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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随便写点 随便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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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点日常
白桔在淇洋家住的第三天，杭州下了一场大雨。
雨从早上开始下，淅淅沥沥，把窗外的梧桐叶打得湿漉漉的。
白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淇洋出门前给他点的奶茶，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寄养在别人家的猫（划掉）……狗（?）……（淇洋：不兑不兑我害怕狗），唯一的任务就是等主人回来投喂。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谁是凌玲？”
白桔刚把电视调到第三个频道，客厅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灯泡。没什么动静。
他又低下头。然后灯又闪了一下。
白桔放下遥控器，站起来，想起了孙路说的“黑户”。
“……不会是时空管理局改了注意要来抓我吧？”
客厅正中间出现了一个漩涡。
灰白色的，从中心向外缓慢地旋转，然后一个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绿头发。路人甲——草汁从漩涡里爬出来，落地之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环顾了一圈客厅，点点头。
“久等了，黑户！”
白桔：“……什么？”
草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文件展开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根据《跨世界人口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六项，经查，白桔，原籍‘假面骑士同人文’虚构世界，现滞留‘现实世界-杭州节点’。”
“无身份登记，无跨世界签证，无生活自理能力——”
白桔：“最后那个谁写的？！”
“孙路写的。”
草汁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角落一行小字：“备注栏说，必须尽快安置，否则该对象可能饿死在杭州街头，影响市容。”
白桔：“…………”
“所以时空管理局派我来给你送这个。”
草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他。
白桔接过来看——是一张居民身份证。照片是他，名字是白桔，住址是淇洋家那栋楼的地址。
“这算什么？”白桔举着那张卡，“我有身份了？”
“算是吧。不过有几个附加条件。”
草汁竖起手指：“第一，不能向现实世界的任何人透露你来自哪本书。第二，不能使用任何跨世界能力——不过你已经没了，所以这条等于没有。第三——”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表情忽然变了：“呃，紧急任务，我先撤了。”
“什么？你先别——！”
（草汁：领导等等我！！我将永远效忠于你！！）
白桔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那张崭新的身份证，还没反应过来，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淇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袋菜。
他看到白桔站在客厅中间，愣了一下：“你站那干嘛？”
白桔把身份证往口袋里一塞：“……没什么。”
淇洋看了他两秒，没有追问，换了鞋拎着菜进了厨房：“晚上吃炒菜，你来帮我把蒜剥了。”
白桔：“……行。”
他走进厨房，蹲在垃圾桶旁边剥蒜。
淇洋在灶台前面切肉，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白桔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瓣被剥得光溜溜的蒜，突然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白桔抬手擦擦眼睛。
白桔：？
辣——！！！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
孙路趴在客厅茶几上，面前摊着一堆申论模拟卷。
他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停在一道题上，读了题干三遍，发现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他正准备把笔扔了，面前的空气忽然拧了一下。
木南从一道裂缝里走出来，穿着深黑色的长外套，面无表情，抬手把一沓文件拍在茶几上。
“签了。”
孙路低头看了一眼那沓文件——《跨世界创作行为限制协议（修订版）》，比上次那本厚了三倍。
他翻了一下，看到了几条：不得在现实世界创作任何可能引发跨世界漏洞的同人文。不得以任何形式鼓励穿越行为。不得在公务员考试期间利用跨世界知识作弊。
“最后这条，”孙路抬头，“你真觉得我有这神通？”
木南看着他，没有回答。
“……”
孙路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沓文件推了回去：“我觉得你们时空管理局对我的误解很大。”
木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给他：“签吧。不签的话，会给你发配到木星的随机一颗卫星上。”
“你认真的？”
木南：“真的。”
孙路看着那支笔，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沓厚厚的文件，犹豫了十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接过了笔：“……行吧。”
……
第二天早上，白桔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群聊的名字叫“你看你又急”，已经有十几条未读消息了。
墨染：@所有人我今天下午轮休，有人出来喝奶茶吗？
三花：我要上班。
孙路：我要刷题。
西音：我要上课。
莫讳：（我很害怕）
墨染：？？？白桔怎么不说话？
白桔：我刚醒。
墨染：淇洋呢？
淇洋：（引用了三花的消息）
墨染：那我自己去喝。
孙路：嗯。
三花：等等，你前天不是说这个月要减肥吗？
墨染：我说的是“喝完这杯就减肥”。
白桔：（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把梧桐叶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白桔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厨房里传来淇洋煎鸡蛋的声音，油在锅里滋滋地响着。
白桔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你几点上班？”
淇洋把蛋翻了个面：“九点。还有半小时。”
“……我帮你把面包烤了吧。”
“你会烤面包？”
“我是傻子吗？”
淇洋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面包片被塞进烤面包机里，发出预热时的微热声。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煎蛋，一个等面包。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肩上。
（白桔：今天天气真好。）
（淇洋：嗯。）
（白桔：我昨天拿到身份证了。）
（淇洋：那挺好的。）
（白桔：以后可以去找工作了。）
（淇洋：你先别急着找工作，我还没教会你用微波炉。）
（白桔：我是傻子吗？）
（淇洋：（引用了孙路的消息））
，还差 