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天才 要忍耐,要 ...
-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多了,所幸后来有很长一段空闲期。
许行止把他送回母舰后就走了,只是说让他自己玩,要是想要去哪里得让人跟着,别到时候丢了都没人知道。
“想去哪里玩的话就去,别去首都星就好,那里一个个的都特别瞧不起人,还有一堆狗腿子,出什么事了我也很难捞你出来。”这是许行止的原话,当时他才刚刚和文迟一起从拍卖行出来,坐在星舰上迷迷糊糊的说的,第二天都没有休息就走了。
当首席还要管理军团也是挺忙的。
文迟在第二天就把高纯度的向导素和自己的信息素进行了匹配,但是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结果。
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仿造出高纯度的向导素,那这么多年也不至于把等级配对卡的那么死了。
许行止走后,星舰上基本没什么人管他,他想要去哪里都没有人拦着,要是饿了直接去找老赵就行,但是同时也没有任何实验资源可以利用,更不用说像他曾经那样拥有独立的实验室了。
他开始系统性的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和前沿科技,所幸这些东西都是免费的,在公益培养视频中有专门的老师介绍。
哨向和他们不同,他们的战斗方式更多的依赖于机甲的配置和驾驶员的熟练程度,而这个世界则是依靠哨兵的战斗力和向导的精神攻击相互配合,所做的机甲也都是根据他们的作战方式来的,最后导致单兵作战能力达到了一种堪称恐怖的程度。
在实战中,高等级哨兵驾驭的机甲可以在向导的辅助之下独自摧毁一个小型军团,精神体的作战方式更是多样,防不胜防,顶尖哨兵甚至脱离了机甲在星际都还有一战之力,是当之无愧的人型兵器。
但是这样做的缺陷也很明显,过分依赖于单人作战能力,把高等级哨兵和向导当成杀招,而忽略了大众的机甲制造。
目前为止,军队的机甲还停留在一个相对落后的水平,技术上很久没有创新了,前沿科技都在研究精神力,而最原始的、纯粹依靠能源的核动力机甲一类,几乎没有像样的突破和进展。
但是文迟上辈子就是做机甲研究的,直到死之前,最后一个研究项目也是《紧凑型聚变反应堆在机甲躯干中的热流分布优化及相变冷却系统设计》
难度极大,但是所幸最后还是有突破的,而现在他所能依靠的筹码,也是这份突破,不管在哪里,科技和数学都不会说谎。
文迟打开了光脑,给“塔”的科研老师投递了一份机甲设计图,附赠了128页的论文和说明,这只是初稿,也是他的诚意,至于更加好的版本其实也画好了,到时候可以送给许行止。
随即他直接关掉了光脑,往床上重重一躺,为了了解差异并且画出领先于这个世界的机甲设计图,他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哪怕体力再好也需要休息。
与此同时,“塔”的一间办公室内,数十个老师挤在一间屋子,看着屏幕上被投影出来的论文和设计方案,咽了一口唾沫。
有老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囔囔惊呼,“天呐……这些东西……这太惊人了!”
还有的老师已经拿出来纸笔开始当场演算,越算越震惊,而这只是理论部分,上面还有一大部分都是实验和结论。
站在最前面的老头头发全白了,他的双眼闪烁着泪光,双手颤抖,看着这些论文资料喃喃自语,“这是天才啊!这是天才啊!这种想法和创意,我在死前能够看到也不亏了,也不亏了啊。”
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把眼镜摘下来,抹了两把眼泪,又转头问旁边的人,“真不是雷莫恩那小子?他一个人跑去边缘星那么久,这算什么事啊!快快快,快叫他回来!”
