厉寒渊。她已经连续训练了四个小时，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但她的左手还在挥剑。因为她知道，明天她会更累。

　　"休息。"厉寒渊说。

　　"再练十分钟。"

　　"你的手在抖。"

　　"习武之人手抖是正常的。"

　　"你是习武之人吗？"

　　苏晚棠放下剑，看着他。

　　"我不是。但三天后，我必须是。"

　　厉寒渊没有说话。他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一把更轻的剑——不是给她，是给自己。他走到她面前，龙瞳直视她的眼睛。

　　"你的逆转点，还有多少？"

　　"10。"

　　"不够。明天春季大典，你至少需要——"

　　"我知道。所以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兽人部落。"

　　厉寒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兽人部落？"

　　"苍烬。上古神虎，兽人部落之王。原书里，白锦瑟用'感化'收服了他。但原书剧情已经被打乱了——他现在应该还在地下城，被帝国的猎兽人追杀。"

　　"你要去找他？"

　　"对。我要赶在白锦瑟之前，告诉他真相。"

　　厉寒渊盯着她看了很久。

　　"兽人部落在地下城。地下城是帝国最危险的地方——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兽人和猎兽人。你一个没有觉醒的F级，去那里——"

　　"我知道危险。但我更需要盟友。"

　　厉寒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放下剑，从墙上取下一把黑色的短刀，递给她。

　　"这把刀，是用我的龙鳞打造的。它能切开兽化护盾。如果在地下城遇到危险——"

　　"谢谢。"

　　苏晚棠接过短刀，插在腰间。刀鞘上有一片龙鳞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明天早上，我会带你的训练名单。"厉寒渊说，"如果你能活着回来。"

　　"我会的。"

　　苏晚棠转身，走出训练场。她经过军部大厅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容瑾瑜，第一世家继承人，站在大厅中央，正在和几个军官聊天。他穿着紫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手里转着一把扇子，看起来像是在逛夜店，而不是在军部。

　　他看到苏晚棠，扇子停了一下。

　　"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刚睡醒，"听说你最近在训练？"

　　"听说你最近在装废柴？"

　　容瑾瑜的扇子又转了起来，但他的孔雀眼睛——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大小姐说笑了。我本来就是废柴。"

　　"是吗？"苏晚棠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那你的'孔雀翎'——暗网代号，帝国第一黑客——也是废柴？"

　　容瑾瑜的扇子停了下来。

　　他的孔雀眼睛盯着她，蓝绿色的光芒在瞳孔里流转。周围的军官们还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但苏晚棠感觉到了——容瑾瑜手里的扇子，不是普通的扇子。扇骨上刻着极细的能量回路，那是一把伪装成扇子的黑客终端。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慵懒。

　　"因为我有情报。"苏晚棠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墨司夜告诉我的。你的酒吧地下，是服务器机房。你的'废柴'人设，是为了躲家族内斗。你的孔雀开屏——"

　　"够了。"容瑾瑜合上扇子，孔雀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明天春季大典，帮我监控全城的能量波动。如果白锦瑟的系统有异常——"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白锦瑟也在找你。"苏晚棠说，"她的掠夺系统，需要七个SSS级兽化者的气运。你虽然伪装成A级，但你的真实等级是SS级。迟早有一天，她会找到你。到时候，你伪装得再好——"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也藏不住。"

　　容瑾瑜的孔雀眼睛里，光芒闪烁了一下。他打开扇子，又合上，再打开——这是他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以后不要叫我'开屏怪'。"

　　苏晚棠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叫你开屏怪？"

　　"墨司夜告诉我的。"

　　"……"

　　小七在苏晚棠脑子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司夜这个大嘴巴！"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

　　"好。成交。"

　　"逆转点+10！"小七的声音炸开，"截胡原书男主线——容瑾瑜！当前逆转点：20！虽然没有正式羁绊解锁，但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

　　容瑾瑜打开扇子，扇面上忽然浮现出一行字——那是他专用的黑客密码。苏晚棠看不懂，但小七秒译。

　　"他说：'监控系统已启动。白锦瑟的能量波动，我会实时同步给你。'"

　　"谢谢。"

　　苏晚棠转身，正要走，容瑾瑜忽然叫住了她。

　　"苏小姐。"

　　"嗯？"

　　"你刚才说——'开屏怪'。这是谁起的外号？"

　　苏晚棠没有回头。

　　"我起的。"

　　"……为什么是'怪'？孔雀开屏明明是——"

　　"是动物园级别的求偶行为。我第一次在你酒吧看到你的时候，你对我开了屏。"

　　容瑾瑜的扇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军官转过头，看着他。他迅速捡起扇子，打开，遮住自己的脸。但苏晚棠看到，他的孔雀耳朵——从头发里冒出来的两小撮孔雀翎毛——竖了起来。

　　"那不是开屏！那是——那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光线问题。"

　　"哦。"苏晚棠推开军部大门，"那你下次注意点光线。"

　　她走出军部，阳光灿烂。逆转点20，又涨了10点。下一个目标：地下城，苍烬。

　　"小七，地下城怎么走？"

