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俩同时盯上》解恨

82、第 82 章 顺路

　　## 第八十四章

　　姜舒雨在楚季纣的公司上班一个月之后，生活形成了一种新的节奏。每天早上八点半到公司，先泡一杯茶，然后打开电脑看当天的选题。午饭在食堂吃，偶尔跟同事出去。晚上六点半左右下班，有时候楚季纣会顺路带她回去，有时候她自己坐地铁。

　　办公室里的人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和楚季纣的关系，直到某天中午，楚季纣端着两杯咖啡走进她的工位区域，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桌上，自己拿着另一杯，像完成一件日常工作一样自然地走开了。旁边的同事探头看了一眼："姜舒雨，你跟老板什么关系？"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是我哥。"

　　"哇——亲哥？"

　　"不是，但一起长大的。"

　　同事"哦"了一声，目光在她和楚季纣的背影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像在拼接一块有缺口的拼图。那天之后，办公室里的人对她客气了一些，但也没有过分殷勤。她喜欢这种分寸感。楚季纣没有刻意照顾她，也没有刻意避嫌。该开会开会，该改稿改稿，偶尔在走廊上碰到，他点一下头就过去了，像任何一对普通同事。

　　但有些事情还是不一样。比如周三下午她加班到七点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楚季纣也刚锁了门，两个人一前一后往电梯走。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合上之后安静了片刻，他开口了："周末回家吗？"

　　"回去。"

　　"那一起走，我开车。"她看着他："你周末不忙？"他沉默了一下："忙，但送你回去的时间还是有的。"电梯到了，门打开，他先走出去。她跟在他后面，这句话像一颗被轻轻放进她手心的糖，没有包装纸。

　　周末到家的时候，妈妈做了一桌子菜。楚临安从学校回来了，坐在餐桌边看到他们一起推门进来，手里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你俩一起回来的？"楚季纣在玄关换鞋："顺路。"

　　"哦。"楚临安低头夹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嚼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来："顺路顺了一个月了。"

　　饭桌上楚叔叔问了问公司的事，楚季纣简单答了几句。楚临安坐在姜舒雨对面，没有接话，但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鞋尖——像在说"我在这里"。她没有回碰他，但她看到他低头喝汤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他没有追问那一个月的顺路是怎么来的，他只是碰了她一下，像在确认她还没有走远。

　　周日晚上，楚临安要回学校了。他拎着行李箱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姜舒雨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正在从她视线里抽离的画面。他直起身来，朝她走过去一步，站在她面前："姐，我走了。"她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他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上班之后，消息回得没有以前快了。""……有时候在忙。""我知道。"他说，"但我会一直发。你什么时候回都行。"

　　她看着他。"嗯。"他笑了一下，然后拉开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上，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她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刚才看了一半的书，书页被她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那天晚上她回到房间之后，翻开手机看到他在路上发了一条消息："我到学校了。"然后她收到了一张照片——他拍的是学校宿舍楼下的路灯，光落在路面上，一只猫蹲在旁边。"刚到，路灯下有一只猫，跟你有点像。""哪像？""你在家的时候也喜欢蹲在沙发边上发呆。"

　　她对着那行字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桌上。窗外的月亮挂在天边，她忽然觉得有些东西虽然隔着距离，但并没有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