“刚刚打电话问了,师兄接到电话后感觉很奇怪,他说他不知道,这也不是他曾经的研究方向,从语气来看,应该不是他。”旁边看上去最年轻的老师答了一句,当然没有说在打电话的时候,那个性情古怪的师兄骂了眼前这个老头好几句。
“这老头真是老糊涂了,我早就不研究机甲了,更别说是专门上战场给军队的机甲,我看他也是越老脑子越拎不清!”随即那位师兄便直接挂了电话。
老头没立马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对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学生他总是感情复杂,一方面他疼恨对方因为感情这种事情就放弃了在这里的事业,跑去了边缘星当一个打杂的。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比谁都要相信他的天赋和潜力。
“既然对方用的是虚拟邮箱,大抵是不想让我们找到真实身份,但是不管他是谁,既然选择了把这些东西发给我们,都代表了他的诚意和认可,小莱,先打三百万到他的账户里吧,走我的私人账户。”老头对着眼镜看了一下,又双手扶正带了回去。
“学术应该是很纯粹的,他愿意把这个技术分享给我们,那我们也要给他最大的诚意和尊重。”老头说。
他的手摸了摸桌子上放着的各种文献和资料,上面大多数都盖着“塔”研究委员会的公章,又重复了一遍
“学术应该是很纯粹的。”
而不纯粹的学者文迟正在割自己的腺体,他早就离开了星舰,并且用机甲图纸换来了第一桶金。
钱到账之后他就去租借了最近的一个实验室,哪怕在上个世界,腺体的研究也没有彻底完全,他和大脑一样仍然存在着许多未解之谜,信息素的分泌甚至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当然,明面上的研究如此缓慢,这其中也许还有切割活人的健康腺体太不符合人道主义的影响,毕竟暗地里,变性手术都已经蓬勃发展。
显微切割环对腺体边缘的软组织进行切割的瞬间,整个实验室充斥着雪松的味道,但是文迟操作的手仍然平稳,他稳定的把那一块地方完整的切割了下来,扔到了取样器里。
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后颈,那里的伤口还暴露在空气里,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尽快包扎,但是现在他眼前发黑,刺痛感从腺体开始蔓延到全身,脑子像是要炸了一样,充斥着各种色块,其中白色占据了主导,在他的大脑里一闪一闪,像是快要报废的老旧电视机。
Alpha的腺体确实有点太脆弱了,难怪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都说切割腺体对Alpha来说是一个酷刑。
文迟撑着桌子,靠在原地缓了一会儿,直到那股恶心感被强行压下去后才开始下一步动作,他把伤口处进行了处理,确保不会感染后对着伤口处直接撒上了愈合药水,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用麻药处理一下的,但是腺体比较特殊,麻药很可能会导致部分结构失活。
所幸他一向很能忍疼。
文迟把自己扔在了座位上,就着疼痛开始轻轻哼歌,那是他妈妈教导给他的,女人死的很早,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倒是这首歌还传下来了,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一直跟着他。
药水在接触的瞬间,整个实验室都被雪松味裹挟着,浓烈到霸道的信息素将文迟团团围住,腺体像是疯了一样在疯狂往外冒信息素,这其中的量如果没有净化器处理,怕是连两里外的Beta都能隐隐约约察觉到。
文迟摘下了眼镜,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此刻因为疼痛显得有点涣散,但是里面没有一点恐惧和懊恼。
他现在还有闲心拿出收集装置,把这个浓度的信息素收集了一点放到瓶子里,然后才把东西扔到一边去。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忍耐,要伪装,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看上去游刃有余。”这是他的导师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带回了眼镜,缓了一会儿,直到最痛的那一阵子过去之后,才走向实验台,开始处理这一块样本。
而在腺体接触到模拟哨兵精神场域的时候,突然开始分泌大量物质。
这个成分和向导素的成分非常接近,但是同样是带着雪松味的。
文迟整理了一下数据,把那块失去活性的腺体处理掉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实验室。
当然,没有忘记清理掉实验室里的任何相关残留物。
他没有立马回星舰,以他现在的状态回去,万一引起了什么暴乱将会很难制止。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远离人烟,虽然还在星舰的联络范围之内,但是也已经到了边缘。
文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里的夜空很漂亮,有点像是他小时候看到过的夜空,他慢慢躺了下来,躺在了草地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隔着绷带也能感受到那里的跳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什么都不干,任由自己被星光晾透。
宝宝们,周四下午再更新,想要上榜压一下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