　　"城西，下水道入口。但姐，你真的要去吗？地下城是帝国最乱的地方——"

　　"我知道。但我需要苍烬。"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原书剧情——"苏晚棠走下台阶，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城西，"——原书第42章，苍烬在被猎兽人追杀时，被白锦瑟'偶遇'并救下。这是白锦瑟收服他的关键节点。如果我能赶在这之前找到他——"

　　"截胡第四个人？"

　　"对。"

　　地下城的入口在城西的下水道。不是那种恶臭的、肮脏的下水道——废弃矿道被改造成了地下城的入口，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兽人的图腾。苏晚棠沿着台阶往下走，光线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潮湿。在她身后，苍澜主城的繁华逐渐远去；在她面前，一个被帝国遗弃的世界正在展开。

　　地下城比她想象中更大。不是阴暗的洞穴——是一座城市。街道两旁是兽人开的店铺，卖着各种奇怪的东西：兽骨护符、血脉觉醒药剂、还有据说是"上古神兽的一根毛"（小七鉴定：假的）。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味道和某种更原始的、像是兽类的气息。

　　苏晚棠沿着主街往前走。周围的兽人看到她，都露出了警惕的眼神——人类在地下城不受欢迎，尤其是贵族打扮的人类。但没有人拦她。因为她的腰间，插着厉寒渊的龙鳞刀。兽人们能闻到龙鳞的味道。

　　"小七，苍烬在哪里？"

　　"往前右转，最大的那间帐篷。但——"小七的声音忽然变得紧张，"——姐，他有十二个猎兽人在追他。"

　　苏晚棠加快脚步，转过街角。

　　帐篷前的空地上，一只巨大的白虎正在和一群身穿黑色猎装的人搏斗。白虎的肩高超过两米，金纹白毛，一双虎瞳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他的右后腿受了伤，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毛发，但他没有倒下——他站在帐篷前，挡在帐篷入口，像一座山。

　　猎兽人——十二个，手里拿着能量武器和兽化锁链，正在慢慢缩小包围圈。

　　"苍烬！交出兽人部落的兽核！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苍烬——那只白虎——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声波震得地面都在颤抖，猎兽人们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能量武器开始闪烁。

　　"——金刚虎爪！"

　　一个猎兽人从侧面扑过来，手里的能量剑直刺苍烬的伤口。苍烬侧身闪过，但速度慢了——后腿的伤让他的动作变形了。能量剑擦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苏晚棠拔出腰间的龙鳞刀。

　　"小七，这把刀能切开兽化护盾，对吧？"

　　"能。但姐，你连剑都握不稳——"

　　"不需要握稳。只需要——"

　　她冲出去，龙鳞刀在手里发出暗金色的光芒。那个拿能量剑的猎兽人转过身，看到一个人类女人冲过来，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人类？在地下城帮兽人？你疯了——"

　　苏晚棠一刀捅在他的能量护盾上。

　　龙鳞刀切开了护盾，像切豆腐一样。刀尖刺穿了他的防护服，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不是致命伤——苏晚棠没想杀人。但那个猎兽人惨叫一声，丢下能量剑，连滚带爬地后退。

　　"她的刀！她的刀是龙鳞做的！"

　　其他猎兽人停下了。

　　他们看着苏晚棠，看着她手里的龙鳞刀，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龙鳞——帝国最高等级的兽化材料，只有厉寒渊一个人能产出。一把龙鳞刀，意味着这个女人和厉寒渊有关系。

　　"撤退！"为首的猎兽人喊了一声。

　　十二个人，像潮水一样退去。空地上只剩下苏晚棠，和那只受伤的白虎。

　　苍烬盯着她，虎瞳里全是警惕。他的身体还在流血，但他没有倒下——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但还在支撑的山。

　　"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野兽的嘶哑。

　　"我叫苏晚棠。我是来帮你的。"

　　"人类帮兽人？"苍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人类只会猎杀兽人。滚。"

　　"白锦瑟也是人类。她也会来找你。"苏晚棠没有动，"三天后——不，两天后。她会'偶遇'你，救你，然后让你欠她一个人情。她会用这个人情，让你帮她对付我。"

　　苍烬的虎瞳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她的剧本。她的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你被猎兽人追杀，不是意外——是她安排的。她在用猎兽人逼你，然后用'救你'来收服你。"

　　苍烬沉默了。他的虎瞳里，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凭这个。"苏晚棠把龙鳞刀插在地上，退后一步，双手摊开，露出空荡的手心，"我没有任何武器。如果我想害你，刚才就可以趁你受伤的时候动手。但我没有。"

　　苍烬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在空气中轻轻嗅着——他在闻她的味道。

　　"你身上——"他的虎瞳里闪过一丝疑惑，"——有龙的味道。有狐狸的味道。有鹿的味道。还有——"

　　"还有一只猫。"

　　"猫？"

　　"我的兽形。九尾灵猫。还没觉醒。"

　　苍烬的耳朵动了一下。他的虎瞳里，金色的火焰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猫。猫是好动物。我们部落的母老虎，最喜欢猫。"

　　小七在苏晚棠脑子里炸开了："姐！他说的母老虎是真的母老虎！不是那种母老虎！是老虎！四只脚的！"

　　"我知道。"

　　苏晚棠往前走了一步。

　　"苍烬，我来找你，不是要你帮我。是跟你做交易。我帮你夺回兽人部落的王位，你帮我——"

　　"我不需要人类帮我夺回王位。"苍烬打断她，虎瞳里闪过一丝骄傲，"我的王位，我自己会夺。"

　　"那你需要什么？"

　　苍烬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后腿——鲜血还在流，地面已经被染红了一片。他的虎瞳里，骄傲和痛苦在交织。

　　"我需要——"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个地方。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养伤。他们在部落里下了毒。我的族人——他们不认识我了。我回去，他们会杀我。"

　　苏晚棠的心揪了一下。

　　"原书剧情。"小七说，"白锦瑟让掠夺系统在兽人部落下了毒。那种毒会让兽人失去理智，攻击自己的王。苍烬被赶出来，不是因为战败——是因为他不想伤害自己的族人。"

　　"所以他是被冤枉的。"

　　"对。原书里，白锦瑟用这个阴谋逼他走投无路，然后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帮他解毒，夺回王位。他因此对白锦瑟死心塌地。"

　　苏晚棠看着苍烬。这只上古神虎，此刻站在她面前，浑身是伤，被自己的族人赶出部落，被猎兽人追杀。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绝望——只有愤怒，和某种更深的、像是"不甘心"的东西。

　　"苍烬，跟我走。"

　　"去哪？"

　　"安全的地方。我不会让你欠我人情——我会给你一个交易。我需要一个战斗型的盟友，你需要一个能帮你解毒的人。我帮你找到解毒的方法，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打白锦瑟。"

　　苍烬的虎瞳里，金色的火焰忽然燃烧得更旺了。

　　"白锦瑟。就是那个在部落里下毒的女人？"

　　"对。"

　　"我帮你打她。"苍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野兽的决绝，"不需要交易。不需要解毒。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我现在就去。"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你受伤了。先养伤。"

　　"不需要。我——"

　　"你需要。因为你不是去送死的。你是去夺回王位的。"

　　苍烬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巨大的虎头垂在苏晚棠面前，鼻子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他的虎须轻轻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你身上有猫的味道。但不是普通的猫。是——"

　　"九尾灵猫。还没觉醒。"

　　"九尾。"苍烬的虎瞳里闪过一丝光芒，"九尾很强。在我们部落的传说里，九尾是上古神兽，和神虎是同一级别的。"

　　"真的？"

　　"真的。但你现在——"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肩膀，"——连F级都不是。"

　　"谢谢提醒。我知道。"

　　"但你敢拿刀捅猎兽人。很好。"

　　苍烬后退一步，虎形开始变化。巨大的白虎消失在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金发，金瞳，赤裸的上身满是伤痕，右腿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站在苏晚棠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但那双金瞳里，没有野兽的威胁，只有某种更原始的、像是"认可"的东西。

　　"走。带我去安全的地方。"

　　苏晚棠转身，带着苍烬穿过地下城的街道。兽人们看到苍烬——他们的王——都停下了脚步，低下头，把手放在胸口。苍烬没有回应他们。他的眼睛只看着前方，但苏晚棠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在克制。

　　"逆转点+10！"小七的声音炸开，"苍烬羁绊线解锁！当前逆转点：30！"

　　走出地下城，回到地面，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苏晚棠带着苍烬穿过城西，往军部方向走。军部有医疗室，厉寒渊应该能帮忙安排。

　　但她刚走出城西，就听到了一阵骚动。远处，军部方向，传来刺耳的警报声。街上的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张望，有人在喊——"帝国警卫厅！警卫厅在抓人！"

　　苏晚棠的心一沉。

　　她拉住一个路人，问："警卫厅在抓谁？"

　　"不知道！据说——据说是公爵府！有人偷了帝国的秘宝！"

　　苏晚棠的血液凝固了。

　　"小七！"

　　"警报！"小七的声音炸开，"掠夺系统正在制造新危机！原书没有这段剧情——它在创造假剧情！"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剧情创造：帝国秘宝被盗。栽赃目标：苏晚棠。触发条件：与原书世界观兼容（秘宝失窃在帝国历史上确实发生过）。能量来源：白锦瑟的气运储备。"

　　苏晚棠转身，看着苍烬。

　　"苍烬，我得回公爵府。你——"

　　"我跟你去。"

　　"你受伤了。"

　　"所以更得去。"苍烬的金瞳里闪过一丝光芒，"你刚才救了我。现在，轮到我。"

　　*远处，帝国警卫厅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公爵府门口。七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卫厅官员，正在往公爵府里走。为首的那人手里拿着一张搜查令，上面写着——*

　　*"嫌疑人：苏晚棠。罪名：盗窃帝国皇室秘宝·星核碎片。"*

　　*署名：七大公爵·纯血派长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